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录
写在前面的话
一、什么是自由?什么是纪律
二、资产阶级的纪律是限制人民自由的
三、社会主义纪律和个人自由
四、革命的纪律性和创造性
结束语
写在前面的话
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在向社会主义制度进攻的时候，把他们自己标榜为“争取自由的骑士”，疯狂地宣传“自由就是不受任何限制和约束”，“任何纪律都是束缚自由、窒息创造性发展的”。他们反对纪律，要求“绝对自由”。这是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向社会主义制度进攻的一枝毒箭。
资产阶级右派分子虽然鼓吹“绝对自由”，反对纪律，但是，一切右派的小集团、“合作社”，当他们进行反党、反人民活动的时候，都规定了自己内部的规章、纪律，来团结自己对付人民。这一事实就说明，他们宣传“绝对自由”、反对纪律完全是一种幌子、一个骗人的把戏。他们并不是真的反对一切纪律，而只是反对社会主义纪律。他们的目的是破坏中国人民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的共同生活，以便造成条件，使资本主义制度在中国复辟。
现在，全国人民在党领导下经过斗争，已经彻底粉碎了资产阶级右派的进攻，取得了政治上、思想上社会主义革命的伟大胜利。资产阶级右派企图把中国拖回黑暗统治深渊的罪恶阴谋，已经遭到了可耻的失败结局。广大干部和人民群众的社会主义觉悟空前提高，人民的精神面貌为之一新。但是资产阶级个人主义、自由主义、绝对平均主义和无政府主义等等错误的思想，种种在长期剥削制度基础上形成的腐朽的习惯和传统，在人民中间还有相当的影响和市场。这些错误的资产阶级思想和腐朽的资产阶级习惯和传统，都妨碍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顺利进行，但又不是短时期内能够彻底肃清的。因此就需要不断地加强对人民群众的政治思想教育，提高人民的社会主义觉悟，坚持不懈地对资产阶级思想进行斗争。资产阶级思想腐蚀人民群众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散布和传播个人利己主义、无纪律性，反对社会主义纪律;但为了建成社会主义社会，我国人民群众必须能成为一支具有高度觉悟和组织性纪律性的大军，否则建成社会主义社会的任务就是不可能实现的。因此，或是坚持社会义的纪律，或是接受资产阶级自由主义和无政府主义观点，乃是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在思想斗争中的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我们必须彻底肃清资产阶级在纪律问题上的反动影响，使广大干部和群众懂得自由和纪律的关系，从而提高人民的组织性纪律性，更好地为祖国的社会主义事业服务。这本小册子简要地介绍一些有关自由和纪律关系方面的基本知识，供大家研究这个问题时参考。
一、什么是自由？什么是纪律
我们在讨论自由和纪律的关系之前，首先要简单地谈谈什么是自由，什么是纪律。先把这两个概念搞清楚，才好深入地研究我们要探讨的问题。
人人都喜欢自由。可是人们对自由却常常有种种不同的甚至是完全相反的解释。资产阶级右派分子说：“自由就是不受任何限制，不受任何拘束”，“我愿意干啥就干啥”，他们疯狂地宣传“绝对自由”。有一些同志，因为对这个问题缺乏明确的认识，存有一些不大正确的看法，或者也曾经受过迷惑。因此，我们首先讨论一下，究竟什么是自由。
