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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时代的医疗卫生事业

《红延》编辑部 · 2026-11-15 · 来源:红延001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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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滚滚向前,我国医疗卫生事业在后续改革进程中持续完善发展。然而,毛主席时代医疗卫生革命积淀下来的精神财富、制度经验,至今仍保有鲜活的现实力量。它时刻提醒我们,医疗卫生改革的初心,永远是维护最广大人民的健康福祉,持续推进医疗公平,夯实基层公共卫生网底,坚持预防优先,推动中医药传承创新发展。

编者按:医疗卫生,从来不是单纯的技术事务,而是关乎政权性质、社会公平、人民根本利益的重大政治问题。在物质条件极端薄弱的建国初期,以毛主席为首的党的中央,坚持马克思主义人民立场,走出一条以人民为中心的社会主义卫生道路。

这段历史里的爱国卫生运动、赤脚医生、农村合作医疗,不只是一套应急性的基层医疗办法,更是我们党运用群众路线改造社会、保障民生的制度创造。它以雄辩的事实证明:社会主义制度能够打破少数人对医疗资源的垄断,在经济尚不发达的条件下,最大限度保障劳苦大众的健康权利。

今天重读这段历程,不是简单回溯往事,而是把握其中蕴含的立场、观点与方法,辨析医疗卫生事业的公益本源,认清资本逻辑侵蚀公共卫生的危害,为推进健康中国建设、促进医疗公平、夯实基层卫生根基汲取深刻的历史启示。现将此文刊发,供读者学习研讨。

旧中国留给中华民族的,是一幅苦难深重的民生图景。山河破碎,百业凋零,疫病肆虐横行,劳苦大众的生命健康毫无屏障。天花、鼠疫、霍乱、血吸虫病、肺结核轮番吞噬生灵,广袤乡村普遍“一无医,二无药”。国人平均预期寿命不足三十五岁,婴儿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两百以上。旧制度下,医疗资源牢牢把持在少数城市,医院本质上是为剥削阶层服务的特权场所,贫苦百姓一旦染病,往往求助无门,只能听凭命运摆布。健康,对于千千万万工农劳动者而言,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奢望。新中国的诞生,开启了医疗卫生领域一场深刻的社会主义革命。在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我们党立足马克思主义人民立场,不因物质基础薄弱而畏缩,不照搬西方资本主义医疗模式,扎根中国大地,发动人民群众,改造旧卫生体系,重塑医疗卫生的价值航向,在一穷二白的土地上,写下世界公共卫生史上光照后人的篇章。

医疗卫生为谁服务,是卫生战线首要的、带根本性质的立场问题。马克思主义把人的解放、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作为崇高目标,劳动者的健康,既是人自身生存发展的前提,也是解放社会生产力、巩固人民民主政权的重要根基。旧的医疗体系服从资本与特权的逻辑,资源分配以少数人的利益为标尺。党中央毛主席自始就同这条路线划清界限,确立“面向工农兵、预防为主、团结中西医、卫生工作与群众运动相结合”四大卫生工作方针。这不是几项孤立的业务安排,而是社会主义卫生路线的集中概括,从根本上回答了卫生事业“为了谁、依靠谁、走什么道路”。

面向工农兵,就是医疗卫生的立足点必须转到创造社会财富的工人、农民和人民子弟兵身上,把被少数人垄断的健康权利归还劳动人民。预防为主,突破近代医学偏重治疗、轻视预防的狭隘眼界,传承“上医治未病”的思想,以最低的社会成本切断疫病传播链条,把健康防护的关口向前推移。团结中西医,摒弃民族虚无主义,既不盲目崇拜西医、否定祖国医学,也不固步自封、拒绝现代科学,推动中医药宝库走向民间、服务群众,形成中西医相辅相成的格局。卫生工作与群众运动相结合,是党的群众路线在卫生领域的创造性运用:防疫保健从来不是少数医务人员、卫生干部的专属工作,而是亿万人民共同参与的社会改造事业。四条方针彼此贯通、浑然一体,是毛主席人民思想在民生卫生领域的系统体现,为新中国卫生事业标定了根本航向。

