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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顿三风 建党固本-纪念延安整风70周年

王二路 · 2012-05-29 · 来源:乌有之乡
目前中国共产党必须开展比延安整风更为严厉的新一轮整党运动。人的思想要经常检查才能保持活力;党组织要经常整顿才能保持纯洁。

 

 

  整顿三风 建党固本

  ——纪念延安整风运动70周年

  王二路

  20世纪40年代的延安整风,是中国共产党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的整风运动,也是一次全党范围普遍的马克思主义教育运动,更是一次伟大的思想解放运动。

  延安整风运动的内容是:反对主观主义以整顿学风,反对宗派主义以整顿党风,反对党八股以整顿文风。贯彻的方针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用“团结——批评——团结”的方式,达到既要弄清思想,又要团结同志的目的。采用的方法是:在精读马克思列宁主义基本文件基础上,反省自己的工作、思想,实事求是地进行批评与自我批评,具体分析产生错误的原因和克服错误的方法。党的高级干部还着重对于党的历史进行了学习、研究和讨论。

  今天,深情回顾延安整风运动,认真总结延安整风的宝贵经验,大力弘扬延安整风运动中孕育出的延安精神,我觉得,对于目前和今后中国共产党加强自身建设永葆革命本色,是有十分重大意义的。

  第一 延安整风运动的历史作用

  延安整风运动在当时得到的收效、起到的作用是多方面的。1947年9月14日,蒋介石在国民党六届四中全会暨党团联席会议上说:现在共产党力量增强,“大半是由于他这个整风运动而发生的”。整风运动使中共养成了“科学的精神和科学的办事方法”,并“运用于组织、宣传、训练与作战”,“逐渐打破其过去空疏迂阔的形式主义,使一般干部养成了注重客观,实事求是的精神”,这可以说是共产党训练“最大的成功”。他公开向国民党高级官员提出了研究延安整风运动以改造国民党的任务。这个出自当时中国共产党的敌人之口的评价,应该是正确评判延安整风作用的一个注脚。

  延安整风运动对中国共产党的发展壮大以及对中国革命发展进程起到巨大作用、产生重大历史影响的,依据中共党史与相关资料的记载,可归纳概括出如下五个方面:①推动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进程;②确定了毛泽东思想的指导地位;③创立了中国共产党优良的三大作风;④制定了无产阶级的文艺方针;⑤促进了抗日战争和民主革命的胜利。

  一、推动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进程

  延安整风运动冲破了党内长期以来存在的教条主义束缚,使之成为我国“五四”运动以后最大的一次思想解放运动。同时,也大大地推动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历史进程。

  旧中国是一个贫穷落后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国情很复杂,国内外反革命力量异常强大。中国共产党是在俄国十月革命和我国“五四”运动的影响下,是在苏联共产党和共产国际直接帮助下建立起来的。党成立之后,就担负起领导中国革命的十分艰巨的任务。那时,我们党既缺乏马克思主义理论准备,不善于识别真假马克思主义,又没有革命斗争的实践经验,党的纲领、路线和重要决策以及党中央主要领导人的任免,都要经过共产国际的批准。所以,自1921年党的成立至1935年党的遵义会议以前这十几年中,党的中央领导机关,接连不断地发生右的和“左”的严重错误。尤其在土地革命战争中期(1931—1935年)党内所出现的以王明为主要代表、以教条主义为特征的“左”倾冒险主义错误路线,给我们党和中国革命造成极其惨重的损失和危害。

  1931年秋冬之交,王明被当时的党中央派往苏联后,他又被共产国际委以共产国际执行委员和主席团委员等重任,因而使这一错误路线进一步膨胀起来。这一错误路线,竟在全党统治长达4年之久,几乎把党和中国革命引入绝境。

  1935年1月,党中央在长征途中召开的具有深远意义的遵义会议,才结束了王明“左”倾错误路线在党中央的统治,开始确立以毛泽东为代表的新的党中央的正确领导,从此党和中国革命才走上了独立自主的健康发展的道路。但由于以王明为代表的“左”倾冒险主义路线,曾长时间得到斯大林和共产国际的大力支持,未能从思想根源上进行彻底清算,所以多年以来,在全党、特别是在党的高级干部中,对以王明为代表的“左”倾错误路线未能取得统一的正确认识。

  抗日战争爆发后,1937年11月末王明从苏联回到延安后,他竟由过去的极“左”立场转到极右立场,提出了一条同以毛泽东为代表的党中央正确路线针锋相对的新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这时王明还披着“马列主义”外衣,打着“共产国际”招牌,使许多不明真相的高级干部和广大党员群众深受蒙蔽和欺骗,从而使党和革命事业继续受到不应有的损失。

  以王明为代表的错误的思想作风,集中地表现为:学风上的教条主义、党风上的宗派主义,文风上的党八股。这三种错误的思想作风,是和马克思列宁主义相对立的,它是小资产阶级意识形态在党内的反映。这三种错误的思想作风,当时在党内虽已不占统治地位,但在广大党员干部中还存在着恶劣的影响,如果不把它彻底地加以清算和纠正,它就会继续给党和革命事业造成难以估量的严重恶果。

