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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只钟爱脑残们--综合辨析毛岸英牺牲无关蛋炒饭

夏歌 · 2010-11-25 · 来源:乌有之乡
《毛岸英》 收藏( 评论() 字体: / /

  

前言:毛岸英牺牲是否和蛋炒饭有关,丝毫也不妨碍他是一名伟大的志愿军烈士。本文辩解毛岸英牺牲与蛋炒饭无关,只是还原真相,揭露“另一类人”的污蔑,希望读者意识到反毛者造谣的歹意;却绝不是说因遵守军纪不严而牺牲的那些战士就不配称烈士了。  

自从踏上征途的那一刻起,每个战士吃饭拉屎说话睡觉无不担当着生命危险(战场上还有在地雷上大便致残的,也有因友军走火或跳弹致死的)。烈士之所以伟大,并不仅在于牺牲形式是否壮烈,更在于他们为何种事业,毅然选择了直面死亡的人生道路,才迎来了这样的命运。  

套用古人的话,君子见其息焉,小人见其伏焉。毛岸英是一名伟大的志愿军英雄,成于埋骨异乡,始于他第一个报名参战  

简述:  

本文内容:   

一、【高瑞欣之女】我父亲与毛岸英绝非死于蛋炒饭  

二、杨迪回忆录毛岸英牺牲一节明显错谬辨析  

三、《痛批杨迪回忆录——还毛岸英烈士一个清白》节选

   

核心提示:  

说毛岸英死于鸡蛋炒饭,此谣言肇始于杨迪的回忆。综合诸多当事人回忆、口述,与杨迪回忆多处矛盾。最大致命伤两处:  

1、毛岸英牺牲之时,房间内还有高瑞欣、成普、徐亩元三人,见诸多人回忆及志司向军委的报告中,证据确凿。杨迪回忆通篇用第一人称记述,不仅自称亲眼看见毛岸英在作战室做蛋炒饭,还自称亲自救下了轰炸逃生的成普,却反复说只见毛岸英、成普、高瑞欣三人,完全没意识到徐亩元的存在。  

可见杨迪回忆对毛岸英牺牲前后的亲见亲闻,纯粹口吻是凭空捏造。时间空间上绝不可能。  

2、丁甘如(时任志愿军总部作战处长)、赵南起(毛岸英战友)、杨凤安(彭德怀秘书)、成普(轰炸逃生者)等多人回忆,包括志司给军委的事件报告,一致可知轰炸发生在11月25日上午十点以后。  

而杨迪回忆录中追溯时间,却是在拂晓(五点到七点之间)巡视时发现毛岸英及其他二人(不是三人)违背防空规定,在作战室起火做蛋炒饭。  

即便假设此回忆为真,此后四五个小时后才遭遇轰炸。将蛋炒饭和牺牲歹毒地联系起来,逻辑上也是荒谬得一塌糊涂。时间上也绝不可能。  

   

综合多人的回忆,可以知道的几点是:  

1、志愿军总部在毛岸英牺牲前一天被敌军飞机发现,且遭到了轰炸、变电站也被打坏。当晚制定严格防空措施,第二天果然遭遇凝固汽油弹轰炸,毛岸英牺牲  

2、毛岸英因前一天工作,回来晚,错过了拂晓的早饭,牺牲之前,因事务于十点左右下到作战室处理文件,的确顺便在热饭。同时在作战室里总共四人,还有高瑞欣、成普、徐亩元。  

3、作战室里没有灶台,没有锅瓢,没有油盐。这些要去炊事班  

4、逃生的成普在轰炸时正站在作战室外,侥幸躲过一劫。如此还被烧伤脸部、棉衣着火。事发突然,无可奈何  

5、烈士的遗体在作战室外三十米处发现,而不是在废墟内。战友通过遗物来识别身份。  

6、杨迪回忆《在志愿军司令部的岁月里》围绕毛岸英牺牲一节,其文原作者纯粹靠想象力在造谣,才会漏洞百出  

7、要么杨迪本人是王八蛋,要么替杨迪捉刀写回忆录的文人是王八蛋,总之干得出这种坏事的,背后总有一些王八蛋  

   

利用这个机会说两句话:  

中国人民志愿军浩气长存!   

在抗美援朝战争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引文:【高瑞欣之女】我父亲与毛岸英绝非死于蛋炒饭

2010年11月17日 中国新闻周刊

核心提示:成普相当激动地驳斥道:“作战室既没有鸡蛋,也没有炒饭的锅瓢炒勺,也没有油盐之类。如果要煮鸡蛋,到炊事班的灶房才行。作战室是指挥打仗的地方,不具备这些东西。”

本文摘自《中国新闻周刊》总第492期 作者:黄卫

1、

一直到快满46岁,兰州石化公司的普通工人杨彦坤才知道,父亲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她的生父姓高,叫高瑞欣,在她出生17天前,牺牲在朝鲜战场上。

1950年11月25日,美军轰炸机投下的数百枚凝固汽油弹掀起的上千度的烈焰,吞噬了位于朝鲜大榆洞志愿军司令部的彭总作战室,她的生父葬身火海。和他一起牺牲的,正是毛泽东最心爱的长子——毛岸英。

