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发了一篇《毛泽东时代：奋斗光荣，躺平可耻》，读者踊跃留言，短短一个小时，前脚刚放出近100条，后脚一看只剩下几条。
绝大部分留言都是支持的，也有少数几条出来唱反调，说什么毛泽东时代是“大锅饭饿肚子”、“假奋斗、效率低下”，我回复的内容：“白山凌从一个极度贫穷的小山村，通过社员短短20年整治山河，实现自给自足，解决温饱问题，建起了水电站，搞起了社队企业，这些实实在在的成果是“假奋斗、效率低下”?”，跟着一起不可见了，只好专门写一篇来回应。
一提到发展速度，某些人就拿GDP说事。根据官方数据，1953年-1978年的25年间，新中国的GDP增长了4.46倍;而1979-2004的25年间，GDP增长了39.7倍。同样的25年跨度，1978年之后的增速是前面的8倍多。
这样一看，似乎毛泽东时代的确“效率低下”。不过，GDP始终是单一货币指标，我们还不得不考虑不同时期实际物价水平的影响。2009年底，《第一财经》评论部主任徐以升先生曾经发表了一篇《系统性质疑CPI》的文章，综合对比了《北京志·物价志》、《上海价格志》、《广州市志·物价志》等资料上查询到的1978年的多种单一物品的价格，以及中国价格信息网查询到的2009年各单品的价格，发现1978年的单位货币购买力是2009年的58倍!
鼓吹新自由主义的经济学家陈志武以前曾经说过一个话，大意是前三十年并非没钱，而是没有把很多东西变成钱。这话虽然是为了嘲讽所谓“僵化”的计划经济，却也道出了一个GDP的真相。
例如，毛泽东时代的水利建设、三线建设等系统性工程，动辄投入亿万人力和大量资金，却没法计算成GDP。新中国前三十年的水利工程建设，靠国家和各级政府投入完成的工程体积为1083亿立方米，靠群众“记工分”完成的工程体积为2527亿立方米，总计为3610亿立方米，相当于1800条万里长城或1200座三峡的工程量。按照三峡工程的货币投入2000多亿计算，毛泽东时代仅水利工程每年就可多算出8万亿GDP。
比起GDP，对比主要工业品的增长速度，反而更能说明问题。
以发电量为例，对比各个五年计划期间的发电量年均增长率，毛泽东时代所在的前面四个半五年计划反而比后面更快：
1949-1978的30年间，发电量增长了58.7倍;而1979-2007的同样30年间，发电量增长了11.8倍;1949-1978的30年间，煤炭年产量增长了19.3倍，1979-2015的37年间，煤炭产量按照2013年的顶峰算也只增长了6.4倍……
在我看来，毛泽东时代不是效率太低，而是效率太高，这就是所谓的“高增长、低消费”。
正是靠着“高增长、低消费”，毛泽东时代的中国人民才能通过短短二三十年时间，在一个工业基础几乎为零的贫穷落后的农业国，快速实现工业化和现代化，建立起独立完整的工业体系，拥有了一个门类齐全、链条完整的工业基础;核能、集成电路、航空航天等尖端科研领域取得快速积累和重大突破;土壤改良、种子培育、水利设施兴建、化肥生产线的投产，这些为农业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包括赤脚医生制度在内的合作医疗体系的建立，让人均寿命翻了一番;接近于100%的适龄儿童入学率，极大地提高了人口素质……这些为中国后面的发展积蓄了磅礴的力量。
不过也正是因为“高增长、低消费”，才给那些被蒙蔽的人们产生了“毛泽东时代很穷”的错觉。70年代末、80年代初，农村地区大幅提高粮食征购价格，城市工厂搞起了物质刺激、奖金挂帅，的确让工人、农民尝到了甜头，让他们拥抱变化，至今有很多人在怀念80年代。然而，（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到了90年代工人、农民面临的是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污蔑毛泽东时代“效率低下”的一个重要说法就是“大锅饭养懒汉”。关于这个话题，我前一篇文章关于白山凌和小岗这两个相距不到20公里的生产队对比，其实已经能说明问题。正如我在上文所说的：
白山凌生产队的社员们为什么愿意艰苦奋斗?因为毛主席和共产党带领他们翻身得解放，他们分得了土地;在从单打独斗走向互助合作的岁月里，他们深切地体会到了“组织起来”与集体协作所能带来的整治山河、改天换地的伟大力量;社员们自己占有和支配生产资料，再没有资本家和地主的剥削，他们劳动的成果直接地体现在自身生产条件和生活条件的日益改善。这样的日子能没有盼头吗?他们能不为之奋斗吗?
那时的大部分工人、农民并不会偷懒，关键就在于他们自己占有和支配生产资料，自己管理生产，根本不需要老板、资本家和地主，他们的劳动成果直接用于生产条件和生活条件的改善。自己为自己奋斗，当然不应该去“躺平”。
那些污蔑说“大锅饭养懒汉”的家伙们，所提供的具体案例无外乎农民在公社出工不出力，工人在工厂“不务正业”、“干自己的事情”。
表面看来，事实好像的确如此。
毛泽东时代的农民，一到农闲就看电影、搞学习，举办体育比赛和文艺演出，这放在今天不就是“偷懒”吗?他们本该像今天的农民工那样“起早贪黑、全年无休”啊?
千百年来唯一做“人”而不是牛马的年代
毛泽东时代的工人搞严格的八小时工作制，上班打卡、下班就跑，女工上班中途还可以跑到厂办托儿所带娃，这放在今天不就是“偷奸耍滑”、“干自己的事情”、“效率低下”吗?他们本该像今天的工人那样“996”啊?
话说回来，如果毛泽东时代的工人、农民拥有正当休息的权利就是“效率低下”、就是“偷懒”，那么，小岗的救济粮是哪里来的?毛泽东时代又是怎么跻身六大工业强国的?
其实写到这里，本文题目提出的问题“谁在污蔑毛泽东时代‘效率低下’”的答案，几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他们污蔑毛泽东时代“效率低下”，不就是在污蔑一个“劳动者自己占有和支配生产资料，自己管理自己的时代”吗?不就是想让资本家占有生产资料，让劳动者给资本家打工吗?他们不是资本家或者资本家的乏走狗，又是什么呢?
当然也有“意外”，如果你只是一个打工人，却跟风污蔑毛泽东时代，那还真是“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呐。
人民万岁第一次，并且真不只是口号的第一和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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