  通过延安整风学习,全党来了一次思想大解放,出现了建党以来最大规模地学习马克思主义的高潮,并把马克思主义与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结合起来,重新认识中国革命的历史问题与现实问题。这样,就使广大党员和干部逐渐从教条主义的思想禁锢中解放出来,从根本上端正了对待马克思主义的态度,进一步明确了必须坚持理论联系实际的原则。历史已经证明,经过延安整风运动,我们党初步确立了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克服了长期盛行的把马克思主义教条化、把共产国际指示神圣化和绝对化的错误倾向,扫清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障碍,极大地推动了它的历史进程。

  二、确立了毛泽东思想的指导地位。

  20世纪40年代初,中国共产党在经历了多次失败和挫折之后,逐渐形成了一批在政治上比较成熟的领导骨干。尤其是毛泽东在探索中国革命规律的过程中,创造性地提出了工农武装割据、农村包围城市的革命道路理论,并在40年代初形成了新民主主义理论体系,从而标志着毛泽东思想的正式形成。这一时期,毛泽东思想还经受了各种复杂斗争实践的检验,日益显现出其高瞻远瞩的正确性,逐步赢得了同志们的信任,毛泽东的领袖地位也因此得到了进一步的确立和巩固,并获得共产国际的承认和支持。

  延安整风运动在使全党明确必须把马克思列宁主义与中国革命的实践相结合的同时,也使全党认识了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当时,起草通过的《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中指出:“毛泽东同志代表中国无产阶级和中国人民,将人类最高智慧——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科学理论,创造性应用于中国这样的以农民为主要群众、以反帝反封建为直接任务而又地广人众、情况极复杂、斗争极困难的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大国,光辉地发展了列宁、斯大林关于殖民地半殖民地问题的学说和斯大林关于中国革命的学说。”“毛泽东同志所代表的我们党和全国人民的奋斗方向是完全正确的。”毛泽东所代表的方向、毛泽东所代表的思想,实际就是毛泽东一贯坚持和积极倡导的把马克思列宁主义与中国实际相结合的思想路线和由此路线而产生的毛泽东思想的科学体系。

  在延安整风前,尽管毛泽东在中国革命问题上已经提出了许多真知灼见,形成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第一个理论成果——毛泽东思想。但是由于教条主义的干扰,其理论家地位并没有被人们普遍认可,毛泽东思想也没有成为全党的指导思想。而正是经过延安整风,毛泽东思想的指导地位才在七大上得到正式确立。

  毛泽东思想是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在中国革命斗争的实践中不断探索和创新而形成的,全党对它的历史地位的认识则是通过延安整风而达到的。从此,毛泽东思想成为党在中国革命艰难曲折的道路上团结奋斗的重要思想基础,成为凝聚全党意志的重要精神支柱。

  三、创立了中国共产党优良的三大作风

  延安整风最主要的成果之一是创立了党的三大作风。

  延安整风运动使一度严重危害党的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和党八股这三大歪风受到涤除和整肃,使辩证唯物主义的世界观植根于广大共产党员的思想深处。通过整风,在党内确立了一切从实际出发,理论联系实际,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形成了具有鲜明特色的三大作风。

  延安整风结束之后,1945年4月,毛泽东在中共七大上做政治报告《论联合政府》。在报告的结尾,他系统地总结了党的三大作风:“以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思想武装起来的中国共产党,在中国人民中产生了新的工作作风,这主要的就是理论和实践相结合的作风,和人民群众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作风以及自我批评的作风。”

  在三大作风中,理论联系实际是整风运动所遵循的基本原则;批评与自我批评是整风运动所采取的基本方式;而群众路线在整风运动中得到了全面的贯彻。其中,整风中所采用的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方法,后来毛泽东把它总结概括为“团结—批评—团结”这么一个公式。这样,批评与自我批评就不仅是解决党内思想矛盾的基本方法,同时也是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基本方法。

  中国共产党的优良传统和作风,是党在延安时代,通过对自身历史的正确总结和不断的自我革命、自我教育中逐步形成的,是在改造主观世界和客观世界的斗争中逐步形成的。不彻底批判党内普遍存在的主观主义,马克思主义理论联系实际的优良作风就树立不起来;不彻底批判党内的宗派主义,就不能实现全党的团结和统一;不结合党的历史,不结合自己的思想和工作实际,开展积极的思想斗争,深刻地自我反省,真诚坦率地互相帮助,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优良作风就形不成。