突然得知自己的身世,源于表姐的一个电话。表姐在经过多日痛苦的思想斗争后终于打了这个电话,告诉她,她的亲叔叔高子刚这些年一直在找她。

原来,农村放映电影《毛泽东和他的儿子》时,高子刚无比震惊地看到了哥哥和毛岸英在一起的镜头。毛岸英问:“家里几口人啊?”高瑞欣自豪地答:“父母,和俺刚结婚一年的媳妇儿,还有一个——(不好意思地笑,做肚腹隆起状)怀孕了!”高瑞欣接着反问:“你呢?”毛岸英说:我也刚结婚一年……话音未落,就被爆炸声浪和火海吞没了。高子刚这才知道,哥哥是和毛岸英一起牺牲的。“从此激发了我的念头,要千方百计找到你,把历史真相告诉你。”

杨彦坤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又遭遇新的打击。母亲承认这是真的,但不许她告诉家人,还当着她的面在电话里把多管闲事的表姐大骂了一顿,甚至连彭德怀都骂上了。

杨彦坤很尴尬。但她还是背着母亲,开始追寻父亲的往事。因为,“人不可能在世上走了一圈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

2、

杨彦坤不到一米六的个子,妹妹却有一米七,走在一起,人们总说,“你们姐俩不像”。

父亲很威严,是个跟《激情燃烧的岁月》里的石光荣一模一样的老干部,弟妹们都怕他。但父亲对她却总是客客气气的。她这个老大在家中很有地位,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家里什么事都听她的?

接到表姐告知身世的电话后,这些事情,全都想起来了。

杨彦坤开始写信,寻找知情人。她文化程度不高,幸亏有在兰州石化公司作战室当笔杆子的丈夫王文江帮她。一开始,他们从兰州的新华书店买了一本《生死三八线——中国志愿军在朝鲜战场始末》,按照书后的出版社地址给责任编辑写了封信,但没有回音。后来,他们又淘到了彭德怀传记编写组编的《一个真正的人——彭德怀》,这次,运气眷顾他们了。

责编刘振声回信,提供了一个非常关键的联系人:先后担任过彭德怀和周恩来的军事秘书并且曾与高瑞欣6年同窗、一年共事的王亚志。

找到王亚志,就等于找到了发动高瑞欣人际关系网络的枢纽。这些老战友们,好像对高瑞欣牺牲了而他们活下来了集体抱歉似的,得知故人有后,都激动地给杨彦坤回长信,称她为“彦坤侄女”,还彼此间复印抄转信件。跟她通信的父亲老战友像滚雪球般增加,她手里攒下了几十封珍贵的信件。

王亚志没有见过杨彦坤的母亲,但记得她的名字叫李翠英。对于令杨彦的母亲对其身世令人费解的态度,王亚志猜测可能是碍着现在的家庭,或者是对改嫁感到不光彩。他在回信中以毛泽东的亲家张文秋、儿媳刘思齐再嫁的故事为例,古道热肠地规劝。他还告诉了杨彦坤一个传闻。

3、

据说,三反运动期间,李翠英是西北军区司令部机关的积极分子。有一被揭批之人怀恨在心,在一次会上报复说:“你的男人高参谋在朝鲜已被炸死了,你还在这里胡编什么!”李翠英听后大吃一惊,急忙去问领导,得到证实后晕倒,几天不吃不喝。这个时候,是司令部的一个参谋给了她慰藉。这个人便是杨彦坤的养父。

但杨彦坤哪里敢去向母亲求证啊。慑于母亲严厉的封口令,她在家中连提都不敢提一个字。不过,从跟叔叔和父亲老战友的通信中,她还是逐渐拼凑出母亲和生父从相识到结婚的轮廓:高瑞欣回乡探亲时,经介绍跟同村妇女干部、党员李翠英订了婚。第二年,西北解放,他回家结婚,婚后带同新婚妻子返回兰州西北军区驻地,不久抛别怀孕的妻子,赴朝鲜战场,在女儿出生前17天牺牲。

赵同奎——高瑞欣在西北野战军时的参谋同仁——告诉杨彦坤,高结婚后专门托他从北京买书来学习,“以便搞好家庭生活”,看完后还认真地和战友讨论。这一点无疑太特别了,以致他半个多世纪后还能记得书的名字叫《家》,作者是美国作家、医生史特朗夫妇。

这显然是一个当时革命军队中少有的有人文气质、知情识趣的好丈夫。或许,失去这样一个丈夫,妻子的伤口终身未愈,不能碰触,甚至迁怒到彭总身上?

4、

的确,高瑞欣是彭德怀钦点入朝的。

彭德怀当初奉命紧急进京时,还以为是有关西北建设的议题,因此带的是不谙军事的秘书张养吾。入朝后,经张养吾提出,彭同意他回西安任原职,调高瑞欣接替。

高瑞欣到彭总身边工作,是在1947年撤离延安之后,他从中央军委一局调到彭德怀领导下的西北野战军任司令部作战科参谋。作战科有9个人,科长郝汀、副科长王克仁、参谋赵同奎等。

杨彦坤跟以上几位都通过信。科长郝汀对高瑞欣的评价是:“思想灵活,善于考虑问题,领会首长的意图快,完成任务坚决,从不犹豫,不打折扣。这也是为什么彭总带他去志司的原因之一。”

几乎每个人,都谈到了彭总对高瑞欣的偏爱。

副科长王克仁私下曾跟赵同奎议论彭德怀和高瑞欣的关系,“有些像父子之间的感情”。

杨彦坤保留着王克仁和赵同奎写的《怀念高瑞欣同志》一文的手稿。这篇感情真挚、细节丰富的文章写于1993年,早于杨彦坤开始追寻身世时,完全是自发的,没有发表过。

文中回忆,高瑞欣当年的主要工作是书写作战命令。那时彭德怀已年近五十多岁,眼也花了,再加上行军打仗条件差,一般没有桌椅,夜间照明差,辨认起来很困难。但是高瑞欣却能又快又准地认清,且能改正错别字,增删错漏,没有出过一次错。后来,他所做的修改可以不用再向彭总报告。

