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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山青,太阳红

作者:张万和 发布时间:2015-02-25 来源:乌有之乡 字体:   |    |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张万和

  甲午之冬到南昌开会,顺路去韶山瞻仰毛泽东故居。时值冬月天渐寒,但参观的人川流不息,似有一种朝圣的感觉。

  韶山,南岳衡山七十二峰最东的余脉,界三湘而远七泽,发岳麓而控东台。史因舜帝南巡奏韶乐、引凤下以得名,今又因出了伟人毛泽东而蜚声。诗云:“四周罗列千官伏,一水回环玉带缠。湖埋南岸重关锁,虎踞龙盘气灏然。”据说乾隆南巡曾言:此乃龙盘虎踞之地,五百年后必出“翻手动乾坤”之人,后人说“翻手”为“毛”指毛泽东,那预言太神了。在山下毛氏家族展馆里,还倒挂着一张韶山市地图,说它近似一张中国地图,言意小中国影响了大中国,图似虽有几分,但韶山人的骄荣无以言表。是啊,领袖毛泽东的家在此嘛。

  我们首先参观了毛泽东故居。它位于韶山村土地冲上屋场,坐南朝北略偏东,背依青山,面临荷塘,茂林修竹萦绕周边,人言风水宝地。这是典型的南方农宅形式建筑,呈“凹”字型,为土木结构,泥砖墙,青瓦顶,总共十三间半。其建于民国初年,为父亲毛顺生所建,他既种地又经营米谷,家境殷实。一九二九年春,房屋曾被国民党政府没收,屋内家什多有毁劫,解放后人民政府于一九五○年收归国有,按原貌加固维修并对外开放。现故居内陈列着许多当年的原物:毛主席少年时的卧室、书桌和衣柜,用过的肩担、水桶和锄头,学习用的桐油灯,秘密开展革命活动的场所,以及家人的卧室、用具,堂屋的桌凳、神龛,厨房的水缸、碗柜,农室的耕具、石磨,还有堂间的全家照和器皿等,无不显现着当年陈迹。这样的故居看似平常,但当时乃上乘人家,毛泽东自言当列富农,是他得以读书的经济基础。当年的韶山并不富庶,民谣说:“韶山冲来冲连冲,十户人家九户穷;有女莫嫁韶山冲,红薯柴棍度一生。”也许,这是毛泽东决意改变中国的本初之源吧。

  日出韶山。一八九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毛泽东诞生于此,度过童年少年,至一九一○年秋外出求学止共十七载时光。在读完私塾后,父亲希望他成为一名商人,并安置好学徒事宜,但在进步人士和书刊的影响下,他的世界观发生巨变,执意到东山小学读书,闯荡世界干大事,“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成为他的信念,韶山冲已锁不住其凌云壮志,父亲拗他不过而应允,从此离家进入一个崭新天地。临走时,他改写一首明志诗留于父亲:“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志在天下的毛泽东,襟怀“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之雄心,腹褁“沧海横流安足惧,世事纷纭从君理”之气魄,后来成为职业革命家,在中国大地上掀起翻天覆地的革命运动,成为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人民军队和新中国的缔造者,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的舵手,全国人民的伟大领袖,功高天下,光昭日月。

  在故居斜对面的楠竹圫,我们拜谒了毛泽东父母的合葬墓。它原是荒冢加一方墓碑,一九八三年修葺时两侧新立汉白玉石,上刻毛泽东所撰《祭母文》和祭母挽联。在较远处又参观了虎歇坪,一个圣灵传奇的山头,那里是毛泽东祖父毛翼臣夫妇的合葬墓。这两个地方,都留有毛泽东的足迹,两祖坟曾遭军阀挖掘而未遂。在十八罗汉山麓,我们还参观了毛氏宗祠,内有毛泽东家族族谱。宗祠庄重堂皇,砖木结构,分为戏楼、中厅和敦本堂三进。堂中安放祖宗神主牌位,上悬“聪听彝训”巨匾,左右墙分书“忠孝、廉节”,墙挂毛氏《家训》、《家戒》和《家规》等。少年的毛泽东曾在此与族长说理,为遭诬农民鸣不平,制止富豪打人。青年时又在此创办农民夜校,开展农民运动,夫人杨开慧为负责人并授课。祠堂内的“忠孝、廉节”大字,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难怪其生前不摸钱,也许这影响了他的品格。毛泽东身后留诸世人的社会财富无法计算,但他家中没有个人财产,一生的收入除法定工资外别无长物,虽有二百余万元稿费的额外收入,但除小量济困外全部留公,毛家后人也无巧夺暴敛的豪富巨贪。如此清廉的人民领袖,委实令人折服,也是他廉生威、无欲则刚的底气所在。联想到与他风雨同舟的周恩来毕生一片忠肝,两手清风,还有并肩战斗的朱德元帅一生积蓄三万元全缴党费,从中看到开国领袖们何等的高尚!怎不令那些鲸吞国财、榨取民膏的老虎们汗颜蒙羞,无地自容!

