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年前，美国作家哈里森·索尔兹伯里写了一部书，叫《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据这部书序言介绍，作者写之前不仅在北京有关部门和长征经历者那里收集了大量长征的资料，还于1984年对长征经过的地方进行了艰苦的沿途考察。我对一个外国人写中国的事情很好奇，于是买一本阅读。我被长征的故事震撼了，而且这种震撼久久不平，因此将这部书读了好几遍，并至今将她收藏着。
长征中的许多可歌可泣的精神道不尽，但归结起来，就是强大的精神力量。
靠什么走过了二万五千里？靠什么闯过一道一道的急流险关？靠什么越过金沙江、大渡河？靠什么穿过雪山、草地等死亡地带？靠什么战胜蒋介石重兵的围追堵截？靠的是一双脚！而支撑这一双脚的就是强大的精神力量。
后来，以蒋介石为代表的国民党集团被毛泽东为首的共产党集团打败了。共产党得胜靠什么呢？还是靠的强大的精神力量。共产党手里的主要社会物质就是小米加步枪，很少得到国外力量的支持。而国民党的社会物质力量非常强大，美国既用现代化的装备武装蒋介石的军队，又派遣军事技术人员给予训练。然而，结局惨败了。蒋介石集团惨败了，美国也跟着惨败了。
美国不甘心失败，痛惜失去对中国政治、经济、文化的控制，接着不久，发动了对朝鲜和越南的侵略战争，两大战场中国都介入了，尤其是朝鲜战争基本上是中国军队做顶梁柱。结果如何？以美国的失败而告终。要说社会物质力量，能和美国相比吗？还是靠的精神力量战胜了强大的美国。据尼克松《1999——不战而胜》书中介绍，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摧垮了美国人的自信精神，直到苏联解体后，美国人的自信心才得以恢复。
由此我想到了历史。成吉思汉靠一匹马、一张弓，“只识弯弓射大雕。”但风云一时，占领和征服了许多地方，对整个世界历史都产生了重大影响。这背后，仍然是强大的精神力量在起作用。
明朝末年，满人也是靠马和弓箭入关，可是却统一了地域辽阔的明朝。要讲物质，如果将明朝全国的人力、财力等基本力量调动起来，难道不能打败满人的侵略吗？可是这时候的明朝封建统治者已经彻底腐败，“气数已尽”，加上李自成、张献忠等农民起义军的冲击，明朝已经分崩离析，人心思散，哪里还有什么精神力量！
这说明，精神力量强大而物质力量相对弱小的集团或个体可以战胜精神力量弱小而物质力量相对强大的集团或个体。在自然史里，讲物质第一性，精神第一性是正确的。但在人类社会发展史里，这样讲就不符合客观实际了。在社会发展史里强调物质第一性，不过是动物性哲学罢了。其消极后果是人变成了物质的奴隶，成为了财富和金钱的俘虏。“有钱能动使鬼推磨”就是这种现象的生动概括。因此，在人类社会发展史里，要把精神建设放在第一位。人是精神的载体，所以实际上就是把人的发展和建设放在第一位。这个观点，和“与人为本”观实质是一致的。毛泽东说：“时间一切事物中，人是第一个可宝贵的。……只要有了人，什么人间奇迹也可以创造出来。”当然，这里的人，是指被精神武装起来的人。这里把人的精神放在第一位，并不是不重视社会物质的作用，而是认为，社会物质是在人主宰下获取、创造和运用的。有歌云：“没有吃，没有穿，自有那敌人送上前；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正是如此。
在毛泽东时代的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也昭示了强大的精神力量，人民群众被组织起来，发动起来；人民群众生活热情被调动起来，激发出来。一个六七亿人口的泱泱大国，凝聚成的精神力量隐隐如滔滔大河奔流之势，无坚不摧，无往不胜。社会主义建设的场面和气氛真是“山在欢呼海在啸，红旗如林歌如潮”呀。那个时候中国表现出的精神力量，连美国这样强大的国家也望而生畏呀。四海翻腾不足惧，五洲震荡不可怕。这强大的精神力量背后的元素是什么呢？是奋发向上的昂起，是激情理想的驱动，是集体主义、民族主义、爱国主义精神的发扬，是团结战斗，不计金钱的劳动热情和奉献精神。而这些精神的背后还有一个根本，就是执政党的道义、正直、正义，就是执政党形成和凝聚了一股浩然正气。这股浩然正气引领和号召、组织广大人民群众，进行着如火如荼的社会主义建设，并向着理想的目标前进。
是的，当时犯过急于求成的“左”的错误， “左”是一种病态，权力腐败也是一种病态，两相比较，“左”不过是感冒了发烧而已，它不会动摇人的根本，靠自我调节，再吃点退烧的药就好了。众所周知，严重的腐败是恶瘤，是要命的病。
难忘毛泽东时代强大的精神力量，有了这种力量，中华民族才能真正雄壮地站在世界民族之林。
（2008年8月23日星期六上午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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