高瑞欣还分管电报的送阅工作。他是有心人,对重要电报,都能记住发报单位、时间、地点和主要内容。他还能将各单位的人数、武器数量、战史、主官姓名和作战特长背得滚瓜烂熟。西北野战军是刚仓促组建起来的,彭对情况不熟悉,这些恰恰是他很需要了解的。管过这项工作的秘书、参谋都挨过彭的骂,背后发牢骚,只有高瑞欣却受到表扬。

因此,彭德怀发脾气时,如果作战科有工作必须去汇报,科长副科长又可以不出面的,就都支使高瑞欣去。他也乐于承担,“毫不怵头”。

高瑞欣还是彭德怀的棋友。两人常因悔棋起争执。一次,输了棋的彭总调侃他:“小高!小高!棋艺高!可惜个子难再高!”高瑞欣回敬:“你的个子也比我高不了多少!”

所以,当接到电令的高瑞欣1950年11月18日抵达大榆洞时,彭德怀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欢迎!小高又来了!现在紧张忙碌,等有空闲时拿象棋来杀几盘,看你的棋艺长进了多少。”

但这盘棋永远没有机会下了。

5、作战室哪里来鸡蛋

关于父亲的死因,杨彦坤最初看到的书《一个真正的人——彭德怀》(王亚志等编)里是这么写的:作战处的参谋高瑞欣和翻译毛岸英因为没赶上吃早饭,他们认为敌机大概不会来轰炸了,于是从防空洞里溜出来跑到木板房(编者注:指彭总作战室)里,从彭德怀的行军床下拿出几个鸡蛋,想利用那火炉子做鸡蛋炒饭。恰在这时,从南方飞来四架美军轰炸机……

支持这个说法的最有力证据来自于志愿军司令部作战处副处长杨迪的回忆录。他写道:

我问成普:“老成,你们怎么敢用送给彭总的鸡蛋炒饭吃呢?赶快把火弄灭。”成普说:“我怎么敢呀,是那位翻译同志在炒饭。”我不高兴地说:“你要他赶快不要炒饭了,快将火扑灭,赶快离开房子,躲进防空洞去。”成普说:“我们马上就走。”

“那位翻译同志”指的当然就是毛岸英。在司令部,他的身份是保密的,只有志愿军最高层领导和彭总作战室的几个参谋知道,连杨迪都不知道。杨迪一直对这位大气派的小翻译感到纳闷,不明白他何以敢在志司党委召开的作战会议上高谈阔论,“并不懂军事,我没有听明白他在讲什么”,而彭总和几位副司令却不制止他。

对事情经过最权威的阐述应是轰炸当天下午4点志司给军委的电报:我们今日七时已进防空洞。毛岸英同三个参谋在房子内。十一时敌机四架经过时,他们四人已出来。敌机过后,他们四人返回房子内,忽又来敌机四架,投下近百枚燃烧弹,命中房子。当时有两名参谋跑出,毛岸英和高瑞欣未及跑出被烧死。其他无损失。

逃出的两名参谋,就是作战处副处长兼彭总作战室主任成普和作战室参谋徐亩元,当天他俩值班。王亚志在给杨彦坤的第一封回信中,提供了成普的通信地址。

杨彦坤去信后,很快就收到了成普的回信。成普说自己接到信后“感慨万分,伤心落泪”。他以多年当参谋养成的严谨,一笔一划地画了示意图,来介绍高瑞欣牺牲的经过。而他自己,因先一步跨出作战室西门仰头观察敌机情况,幸免于难,只是“全身衣服着火,脸部烧成重伤”。

由于成普信中没有提到是否有炒鸡蛋这些情节,杨彦坤又去信询问。

成普的第二封信很快到了。他相当激动地驳斥道:“作战室既没有鸡蛋,也没有炒饭的锅瓢炒勺,也没有油盐之类。如果要煮鸡蛋,到炊事班的灶房才行。作战室是指挥打仗的地方,不具备这些东西”

毛岸英和高瑞欣当天为何去作战室,而不是跟大家一起,清晨即进防空洞疏散?多种资料提到,毛岸英头天睡觉晚,没有吃早饭,饥肠辘辘。或许,炒鸡蛋的说法正是由此附会而来。

杨彦坤很后悔,当年没有去看成普,亲口问个明明白白,毕竟,西安离兰州那么近。但悔之晚矣,成普已经去世了。杨迪、徐亩元也都不在了。

但是,她认为非常清楚的是,司令部并不是如很多人所想象的那样,是个很安全的地方,被炸纯属意外。事实是,当时中苏一方的空军尚未入朝,制空权完全在美军手中。此前,司令部已不止一次遇袭。

王亚志看到成普的信后,以后再写文章时,就略去了做蛋炒饭这个情节。

王亚志十多年来一直和杨彦坤保持着通信,一有新书就马上寄给她。一次,他偶然发现了一条很有价值的新线索。和他同一个干休所的一位叫海波的老干部,曾在志司管理处做管理员,负责同朝方联系。毛岸英和高瑞欣牺牲后,他被派去居民家中找了两个玻璃酒瓶,用白布条写了毛、高二人的名字,装入瓶中,用木塞塞紧,埋在两人的身旁,以做区分。