  在韶山,我们得知毛泽东的故乡情和亲情浓郁淳厚。作为韶山之子,他一生曾五回故乡。一九二一年农历岁首,二十八岁的毛泽东一回韶山,为父母扫墓,洒泪写下催人断肠的《祭母文》,念颂母亲文其美(七妹)的懿德风范,并撰两副挽联:“疾革尚呼儿,无限关怀,万端遗恨皆须补;长生新学佛,不能住世,一掬慈容何处寻!”“青风南岸留晖远,秋雨韶山洒泪多。”同时引导家人投身革命,将弟泽民、泽覃、妹泽建和弟媳王淑兰等领上革命之路。一九二五年二月中旬,三十二岁的毛泽东偕夫人杨开慧二回韶山,亲建韶山党支部,播火家园,掀起农民运动。毛与杨诗歌唱和,是志同道合的情侣,初恋时他坦言心爱的人只有“霞姑”,因革命分离天各一方,但心心相印。婚后首次离别时,他写下致妻的《贺新郎》:“算人间知己吾与汝”,期许“重比翼,和云翥”,后又写下《虞美人》抒衷情:“堆来枕上愁何状?江海翻波浪。夜长天色怎难明,无奈披衣起坐薄寒中。晓来百念皆灰烬,倦极身无凭。一勾残月向西流,对此不抛眼泪也无由。”杨开慧更是忠贞不渝,一九二八年冬月所写、五十余年后发现于板仓老家墙壁的《偶感》,凝聚了她对丈夫的无尽牵念:“天阴起朔风,浓寒入肌骨。念兹远行人,平波突起伏。足疾可否痊,寒衣是否备?孤眠谁爱护,是否亦凄苦?书信不可通,欲问无人语。恨无双飞翮,飞去见兹人。兹人不得见,惆怅无已时。”情何以堪!被捕后军阀诱逼她,登报声明与毛泽东脱离夫妻关系即获自由,但其毅然回答:“死不足惜,惟愿润之革命早日成功”,后英勇就义。毛泽东得知爱妻牺牲后致信杨家:“开慧之死,百身莫赎!”解放后又写下《蝶恋花·答李淑一》,首句便是“我失骄杨君失柳”,并说“女子为革命而丧其元(头),焉得不骄!”一九二七年一月七日,三十四岁的毛泽东三回韶山,考察农民运动,誓言“革命不成功不回韶山”,之后历尽磨难,扭转乾坤,终于建立了新中国。一九五九年六月二十五日,六十六岁的毛泽东首度以主席和游子双重身份四回韶山,走村串户搞调研,为庐山会议准备第一手材料。他一家满门忠烈,六位亲人为国捐躯,其间写下《七律·到韶山》倾诉感怀:“别梦依稀咒逝川,故园三十二年前。红旗卷起农奴戟,黑手高悬霸主鞭。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烟。”一九六六年六月,七十三岁的毛泽东五回韶山,深居滴水洞,秘住十二天,静心深思敏虑,擘划文化大革命,关注党和国家的命运。一九七六年秋,八十四岁的毛泽东病危之际,执意祈望再回韶山,被许诺病愈后成行,但天不假年,六回夙愿不竟而终。在其有生之年,他还数度派子女回乡省亲。毛泽东的故乡情与爱国情浑然一体,虽身为人民领袖,但同众生一样,故乡情结一如常人。

