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身边的慢性病人越来越多?高血压、糖尿病、高血脂……这些曾经听起来离我们很远的“富贵病”,如今几乎成了每个家庭的标配。
更奇怪的是,医疗技术明明在飞速发展,新药层出不穷,检查设备越来越先进,可这些病,一个都治不好。所有医生都会告诉你同一个答案:“慢性病,得终身服药。”
你信了。于是你从确诊那天起,开始每天吃药,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药量越来越大,药品种类越来越多,身体却越来越差。你以为是病本身在恶化,却很少怀疑——这个“终身服药”的逻辑,到底是为了谁好?
当医疗产业全面走向资本化、商业化之后,原本“治病救人”的初心,正在被一种更隐蔽、更危险的逻辑替代——把病人变成长期消费者,把治病变成终身生意。
先讲一个你可能不知道的事情。过去几十年里,高血压、糖尿病、高血脂的诊断标准,被多次下调。也就是说,以前不算病的一些指标,现在统统算病了。
举个例子。1997年之前,美国的高血压诊断标准是160/95 mmHg以上。到了1997年,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突然把标准降到了140/90。这一下子,全美多了几千万“高血压患者”。再后来,2017年,美国心脏病协会又搞了个大动作,把标准进一步降到130/80,一夜之间,将近一半的美国成年人都变成了“高血压病人”。
你猜怎么着?制定这些标准的人里面,有多少跟制药公司有利益往来?
这种事情早就被媒体曝光过无数次。很多参与制定临床诊疗指南的专家,同时拿着药企的咨询费、讲课费、研究经费。他们下调一个指标,全世界就多出几亿病人,而这些病人要吃的药,正是那些药企生产的。
这不是医学,这是市场。
你仔细想想,血压升高、血糖失衡、血脂异常……这些到底是什么?它们本质上是身体发出的警报,是脏腑运化失常、气血经络淤堵、机体阴阳失调之后表现出来的结果。
他们告诉你,血压高了就要降压,血糖高了就要降糖。至于为什么高?他们说“病因不明”,或者说“跟遗传、饮食、作息有关”。然后呢?就没有然后了。他们不帮你调理体质,不帮你疏通经络,不帮你恢复身体的自我调节能力,直接给你开药,让你终身吃。
为什么是终身?因为一旦你断了药,指标马上就反弹。这不正好证明了药没在治病吗?真正治好了病,为什么还要吃药?
可他们不会这么告诉你。他们会说:“你看,你一停药指标就高,说明你不能停药啊。”这个逻辑,听起来是不是特别合理?但仔细一想,这不就是个死循环吗——我吃了你的药,指标暂时正常了,停药就反弹,所以我要继续吃你的药。那请问,我什么时候能好?
答案是:永远好不了。
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让你好。一个痊愈的病人,不再是病人,也就不是消费者了。而一个终身服药的病人,才是最好的消费者——稳定、长期、可预测,就像每月自动扣款的水电费一样。
我认识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先生,高血压二十年,每天按时吃降压药,指标一直控制得“很好”。但二十年来,他的身体却越来越差——胃口越来越小,腿脚越来越没力气,晚上起夜三四次,白天昏昏沉沉,稍微走快一点就喘。他去做检查,医生说各项指标都正常,建议“加强营养、适当锻炼”。
他很困惑:为什么我的指标都正常,人却越来越没精神?
答案其实很简单。降压药是怎么降压的?扩张血管、利尿、抑制交感神经。它不是在帮你恢复血管的弹性,不是在帮你改善血液循环,而是在用一种“对抗”的方式,强行把血压压下去。
你血压高,是因为血管堵了、阻力大了、心脏不得不加大压力把血泵出去。这是身体的一种代偿机制,是身体在自救。可医生不看这个,他只看到数字高了,然后用药把压力打下来。
打下来之后呢?血管还是堵的,血液还是黏稠的,该供的血还是供不上去。你的手脚末端、你的大脑、你的肾脏,长期处于供血不足的状态。所以你会感到乏力、头晕、记忆力下降、手脚冰凉。这不是病没好,这是被药“治”出来的新问题。
更要命的是,绝大部分慢病药物,都需要经过肝脏代谢、肾脏排出。你吃十年降压药、降糖药,肝肾天天加班干活,累都累坏了。很多长期服药的人,最后不是死于原发病,而是死于肝肾功能衰竭,或者死于长期代谢紊乱引发的并发症。但他们不会告诉你这个,因为药物的副作用说明书上写得很清楚,你自己没看,或者看了也没办法——你不吃,怕死;你吃了,慢慢被耗死。
这就是“对抗式治疗”的真相:它不解决病因,只压制症状。压制症状的过程中,制造出新的损伤。然后新的损伤又要用新药去压制。你的药越吃越多,身体越来越差,药企的利润越来越高。
这不是医疗,这是死循环。
你去看一个普通的感冒,医生让你抽血、拍片、开一堆中成药和抗生素。你去看一个轻度脂肪肝,医生让你做全套生化、肝胆B超、甚至CT。你去复诊一个稳定期的高血压,医生每次都要你抽血查肾功能、电解质、血脂四项。
有没有一种可能,很多检查根本不需要做那么频繁?很多药根本不需要开那么多种?