杨彦坤不知道,高瑞欣的墓如今在哪里?1955年,桧仓志愿军烈士陵园建成后,毛岸英的遗体被迁葬到那里。按照彭德怀给中央打的报告,“与其同时牺牲的另一参谋高瑞欣合埋一处”。但1956年时,已回国担任总参军务部处长的成普入朝到志愿军中检查工作,在桧仓只看到毛岸英墓,没有看到高瑞欣的。

父亲是与毛岸英合葬在同一座墓里了,还是孤零零留在了大榆洞的山坡上?杨彦坤不得而知。

她只能每年在父亲祭日,为他摆上祭品,念叨念叨:你一个人挺好?自己保重。该穿的穿,该吃的吃。别挂念我们。

这一天,是11月25日。60年前的这一天,朝鲜战争第二次战役开始。这一天,改写了她的生命,或许,还改写了历史。

   

一、毛岸英因蛋炒饭而引来轰炸的说法,起源自“杨迪”一人的孤证(《在志愿军司令部的岁月里》);是杨迪本人75岁高龄时的“作品”,然后被广为引用而流传。

二、对照毛岸英当时战友的回忆,与杨迪很不一致。尤以本文成普的说法,“作战室是指挥打仗的地方,不具备这些东西(锅瓢、油盐、灶台)”最为合理,一语戳破西洋镜。

三、根据丁甘如将军的说法:

1985年5月6日,时任成都军区参谋长的丁甘如将军,在军区将军寓所向笔者介绍了志愿军总部被炸前相关情况和毛岸英遇难情况。  

这位当年志愿军总部作战处长说:“毛岸英三点起床了,他舀了一漱口杯子饭后,便伏在作战室桌子上睡觉了。从四点到九点多钟,睡了五个多小时吧。毛岸英醒来后,便就着火炉炒饭吃。”   

毛岸英是“就着火炉”炒饭吃。四、对照杨凤安(彭德怀秘书)的说法(详见凤凰卫视2009年8月22日《中国记忆》之《老兵口述毛岸英牺牲经过彭德怀心痛一夜没睡》)

毛岸英和高瑞欣,他们两个人就晚上在政治部那个洞子里睡觉,回来晚了。回来晚了以后,他们俩是热饭,就坐在那个作战室,说立着的跑出来了,坐着的就没跑出来。我问了情况以后,我一开门,我一看飞机回来了,回来以后说不好,因为防空,跑,那徐亩元和成普就跑了,成普这还烧了一块了,是吧?他俩就没跑出来,三分钟以后,就成了糊炭,那高温那是千八百度,那钢铁都化了。就在几分钟后,敌机突然返回,直接瞄准洞口的两栋房子,一个俯冲下来,投下了凝固汽油弹。瞬间,这两栋房子变成了火海。我马上意识到,岸英同志下去以后没回来。我的第一反应是:出事了!  

五、对照赵南起(毛岸英战友)的说法(《上将赵南起忆战友毛岸英:烧焦遗体距房子30 多米》《纵横》杂志2010 年第8期赵南起口述,高芳、秦千里采访、整理):

 毛岸英同志是1950年11月24日牺牲的。前一天,敌机到大榆洞侦察了三次,我们估计第二天可能会有事儿。24日早晨天还不亮,我们简单吃过早饭后就都上山了。上午10点左右,四架美国飞机钻出云层,掠过了大榆洞。敌机过后,警报没有解除,我们仍待在山上。这中间,毛岸英不顾生命危险,下来处理急件。处理完以后,他可能想去再找点吃的。现在的人根本想象不出我们平时吃什么。那天早上没有饭,吃的是高粱粥,还不是高粱米粥,因为高粱的皮都还没有褪掉。那时候根本没吃的,只能找点高粱熬粥当饭。高粱皮都还没剥开,吃进去后,拉出来的还是高粱。所以,毛岸英处理完文件以后,可能到彭总那儿找点吃的。有些人光强调后面这点,说弄饭时被炸死了。其实不是,是处理公务,完了以后饿了找饭吃。敌人飞机走后,我是第一个下去的。当时房子都烧着了,离房子30多米的地方有两具尸体,也都烧焦了,已经认不出谁是谁。  

六、洪学智将军有关回忆:

11月23日,毛主席派高岗从沈阳到了大榆洞志司……高岗来的第二天下午,敌人来了四架飞机,在大榆洞上空转了几圈,轰炸袭击了两次,打坏了坡上的变电所。黄昏时,又飞来了侦察机,美国人叫“野马式”,转了几圈,又飞走了。敌机不停地转,引起了我的怀疑……于是,邓华、我、解沛然、杜平几个研究明天的防空问题。  

我们研究决定了三条:第一、要求志司机关的干部、战士第二天天亮以前都要吃完饭;第二、天亮以后都不准冒烟;第三、都要疏散。……我们觉得近几天敌机活动比较频繁,昨天又刚扫射了变电所,在彭总那屋子里研究很不安全,还是到沟边的防空洞里去研究比较安全。所以决定当晚把防空洞一切都准备好,第二天早上五点钟就吃饭,吃了饭到防空洞去研究作战方案……第二天清晨五点多,我们吃完饭,就进洞了。只有彭总没进。我们派警卫员、参谋去催了他几次,他就是不去  

七、丁甘如、赵南起、杨凤安、成普的说法有相互印证之处。综合各方说法,可见:

1、毛岸英牺牲前一天(11月24日)白天,志愿军总部已经被敌机发现,志司领导估计暴露了,所以临时制定了严格的防空规定(包括早起)

