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节里,马克思着重对《纲领》提出的、作为“国家的精神的和道德的基础”的一些要求(如通过国家实行所谓平等的国民教育、实行科学自由和信仰自由等)进行了批判,指出这些要求充分暴露了《纲领》对德意志帝国和资产阶级假民主——超阶级的“平等”、“自由”的迷信,而这些都是与社会主义背道而驰的。

(一)批判《纲领》在教育问题上的谬论。
马克思首先指出,要求实施“平等的国民教育”,纯粹是一句空话,并以反问的方式指出,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教育只能为资产阶级服务,不可能为无产阶级服务,它不会对一切阶级是平等的。同样,所谓实施免费教育也是欺人之谈。“事实上这不过是从总税收中替上层阶级支付了教育费用而已。”这就是说,真正享受免费教育好处的只是地主、资产阶级及其仆从。
其次,马克思指出,《纲领》要求“通过国家来实施国民教育”,实际上是“指定国家为人民的教育者”,这就充分暴露了《纲领》对德意志帝国顶礼膜拜的忠顺面目。马克思指出:“应该使政府和教会一样地对学校不起任何影响”,而不是相反。当然,这在不推翻资产阶级统治的条件下是根本办不到的。所以马克思又说:“倒是国家需要从人民方面受到严格的教育”。这是说,要使教育不受德意志帝国的影响,人民就要起来推翻它。
整个《纲领》尽管充满了民主的喧嚣,却彻头彻尾地感染了拉萨尔派对德意志帝国忠顺信仰的奴才思想,或者说感染了对资产阶级民主奇迹的迷信思想,或者更正确地说,把这两种迷信思想结合于一身了。马克思的这段话,一针见血地揭露了《纲领》背叛马克思主义,向拉萨尔派投降的机会主义本质。
(二)批判《纲领》提出的“科学自由”、“信仰自由”一类资产阶级口号。
马克思指出,“科学自由”是从普鲁士宪法中抄来的,把它列入《纲领》是毫无意义的。“信仰自由”(指的宗教信仰自由)是从资产阶级自由主义者那里抄来的口号(参阅第72页注释20对“文化斗争”一词的解释),把它列入《纲领》也是毫无意义的。马克思接着指出,既然要提出这个问题,就应该提出工人党自己的观点:“资产阶级的‘信仰自由’不过是容忍各种各样的宗教信仰自由而已,而工人党却力求把信仰从宗教的妖术中解放出来”。这就是说,有信仰宗教的自由,就应该有无产阶级不信宗教和宣传无神论的自由。但《纲领》不这样做,这只能表明它不愿意超过资产阶级的信仰自由的水平。
此外,在本节里,马克思还简要地批判了《纲领》在劳工问题上提出的一些要求,如所谓“正常的劳动日”、“限制妇女劳动和禁止童工”、“对工厂、作坊和家庭工业实行国家监督”等等。马克思指出,这些要求都是含糊不清,空洞的虔诚愿望,有的是微不足道的。总之,都没有触及雇佣劳动制度的实质问题。
这里需要提到的,马克思在批判“禁止童工”这一空泛的要求时,提出了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光辉思想,指出:“在按照各种年龄严格调节劳动时间并采取其他保护儿童的预防措施的条件下,生产劳动和教育的早期结合是改造现代社会的最强有力的手段之一。”这是说,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在上述条件下,实行生产劳动和教育的早期结合,可使少年儿童提高文化水平和认识能力,这样,客观上是培养了消灭资本主义社会的无产阶级新的一代。马克思这一论述,为我们在社会主义历史阶段逐步消灭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差别,培养全面发展的共产主义新人指明了方向。伟大领袖毛主席总结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经验,以及中国革命和建设的经验,进一步发展了马克思的这一光辉思想,提出“我们的教育方针,应该使受教育者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 《毛主席的五篇哲学著作》1970年版,第159页。]“教育必须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必须同生产劳动相结合。”[ 《毛主席论教育革命》人民出版社1967年版,第11页。]毛主席在《五·七指示》中指出:“学生也是这样,以学为主,兼学别样,即不但学文,也要学工、学农、学军,也要批判资产阶级。”这些是社会主义制度下唯一正确的教育方针,为无产阶级教育革命指明了方向。认真地正确地贯彻执行毛主席提出的教育方针、教育革命思想,将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培养出千百万的接班人,保证我们党和国家永不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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