  总之,不通过大规模的延安整风运动,进而彻底清算存在于党内的各种不正之风,党的光荣传统和优良作风就树立不起来。

  四、制定了无产阶级的文艺方针

  在延安整风运动中,同时也发动了文艺整风运动。

  1942年春,毛泽东亲自找延安部分作家谈话,了解情况,听取意见。5月,毛泽东和凯丰联名邀请在延安的作家、艺术家举行座谈会。应邀出席者约百人。在5月2日的第一次大会上,毛泽东发表《引言》,说明开会的目的在于研究文艺工作和一般革命工作的关系,求得革命文艺的正确发展,求得革命文艺对其他革命工作的更好的协助。他提出文艺工作者的立场问题、态度问题、工作对象问题、学习问题,是当时关系革命文艺发展因而应该解决的问题。随后一些作家、艺术家在座谈会上围绕这些问题,相继发表意见。5月23日第三次大会上,毛泽东做了《结论》,指出为了革命文艺的正确发展,中心问题“是一个为群众的问题和一个如何为群众的问题”。他特别强调“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提出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方针。在回答如何为群众时,提出在普及基础上的提高和在提高指导下的普及的原则。他阐述了文艺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的原理,号召“中国的革命的文学家艺术家,有出息的文学家艺术家,必须到群众中去,必须长期地无条件地全心全意地到工农兵群众中去,到火热的斗争中去,到唯一的最广大最丰富的源泉中去”。针对当时延安文艺界存在的一些理论、思想问题,毛泽东作了剖析,并且提出文艺界开展无产阶级对非无产阶级思想斗争的任务。毛泽东在会上发表的《引言》和《结论》,合称《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文艺座谈会后,毛泽东又向延安鲁迅艺术文学院师生发表讲话,号召大家走出“小鲁艺”,到“大鲁艺”(指广阔的社会生活)中去。各根据地中央局和各级党委,相继传达了延安文艺座谈会的精神,部署文艺整风工作。各文艺团体和有关单位组织作家、艺术家认真学习文件,进行自我反省、自我批评。一些作家还发表这方面的心得和体会,如立波的《后悔与前瞻》、舒群的《必须改造自己》、何其芳的《改造自己,改造艺术》等。鲁迅艺术文学院还检查了文艺教育中的问题。周扬发表《艺术教育的改造》,张庚、何其芳也发表《论边区剧运和戏剧的技术教育》、《论文学教育》,检查了前一时期文艺教育中脱离实际的教条主义偏向。

  经过一段时间的整风学习,中共中央文化工作委员会和组织部于1943年3月召开党的文艺工作者会议,动员和组织作家艺术家深入工农兵群众的实际斗争,实践延安文艺座谈会所制定的文艺的工农兵方向。凯丰在会上作《关于文艺工作者下乡的问题》的报告。陈云作《关于党的文艺工作者的两个倾向问题》的报告。与会作报告的还有刘少奇、博古等。会后,作家、艺术家们纷纷下乡。1943年10月19日,纪念鲁迅逝世七周年时,毛泽东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在《解放日报》上正式发表。次日,领导整风运动的中共中央总学委发出通知,指出毛泽东的这一讲话,“决不是单纯的文艺理论问题,而是马列主义普遍真理的具体化,是每个共产党员对待任何事物应具有的阶级立场,与解决任何问题应具有的辩证唯物主义、历史唯物主义思想的典型示范”。通知把这个讲话列为全党整风的必读文件。11月7日,中央宣传部发出《关于执行党的文艺政策的决定》,指出“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规定了党对于现阶段中国文艺运动的基本方针”,要求全党文艺工作者研究实行,把党的文艺方针贯彻到一切文艺部门中去。《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的公开发表,进一步推动了各根据地的文艺整风运动。1944年元旦,重庆《新华日报》也以《毛泽东同志对文艺问题的意见》为题,摘要发表了这个讲话。1949年7月,在北平召开的中华全国文学艺术工作者代表大会上,确认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提出的文艺方针为新中国的文艺方向。

  在延安举行的文艺座谈会是延安整风运动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其宗旨在于解决中国无产阶级文艺发展道路上遇到的理论和实践问题,诸如党的文艺工作和党的整个工作的关系问题、文艺为什么人的问题、普及与提高的问题、内容和形式的统一问题、歌颂和暴露的问题等。讲话对上述问题一一做了剖析,提出并解决了一系列带有根本性的理论问题和政策问题,明确提出了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方针,强调文艺工作者必须到群众中去、到火热的斗争中去,熟悉工农兵,转变立足点,为革命事业作出积极贡献。讲话总结了“五四”以后中国革命文艺运动的历史经验,发展了马列主义的文艺理论。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的发表,标志着新文学与工农兵群众相结合的文艺新时期的开始。许多作家在毛泽东文艺思想指引下,在塑造工农兵形象和反映伟大的革命斗争方面获得了新成就,在文学的民族化、群众化上取得了重大突破。在反映现实的深度、广度与多样化方面都达到了新的水平。

  五、促进了抗日战争和民主革命的胜利。

  延安整风运动最为显著的成效即是实现了党内的统一,为夺取抗日战争的最后胜利和加快民主革命胜利的进程提供了强有力的保证。

  在战火纷飞的抗战时期,为什么要集中力量进行全党整风呢?实际上,毛泽东同志发动延安整风运动,是从夺取中国革命胜利的战略高度,为彻底清除党内存在的教条主义而实行的重大举措。