  在虎歇坪旁,我们参观了滴水洞,即那个神秘的“西方山洞”。其实这里并无洞,只有滴水幽壑,毛氏族谱诗云:“一钩流水一拳山,虎踞龙盘在此间。灵秀聚钟人未识,石桥如锁几重关。”壑边建有一栋青色砖瓦的平房别墅,叫滴水洞一号楼,内凿防空洞,其与中国政局密切相关。一九六五年国庆节后,毛泽东离京南巡九个月,一九六六年六月五回故乡,在此隐居十多天,只有周恩来知其所在并与之联系,在此精心运筹文革,试图“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并写下《七律·有所思抒发心境:“正是神都有事时,又来南国踏芳枝。青松怒向苍天发,败叶纷随碧水驰。一阵风雷惊世界,满街红绿走旌旗。凭栏静听潇潇雨,故国人民有所思。”不日后,他在武汉写给江青的那封信的基本内容,也是在此形成。文革是毛泽东最看重的一件大事,也是中国人敏感而沉重的话题。这场由他亲自领导和发动、亿万人民参加、席卷全国、历时十年的政治运动,人们的评价不一,因立场不同而大相径庭,“好得很”和“糟得很”同在

  注目滴水洞,回眸无尽。毋庸置疑,毛泽东是千古一见的领袖人物,他对共产主义坚信不疑,心有蓝图,矢志不渝,建国后尤其是晚年,对党和国家的命运充满忧虑。逝前一年(1975),他在写给周恩来的《诉衷肠》中袒露心迹:“当年忠贞为国酬,何曾怕断头?如今天下红遍,江山靠谁守?业未竟,身躯倦,鬓已秋。你我之辈,忍将夙愿,付与东流?”据说从不流泪的他,写完后泪流不止,几近哽咽。这位高瞻远瞩、见微知著、富有洞察力的圣哲,在目睹苏联变修的现实,鉴于中国和平演变的威胁,出于反修防修的考虑,为突破历史兴亡周期律,义无反顾地发动文化大革命,整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发动群众自下而上地揭露社会的阴暗面,力将这种思想植根人心,甚至作为反复辟的演习。平心而论,这种防止党变质、国变色,避免卫星上天、红旗落地悲剧发生的动因,正是他发动文革的出发点和立足点,党中央的决议文件和领导人的讲话也都体现了这一点。但运动史无借鉴,屡遭干扰,虽说可控却一度偏离轨道,产生诸多非他所愿的问题,例如极左思潮泛滥,斗争扩大化,极端民主化,法制破坏和武斗产生等。毛泽东对此并不否认,也曾力挽狂澜,但认为“基本正确,有所不足”,曾提出“三七开”,希望并要求做一历史总结,然而抱憾遭拒未如愿。在他身后,军报记者的调查是三分之一拥护,三分之一反对,三分之一既拥护又发对,又遭人禁否,最终做出一个全盘否定的决议,说它不是任何意义上的革命与进步,而是一场祸国殃民的动乱。这一结论显然与毛泽东背道而驰,他曾自我评价:我一生干了两件事,一件是把蒋介石赶到台湾岛,把日本人请回老家去了,另一件就是发动文化大革命,并说“这两件事没有完,这笔遗产得交给下一代,怎么交?和平交不成就动荡中交,搞不好就得血雨腥风了,你们怎么办?只有天知道。”后来的事变,果然被其言中。

  而今面对滴水洞,心潮起伏在冥思毛泽东预见而未亲睹的东欧演变、苏联解体、颜色革命、“六四”事件、改开时代孪生的权力腐败、两极分化、公有制削解、共产主义信念动摇、金钱主义和拜物教盛行等之后,人们悠然发现并扪心自问:难道这一切不正是文革所反对与防范的吗?它究竟是一场有缺点的革命还是一无是处的动乱?中国是否存在着和平演变的威胁?文革付有代价无人否认其问题,但它仅仅是问题吗?时至今日,这个未了话题,怎一个否字了得!历史不能重演但可借鉴,评价不能偏执而应客观,任何绝对肯定与绝对否定之端,以偏概全之偏,矫枉过正之枉,岂不悖之哲理,乏之实据,失之公允,却之中正!真理愈辩愈明,需经实践检验和时间裁判,不争论的荒唐抑或涉嫌专制与怯懦,无益认识的统一、争议的终结和史鉴的汲取。毛泽东一生开天辟地,国至高,民至上,论至典,有公敌而无私仇,国人怎能愧对一心为国酬、九泉已安魂的领袖呢!怎能如列宁所说泼脏水连浴盆中婴儿一起倒掉,或像戈培尔那样历史是个小姑娘爱咋打扮就咋打扮呢!