究竟个人能不能有在思想上和行动上不受任何限制、不受任何约束的绝对自由呢?人们能不能想干啥就干啥呢?我们回答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古代的人以无比的热情想望能够日行千里，飞上天空，听到几千里、几万里以外的事情。他们把这种美好的愿望，编成了许多神话：神仙能够腾云驾雾，孙行者一个斤斗十万八千里，另外还有关于“千里眼”，“顺风耳”等等传说。这些神话充满了动人的魅力，但对于古代人来说，这些只能是幻想的东西。这些对于古代人来说毕竟是幻想的东西，在我们这个时代却变成了现实。人们坐上飞机可以在天空中每小时飞上千公里，有了电话、收音机可以听到几千、几万里以外的事情。古代人之没有获得这样支配自然界的自由，不是因为他们不想飞上天空;现代人之获得这样的自由，决不是由于“我愿意干啥就干啥”的梦想，而是由于经过千辛万苦，在长期和自然界作斗争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揭开和掌握了自然界的秘密。人们对自然界的秘密了解得越多，控制自然界的能力越大，人就越加自由。但是，这种自由丝毫不意味着人的行为可以不受约束，恰巧相反，人们要想得到控制自然界使自然界为自己服务的自由，就必须服从自然界的发展规律。人们掌握了鸡的成长规律，可以用孵卵机把成千成万的鸡蛋孵成小鸡，但是谁也不能从石头里变出小鸡来。工人要想生产的东西多、质量好，只有认真地学习技术，掌握机器性能，熟悉原料……，一句话，深刻地掌握生产的规律。假如异想天开来一个“自由”，想在床上一吹气就出来上千匹布、上万辆汽车，这只是笑话，决不会成为现实的。
人们没有违反自然界规律的自由，也没有违反社会发展规律的自由。任何人如果违反社会发展规律，阻碍社会发展，都必然会被碰得头破血流。有几百万军队、看来力量很强大的蒋介石反动集团被人民打垮的事实，资产阶级右派分子的结局，都是鲜明的例证。在我们国家中，人们只有“认识了并且足够尊重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一心一意地走社会主义道路”，才能够“成为社会主义社会真正自由的、愉快的公民”。(刘少奇：在北京各界庆祝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四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
人们的思想和行动，个人的思想和行动总是受社会和自然界发展的规律所制约的，思想和行动的自由只能是相对的。人们只有认识和掌握了社会和自然界发展的规律并依据它行动，才能获得真正的改造自然界，促进社会进步，为人类谋福利的自由。因此，恩格斯曾非常精确地说过，自由是对必然性(也就是客观规律)的认识。任何人如果不顾客观规律，随心所欲，为所欲为，“愿意干啥就干啥”，其结果必然是到处碰钉子，不会有什么真正自由的。
在我们研究了自由的一般概念之后，我们还要研究一下纪律的一般意义，以及它和人们自由之间的关系。
虽然我们历来是坚持加强社会主义纪律，并把巩固社会主义纪律看成是建设社会主义的必要条件的，可是，这件不是说，只是社会主义有纪律。从一般的意义上说来，纪律是一切社会进行共同生活所必须共同遵守的制度。无论原始公社，还是近代的企业、机关、学校;是组织非常严密的军队、革命政党，还是几个人一起的生活和学习组织，只要是社会组织，只要人们在一起进行共同活动，都需要有大家共同遵守的制度、规章或秩序，也就是我们说的纪律。虽然纪律的繁简、宽严和纪律的形式，因为社会组织的性质的不同，会有很大区别(例如军队的纪律比其它社会组织的纪律要严格、复杂得多，农业合作社的纪律就比工厂的纪律简单些，等等);虽然纪律约束的范围和纪律的性质也因为社会发展阶段的不同而有所改变，但是，没有一种起码的纪律，大家都自由行动，自作主张，其结果必然是使共同生活陷于瘫痪状态。没有纪律的军队，就不能形成真正的战斗队伍;几个人在一起活动而没有共同遵守的制度，就不能成为一个集体。当然，有了纪律，对个人自由就必然有一定的限制。这些也是社会生活中的客观规律，它反映着社会生活发展的要求。