  1941年和1942年,正是抗日战争的极端困难时期。在这个时期,日本帝国主义者对国民党实行政治诱降为主、军事进攻为辅的政策,集中其主要力量于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根据地周围,进行连续的“扫荡”战争,施行残酷的“三光”政策,企图从根本上摧毁解放区军民的生存条件。与此同时,国民党反动派的反共投降活动,进一步猖獗起来。他们一方面调动70多万军队封锁包围我抗日根据地,另一方面秘密指示其高级将领率部投敌,实行所谓"曲线救国",在日寇的操纵下进攻我抗日军民。由于日蒋联合反共,在1941年和1942年,我党的根据地缩小了,根据地人口由1940年的一万万降到五千万以下,八路军由1940年的40多万缩小到30多万,干部损失严重,财政经济极端困难。曾经弄到几乎没有衣穿,没有油吃,没有纸,没有菜,战士没有鞋袜,工作人员在冬天没有被盖。面对这种严重的局面,要坚持抗战,争取最后的胜利,就必须广泛发动解放区的人民群众,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增产节约,战胜困难。而要作到这一点,使作为人民群众的领导力量的共产党在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的团结与一致,又是决定性的保证。毛泽东同志在《整顿党的作风》一文中指出:“我们是共产党,我们要领导人民打倒敌人,我们的队伍就要整齐,我们的步调就要一致,兵要精,武器要好。”延安的整风运动,正是从领导人民打倒日本帝国主义这种客观要求出发的。

  从我们党在当时的主观状况来说,也需要进行一次认真的整顿。遵义会议以后,党的总路线是正确的,党的工作是有成效的,党的各级组织和几十万党员,领导人民同敌人作了艰苦卓越的斗争,做出了伟大的贡献。但是,党内还存在着问题,就某种意义来说,问题还是相当严重的。这主要是学风、党风和文风都有不正的地方,它们经常作怪,危害我们。这一方面是由于党内历次"左"、右倾机会主义,特别是王明的"左"倾机会主义的错误,还没有来得及在全党范围内从思想上加以彻底清算,另一方面,也因为党内新成分的增加和党所处的新环境也不免带来一些新的问题。抗日战争以来,党员的情况有了新的变化。1937年以前入党的老党员剩下不过数万人,绝大多数党员是1937年以后入党的新党员。从党员的成分看,大多数是农民和其他小资产阶级出身的。他们虽然有革命的积极性,并愿意接受马克思主义的训练;但是,他们是带了原来的不符合或不大符合于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入党的。也就是说,他们都不免或长或短地拖着一条小资产阶级的尾巴进党来。而小资产阶级革命分子的这种缺点如不加以改造,很容易产生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和党八股的歪风。这种情形,就是在1937年以前入党的党员中也是存在着的。毛泽东同志在《论军队生产自给,兼论整风和生产两大运动的重要性》一文中深刻地指出:“这是一个极其严重的矛盾,一个绝大的困难。在这种情形下,如果不进行一个普遍的马克思主义的教育运动,即整风运动,我们还能顺利地前进吗?显然是不可能。”很明显,只有通过整风的形式,开展一个普遍的马克思主义的教育运动,用无产阶级思想战胜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主要是小资产阶级的思想),实现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和统一,才能保证党的正确路线、方针和政策的贯彻执行,党才能够顺利地前进。

  延安整风运动的经验证明,正是由于开展了全党的马克思主义教育运动,不仅使领导机关和广大干部进一步掌握了马克思主义普遍真理与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统一的基本方向,帮助大量小资产阶级出身的新党员脱离了原来的阶级立场而转向无产阶级立场,使全党在思想上、政治上和组织上达到了空前的统一;而且通过系统地总结历史经验,彻底地清算了党的历史上发生过的"左"右倾机会主义路线,特别着重地清算了王明的"左"倾机会主义路线,使全党干部从思想上分清了真假马克思主义,提高了马克思主义的自觉性。这样,就有力地纠正了党内存在的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党八股等不正派的作风,保证了党在思想上、政治上和组织上的步调一致,为团结全党和全国人民克服面临的重重困难,夺取抗日战争的最后胜利并在全国夺取民主革命的彻底胜利,奠定了思想基础。

  延安整风以后,无论前方、后方,都出现了生气勃勃,心情舒畅,团结一致的大好局面,党在全国广大人民群众中的威信进一步提高了,党的战斗力大大加强了,解放区更加巩固和扩大了。这样,就使得我们党立于不败之地,任何困难都能够克服,任何强大敌人都能够打倒。

  关于延安整风运动在党的历史上以及在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历史上的重要地位,毛泽东曾这样指出:“我们党,经过延安整风,教育了广大干部,团结了全党,保证了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胜利,这个传统,我们一定要发扬。”(《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12册,第387页)

  经过整风总结了历史经验,为夺取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制定了正确的路线、方针和政策,使全党在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达到了空前的统一和团结。整风期间,毛泽东曾预言:如能真正做好整风,“就算是了不起的成绩,我党百年大计即已奠定”(1943年6月6日毛泽东致彭德怀的电报)。杨尚昆同志在晚年也曾深情地回忆:如果没有延安整风,“全党思想统一不了,七大可能开不成功,以后中国革命的发展也不会那么快取得胜利。”(引自:《杨尚昆回忆录》中央文献出版社,2001年,第215页)。

  事实证明,正是因为整风运动使干部在思想上大大地提高一步,使党达到了空前的团结并进一步成熟起来,所以才取得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的彻底胜利。

  第二 延安整风运动的现实意义

  切实加强党的建设是战争年代我们党克敌制胜的法宝,也是和平时代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法宝,延安整风是加强我们党的建设,增强党的战斗力的一次成功的实践、一个伟大的创举,使运用整风的形式在全党开展普遍的马克思主义教育运动成为中国共产党建设的宝贵经验总结。在今天,重温延安整风的历史,反思应该怎样从延安整风中吸取智慧和经验,寻找动力和办法,使中国共产党始终保持朝气蓬勃、奋发向上的革命本色,具有不可低估的重大现实意义。

