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重温毛主席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时的批注和谈话，有一段话特别发人深省。毛主席说：“教科书上说，物质刺激‘使生产增加’。但是物质刺激不一定每年都增加。人不一定天天、月月、年年都要靠物质刺激。在困难的时候，只要把道理讲通了，减少一些物质刺激，人们一样要干，而且还干得很好。教科书把物质刺激片面化、绝对化，不把提高觉悟放在重要地位，这是很大的原则性错误。”
这段话虽然写在几十年前，但今天读来依然振聋发聩。它直指一个根本问题：调动人的积极性，到底靠什么?是只靠钱，还是靠觉悟?毛主席给出了明确答案——物质刺激有用，但绝不是万能的，更不是唯一的。把物质刺激捧上神坛，忽视思想觉悟，是“很大的原则性错误”。
一、物质刺激的局限：它不能年年增加，人也不能天天靠它
毛主席敏锐地指出，物质刺激有一个天然的短板——它不可能无限增长。工资奖金涨到一定程度，总会有天花板。如果生产积极性完全建立在物质刺激上，那一旦刺激不再增加，生产热情是不是就要滑坡?毛主席说：“人不一定天天、月月、年年都要靠物质刺激。” 这话很实在。人不是机器，不是给点油就转。人的精神世界远比物质需求复杂。在困难时期，物质条件可能很差，但大家照样拼命干，靠的是什么?靠的是觉悟，是信念，是把道理讲通了之后的自觉行动。
毛主席还举了一个生动的例子：同样是五级工，物质刺激完全一样，但有的人干得很好，有的人干得很不好，还有的人干得大体上还好。 如果物质刺激是决定因素，那为什么同样的待遇，表现却天差地别?这说明，人的积极性背后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觉悟高低。觉悟高的人，哪怕待遇一般，也勤勉积极;觉悟低的人，哪怕待遇再好，也可能偷懒懈怠。物质刺激解释不了这个现象，只有把提高觉悟放在重要地位，才能解释清楚。
二、把物质刺激绝对化是原则性错误
毛主席批评苏联教科书“把物质刺激片面化、绝对化”，这个批评非常深刻。所谓“片面化”，就是只讲物质利益，不讲精神鼓励;所谓“绝对化”，就是把物质刺激当成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毛主席说：“教科书常常把物质利益的原则，一下子变成个人物质利益的原则。” 这就更危险了——不仅讲物质，而且只讲个人物质利益，把集体利益、长远利益、全局利益统统抛到脑后。毛主席一针见血地指出：“他们所强调的物质利益，实际上是最近视的个人主义。”
这种“最近视的个人主义”会带来什么后果?毛主席引用哥穆尔卡时期的波兰为例：上台时强调物质刺激，增加工人工资，结果工资增长速度快于劳动生产率增长速度，工人只想多要钱，不好好干，生产情绪不高，造成了吃老本、不能增加积累的严重状况。 毛主席由此断言：“强调物质刺激，一定会走向自己的反面。”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历史反复验证的规律。一味用钱来刺激，短期可能见效，长期必然失效，甚至引发恶性循环——钱给得越多，胃口越大，干劲越差。
三、物质鼓励和精神鼓励要结合，觉悟必须放在重要地位
毛主席并不是完全否定物质刺激。他说：“物质利益是一个重要原则，但总不是唯一的原则，总还有另外的原则。” 这个“另外的原则”，就是政治思想上的革命精神鼓励原则。毛主席强调：“即使承认物质刺激是一个重要的原则，但总不是唯一的原则，总还要有另一个原则，在政治思想方面的革命精神鼓励的原则。” 同时，物质刺激不能单讲个人利益，还应该讲集体利益，应该讲个人利益服从集体利益，暂时利益服从长远利益，局部利益服从全体利益。
毛主席还反问：“试问达尔文的进化论是物质鼓励出来的吗?”达尔文创立进化论，靠的是对科学的热爱、对真理的追求，而不是金钱奖励。同样，在社会主义建设中，无数英雄模范、先进工作者，他们冲锋在前、无私奉献，难道是因为物质刺激吗?显然不是。他们靠的是坚定的理想信念，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觉悟。毛主席说：“要使一部分不老实对待自己义务的人转变过来，也不能光靠物质刺激，还必须经过批评教育，提高他们的觉悟。” 觉悟提高了，人就会自觉自愿地干，哪怕条件艰苦，也能干出成绩。
四、不能一切向钱看
毛主席的这段论述，对今天的社会依然有极强的现实意义。现在有些地方、有些单位，动不动就搞物质奖励，以为只要钱给到位，什么都能解决。结果呢?有的地方奖金越发越多，效率却不见提高;有的人一切向钱看，给多少钱干多少活，甚至给钱也不好好干。这恰恰印证了毛主席的担忧——把物质刺激绝对化，就会“引导人走向个人主义”，最终损害集体利益和长远发展。
当然，我们不是说不要物质激励。合理的物质报酬是必要的，也是社会主义按劳分配的体现。但正如毛主席所说，物质鼓励和精神鼓励要结合，不能偏废。 我们要在坚持按劳分配的同时，大力加强思想政治工作，提高人们的思想觉悟，弘扬集体主义精神，倡导个人利益服从集体利益、暂时利益服从长远利益、局部利益服从全体利益。只有把觉悟提上去了，人们才能真正发挥出主人翁的干劲，才能在困难面前不退缩，在诱惑面前不动摇。
毛主席说：“在困难的时候，只要把道理讲通了，减少一些物质刺激，人们一样要干，而且还干得很好。”这句话在今天依然振聋发聩。道理讲通了，人心就齐了;人心齐了，泰山也能移。物质刺激是必要的，但绝不是万能的。真正的力量，来自觉悟，来自信仰，来自对国家和人民深沉的爱。这，才是毛主席留给我们最宝贵的思想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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