如果我们进一步深入地研究下去，就会发现，随着生产的发展，科学和技术的进步，人类获得了更多的控制自然界为自己服务的自由;但是，随着这种自由的获得，也带来了对人类行动的新的约束。例如，近代化交通工具代替牛车、马车，人们便利多了，但同时也限制了个人乘牛车的某种自由。要坐火车，必须遵守火车的规矩、秩序，如果大家都象坐牛车一样。自做主张，你想上东，我想上西;你想八点开，我想九点走，不服从铁路的交通规章和指挥，那么任何一列火车也开不出去。手工业者用木机织布的时候，什么时候织，什么时候休息，织快点或织慢点，都是可以的。但是在现代纺织工厂里，几千甚至上万人在一起用机器操作，这就须要有一切人都遵守的劳动时间、操作规程和各种制度，服从统一的指挥，如果再象手工业者那样劳动，准保不能生产。生产愈现代化，人们的社会联系、协作的范围愈广泛，人们的社会组织就愈严密，也就愈需要更严格的纪律。可见人们在认识和掌握更多的自然规律、获得更多的控制自然界为自己服务的过程中，必然引起人们社会生活中的变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在人类征服自然过程中自然界对人类的约束。我们只要细心地观察一下手工工场和大机器工厂的情况，加以比较，就可以了解这一点。在这里，如果取消了大工业里的纪律，想什么“绝对自由”，就等于取消了大工业本身。可见纪律是由生产和共同生活的需要产生的，而且随着人们的联合活动的发展，互相依赖过程的复杂化，纪律也日益严格。这是任何社会组织都共同具有的特征，也是一种客观规律。服从这种纪律，是人们为掌握自然界规律，获得更多的自由所必须的;违反这种纪律，追求所谓绝对自由，结果是破坏人们对自然界的联合活动，使人们丧失利用先进科学技术的真正自由。
纪律表现为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是人们的社会关系的一部分。这样，由于社会制度的不同，也就有着不同性质的纪律。列宁在第五次全俄苏维埃代表大会上的演说中指出：“每一个新的社会制度都要求有新的人类的相互关系，新的纪律。曾经有过这样的时期，如果没有农奴的纪律，就不可能领导生产，当时只有一种纪律——就是棍棒纪律;有过资本家统治时期，当时的纪律的力量是饥饿。而到现在，从苏维埃革命开始，纪律必须建立在新的基础上，必须是信任工人和农民的组织性和纪律性的纪律，无限敬爱的纪律，在斗争中独立自主和主动性的纪律。”这就是说，纪律的性质，是由社会制度决定的。历史上的纪律，基本上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反映人们阶级关系的纪律，奴隶制度、封建制度和资本主义制度的纪律，都是这种性质的。在剥削阶级占统治地位的那些社会中，纪律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它是少数剥削者强迫广大劳动人民为他们劳动、维护剥削阶级利益的工具，是剥削者和被剥削者关系的反映。一类是反映摆脱了剥削和奴役的人们的互助和合作关系的纪律，社会主义纪律、在旧制度下工人阶级争取解放斗争的革命组织的纪律(如共产党的纪律)，就是这种性质的。
因此，虽然我们在前边为了叙述方便和使读者对自由和纪律有一个一般概念，对自由和纪律的一般意义做了些解释;但是，我们在考察纪律和自由的关系时，必须善于区别不同社会制度下的纪律的不同性质，以及它同人民自由的关系。如同没有抽象的自由一样，也没有抽象的纪律;纪律是人们的社会关系的一部分，因此我们决不能孤立地研究它。在阶级社会里，有剥削阶级的自由，就没有被剥削阶级不受压迫的自由，剥削阶级制定的纪律，只是剥削阶级压迫人民的一种工具。如果脱离阶级观点，离开人们的阶级关系，孤立地谈论自由和纪律的关系，我们就必然不能辨明是非，就成为资产阶级思想的俘虏。这是我们须要注意的第一点。其次，我们在研究纪律问题时，必须善于区别由于人们协作生产所需要的纪律和由于剥削阶级占有生产资料而产生的纪律。例如，大生产是需要纪律的，没有纪律大生产就不能进行;但在阶级社会中，纪律是不能不带有阶毅性质的，例如为大生产所需要的纪律，在资本主义企业中就成为为资本家利益服务的饥饿纪律，这是同生产资料的资本家占有制相联系的。所以我们反对资本主义的纪律并不就是一般地反对纪律。
