滠水农夫：毛泽东时代真的没有选择自由吗?
几天前，听一位成功人士演讲，他以忆苦思甜的口吻，讲到小时候如何贫穷，人们的生活如何看不到希望，是改革开放让他有幸脱离苦海，获得事业的成功。最后他总结出改革开放前的时代没能给人们选择生活的自由，而正是改革开放让人们获得了更多选择机会，他的现身说法，颇能打动人，也似乎有几分道理。
用某些人的话说，毛泽东时代确实是把人们“禁锢”在各种各样的单位或组织里，每个人没有脱离单位或组织的自由，也没有多少流动的自由。比如农民好像就只能一辈子当农民，工人好像就只能一辈子当工人，城乡以及单位或组织的相对隔离确实存在，这也就是为什么路遥的小说《人生》、《平凡的世界》得以创作出来并获得广泛共鸣的原因。
正如路遥只是描述了这种社会表象而没有联系时代背景加以揭示深层原因一样，包括上述那位成功人士在内的很多人，都是巧妙地利用这种社会表象来否定时代的本质。假如我们设想，毛时代如他们所愿的那样，国家对人民不加组织与管理，任他们自由选择，也即自由竞争，那就是回复到了解放前弱肉强食的丛林社会，纵然有一部分通过自由选择、自由竞争获得所谓的成功，那么必然有更多的人不能摆脱悲惨的命运。正因为毛时代要致力于建设一种公正、平等的社会，加之当时国家底子薄、物质不够丰富，所以通过组织化一方面为建设国家提供了强大力量，另一方面又保证了绝大多数人的公平，这就是为了社会的整体公平而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部分自由，这种牺牲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值得的。
认识问题还必须看主流，毛时代采取的这种社会体制完全是着眼于人民的根本和长远利益，是为了逐步消除三大差别，而非产生三大差别的原因，某些人故意混淆因果关系，不是糊涂就是别有用心。更何况，毛时代也并非如同某些人极度夸张的那样剥夺了人们的选择自由，比如那时候农村社员可以招工当工人(笔者家乡当年就有一些家庭条件或身体条件比较差的社员由生产队推荐当了工人，笔者外祖父是当时的生产队队长，是那个时代的见证者。)普通工人、农民表现好可以提拔当干部，甚至像陈永贵、吴贵贤那样成为国家领导人。当然，在那个时代当工人也好、当干部也好，很大程度上只是荣誉性质，并不见得有多少物质好处，笔者就曾听自己的一位亲戚亲口说，那时候上面要培养他当干部，他自己不愿干，原因是认为当干部没有什么好处不说，还要吃苦受累，不划算，当然他现在十分后悔了。就算是像陈永贵、吴贵贤那样国家领导人级别的干部，也照样在生产队拿工分、在工厂拿工资，开会喝一杯茶还要付钱，要是让现在的某些人来选择当这样的干部，可能打死也是不愿干的。
可见，某些人口口声声的“毛泽东时代没有选择自由”，并不是真的没有选择自由，而是没有选择当人上人、精英分子的自由，他们要的正是这样一份自由。而毛泽东时代剥夺了他们的选择机会，所以他们一提起毛泽东及毛泽东时代就恨得咬牙切齿，如毕福剑之流，这正是他们屁股决定脑袋的阶级本性决定的。
是选择当人上人的自由，还是选择为人民服务的自由，两个时代其实都有选择的自由，就看你站在什么人的立场，就会说什么话。
2015-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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