2、毛岸英牺牲前一天晚上,和高瑞欣一起因处理公务,在政治部的洞子里睡觉(杨凤安),回来晚了。

3、因临时防空需要,其他战友都是凌晨起床,五点前吃完早饭(洪学智),吃的是不易消化的高粱米粥(赵南起),毛岸英很可能因延误错过了

4、早晨都“上山”防空,包括毛岸英(赵南起),一直到十点(作为作战处长的丁甘如的访谈记录,信度不如作为同事战友的赵南起口述)

5、十点敌机掠过大榆洞,空袭警报尚未解除。毛岸英因公务下山处理(赵南起),在作战室牺牲。当时作战室总共有四人各因事未撤离。

6、办完公务后,毛岸英舀了一漱口杯的冷饭(丁甘如),就着作战室火炉热饭(丁甘如,且符合成普说作战室无锅瓢、油盐、灶台)

7、敌机折返,不绕圈子直接投弹,凝固汽油弹命中作战室。

8、情况紧急,站着的两个人(徐亩元、成普)跑掉了,坐着的没跑掉;即便跑掉的成普脸上还被烧了一块(杨凤安)。

9、赵南起第一个下山,在作战室外三十米处被发现两位烈士烧焦的尸体,通过遗物辨认出了二人身份

八、 接下来对比杨迪回忆录的文学性描述

…… 11月中旬,我们加强了防空措施[1]:一是要求机关各部门一定要提高对加强防空的认识,不能存在一点麻痹大意的思想;二是没有挖猫耳洞的,一定都要迅速挖好; 三是都要在拂晓前做好早饭午饭,烧好开水,天亮后白昼不准冒烟;四是白天人员都离开住的房屋到猫耳洞去工作; 五是将车辆隐蔽好,白天不准开车进出沟里,在山沟口加设岗哨检查车辆进行拦阻。  

11月23日[2],敌人的侦察机对大榆洞这条山沟低空飞行好几次[3]。 我即向解方参谋长报告:“参谋长,情况不妙呀!敌人大概发现了我们这条山沟驻部队了, 今日敌机的侦察飞机很异常,建议研究布置一下明日的防空,彭总住的那间独立房子目标大,必须特别注意防敌飞机的轰炸。”  

解方参谋长即召开机关各部门领导干部开会,重申防空纪律,严格要求明早拂晓前,吃完饭都一律进入防空洞。他随即去与邓华。洪学智。韩先楚。杜平等首长研究如何去说服彭总能在拂晓前进入猫耳洞去防空……我们几个人都推举洪学智副司令去劝说彭总, 因为他们两人休息时爱下象棋,谁也不服输,就要他拉彭总去防空洞下棋。  

第二天(即11月24日)拂晓前,我派参谋分头去检查防空落实情况, 我自己也准备到重点地方去检查……我迅速跑向彭总的防空洞,正看着洪副司令推着彭总进防空洞,并说:“老总,我和您下三盘,今天非赢你不可。”……趁彭总和洪副司令正在摆棋子时,我赶快跑去向邓副司令报告。  

在我路过彭总作战室时,看到烟筒冒烟[4],立即跑进里面去看看,房里还有三个人[5]正在用鸡蛋炒米饭[6]吃。这些鸡蛋是前一天黄昏[7],我看到朝鲜人民军最高司令部派到志愿军任副政治委员的朴一禹次帅(朝鲜金日成是元帅,下有三位次帅)给彭总送来一小筐鸡蛋(约10 多个)。这在当时的朝鲜是极难得的,当时彭总已吃过晚饭,还没来得及吃。  

三人中我只认识成普同志,那两位同志我只知道一位是彭总的俄文翻译,一位是才从西北调来的参谋,他们的姓名我不知道。  

我问成普:“老成,你们怎么敢用送给彭总的鸡蛋炒饭吃呢? 赶快把火弄灭。”成普说:“我怎么敢呀,是那位翻译同志在炒饭。”我不高兴地说:“你要他赶快不要炒饭了,快将火扑灭,赶快离开房子,躲进防空洞去。”成普说:“我们马上就走。”[8]说完,我就向邓副司令的防空洞跑去。  

  拂晓后,敌人的飞机编队飞临大榆洞上空,也不绕圈子就投弹,第一颗凝固汽油弹正投中彭总那间作战室,敌机群先将凝固汽油弹和炸弹投下后,绕过圈来就是俯冲扫射,然后就飞走了。  

    我迅速跑出来看看敌机轰炸情况,一眼就看到彭总作战室方向正着大火冒烟,迅速跑去,彭总作战室已炸塌。看到成普满脸黑乎乎地跑出来,棉衣也着了火[9],我要他赶快把棉衣棉裤都脱了,躺在地下打滚,将火滚灭。(凝固汽油弹,在当时是美空军的一种新式炸弹,用水扑灭不了)  

   我问成普:“你是怎么跑出来的?。”成普说:“听到飞机投弹声,就从你让我打开的窗户门跳出来的。[10]”  

   我急着问:“那两位同志呢?。”成普说:“他们往床底下躲,没有出来。”    

   我着急地大声说:“他们怎么向床底下躲-一定被凝固汽油弹烧焦了。”我就要随来的参谋赶快去叫警卫营派部长来救火,叫医护人员来救人。  

  这就是毛岸英同志牺牲的真实情况。  

  随后,我迅速跑到彭总和洪副司令的防空洞,看到他们很安全就放心了  

  我急喘喘地向洪学智副司令报告:“洪副司令,不好了,彭总作战室被炸毁了。”洪学智副司令急着问:“里面的人都出来了吗?”我说:“只有成普跳窗户出来了,还有两位同志没有出来。”  

