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唯物主义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认识社会、解剖历史、辨析一切社会现象的唯一科学世界观。唯物史观铁律昭示世人:自人类社会进入私有制阶级社会以来,世间一切繁杂纷纭的社会现象、一切形态各异的社会冲突、一切领域发生的社会矛盾,尽管表象千差万别、外在形式五花八门,但其内在规定性、深层根源与最终归宿,统统统一于阶级矛盾。所有非阶级性的表层矛盾,都是阶级矛盾的派生形式、转化形态与外在伪装。
一切资产阶级唯心史观与修正主义思潮,历来最擅长混淆现象与本质、割裂表象与根源。它们刻意将民族冲突、地域差距、资本纷争、文化分歧、日常劳资摩擦从生产关系体系中剥离出来,炮制出“文化决定论”“地域决定论”“制度决定论”等伪科学论调,企图让无产阶级脱离阶级立场、放弃阶级分析、模糊阶级对立,最终消解无产阶级革命斗争的自觉性与坚定性。这种认识论的根本错误,在于抛开私有制与剥削关系这一社会总根基,用表层乱象掩盖阶级压迫的根本事实。

毛主席在分析社会问题与民族问题时曾作出经典论断:“民族斗争,说到底,是一个阶级斗争问题。”[1] 这一出自马列毛经典理论体系的科学判断,不仅精准概括了民族矛盾的本质,更为我们透视一切社会矛盾提供了唯一正确的方法论依据。在阶级社会中,不存在超脱阶级关系的纯粹族群对立、纯粹文化对立、纯粹地域对立,一切具有对抗性的社会纷争,皆由阶级分化、阶级压迫、阶级剥削所催生、所激化、所主导。
所谓民族矛盾,从来不是不同民族劳动群众之间的天然对立。各民族底层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完全一致,都遭受剥削制度的压迫,都渴求平等与解放,彼此之间不存在根本利害冲突。历史上一切民族隔阂、民族猜忌、民族冲突,全部是各民族统治剥削阶级为稳固自身特权、转嫁内部阶级危机、分化底层革命力量而人为制造的政治结果。剥削阶级利用民族差异制造隔阂、撕裂群众队伍,以此转移阶级矛盾、延续剥削统治,这是民族问题长期对立的唯一深层根源,民族矛盾本质上就是披上民族外衣的阶级矛盾。
所谓地域矛盾、城乡矛盾、区域发展失衡的矛盾,同样不存在独立于阶级结构之外的本源。地理区位、自然条件只是社会发展的客观前提,绝不构成贫富分化与区域对立的根本原因。在资本私有制主导的生产体系下,资本追逐超额剩余价值的固有本性,必然驱动社会资源、产业优势、财富积累持续向少数核心区域垄断集聚,广大边缘地区、落后地区持续遭受资源虹吸、劳动力掠夺与价值压榨。区域之间的发展鸿沟、阶层差距、认知对立,是资本剥削在地理空间的具象化体现,是阶级分化在社会空间的客观投射,本质依旧是不平等生产关系催生的阶级矛盾。
新旧资本的竞争博弈、国内资本与国际垄断资本的利益角逐,是当代社会最容易被表象迷惑的矛盾形态。诸多庸俗理论将其简单归为市场化竞争、产业迭代与国际经贸博弈,刻意遮蔽其鲜明的阶级属性。从马克思列宁主义阶级立场审视,一切资本无论新旧、无论内外,其阶级本质完全统一,全部依托剥削无产阶级剩余价值实现增殖,全部维护私有制剥削秩序。资本集团之间的厮杀争夺,是资产阶级内部瓜分剩余价值、争夺剥削话语权、抢占剥削资源的内部倾轧。这种统治阶级内部的矛盾,虽不是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直接敌我对抗,却完全寄生在劳资根本对立的土壤之上,是阶级矛盾在资产阶级内部的特殊衍生形态。
在和平发展的现阶段,激烈的武装阶级斗争转入低潮,但阶级斗争从未消失,只是全面日常化、生活化、隐蔽化。当代职场之中,劳动者面对资本过度压榨、无偿占有剩余劳动、不合理分配制度所产生的消极抵制、躺平反抗、权益维权、讨薪抗争,全部是无产阶级在新历史条件下自发的、朴素的阶级斗争。温和的消极抵抗是隐性阶级斗争,合法的维权行动是显性阶级斗争,极端的冲突事件是激化的阶级斗争。修正主义刻意美化雇佣剥削关系,将阶级对立包装为双向选择、市场合作、劳资共赢,本质是麻痹无产阶级阶级意识、掩盖持续存在的剥削现实。
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指出,人类历史是螺旋式上升、曲折性前进的历史。阶级矛盾与阶级斗争同样遵循这一历史规律,存在高涨与低潮、显性与隐性、激烈与缓和的交替变化。阶级斗争的低潮蛰伏,绝不等于阶级矛盾的彻底消亡。剥削阶级可以通过社会主义革命被整体消灭,但私有制残余、资本要素、旧式分工、阶级差别、私有观念与剥削滋生的土壤,将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长期存在。阶级矛盾绝不可能依靠政令条文、话语修饰、治理手段的调整而自动根除。
当下流行的所谓“去阶级化”社会叙事,本质是修正主义的话语欺骗。将剥削改称分配差距、将压迫改称管理矛盾、将阶级对立改称利益摩擦、将阶级斗争改称社会治理问题,只是更换表层符号、修饰外在话术,丝毫没有改变生产资料占有不均、剩余劳动被无偿掠夺、阶级地位不对等的客观本质。话术可以翻新,表象可以修饰,但阶级对立的社会根基恒久存在。
纵观人类全部阶级社会历史,一切纷繁复杂的社会矛盾,层层剥离表象、穿透外在伪装,最终必然落脚于生产关系的对立、落脚于剥削与被剥削的阶级关系。所有民族、地域、资本、文化、民生、劳资层面的社会冲突,无一例外都是阶级矛盾的延伸、转化与变体。
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必须始终坚持彻底的阶级分析法,拒绝唯心表象、拒绝改良麻痹、拒绝修正欺骗。必须清醒认知:阶级的消亡是漫长的历史过程,只要阶级差别与剥削土壤尚未彻底根除,一切社会矛盾归根结底,必然是阶级矛盾。这是历史唯物主义不可动摇、不可篡改、不可颠覆的客观真理。

[1] 《支持美国黑人反对美帝国主义种族歧视的正义斗争的声明》(一九六三年八月八日),《全世界人民团结起来打败美国侵略者及其一切走狗》,人民出版社版,第四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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