二、资产阶级的纪律是限制人民自由的
资产阶级右派分子说：“纪律是限制人民自由的。”有没有这样的纪律呢?有的，一切剥削阶级的纪律都是和人民自由根本对立的。
在剥削阶级占统治地位的阶级社会里，纪律是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关系的反映。剥削阶级占人口中的少数，却占有生产资料和社会财富，他们为本身的利益而规定的纪律，就是限制人民自由的。只要我们回想一下旧时代的生活情景，就可以完全懂得这一点。
在封建制度下，地主占有土地，广大农民房无一间，地无一垅，不得不为地主劳动。那时地主就是一村一地农民的“太上皇”，他们可以任意订出种种规章来压制和剥削农民。农民在地主的残酷压榨下，极为贫困;他们受尽地主的折磨，谁稍微违反地主的意志，就会遭受毒打、处罚，甚至被处死，毫无人权可言。在封建制度里的城市，广大学徒工人也受着行会统治者各种陋规的压迫。封建制度的纪律，就是地主阶级制定的压迫农民的纪律，广大农民在地主阶级的政权、棍棒纪律的压迫下，毫无人权，也根本谈不上什么自由。这一点，就是资产阶级也不否认的。西方的资产阶级在自由、平等、博爱的旗帜下，推翻了封建统治，建立了自己理想的制度;但是，资本主义制度的现实生活，却成了资产阶级鼓吹的自由、平等、博爱的无情讽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社会上的财富、工厂、矿山、土地、铁路，都集中在少数资本家手里，广大工人群众被剥夺了生产资料，为了不致于饿死，就不得不出卖自己的劳动力，去做雇佣奴隶。“每个人都有发财的自由，当百万富翁的自由”，可是不管谁发财致富，谁当百万富翁，工人阶级和广大劳动群众总是受剥削的。事实很清楚，没有工人阶级的劳动，也就不可能有百万富翁的存在。“每个人都有选择职业的自由”，可是被剥夺了生产资料的工人只有选择雇主的“自由”，出卖劳动力的“自由”，不管你向谁出卖，也逃不脱资产阶级剥削的魔掌。“人人都是平等的”，谁能够设想一无所有、整天愁吃愁穿的工人和劳动群众能够和那些住在高楼大厦的百万富翁平等呢?这一切都表明，在资产阶级社会，人的自由，只是少数富翁独享的，资产阶级关于人人自由平等的宣传，完全是鬼话。
在资本主义社会里，资产阶级为了剥削和统治广大人民，也制定了他们的种种纪律来维持他们的秩序，强制工人为他们劳动。例如资本家的企业里规定的各种处理违反操作规程的罚金制度，监工对工人们不顾死活的暴虐强制等等，都是这种纪律的表现。资产阶级用失业的威胁、贫困的压力和全副国家机器，强制工人阶级服从保护他们自己利益的制度、法律和纪律，使他们受尽剥削和压迫，完全失掉了自由。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谁不服从资产阶级的纪律，等待你的就是失业、饥饿。资产阶级以残酷的解雇、监禁和屠杀来对待工人阶级的争取自由的行动。如果说过去地主用棍棒、皮鞭、超经济的强制来驱使农民劳动，那么资本家的纪律，就是用金钱、饥饿来强制地剥削工人。资本主义纪律和封建地主的纪律的区别，仅仅是这种形式上的区别，而实质上都是一种东西——强制剥削劳动群众的工具。
其实，资产阶级维持纪律的方法，也带着许多超经济的强制，这一点在旧中国更特别明显。监工可以任意殴打工人，延长工作时间，许多工厂保留着侮辱工人的“搜身制”，不少企业简直把工人当成囚犯看待，等等。至于帝国主义者对中国工人的野蛮压迫和血腥屠杀，更是这一方面的明显例证。资产阶级右派分子闭口不谈在他们所向往的资本主义制度里也有纪律，以及这种纪律对人民自由的关系。我们不能忘记，解放前在上海某外国公园门口上挂有“华人和狗不准入内”的牌子。难道这不是资产阶级压迫中国人民的纪律吗?难道在那种纪律下，人民也能自由吗?