  在引凤山下,我们参观了毛泽东纪念馆。这座八千余平米的庞大建筑,内分十二个展厅,利用声、光、电、多媒体等多种形式,形成图片、实物、文献、艺术品、历史场景的立体结构,展现了毛泽东的革命实践活动。且看:从诞生到辞世,从上海-嘉兴、古田、井冈、瑞金、遵义、延安、西柏坡到北京,从中共建立、北伐战争、农民运动、秋收起义、土地革命、万里长征、八年抗战、解放战争到新中国建立,从三大改造、互助合作运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到抗美援朝、卫国戍边战争和国防建设,从一穷二白到独立完整国民经济体系的建立和世界强国的崛起,从内政到外交、国际反霸与合作,半个多世纪的风雨历程,毛泽东的个人史几近同步的党史、军史与国史,所建树的丰功伟绩与山河同在,并日月同辉,令人肃然起敬,景仰之至。

  漫步纪念馆,浮想联翩。但综观这个纪念馆,并未如实展现毛泽东的全部历史,给人一种非客观的缺憾。例如,被毛泽东本人最看重的政治遗产,作为创新发展的毛泽东思想精髓的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的学说,制定的社会主义阶段党的基本路线,发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提出的三个世界理论等,显然被选择性地讳避了。这当然涉及到对他和他的思想的评价,针锋相对的意见相左毋庸讳言。诚然,毛泽东功高盖世,也非完人,没有也不可能终极真理,但他是时代的旗帜、党的代表和国家的符号。巡视纪念馆,不禁沉思:我们是辩证唯物主义者,为何不能正视历史而失之虚无?我们高举毛泽东思想旗帜,声称全面正确理解其思想体系,为何连他的全集都没有出版,反而剔除和否定其本人最看重的核心与精髓,甚至一味青睐西方的价值观?我们身为共产党人,信仰共产主义,为何动摇信念,削解其公有制的经济基础,导致权力腐败和两极分化严重呢?也许他播下龙种,收获跳蚤,身后的不肖子孙们竟数典忘祖,狂掀非毛化、妖魔化浪潮。君不见:社会的敌对势力、西方的代理人、政界文坛的变色龙、掮客、文痞和各色报复者,以其惯用的伎俩,戴着有色眼镜、放大器和巡航导弹,首选党的领袖为主攻目标,抓住某些失误为突破口,先从搞乱意识形态下手,竟诬蔑他“立国有功,建国有罪”,是当代“秦皇暴君、大独裁者”,乃至“反人类、反人性、反社会的罪魁祸首”,生前捧之九天,死后贬之地狱,时而自诩反毛英雄,时而乔装毛的传人,群丑跳梁,蜀犬吠日,旨在否定共产党及其制度,终以改辙易帜为目的。而不设防的麻木,冷漠的放任和故意的怂动,致使伪史悖论横生,黑白正误颠倒,非毛化狂潮信马由缰地肆行无忌,以至流蜚竟为荣,抹黑成时尚,谁说不是一个国度的悲哀!这不禁使人想起马克思之言:“一定的意识形态的解体足以使整个时代覆灭。”还有拿破仑之说:“世界上只有两种强大的力量,即刀枪和思想;从长远看,刀枪总是被思想战胜的。”毛泽东及其思想是我们胜利的旗帜,因而也是敌人攻击的靶标矢的,那斗争无声不见硝烟,却刀光剑影充满血腥,这本不足为奇,恰好反证了诽谤者敌视的无耻与恐惧。