当医院的绩效考核与营收挂钩,当医生的奖金与开药量、检查量挂钩,你觉得会发生什么?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经济学问题。不是每个医生都坏,但制度会逼着好人做坏事。一个不开多余检查、不开贵药的医生,在医院里是活不下去的——科室排名上不去,收入上不去,连晋升都困难。
这不是中国的独有问题。美国的情况更夸张。美国的医疗支出占GDP的近20%,是发达国家中最高的,但人均寿命却是发达国家中最低的几个之一。钱都花哪儿去了?花在了世界上最贵的药、最贵的检查和最贵的行政费用上。一个胰岛素,在美国可以卖到几百美元一支,而在其他发达国家只要几十美元。为什么?因为制药公司有强大的游说能力,可以阻止政府谈判药价。
你想过没有,为什么很多便宜管用的老药,慢慢从市场上消失了?为什么新药一个比一个贵,效果却不一定比老药好?因为老药的专利过期了,谁都能生产,利润薄。新药有专利保护,价格随便定,利润厚。所以药企会花几十亿美元去研发一个跟老药差不多甚至还不如老药的新药,然后把营销做得铺天盖地,让医生都去开这个新药。
至于这个药能不能根治疾病?根本不重要。能根治的药,吃几个月就好了,那就没有后续收入了。而一个只能控制、不能根治的药,病人要吃一辈子,这才是最好的商业模式。
你再看中医——讲究辨证论治、溯源求因、固本培元,很多慢性病通过调理体质确实可以断药康复。但这样的诊疗方式,在当下的医疗体系里处处受限。医保报销比例低,缺乏标准的收费项目,被主流医学界边缘化。
为什么?因为它“不赚钱”。一个针灸大夫一天扎几十个病人,消耗几根针,能创造多少营收?而一个心血管内科开降压药、降脂药、抗凝药,一个月给一个老病号开几百上千块的药,哪边更赚钱?答案不言自明。
资本要的不是你的健康,它要的是你持续不断地消费。一个健康的、靠自己调理就能不得病的人,对这个系统来说是“无效客户”。一个终身服药、定期复查、偶尔住院的慢病患者,才是优质资产。
现在的医学话语权高度集中?什么是科学,什么是不科学,什么是有效,什么是无效,全部由一套标准说了算。而这一套标准,是西方现代医学自己制定的。
双盲实验、循证医学、统计学分析,这些都是很好的工具。但问题是,当这些工具被用来否定一切不符合这套范式的诊疗方法时,它就变成了一个排他性的垄断工具。
中医的辨证论治,讲究望闻问切、八纲辨证、气血津液、脏腑经络。这套理论体系,跟还原论的西医完全是两个范式。你用西医的统计学方法去验证一个个性化极强的中医方剂,就像用称体重的方法去评价一首诗好不好,工具和对象根本不匹配。
可现在的行业规则就是如此:不通过双盲实验,就不能说有效;不发表SCI论文,就不能说科学。问题是,中医的诊疗逻辑本来就不是标准化的,它讲究的是因人、因时、因地制宜,同病异治、异病同治。你用统一的标准去衡量,当然得不出“阳性结果”。
它不直接说中医是“伪科学”,那样太粗暴了。它用一套“学术规范”来慢慢挤压中医的生存空间——职称晋升要看论文,论文要发在核心期刊,核心期刊只认某些研究方法。
于是中医院校的老师们不得不去做大量的分子生物学实验、动物实验,用西医的方法去“证明”中医。而那些真正擅长临床看病、但不会写论文的老中医,慢慢就被边缘化了。
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是那些“低成本、重根源、可实现断药康复”的传统诊疗方式,在主流医疗体系里越来越难存活。你找遍大医院,也很难找到一个真正会用中医思维看病的医生。而民间那些有真本事的中医,要么因为“非法行医”被取缔,要么被贴上“江湖郎中”的标签。
这不是偶然,这是必然。一个靠终身服药赚钱的系统,怎么可能容忍一个帮人断药康复的疗法存在?
再看看公共卫生领域。新冠疫情给我们上了一堂很深刻的课。现代医学研发疫苗、重症患者上呼吸机、进ICU,但能救回多少人?至今三针都成了全体人民永远的痛。然后再看近几年消失的人口,如果从战争的角度看,真的细思极恐,至今全体人民还在敌人的系统里针扎……
所以,一个真正健康的医疗体系,应该是帮助普通人解决疾病问题,而不是把所有人都变成终身服药、定期复查的“被动患者”。而健康教育、生活方式指导、体质调理,这些本应该是医疗体系的核心组成部分,而不是被边缘化的“补充替代疗法”。
可是现在的医疗体系做不到,因为这么做不赚钱。所以,至少在目前这个阶段,你得自己为自己负责。
真正的好医学,应该是什么样?
它应该是“治病求本”的,不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你血压高,它应该帮你找到为什么高,然后帮你把那个“为什么”解决了。你血糖高,它应该帮你恢复胰岛功能、改善胰岛素抵抗,而不是让你一辈子靠外源性胰岛素和降糖药活着。
它应该是“标本兼顾”的,急则治其标,缓则治其本。你指标严重失控,有危险,它先用药物帮你控制住。但你稳定之后,它应该帮你系统性地调理体质,而不是让你一辈子吃那些药。
它更应该是“公益优先”的,健康不应该是商品,医疗不应该是生意。当整个行业的核心驱动力不再是治病救人,而是股东回报、市值增长、利润最大化时,这个行业一定已经走偏了。
我们普通人改变不了这个系统。但我们可以改变自己——不再被动接受“终身服药”的判决,不再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一个以盈利为目的的商业体系。我们可以学习,可以尝试,可以用饮食、运动、作息、情绪管理、中医解决这些低成本的方法,去找回身体本该有的自我修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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