  在当今新的历史条件下,中国共产党先后在党内开展了坚持“三个代表”的教育活动、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的教育活动、深入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的教育活动以及创先争优的教育活动等等。这些教育活动与当年延安整风中开展的党内普遍的马克思列宁主义集中教育活动相比,无论在方式、方法、效果上,还是在广度、深度、高度上,都有一定的差距。延安整风运动对目前和今后党内开展集中教育活动时,在六个方面具有很大的借鉴意义。

  一、明确的教育目的

  延安整风运动的主要目的为了提高全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水平。之所以将此确定为整风运动的目的,主要是基于以下两点考虑:

  1.彻底清除教条主义的影响。遵义会议以后,党从军事上、政治上纠正了以教条主义为特征的王明“左”倾错误,然而还没有来得及从思想上系统彻底清算这种错误,党的干部对这种错误的思想根源还缺乏深刻的认识。更值得关注的是,1937年王明从苏联回国后,继续坚持自己的错误思想,并于1940年3月出版了《为中共更加布尔什维克化而斗争》一书,为自己的错误辩护。由于王明身上具有的共产国际光环,王明在抗战前的教条主义遗毒不仅没有清除,新的教条主义又开始蒙蔽、误导广大党员,已经开始影响到以毛泽东为首的党中央的正确路线的贯彻执行,消除这种影响已经迫在眉睫。

  2.尽快提高新党员的思想认识。抗战以来,党员人数由4万人发展到80万人,其中大多数为农民或者小资产阶级出身。他们虽有很可爱的革命积极性,但紧张残酷的战争环境,使党不可能对他们进行比较系统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教育,由于他们的阶级出身和认识水平的局限,很容易受到一些错误思想和作风的影响。这种状况,无论是战胜当时艰难的环境,还是迎接未来光明的前景,都是一个极其严重的矛盾。

  从以上两点可以看出,延安整风运动不是无中生有,不是领导人的随意主观行为,而是为了用先进的思想和正确的作风去武装全党。

  二、充分的教育准备

  为了提高延安整风运动的教育效果,党中央为此做了极为充分的准备。

  1.时机选择恰当。开展整风运动需要一定的主观和客观条件。这些条件在1941年前后已经具备。主要体现在,中共已经形成了以毛泽东为核心的中央正确领导,已经有了一批比较了解党的历史经验教训的骨干,党在思想上和理论上有了最基本的准备。敌后斗争虽然处于困难阶段,但总的斗争形势变化较小,特别是中央所在地陕甘宁地区的局势比较稳定。

  2.前期准备工作扎实。这种准备主要体现在为整风运动营造鲜明的主旋律。1940年12月25日,毛泽东就写了《论政策》的党内指示,要求党要警惕“一切联合、否认斗争”的右倾错误,又要警惕“一切斗争、否认联合”的左倾错误。这其实已经开始为整风运动的开展做前期铺垫。1941年5月毛泽东在延安高级干部会议上作了《改造我们的学习》报告,深刻批判了主观主义的恶劣作风,号召全党树立理论和实际统一的马克思主义作风。1941年的7、8月,中央先后发出《关于增强党性的决定》《关于调查研究的决定》等重要文件,号召全党要坚持实事求是的原则。这三个文件为整风运动定了基调。1941年9月10—22日,中央举行政治局扩大会议(九月会议),指出苏维埃运动后期的“左”倾错误是由主观主义造成的,并提出了克服的办法。这次会议初步统一了中央领导层的思想。

  1942年2月1日和8日,毛泽东分别做了《整顿党的作风》和《反对党八股》的讲演,两篇讲演与《改造我们的学习》全面阐明了整风的任务和方针,标志着伟大的整风运动正式开始。

  从延安整风运动的准备来看,这次活动是党中央精心酝酿的一次教育活动,是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氛围中开展的一次活动,是经过充分预热之后水到渠成的一次教育活动。

  三、正确的教育方针

  怎样正确开展整风运动,解决党内矛盾,加强党的建设,直接关系到运动的成效。在以往,我党在这个方面有着十分严重的教训。党在第一次国共合作中反对右倾错误和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反对“左”倾错误,这些斗争是必要的,但斗争方式是残酷斗争、无情打击。这种过于简单的方式给党的事业造成了严重损害。

  以毛泽东为首的党中央认为,延安整风运动不能再延续以往的错误做法,不能单纯依靠组织处分和采取压服的方法,而是要采取正确的党内斗争的方针来解决,这个方针就是: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既要弄清思想又要团结同志,即团结—批评—团结的方针,通过整风运动使党员群众和党的干部学会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来辨别是非、观察问题。

  从延安整风运动的教育方针来看,这个方针具有“严”和“宽”两个特点,对待错误要批评,要惩戒,但这种错误不是敌我矛盾,而是同志内部的矛盾,因此要本着团结的目的来进行。这充分说明,团结不意味着就没有批评,也不意味着批评就意味着不团结。从团结的愿望出发,通过批评的方式,最终达到团结的目的,这种方针已经成为我党开展集中教育活动的重要指导思想。