   彭总和洪副司令一听那两位同志没有出来,就急了,洪学智喊着赶快派人抢救。我说:“已调部队和医务人员抢救。”  

   洪学智副司令很快向着火的房子跑去,我也跟着跑去。    

   火扑灭了, 那两位同志牺牲在里面了[11]。洪学智副司令很着急地说:“这可糟了,这可糟了!”我听了莫名其妙,又不好问。洪学智副司令要我赶快去报告邓副司令,他去报告彭总。

九、 以上这段话摘自杨迪回忆录(《在志愿军司令部的岁月里》)。对比其他人的回忆,可见一些明显的错谬:  

1、11月中旬,我们加强了防空措施[1]——根据洪学智回忆,三条防控措施(早起、不冒烟、疏散)是24日大榆洞遭空袭后当晚制定的。而且这里防空措施的第五条是要到防空洞办公,从洪学智、赵南起等人的回忆中可见明显不对,直到24日都不存在防空洞办公的问题,否则和彭德怀争啥。  

2、文中时间与历史不符合。  

3、敌人的侦察机对大榆洞这条山沟低空飞行好几次[3]——根据洪学智回忆,当天四架飞机不仅侦查了,还轰炸了两次,打坏了坡上变电站,当晚黄昏还有野马式侦察机侦查。仅说低空飞行就看出问题,本显得杨迪水平忒高,却恰好证明作者不了解实情。  

4、烟筒冒烟[4]——此处反映了造谣者拙劣的想象力。当时毛岸英是用火炉在热漱口杯里的饭(根据丁甘如的回忆)。作战室里没有柴米油盐,这个火炉自然不是灶台。即便当真临时做顿饭,烟从何来?   

5、杨迪回忆第一大致命缺陷:房里还有三个人[5]——这里彻底暴露了作者在造谣,而且无可抵赖。不仅杨凤安提到了当时在作战室有四个人,成普说了有四个人,而且志司报告里也讲“毛岸英同三位参谋”,有口述有文字档案,当事人有名有姓(毛岸英、高瑞欣、成普、徐亩元)。作者用第一人称叙事,反复多次提到了杨迪见到了只有三个人,诸如:  

在我路过彭总作战室时,看到烟筒冒烟,立即跑进里面去看看,房里还有三个人正在用鸡蛋炒米饭吃  

看到成普满脸黑乎乎地跑出来……我问成普:“你是怎么跑出来的?。”……“那两位同志呢?。”  

我急喘喘地向洪学智副司令报告:“洪副司令,不好了,彭总作战室被炸毁了。”洪学智副司令急着问:“里面的人都出来了吗?”我说:“只有成普跳窗户出来了,还有两位同志没有出来。”  

这些话断然是瞎掰的无疑,如果杨迪真是亲眼所见,就必然见到徐亩元,尤其是在燃烧的作战室前见到成普时候,不可能错过另一个大活人。有这一条就足以证明此书对毛岸英死一节是说谎造谣。  

接下来看其它错谬处。  

6正在用鸡蛋炒米饭[6]吃——鸡蛋且不论,如果当时真的在志司工作,势必知道当天早饭不是米饭,而是未脱壳的高粱(赵南起)。作者只以为鸡蛋是稀罕物,以此糊弄读者,殊不知在当时环境下,现成米饭比鸡蛋更稀罕,更值得一提。至于“行军床下摸出鸡蛋”这种如同亲眼所见的描述,出自只有四人的密室之外的他人之口,也令人哂笑  

7、这些鸡蛋是前一天黄昏[7],我看到……朴一禹次帅给彭总送来——根据洪学智回忆,前一天大榆洞正遭遇空袭。洪学智回忆里提到了23号来访的高岗,而且记得傍晚敌军是野马号在侦查,随后就开会商量防空对策,却丝毫没提到朴一禹。当时人民军所在何处?让次帅只为送十个鸡蛋就冒着空袭赶来,对方尚未留下印象就默然离去,这是何等的精神!  

8、杨迪回忆第二大致命缺陷:这段回忆中,最神奇最离谱的是时间概念。文中能体现时间感的词我用蓝色标记了,大概是这样一个顺序:  

第二天(即11月24日)拂晓前,杨迪开始巡视;  

他迅速跑向彭总的防空洞,正看着洪副司令推着彭总进防空洞;  

趁彭总和洪副司令正在摆棋子时,他赶快跑去向邓副司令报告;  

见到邓之前,在他路过彭总作战室时,看到烟筒冒烟,立即跑进里面去看看,房里还有三个人正在用鸡蛋炒米饭吃;  

规劝之后,成普对他说:“我们马上就走。”说完,杨迪就向邓副司令的防空洞跑去;  

这段话便是指控毛岸英为了炒蛋炒饭引来敌机轰炸/或没及时防空的原始证据。然而细看之下这段话是非常可笑的。关键就在于,志司吃完早饭开始疏散是早上五点以后的拂晓(洪学智回忆也肯定了这点),七点进了防空处(志司报告),然而毛岸英牺牲是在十点至十一点(赵南起回忆,志司向军委的报告)。  