  在纪念馆里,我们有幸见知晚年的习仲勋参观时深思熟虑的题词:“坚持毛主席亲自诠释的毛泽东思想”,多么耐人寻味,何等中肯深邃!又想起晚年反思的王震将军,针对“非毛化”逆流慷慨激昂、振聋发聩的陈词:“现在社会上有人污蔑和否定毛主席,你们都不说话。告诉你们,反毛主席的都是婊子养的和杂种野兽,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我王震,也没有你们这些将军!”又说:“现在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这么厉害,将来我去见毛泽东时,我要对他讲,你讲搞不好要改变颜色,过去我不懂,现在懂了!”他逝前特向中央仗义执言,为毛泽东遭诬鸣不平,并向后人留下三句话:“谁反对毛主席谁就是婊子养的畜生”,“毛主席比我们早看至少五十年”,“丢了毛泽东思想,丢了公有制,马克思主义者受难的时候就到了。”更联想到不久前,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改革开放前后两个三十年互不否定、都是探索的论述,何等的高屋建瓴,多么唯物辩证!进而思索,新的党中央领导的强力反腐、铁腕治贪之举,难道不正是毛泽东继续革命思想的题中应有之义吗?所打掉的众多大小老虎和苍蝇蚊子们,难道不正是毛泽东所言资产阶级就在共产党内的铁证吗?再反思苏东的演变与解体,各国的颜色革命和政变,难道不也雄辩地证明毛泽东学说的前瞻性与洞察力,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吗?

  走出纪念馆,观者议不绝,评不断:毛泽东是人不是神,但料事如神,断论如圣;他的思想理论揭示了社会本质,是马列主义中国化的典范,重新加以审视其实回之难避;中国欲免步后尘成为苏联第二,唯毛泽东思想是举方纲举目张,无论你如何肯否扬弃都难逾其畴。今天,毛泽东去世三十八年了,新中国建国六十五年了,中国正处在历史发展的十字路口,亟需科学的历史总结、新的理论创新和实践突破,这对于走出摸论的迷茫,解决矛盾的困惑,防入前行的歧途,形成国人的共识,实现中国梦大有裨益。历史是客观的,解读是主观的,绝不能人妖颠倒是非淆,科学的结论仰赖时人也寄望后人。唯有站在党和人民的立场而非个人恩怨的立场,出以公心而非私心,实事求是而非实用主义,以真理为标准而非以人划线,我们才能激浊扬清行大道,正本清源开新宇,中国才能走向光明的未来。

  在毛泽东铜像广场,我们瞻仰了他百年诞辰时新竖立的紫铜塑像。新铜像总高10·1米,背衬韶峰,面朝东南,正视前方,身着中山服,胸戴主席证,手执文稿,巍然挺立,再现了他出席开国大典时的风采,表明他是新中国的缔造者和国家的象征。据说塑像运抵途中曾莫名停宿井冈山,寒冬腊月漫山绽开杜鹃红,竖后揭幕时天上日月同辉。我们瞻仰铜像时冬雨霏霏,但人们全然不顾,井然列队,肃然起敬,虔诚献花,鞠躬拜谒,人群中还不时奏唱《东方红》。报载:在我们瞻后不久的毛泽东一百二十一年诞辰日,十万人齐聚韶山缅怀他。虽然在非毛化喧嚣的日子这里一度冷落过,但不久重新火热起来。据统计,截止目前约有一百四十个中外国家的八千余万人来韶山瞻仰毛泽东,如此殊荣举世无双。这使我们想起英国元帅蒙哥马利所言:“古往今来,最伟大的战略家是毛主席。中国人说他是太阳,我颇认同这个比喻。”俄罗斯总统普京则说:“毛主席搞的不是‘个人崇拜’,而是‘人民崇拜’,因而他赢得了绝大多数中国人和许许多多正直善良的外国人由衷的崇拜。”而毛泽东自言:“地球离了谁都会转的,离了毛泽东,也一样转。”是的,他与世长辞了,中国在前进变迁,他开创的事业未竟,后人也不可能毕其功于一役,重要的是坚冰已打破,航线已开通。他虽死犹生,其核心领袖地位不是自封的,而是历史形成、人民抉择的,如伟岸的丰碑耸天立地,云掩不蔽、风撼不动、雷打不倒、人诽不垮的永恒!

  韶山依然青,太阳分外红。在大山面前,顽石抔土何足道;在太阳面前,阴霾瘴气终须散。也许,这就是自然的法则,民心的定力,历史的明鉴,时代的呼唤!

  (2014年11月初稿于韶山,2015年1月修订于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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