  四、突出的教育重点

  延安整风运动的主要任务是反对主观主义以整顿学风,反对宗派主义以整顿党风,反对党八股以整顿文风。这场运动的任务能否完成,关键在于能否抓住教育的重点。

  延安整风运动分两个层次,一个是党的高级干部整风,一个是一般干部和普通党员的整风。但运动的重点是党的高中级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的整风。毛泽东认为犯思想病最顽固的是高级干部,只要将多数高级及中级干部的思想打通了,保存党与军的骨干,那就算是胜利了。他提出,要在延安开一个动员会议,政治局全体同志出马,大家都出台讲话,集中力量反对主观主义和宗派主义。

  为了保证集中教育的重点,九月会议成立了中央学习研究组,毛泽东任组长,王稼祥任副组长。各地成立高级学习组,颁发了高级学习组组织条例。学习的内容为阅读六大以来党的历史文件,研究六大以来的历史,学习研究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思想方法论,为此,中央书记处编印了《马恩列斯思想方法论》和《六大以来》等学习文件,毛泽东亲自指定了4种学习资料即《“左”派的幼稚病》(1939年解放社版)、艾思奇译《新哲学大纲》第八章“认识的过程”、李达译《辩证法唯物论教程》第六章“唯物辩证法法与形式论理学”、 河上肇《经济学大纲》的序论。

  从延安整风运动的教育重点来看,抓得非常到位。因为这场教育活动关系到正确政治路线的确立,而高级干部又是执行中央政治路线的第一关,因此,抓好高级干部的教育,就抓住了整个活动的重点。所谓一级抓一级、一级带一级,层层抓落实,最关键的核心就在于党的高级干部。

  五、周密的教育步骤

  延安整风运动的具体步骤为:

  首先,认真学习研究文件,领会文件精神与实质,掌握思想武器。这些文件主要为毛泽东的三篇文章和中央下发的关于整风运动的通知。

  其次,联系实际检查思想,检查工作,研究历史,并且互相批评,互相帮助。在此基础上,写出个人的思想总结。

  再次,从个人思想、工作、历史的检查,进一步发展到对于自己所在地区和部门的工作检查。

  最后,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同志的重要讲话精神实质,认真研究党的历史,特别是王明“左”倾主义错误的历史。

  从阶段的划分来看,如果说整风前一阶段注重的是学风,后一阶段更注重党风问题。学风是思想方法问题,党风是实践行为问题。这也体现了认识的由浅入深规律。

  与学习步骤相对应,随着学习的深化,中央在组织方面也渐次做了一些调整,以配合、促进学习活动的开展。1942年9月1日,中央政治局通过《中共中央关于统一抗日根据地党的领导及调整各组织间关系的决定》,强调要强化党的领导一元化。1943年3月20日,中央政治局会议通过《关于中央机构调整及精简的决定》。会议推选毛泽东为政治局主席、中央书记处主席。它法定了毛泽东在中央的核心地位,使党的领导一元化在中央政治局这个龙头得到坚定规范的体现。

  随着组织机构的调整,整风运动继续向纵深发展。1943年4月3日,中央发布了《关于继续开展整风运动的决定》,指出整风的主要目标是要纠正干部中的非无产阶级思想与肃清党内暗藏的反革命分子。4月13日中央政治局会议讨论了毛泽东起草的《中共中央关于继续开展整风运动的指示》,认为自由主义是目前党内斗争的主要不良倾向,克服自由主义的武器就是自我批评。

  从延安整风运动的教育步骤来看,一是遵循了认识的基本规律,先提高认识,然后由个人的“点”波及到地区、部门这条“线”,最后扩展到党的历史层“面”上。既没有局限于个人,也没有仅仅浮在党的历史这个大面上。二是组织整顿与教育活动交织进行,这也是延安整风运动能够有效开展的重要经验。

  六、正确的教育总结

  集中教育活动的成果、实效,主要来自于教育活动如何进行总结。

  延安整风运动的总结有三点值得借鉴:

  教育活动的工作理念。1944年4月12日,毛泽东在延安党的高级干部会议上发表《学习和时局》的重要讲话,为整风运动作了总结。他特别强调,既要使干部对党内历史问题在思想上完全弄清楚,又要对于历史上犯过错误的同志在作结论时采取宽大的方针,不要着重于一些个别同志的责任方面,而应着重于当时环境的分析,当时错误的内容,当时错误的社会根源、历史根源和思想根源。对人的处理问题采取慎重态度,对任何问题要采用分析的态度,不要否定一切,不要做绝对肯定和否定的简单结论。这篇讲话充分体现了延安整风运动的深度、广度和高度。

  正确的总结了党的历史。通过延安整风运动,全党对历史有了深刻的认识。1945年4月,党中央在延安召开扩大的六届七中全会,深入讨论党的历史,总结整风运动的成果,通过了《关于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该决议对我党前24年的历史进行了深入、正确、客观的总结,肯定了毛泽东路线代表着正确的方向。