丁甘如、赵南起、杨凤安都一致说毛岸英至少是九点以后才开始热饭,可见当事人都明白。如果采信杨迪回忆的说法,他从拂晓开始巡视,一会儿“迅速”、一会儿“赶快跑去”、一会儿“立即”、一会儿“马上”,就已经从凌晨五点拖到了上午十点以后。这可是坑爹呢?人爬得比蜗牛慢?太不给力了吧  

又退一万步,假设丁甘如、赵南起、杨凤安都在说谎,只有看不见大活人徐亩元的杨迪回忆是真,杨迪果然在拂晓时看见了毛岸英等“三人”在作战室生火做蛋炒饭,但改变不了毛岸英是十点以后牺牲的事实.那被轰炸也无论如何跟三四个小时前的蛋炒饭毫无关系。难道毛岸英从早晨做饭,就一直在作战室呆到接近中午,难道饭还没吃到嘴里、要赖着不走?要捏造个谋私遇难的故事还真是艰难。  

9、看到成普满脸黑乎乎地跑出来,棉衣也着了火[9]——且不再追究杨迪回忆里,亲眼却看不见徐亩元的错误了;根据杨凤安、成普本人的回忆,成普脸上严重烧伤,身上也的确着有火。  

但杨迪奔跑速度究竟有多快?从沟边的防空洞(参见洪学智回忆)跑到被轰炸的作战室,成普才黑着脸刚跑出来、身上的火尚未灭,还得要杨迪来教他在地上打滚?  

这个不用实地调查,随便推一下就明白了。假设爆炸声就是发令枪,从防空处跑出来,差50米最快要跑10秒,差100米要跑20秒。且不论防空处和作战室就在咫尺之间如何防空,也不论杨迪当飞机还未飞远就敢冲向爆炸处的大无畏精神,仍不论杨迪都赶到作战室成普才刚逃出来——被凝固汽油弹粘在身上着火数十秒还不知道灭,杨迪见到的应该是坨焦炭了吧?难不成成普的棉衣是防火的石棉做的呢?如果杨迪几秒钟就能完成数十数百米的奔跑,那从拂晓巡视到发现毛岸英做蛋炒饭,又不至于慢到要四五个小时吧?  

10、就从你让我打开的窗户门跳出来的。[10]——根据成普给杨彦坤的详细回信:而他自己,因先一步跨出作战室西门仰头观察敌机情况,幸免于难,只是“全身衣服着火,脸部烧成重伤”。此事显然有据可查。  

11、洪学智副司令很快向着火的房子跑去,我也跟着跑去。火扑灭了, 那两位同志牺牲在里面了[11]——作者显然很用力地在想象了,但根据赵南起的回忆,且不论赵是第一个从“山上”下来发现毛岸英高瑞欣烈士遗体的人,赵发现的是:当时房子都烧着了,离房子30多米的地方有两具尸体,也都烧焦了,已经认不出谁是谁。  

可见毛岸英和高瑞欣两位烈士,在身着大火之后仍跑出了三十米才僵仆在地。这也是刘思齐得知毛岸英牺牲真相后痛苦煎熬的原因,牺牲过程太惨烈了。这是只会凭可悲的想象力造谣的作者没能力预见的。  

十、杨迪回忆关于毛岸英牺牲一节,诸多硬伤可见其纯粹是造谣。之后作为当事人回忆的第一手公开材料,被广为转载,使烈士背负污名。若读者得知真相仍为之狡辩,则纯属智力或品德问题。  

然而杨迪回忆的这篇《在志愿军司令部的岁月里》,是否他本人著文尚有可疑。见网络文章《痛批杨迪回忆录!——还毛岸英烈士一个清白》:  

  需要声明一下的是,我在此帖中所引用的《在志愿军司令部的岁月—— 鲜为人知的真实情况》有关章节,系网上所传。是否原文如此,有待证实。据网上资料,杨迪以75岁高龄出版了这本回忆录。应该说,这本回忆录从文字来看,可读性十分强,甚至不乏几分文彩。从作者的年龄及回忆录的篇幅来看,以自己亲自动笔完成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由文人操刀代笔的可能性极大。实际上,军方将领的很多回忆录,几乎都是文人操刀,这方面不乏先例,比如许世友等等。  

然而,到底谁在捉刀、到底为何造谣、谣言又经何人之手如何传播开来?还得进一步考察。老迈的杨迪本人或许只是幕后人眼中方便利用的道具,有利时拿他借鸡下蛋,不利时靠他金蝉脱壳。  

中国的反毛者十之八九是阅历和智商的缺陷所致,十之一二是立场所致,都只和他们自身有关,姑妄言之,姑妄听之。远远轮不到站在不同视角上共同探讨历史真相。  

之所以要辨析毛岸英烈士的牺牲真相,不是为给他正名——英烈根本不需要来自敌人的称赞,当敌人真诚公正地称赞自己时,一定是正义的事业已经失败了  

——而是要让人意识到反毛者的造谣包含了多大的主观恶意。正因为读者尚未意识到造谣者心负的恶意,以常人待之,才会轻信许许多多的荒谬谎言,任之广为流传、深入人心。  

最后附上《痛批杨迪》一文的节选:  

总之,试问杨迪及其回忆录的捉刀者:在这些重要的地方发生了如此低极的史实缪误,你们让人怎么相信你的“这就是毛岸英同志牺牲的真实情况。”?你们连当时屋里有几个人都搞不清楚,竟然唯独对“鸡蛋炒米饭”言之凿凿,津津乐道,岂非怪事?由不得使人怀疑你们如此大肆炒作“鸡蛋炒米饭”的动机究竟是啥。我看,汝等大肆炒作的“鸡蛋炒米饭”,可休矣!留着你们自己吃去吧!  

