今天，观察者网《给“陈厅长”治病的李医生被查 曾称治愈9例新冠患者》惊呆了国人，湖北卫计委把李跃华给处理了：“李跃华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医师执业证书，建议属地卫生健康行政部门向同级公安机关依法移送案件线索；……针对李跃华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乘车出行，建议转交交通管理部门依法调查处理；建议有关部门审查李跃华持有发明专利的详细情况；李跃华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非法行医，责成属地卫生健康行政部门依法严肃查处。”
实在搞不明白，湖北卫计委的通报，处理的是李跃华还是真相?因为表面上是处理的李跃华，但经不住推敲：
第一、从通报指控的三种行为来看，对疫情防控期间乘车出行和非法行医的指控站不住脚，因为它们只有形式违法性，而实质上是救死扶伤和去救死扶伤的行为，阻却违法性，包括实质和形式违法性，因此，不构成犯罪。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医师执业证书，李跃华的确坐实了，但是，此时移送案件线索不合时宜。
第二、李跃华究竟是神医还是神棍?这些对民众来说并不重要，民众迫切期望得到的答案是李跃华的疗法是否有效。通过打击李跃华，可以压制公众对李跃华疗法是否有效的探究兴趣。正如《梅新育：湖北卫计委处理李跃华通告搞错了关键》所说，“此次疫情，犹如战争，我们衡量医生最重要的是疗效，而不是别的。看了湖北卫生计生委对李跃华张胜兵治疗新冠肺炎的通报，说了他们一堆不是，但从头到尾没一个字提及疗效如何，莫非疗效确实很好、挑不出毛病?若是这样，正当用人之际，为何不能用其所长?”另外，如果真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在冤案的情况下，以前说李跃华治疗有效的患者可能在刑事程序中改变自己的意见，李跃华的刑事责任有可能就是李跃华疗法是否有效的答案。
第三、从中西医的对立来看，中西医半斤八两，都是准科学，而不是科学。严格说来，中西医都能治病，所以都是技术，但医理上，都没有高大上到科学的高度。西医说，我要看到中药杀死病毒，我才承认中医是科学;中医说，中药通过提高人体免疫力，让人体免疫系统自己杀死病毒，而西医有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嫌疑。这个争论的实质是什么?医学作为科学，要么是西医，要么是中医，只能存一个，正邪不两立，即两个准科学在争夺科学的大位。现实中，西医已经凭借资本的支持和与现代科学、哲学和社会科学属于同一话语体系，登上了医学大位，已经篡党夺权，而中医则有些不甘心失败的命运，所以，有动用行政和司法资源把李跃华打成神棍，借机压制中医的嫌疑。当然，中西医的争论已经有伤双方的面子，那么，湖北卫计委的做法目的是劝和?若是，则有点拉偏仗的嫌疑。
一个大洋彼岸的瑞德西韦，连药品的资格都没有，只涉嫌治好了一例轻症患者，而且还是先前服用过其它药物，我们可以不远万里地请它来试药。而我们的武汉郎中，治好了九例，不但不能试一试牛刀，还被行政，被司法。一个跨国医药巨头和一个武汉郎中待遇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呢?如果真地有效，李跃华能为国家省多少钱啊?
一旦李跃华被行政，或者被司法，只要行政程序或者司法程序启动一个，然后出的所有真相都不能令人信服，包括李跃华认罪。而且从程序上讲，应该先确定李跃华疗法是否有效，再追究他的行政、或者司法责任，否则行政形象受损，司法形象受损。
作者单位：山东敏尔信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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