  提出了毛泽东思想的概念。在延安整风运动中,高级干部和普通党员在学习中,深刻认识到毛泽东提出的一系列思想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是指导中国革命取得胜利的保证,是当时中国的马克思主义。因此,1943年7月6日,刘少奇写了《清算党内的孟什维主义》,指出一切干部和党员,应该用心研究与学习毛泽东同志关于中国革命的及其他方面的学说,应该用毛泽东同志的思想来武装自己。7月8日,王稼祥发表了《中国共产党与中国民族解放的道路》,提出毛泽东思想就是中国的马克思列宁主义。8月,周恩来回延安参加整风,在演说中说“毛泽东同志的方向,就是中国共产党的方向”。这说明毛泽东思想成为党的指导思想已经成为当时的一种共识。

  从延安整风运动的总结来看,教育活动确实意义重大,影响深远,不愧是一次普遍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教育活动,不愧是解决党内矛盾的正确的成功的方法探索,不愧是党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建设理论的创造性发展。

  一言以蔽之,当年延安整风运动中的诸多做法、成功经验,在中国共产党党内开展各种各类的集中教育活动时,值得永远借鉴。

  第三 如何继承、发扬延安精神

  延安整风运动给共产党人留传下最为珍贵的东西即是经过整风运动而孕育、提炼、锻造出的延安精神。“精神”是指人的意识、思维与一般的心理状态。而延安精神是一个博大精深的精神体系,涵盖着极其丰富的内容,主要有: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创业精神。

  传承好延安精神,便是对延安整风运动的最好纪念。要传承好延安精神,我认为,有三点必须切实做到位:

  其一、抓领导,领导抓。

  20世纪60年代,大寨大队的陈永贵同志有两句广为流行的经典语录:一句是“火车跑得快,全凭车头带”,另一句是“村看村、户看户,社员看的是党支部”。这两句话通俗易懂、言简意赅,简明扼要、朴实无华,用地地道道的农民语言高度概括了党组织和党的各级领导干部的战斗堡垒作用与模范带头作用。

  所谓抓领导,就是首先要抓好党的各级领导干部的自身建设,抓好领导干部的带头表率作用。领导干部兴不正之风,甚至违法乱纪,抓起来怎能理直气壮呢?延安精神也就很难弘扬起来。实践证明,只有抓好了领导干部的教育,才能带动全党的教育。这也是传承延安精神的重要环节。

  社会上有一种说法:领导干部是“高危人群”。据资料显示,2010年1—12月份,全国各级纪检监察部门共立案11万5千件,处分10万6千多人,其中县处级干部3743名。实践表明,除却天灾人祸没有任何一个行业,有这么多的伤亡人数。同一年,全国矿难的死亡人数2700人,比受处分的县处级干部人数还少一千人。

  鉴于以上所述,归结为一句话:延安精神能否弘扬起来、传承下去,党的各级领导干部是决定的因素。

  其二、坚决扫除一切歪风邪气。

  无论何时何地,一旦歪风邪气占了上风,正义便得不到伸张,正气也就很难树立起来,更何谈继承、发扬延安精神?故此,对兴起于党内的歪风和盛行于社会上的邪气,必须予以坚决地狠刹猛扫。

  首先说党内的歪风邪气。

  延安时期所整顿的三风(党风、文风、学风),随着时过境迁,其实际内容与表现形式固然今非昔比。但值得引起注意的是,眼下存在的一些问题同延安时期相比更为恶劣。在党内尤其是在党的各级领导干部中,如今形成了三股歪风:一曰腐化堕落的生活作风,二曰假大空的文风,三曰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的工作作风。

  多年来,腐化堕落的生活作风已严重损害了党的形象,也使不少党员干部走上了不归之路,腐败案件枚不胜举,在此不再赘述。单说假大空的文风和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的工作作风。

  当今的中国,虚假现象可说是铺天盖地。假指标、假工程、假档案、假干部、假党员、假文凭、假职称、假论文……真个是应有尽有!如假包换,再换也假,打假打假,越打越假。有人说,中国的虚假现象,其规模和表现早已突破了《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的水准,直逼吉尼斯世界纪录之最。风行于中国大地的种种虚假现象,究其根源则祸起于党内各级领导干部的假大空。民间有诗为证:

  官场盛行搞虚假,谎报政绩骗上下。官运亨通步步升,坑害百姓祸国家。

  眼下,在党内的形式主义最为显眼的表现:一曰摆花架子;二曰文山会海。不久前,读到两则摆花架子的报道,本人感触颇深,也觉啼笑皆非。现抄录如下:

  2011年6月26日,新华网在《新华评论》栏目中转载了一篇题目为《红绸缎裹树岂能叫“红色文化”》的文章,文中写道:6月20日,合肥市包河区芜湖路上2公里的法梧统一“穿”上了“红旗袍”,显得格外亮眼喜庆。包河区委宣传部副部长李梅告诉记者,为了迎接党的生日,包河区选择将芜湖路打造成全省首条“红色主题街”。芜湖路上本无红色故事、红色遗址,为了向“七一”献礼,有关部门硬是要用红绸缎裹树,包装出一个“红色主题街”。

  《中国青年报》2012年2月17日报道:近日,河南省淅川县为迎接省里观摩团视察进行环境整治。上集镇鸿泰石材厂因生产的石材堆放位置影响“观摩”,被要求在一夜之间搬离。镇委书记指挥调度百余人用约6个小时突击“帮助搬迁”后,石材厂老板估算损失数十万元。据称,观摩团仅经过38秒。

