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下先生怪弹人物之二：王震与胡耀邦
——从湖南人的特性谈谈胡耀邦这个人
一
王震和胡耀邦皆湘省浏阳人矣。一个北乡，一个南乡，翻过两座山就是。1985年5月10日，香港《明报》记者陆铿专访胡时，二人还就胡、王祖籍是“南北呼应”是“南辕北辙”扯过淡。当然，以后的事实证明了这不是个好兆运的专访，其后果是拂了邓公的龙须。
不过，前者曾被唤为“左王”，后者可谓“自由王”，陈永贵则斥他是“胡乱邦”。“左王”来由事例有两：一次据说《人民日报》上因为刊登了XX的文章，王震就给报社的社长秦川打电话，问秦川还要不要脑袋了——王震的脾气大于此可见。另一次是在中央党校，王震针对自由化及非毛喧嚣，声色俱厉地说出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关云长庙里的那个周仓，我手里就是有那么一把大刀，你们不是有三百万大学生吗？我们有三百万军队，我就是要砍他的脑袋，什么巴金、XXX都是民族败类，……。”大有“小心老子的枪子走火不认人”的做派。于是聂帅便说“此人左”，叶帅则道：“他这人是左得可爱”。
二
有说王震和胡耀邦原来的关系是不错的。有一次王震和其他人座谈的时候，曾经这样提及胡，他说：“湖南出了很多英雄，大英雄，像毛主席、少奇同志、弼时同志，还有耀邦同志。”有人说也有王老，王震还很谦虚的说：“我不算么子，我就是一个粗人（以后传达时改成了军人），是革命的马前卒。”
事实上，胡耀邦在“拨乱反正”时，特别是带头摧毁“两个凡是”集团时，王震给予了高度配合。然而，二人的合作时期也就在这时濒临尾声。而说到二人的分歧就是关于如何对待毛泽东的评价问题。
原因在于王骨子里也是一个“凡是派”，换言之就是凡是毛泽东的主张他都拥护，毛泽东的话他都认为对。另外，王震也是被人利用了。故有了叶、聂两帅说王震同志左得可爱。
不出数年，王成了反对非毛和反对自由化最得力之人，临终前还痛苦地道出了“毛主席比我们远看五十年”这般的话；而胡却始终否定前领袖，纵容自由化。
三
不仅此，耀邦的“志向”亦颇大，王震的“爆粗口”与其不可同日而语。据说1984年胡在中央总书记任职期间，曾私下对人言：“我真的很羡慕毛主席，他那个霸气哟！”
胡也不是没有优点，他精力充沛，眉飞色去，上蹿下跳，正因为这优点，往往用来打冲锋。也因为这优点，往冒冒失失，活泼有余，成熟不足。基本上不具备深谋远虑，统筹规划，设计全局的智慧。做一两次先锋可以，做统帅不行。但就是做一两次先锋也往往坏事，如后来的新疆、西藏问题，与他乱说话乱表态有关。湘人唤之“冒失鬼”。这般“冒失鬼”，如今仍层出不穷。譬如嘣出“十口棺材与一口棺材”“地雷阵”诸类屁话之人。
其实湘人谭嗣同、彭德怀等亦可荣忝为这种冒失鬼之列。否则，历史上恐不会有清末谭嗣同情急下“哭谏”袁大人、庐山会议上彭德怀也要“操几天的娘”这般的笑资……
只是胡耀邦更甚罢。
四
据说有一年过春节，胡耀邦去老百姓家吃饺子。滚烫滚烫刚出锅的饺子。应该先试一试冷热啊，这同志可好了，上来就是一口，直接吞到嘴里。烫的脸都歪了。为了避免在电视画面上出丑，最后硬生生吞下去了。什么都不谈，就这一件小事。胡耀邦这冒冒失失的秉性，便一览无余了。怎么做党的总书记？一讲话，有人鼓掌叫好，就忘乎所以眉飞色舞了，乱讲话了。
颇记得当年他被“总设计师”扶到总书记位置时，《参考消息》便有外电分析预测说，此人作报告时上身晃动，东摇西摆，恐日后屁股不稳。（大意）
总书记这么没有定力，这么容易忘乎所以？难道是人来疯的小孩儿吗？莫说邓小平最终看扁了他。一般老百姓也要轻视。
1987年的中央1号文件，即那个白纸黑字书写着“耀邦同志不听我的话了”的总设计师圣谕，耀邦同志倒台了，也就有了如今的对其父因此惨遭罢黜及后来气极身亡耿耿于怀之人。
五
大概如此——历史总有一定的规律性和必然性。
正似“雨露滋润禾苗壮”，首先应体现在地理位置上。湘人夏日在外日头火辣、冬日寒湿奇冷，故需在家呷辣嗜香，以抵御山间邪寒。长期以往，让人火药味甚浓、爆发力十足；又因“七山二水一分田”，这般恶劣的环境，逼得湘人不得不外出谋生创业，一旦得了天时地利人和，就会如鱼得水般蜕变为强龙。
性格上，正因独特的地理位置及生活习惯，造就了湘人多刚毅，这般刚性是骨子里的刚性，谭嗣同如此，黄兴如此，彭德怀、贺龙、陈赓……湖南男人，你对他义气，他可以把“脑壳剁下与你当屁股垫”，也有你不幸开罪了他，即有翻脸拔刀的险形。喜走极端。
但湖南人也有其不足，好说却有时做不到，做不到却又要说。前任某总理有鉴如此。
故先主席曾这般评价过胡耀邦：“此人好学不得要领，好说言不及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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