因此，如果说资产阶级的纪律也保证了自由，那就是保证了资产阶级压迫劳动人民的自由，自己挥霍享受的自由，帝国主义压迫殖民地人民的自由。资产阶级挥霍享受的每一块金钱上，都沾满了劳动人民的血汗。在生产资料资本家占有制下只有占有生产资料的极少数人的自由，而他们所以有自由，正因为最大多数人丧失了自由;生产资料资本家占有制和资产阶级专政，强制大多数人服从一小撮富豪的意志和资本家的纪律。这就是资本主义制度下自由和纪律的关系。资产阶级的纪律和人民的自由是根本对立的。
既然资产阶级社会里有纪律，而且这种纪律是对人民自由的否定，为什么资产阶级的宣传家们还竭力鼓吹自由主义、无政府主义呢?他们之所以竭力鼓吹自由主义、无政府主义首先因为他们企图用这种谎话来为自己的特权进行辩护，并且用这种谬论来证明他们剥削压迫人民和无产阶级的受压迫，都是完全合理的、正当的、天经地义的，这样来使人们造成一种错觉，好象资本主义社会里人人都能够自由发展，他们有权有势完全是他们个人努力的结果。表面上看来，这好象是多么合理，多么公道啊!事实上，占有一切生产资料的资产阶级和一无所有的无产阶级之间的“自由竞争”的结果，一定是前者永远过天堂般的豪富生活，后者永远摆不脱奴隶般的命运。因为他们的纪律是和人民群众的利益根本对立的，所以他们不宣传纪律。他们的纪律是用饥饿、失业和刑律来维护的，照他们的话来说，就是：我们都是自由的，既然你们“自由”地来我这里做工，就得服从我的一切，完全照我的意志办事，这也是“自由”。资产阶级所歌唱的“自由”，不过是涂着美丽色彩的剥削、压迫劳动人民的锁炼。
他们之所以竭力鼓吹自由主义、无政府主义，还因为他们企图破坏无产阶级的团结，瓦解无产阶级的战斗组织，松懈劳动人民的战斗意志。我们知道，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无产阶级要获得真正的自由，就必须组织起来，形成一支大军，推翻资本主义制度。无产阶级在革命斗争中，除了组织之外，没有别的武器;而组织起来，就要有纪律，来保证自己队伍的步伐一致，行动一致。资产阶级为了保持自己的统治，就竭力鼓吹和散布自由主义、无政府主义，用这种毒素来破坏无产阶级的团结，瓦解无产阶级的战斗组织，松懈劳动人民的斗志。所以，自由主义、无政府主义，从来就是资产阶级反对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毒箭，资产阶级右派在向我国人民进攻的时候，竭力散布这些反动毒素，决不是偶然的。
资产阶级之所以竭力鼓吹自由主义、无政府主义，还因为他们企图影响小资产阶级，同无产阶级争取群众。无产阶级在革命斗争中，必须有广大的农民和小资产阶级做同盟军，把他们团结在自己的周围，才能取得胜利。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小资产阶级，如中农、手工业者，在表面上看来，好象可以“自由”地安排自己的生活，他们还有点财产，就总想向上爬。但是，他们的命运实际上是掌握在资产阶级手中的，他们的生活并不自由、不稳固，旧中国每年成百万农户破产的事实，说明他们随时随地有被排挤破产的危险，在“大鱼吃小鱼”的竞争下。侥幸爬上去成为富翁的可能是极其微小的。但是终究因为他们威到有爬上去的可能，他们就往往对资本主义的自由抱有幻想。加上他们是个体劳动者，也就不象无产阶级那样习惯于革命的纪律。因此，资产阶级就利用这些，向他们宣传资本主义的“自由”，宣传纪律的“可怕”，以便把他们吸引到资产阶级那边，成为资本主义制度的拥护者，来反对无产阶级革命。
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宣传“绝对自由”，反对社会主义纪律的目的，也就是这些。
因此，为了回答资产阶级右派的进攻，我们必须再一次指出，没有抽象的纪律，也没有一般的自由。“在阶级未消灭以前，在谈论到自由和平等时，必须提出这样的问题，自由是为了哪一阶级?为了什么用途?哪个阶级和哪个阶级之平等，在怎样的关系上?对这些问题的直接或间接的，自觉的或不自觉的回避，就不可避免地是对资产阶级利益的辩护，对资本利益的辩护，对剥削者利益的辩护。”(列宁：《关于自由的谬论》)
（未完待续）
相关文章
「 支持乌有之乡！」
乌有之乡 WYZXWK.COM
您的打赏将用于网站日常运行与维护。
帮助我们办好网站，宣传红色文化！
欢迎扫描下方二维码，订阅乌有之乡网刊微信公众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