此外,对杨迪此书中无关毛岸英烈士牺牲细节,细节之外的一个看法。  

还是文人的气味太重。我简直不能相信这种没心没肺的话,会出自一个志愿军战士之口。请看:  

 “就是平常有说有笑的丁甘如处长,也不说笑了。 我实在憋不住了, 就问他,我说:“丁处长,今早牺牲的两位同志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由于他们的死而使彭总等首长们都沉浸在悲痛中?还有你也很沉寂了,不和我们有说有笑了,这是为什么?。”  

看了这段绘声绘色的描写,我无语,简直不知道说啥好。朝夕相处的战友被烧成了糊炭,就这样悲壮的惨烈的牺牲了。此人竟然对“平常有说有笑的丁甘如处长,也不说笑了”感到奇怪,“憋不住”问别人这样的话:“ 你也很沉寂了,不和我们有说有笑了,这是为什么?。”  

我说杨迪,你不必“憋不住”。要是丁甘如处长在战友死得这样悲壮惨烈的情况下,还和你“有说有笑”,我要骂他一句:“没心没肺的畜生!”。  

在杨迪的这本回忆录中,同是作为毛岸英的战友,我认为此人对毛岸英烈士的看法,与其他人对毛岸英烈士的看法,是天壤之别,令人十分困惑。书中对毛岸英的负面描绘比比皆是,比如,“那位年轻的翻译,并不懂军事,我没有听明白他在讲什么,他说了一二分钟后,看没有人理会他,也就不说了。”,又比如,“这个小翻译胆子真大,敢在彭总生气时,还在那儿说三道四。看来他还不懂党内和军内的规矩,这样重要的高级会议,哪有他讲话、发言的资格。他是谁?他是什么人?”这些描绘,给人以毛岸英烈士是个骄横而且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的印象。其影响也十分恶劣。  

而同是毛岸英烈士的战友,在彭德怀的司机刘祥记忆中,毛岸英为人非常谦和。“我们那时由山下打水,早晨提到半山腰上,俩人一桶抬着。我们和这些这个,有司机,有那什么,这个警卫人员,到这咣当咣当,就咣当出一半了。天又,正好天也挺凉快了,人家,他们这,咣倒一下子,他呢,每次就,舀起来,倒回去,这一点是连刷牙带洗脸,哎呦,这个人怎么那样啊?说怎么真体贴人啊。” ((凤凰卫视2009年8月22日《中国记忆》之《老兵口述毛岸英牺牲经过 彭德怀心痛一夜没睡》)  

杨凤安在东方宽屏中的访谈,也认为毛岸英非常平易近人。  

毛岸英烈士与战友之间相处的这种谦和、平易,与之朝夕相处的赵南起对此也有深刻的印象:“在日常生活中,毛岸英非常平易近人,一点儿架子没有。他说:“如果大家都知道我是毛主席的儿子,就会敬而远之,那我就没办法跟大家接触;我对自己的身份保密,就能跟群众打成一片。”尽管彭德怀司令员对毛岸英非常关心,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他,可毛岸英本人却一直把自己看做志愿军总部普通的工作人员,跟大家的关系非常融洽。  

他的组织观念也很强。虽然留过学,又有特殊的身份,可他对自己要求非常严格,从来不以毛主席的儿子自居。该自己管的事情一丝不苟,不该自己管的事情从来不指手画脚。  

有件小事给我的印象很深。我们俩都是团职干部,按照规定,两名团职干部有一位公务员负责日常勤务。派给我们的公务员才18岁,刚参军不久,他负责给我们打洗脸水、烧开水、扫地等。当时我们的驻地在山上,要到山下取水,小战士走一个来回要一个小时。山路崎岖,遇到飞机的话就更加危险。毛岸英看他来回跑很累,而且担心他的安全,就跟我商量说:“咱们节约用水吧。让他一天只打一桶水,不要两桶了。”于是,我们早晨洗脸、白天喝水、晚上洗脚,都用这一桶水。一茶缸水,都想象不出他是怎么用的:先用三分之一左右的水刷牙;剩下的多半缸,先喝进去,不咽下,再往外吐,一边吐一边洗脸。这样,一缸水,刷牙洗脸都有了。虽然这是一个极小的动作,却令人非常感动。((凤凰卫视2009年8月22日《中国记忆》之《老兵口述毛岸英牺牲经过 彭德怀心痛一夜没睡》)  

扯远了,回到毛岸英烈士牺牲的真相上来。说实话,谈论这样的话题,我感到悲哀。这本不应该成为问题的,然而,就有那么一些卑鄙小人、黑恶势力,无孔不入的做文章,令人愤慨,不由得拍案而起。实事求是的说,毛岸英烈士的牺牲,不像黄继光、邱少云烈士那样的壮烈。我想,要用两个字来形容他的牺牲,那就是:悲壮!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像这样悲壮地牺牲的烈士又何止毛岸英一人。看过一个资料,在抗美援朝战争那样艰难困苦的环境中,冻死病死的战士也很多,死得亦何其悲壮啊!与成千上万的壮烈牺牲的其他中国人民志愿军烈士一样,他们都是中华好儿女,是祖国和人民永远的骄傲!  

最后,用左右互博01网友的一句话结束此文:“不管毛岸英是不是主席的长子,拿逝者‘炒鸡蛋’说事,就是混蛋!”  

中国人民志愿军浩气长存!   

在抗美援朝战争中牺牲的人民英雄们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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