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态危机根源于资本主义制度

原题：“有无之辩”：马克思主义中的生态思想

内容摘要：生态马克思主义的产生，与资本主义社会中生态危机的出现密不可分。这种以投资和消费为主导的发展模式，在资本主义国家摆脱持续经济低迷状态的同时，也让资本主义社会陷入前所未有的生态危机中，这使得马克思主义理论在生态维度内重新绽放出光彩，出现旨在解决生态危机的生态马克思主义流派。“马克思主义理论需构建和完善生态思想”说以本·阿格尔、詹姆斯·奥康纳等为代表的生态马克思主义者，否定马克思主义思想中蕴含着生态思想，认为需要从生态视角完善和建构马克思主义理论。生态马克思主义否定生态中心主义将生态危机与人类社会简单画等号的做法，认为人类社会与生态危机不存在必然的因果联系，生态危机根源于资本主义制度和资本主义制度下的生产方式和生存方式。

关键词：生态危机;马克思主义理论;生态思想;资本主义制度;发展模式;生态马克思主义;经济危机;矛盾;消费;资本主义社会

生态马克思主义的产生，与资本主义社会中生态危机的出现密不可分。资本主义社会的发展过程是人与自然、生态之间的矛盾逐步产生、加剧的过程。特别是在20世纪上半叶，为了应对自由资本主义发展模式带来的经济危机，资本主义国家普遍转向以“扩大投资、增加货币、刺激消费”为内容的凯恩斯主义发展模式。这种以投资和消费为主导的发展模式，在资本主义国家摆脱持续经济低迷状态的同时，也让资本主义社会陷入前所未有的生态危机中，这使得马克思主义理论在生态维度内重新绽放出光彩，出现旨在解决生态危机的生态马克思主义流派。

尽管生态马克思主义流派在生态危机的资本主义批判上有着共同旨趣，但就马克思主义理论是否具有生态思想问题上，存在明显的差异和争论。这一差异和争论，使得生态马克思主义呈现出“弥补和完善马克思主义理论在生态观上的空白”与“挖掘和梳理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生态思想”两种截然不同的价值取向。

“马克思主义理论需构建和完善生态思想”说

以本·阿格尔、詹姆斯·奥康纳等为代表的生态马克思主义者，否定马克思主义思想中蕴含着生态思想，认为需要从生态视角完善和建构马克思主义理论。

本·阿格尔认为，马克思在对资本主义经济活动的分析过程中，尽管看到了资本逐利性下生产和扩大生产的利润追求，但是却忽略了为追求利润而扩大生产所带来的生态危机。因此，马克思只有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理论而没有生态危机理论。基于此，本·阿格尔从资本主义制度下过度消费的现状出发，认为扩大投资和刺激消费使得资本主义社会摆脱经济危机的同时，最终导致生态危机的出现。要解决生态危机，就必须审视资本主义制度下的需求观念，抵制过度消费，树立生态消费理念。

詹姆斯·奥康纳也认为，马克思主义理论存在“生态空场”的不足。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精华，在于揭示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及由此产生的阶级斗争。詹姆斯·奥康纳从生产力与生产关系这一基本矛盾出发，分析和衍生出基本矛盾掩盖下的另一重矛盾——资本主义的无限生产与生产条件(如资源、生态)之间的矛盾。资本主义的无限生产与生产条件之间的矛盾，直接导致生态危机的出现。因此，要解决生态危机，必须建立“使交换价值从属于使用价值，抽象劳动从属于具体劳动。即按照需要而不是利润来组织生产”的生态社会主义制度。

“马克思主义理论包含生态思想”说

以约翰·贝拉米·福斯特、戴维·佩珀等为代表的生态马克思主义者，认为马克思主义思想中包含了丰富的生态思想，这些生态思想在马克思、恩格斯早期著作中尤为突出。

约翰·贝拉米·福斯特认为，劳动实践是马克思主义生态思想的源泉。劳动实践的最初过程，是人与自然环境新陈代谢的和谐过程。但是，人与自然之间的代谢过程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因资本的逐利性而出现断裂。资本主义的社会代谢日益与自然代谢相脱离，导致自然循环和过程的断裂，最终引发生态危机。因此，要解决生态危机必须要克服资本的逐利性，进行一场全人类的生态革命。

戴维·佩珀指出，马克思所批判的以机器大生产、私有制和雇佣劳动为内容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是生态危机的根源。因此，要解决生态危机，单纯依靠不触及资本主义制度的环保运动和哲学批判是无法实现的，必须用社会主义制度取代资本主义制度，建立社会公正、经济理性增长的社会主义社会。

尽管生态马克思主义流派内存在马克思主义理论是否具有生态思想的争论，但是，在对生态危机产生根源的认识及解决生态危机的方法上，有着共同的演绎路径和价值诉求，并呈现出唯物史观的特质。生态马克思主义否定生态中心主义将生态危机与人类社会简单画等号的做法，认为人类社会与生态危机不存在必然的因果联系，生态危机根源于资本主义制度和资本主义制度下的生产方式和生存方式。要解决生态危机需要进行绿色革命，消灭资本主义制度，建立没有资本逻辑、没有异化消费、人与生态和谐共存的生态社会主义。生态社会主义思想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提供了借鉴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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