  党内的假大空和形式主义,其典型实例很多,不再一一列举。现整理几首讽刺、抨击假大空和形式主义的顺口溜,以供世人品味和深思。

  ①《官场语录》

  狠抓就是开会,管理就是收费;重视就是标语,落实就是动嘴。

  研究就是扯皮,政绩就是神吹;汇报就是掺水,涨价就是接轨。

  ②《语言大师》

  对上级甜言蜜语,对舆论豪言壮语;对外宾花言巧语,对群众谎言假语;

  对同事流言蜚语,对下属狂言恶语;对情妇温言细语,对自己胡言乱语。

  ③《形式铭》

  文不在用,成山则名;会不在精,成海则灵。此乃形式,惟下虚功,开会即落实,发文功乃成。认真走过场,汇报要精明。可以报有名,视有影。无扎实之作风,无辛苦之劳动。作表面文章,搞短期工程。群众曰:“何用之有?”

  ④《文山会海》

  台上照本宣科念,台下逐页随手翻;

  材料足有两公斤,内容可怜只一钱。

  既无动脑之劳神,更无记录之麻烦;

  会议泛滥成大海,文件堆积势如山。

  ⑤《八平干部》

  口中讲小平,文章出水平;左手持文凭,右手握酒瓶。

  对上会摆平,对下能铲平;工作没水平,生活高水平。

  其次说社会上的歪风邪气。

  多年来,社会上形成的歪风邪气,可说是五花八门、枚不胜举。但最为恶劣的当属反毛、反共、反社会主义。

  在经历东欧剧变、苏联解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陷于低潮之后,我国一些所谓的“资深学者”、“著名经济学家”等,他们迫不及待地赤膊上阵、著书立说,丧心病狂地刮起了“抹黑风”、“栽赃风”、“翻案风”……充当了反马克思主义、反社会主义的“吹鼓手”和“急先锋”。他们全盘否定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随心所欲地往毛泽东头上泼污水,百般歪曲中国共产党的历史,否定和丑化中国社会主义的制度和实践;竭力鼓吹在我国实行私有化,千方百计地美化资本主义制度;颠倒黑白地为陈独秀、王明、张国焘、高岗、林彪等人翻案,在党内外造成思想上的混乱,后果是极其严重的。

  可以回头想一想:苏联是怎么垮台的?不就是因为苏共“二十大”之后,在苏联的知识界带头刮起了全盘否定斯大林和丑化苏联光荣革命历史的狂风恶浪,首先在意识形态领域打开缺口,从而在短短30多年时间内,就导致了亡党、亡国的惨剧。今天的中国共产党人,必须从中汲取沉痛的教训,对社会上的歪风邪气决不能迁就姑息、心慈手软。

  其三、必须经常不断地开展党内整风运动。

  直言不讳地讲,眼下要通过教育整党与延安整风整掉“三风”相比,难度要大得多:

  ① 延安整风时我们党是一个革命的政党;现在我们党是执政党,执政党的建设情况要比革命党复杂得多。

  ② 延安整风时党处于抗日战争最困难的时刻,面临的是能否生存的问题,党员干部面临的是能否活命的问题;今天,我们党面临的只是居安思危的问题,根本不存在能否活命的危机感。

  ③ 延安整风时革命队伍内部实行的是军事共产主义生活,物质待遇没有多大差别,阶级感情非常深厚,反腐倡廉,凝聚力量,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并不是太难的事情;今天,我们实行的是公务员制度,处于改革开放、发展市场经济、利益观念特别强烈、利益关系特别复杂的条件下,反腐倡廉,凝聚力量,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是特别难的事情。

  ④ 进行延安整风时,我们的党员干部同人民群众有一种天然的亲密关系,这是革命战争条件下特殊的血肉联系,在那种条件下,离开老百姓的保护,党员干部的生命可能丢掉;今天不存在这样的问题了。

  由上所述,我以为,目前中国共产党必须开展比延安整风更为严厉的新一轮整党运动。“流水不腐,户枢不蠹”。人的思想要经常检查,才能防腐,保持活力;党的组织要经常整顿,才能保持纯洁,增强战斗力。新中国建立后一直到20世纪70年代,那时候的党组织相比于今天要纯洁得多,党的各级组织以及每个党员也都非常谨慎。那个年代有句流行语,叫“年年有一冬、冬冬搞整风”。在整风中,所有党政领导干部都必须如实向所在党支部的全体党员和群众代表汇报一年来的思想和工作情况。倘若,一名党员干部在全体党员和群众代表面前过不了关,那就必须做出深刻检查和反省,情节严重的就要及时停止党内职务,直至清理出党。这种“年年有一冬、冬冬搞整风”的做法,我觉得在目前不仅需要继续坚持下去、开展起来,而且还须不断完善、加强力度。

  总之,延安整风整出一个新中国和一个不怕外敌,敢于斗争的中国。那么现在我们呢?只要认认真真地坚持延安整风运动的光荣传统,进一步发扬光大伟大的延安精神,也一定会建立一个全新的健康的中国。

  二〇一二年五月二十五日下午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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