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本色是书生
——悼老诗人、老首长长石
马望野
昨天(11月8日)傍晚，尚弓打来电话说，章文龙主编撒手人寰走了。周六(21日)在八宝山殡仪馆举行告别仪式，问我能否出席?因为此前恒强兄从洪炉处得悉在下老伴的病情，估计我会因而不能擅离。事情的确是这样。我告诉他，按医生既定日程，那天我还得陪同老伴上协和医院去做透析治疗，没法前往告别，只好请他代我向老章的家属转达我全家的哀悼，并表示抱歉。尚弓说，已经在花圈上代我署了名，我很感谢他想得如此周到。毕竟是老战友了，一起先后在章老手下的几个单位共事多年嘛。今天，我按时按老规矩送我老伴进了协和医院透析病房，但在我匆忙落座静候结果之时，就不由得不想起了与老章相识后的大半生经历。四年前，2011年夏秋之际，章老住进了海军医院后，可能是已意想到不治，点名要子女把老战友们叫去见见面。那次，我来到他的病床前，他已经不省人事、睁不开眼、说不出话来了。从医院回来，我不久以后就写下了对他回忆的长文：《长石并未长逝——章文龙主编永远活在我心中》，并且贴到了网上。当时有同志提醒我。老章还在医院呆着呢!我并不在意。因为本尊要留下的是自己无法遗忘也值得世人牢记的人品和风范。出人意料的是，老章的生命力是如此顽强，竟然一直无言地坚持到现在。也许是他留恋这个自己为之奋斗实现的美好世界，也许是他留恋这个自己营造的温馨家庭，也许是他留恋这些个与他并肩战斗的革命同志，而长久不愿离去?想到这里，想到他的一生，想到他的音容笑貌，我以一个旧句起兴，写下了下面一首七律，企图画下他在我脑海里多年刻录下来的印象。这位革命前辈的一生，能否如他自己所愿，不得而知，我不敢冒昧，谬托知己，贸然揣测。但是，他的确是我一生中遇见的少有的善良、正直、热情、镇定、自尊、友爱、渊博、谦虚、平易、无邪的良师益友、正人君子。但愿他在天之灵，依然永远关注着我们这些个后生，是否沿着他路过的轨迹，努力做一个大写的人。我想，自己无能却还有心，要学着他的榜样，做一个像他那样的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同志的普通劳动者。至少，我是不会让他失望的，因为自己已经忙活了八十多年，留在这个世界的日子也不多了，再浑也浑不了多久了……
是为序。
战士本色是书生，
不求闻达只为民。
青灯黄卷宅成乐，
深思熟虑众盼音。
市声喧嚣我是我，
真理分明心传心。
缘悭爵禄不悔忤，
桃李成蹊后继频。
(2015/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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