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老路：对《有感》的有感
我发表了一篇文章：《简论我所经历的文革》，意思是简单说一下自己的亲身经历和看法，很不全面，也不是特别成熟，应该说是参加讨论，所以有言在先：“我所了解的主要是基层的情况，也保不齐有片面性，需要大家共同论证；重要的是，每个人首先要把心放正，坚持实事求是。”——呵呵，见到老路网友《读了<简论我所经历的文革>有感》，认为我是实事求是地讲说文革，他说：“这个老前辈还原了一个比较真实的文革”，让我特别感动，他理解了我的真正目的，也是对我的最高奖赏。但把我称作“老前辈”，实在不敢当。
我可能是管中窥豹，只是个人的看法而已，研究得也很不深入。尽管我力求客观，也免不了有主观认识。之所以要谈个人看法，是因为发现有些人并不了解那段历史，却敢妄下结论；无论肯定或否定，受当前各自立场的制约，缺乏实事求是的精神，是违背毛泽东思想的。可以看出，老路同志对毛主席特别崇敬，行文论事非常实在，相信他讲的情况都是真实的。只有这样，才能还原历史，而不是编造历史。仅凭这一点，他就值得我尊敬。
也可以看出，老路有对文革有许多思考。有没有道理呢？我想通过深入学习和讨论，总会有正确的结论。我们也不应该忘记，毛主席自己对文革是“三七开”，是否出于谦虚，是否就是这个比例，似乎不必过分计较。总之，从理论上讲，不可能没有缺点错误，有人坚持“完全正确”的说法是不科学的，不符合唯物辩证法。如果坚持这样的观点，并不是维护毛主席，而是有所违背。不承认或不允许犯错误，其实是极大的错误。也不能认为是解决一两个人的问题，主要是为解决一些人脑袋里的问题，即斗私批修。按毛主席的本意也不是想把谁置于死地，只是后来形势的发展难以掌控，说明主要是为解决思想问题。
老路质疑：“那些走资派在这种全国范围的运动中没有被消灭反而还能趁机作乱，那我们前期批斗的那些走资派是不是有问题，没有把真正的走资派给批下去，还让他们发展壮大还能趁机作乱了，并且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这乱到底是乱了谁？锻炼了谁？”我认为，之所以提出这种看法，是不了解阶级斗争的复杂性，不了解斗争的曲折和反复。如果走资派身上都有标签，当然容易识别，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还有打着红旗反红旗的情况，那就更难识别了。此外，还有变脸的，能够立马判定么？
老路的文章最后说，“我想文革最大问题，就是我们在解决内部意见分歧上方法出错了，所以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但他可能不太清楚，先有社会主义教育、四清，后有文革。如果四清能解决问题，大概也不会有文革。我们在四十多年以后看问题，肯定比那时更清楚。但历史有时间顺序，旁观者和后来者，肯定比当局者更明智，只有通过学习才能提高。
我认为，当前主要应该解决正确评价文革的问题，至于总结经验，应该放在下一步讨论。毛泽东是不是排斥异己，过河拆桥，迫害狂；文革是不是“十年浩劫”，是不是使国民经济到了“崩溃的边缘”，应该首先搞清楚。我虽然没怀疑过毛主席，但也曾接受过浩劫论；经过实践的检验，让我的认识有了转变，已经有了新的看法。虽然叫做“浩劫”，究竟有什么劣迹？无非是乱一些，无政府主义，并没有黄赌毒、贪腐骗；国泰民安，不用整天维稳；当前的诸多乱象，应该记在谁的账上？如何治理？
我所说的只是一家之言，只代表一个视角，多方位观察才能得知全貌。
（余罘 2011年1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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