爱国卫生运动,是贯彻四大方针、依靠人民战胜疫病的伟大创举。一九五二年,面对复杂的疫病威胁,一场声势浩大的爱国卫生运动在全国城乡兴起。它不是临时突击式的打扫卫生,而是移风易俗、改造生存环境的深刻社会变革。广大群众自己动手,清垃圾、疏沟渠、灭病媒、改水井、修厕所,逐步革除千百年来沿袭下来的不良生活习俗。毛主席深切关怀血吸虫病防治,以“千村薜荔人遗矢,万户萧疏鬼唱歌”的诗句记下疫区苦难,发出“一定要消灭血吸虫病”的庄严号召。血吸虫长期盘踞南方水乡,使无数群众丧失劳动能力,田园荒芜,民生凋敝。在党的统一组织下,疫区干群同心,查螺灭螺、管理粪便、普查收治病人,依靠集体的力量,在十余年时间里基本控制这一千年痼疾。天花被彻底消灭,鼠疫、霍乱等烈性传染病得到有力遏制,多种地方病、寄生虫病发病率大幅回落。这段实践雄辩地昭示:社会主义制度把分散的个体凝聚为有机整体,动员起来的人民群众,能够完成单靠专业医疗力量所不能成就的伟业。

一九六五年六月二十六日,毛主席听取卫生工作汇报,敏锐抓住当时卫生布局的突出矛盾:绝大多数高级医务人员集中在城市,大部分卫生经费投向城市医院,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农民却长期缺医少药。他一针见血地指出,那时的卫生部成了“城市老爷卫生部”,并且作出“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的“六·二六”指示。这一指示,直击城乡医疗资源分配不均的主要矛盾,吹响了卫生工作战略重心向农村转移的号角,推动医疗卫生战线发生影响深远的革命。

落实“六·二六”指示,首要一环是变革脱离农村实际的旧医学教育制度。以往的医学教育学制长、课程庞杂,培养出来的医务人员适合大城市大医院,难以扎根乡土,集体经济也无力供养大批专科医生。毛主席提出医学教育必须革命,要培养农村养得起、留得住、用得上的基层卫生队伍。一批有一定文化基础的农村青年,经过短期培训、在实践中学习,半农半医,背着药箱奔走于田埂村落,这就是闻名世界的赤脚医生。

赤脚医生,是社会主义沃土上生长起来的新型卫生力量。他们首先是农民,参加集体生产劳动,记工分,同乡亲们一起流汗劳作;同时又是基层卫生战士,承担出诊诊疗、疫苗接种、卫生宣传、妇幼保健、重症转诊等任务。一九六八年,《红旗》杂志刊发《从“赤脚医生”的成长看医学教育革命的方向——上海市的调查报告》,总结推广赤脚医生的实践经验,经毛主席批示后推向全国。赤脚医生队伍迅速壮大,高峰时达到上百万人,遍布千山万壑、村村寨寨。他们善用土医、土药、土方,发动群众采种、炮制中草药,就地取材,压低医疗成本。广为流传的《赤脚医生手册》,以通俗质朴的语言讲解常见病防治,发行量巨大,成为乡村群众手边的健康读本。赤脚医生不是专科医师的替代者,而是农村三级预防医疗网最牢靠的网底,承担初级诊疗、健康宣教、重症甄别与转诊的关键职能,把健康服务直接送到农户家门。

与赤脚医生相伴而生的,是依托人民公社集体经济的农村合作医疗制度。湖北乐园公社覃祥官首创的合作医疗模式,很快在全国推开。它的本质,是集体经济之上的群众互助共济:社员每年缴纳少量基金,集体公益金予以补助,群众就诊只付少量挂号费,常见病诊疗、中草药费用由合作医疗基金统筹负担。到七十年代中后期,全国九成以上生产大队建立合作医疗,绝大多数农村人口纳入互助保障。合作医疗跳出了看病完全按市场付费的逻辑,在国家财力十分有限的历史条件下,为亿万农民撑起一张基本医疗防护网,彰显了集体互助的社会主义优越性。

县级医院、公社卫生院、大队卫生室,共同构成县、社、大队三级医疗卫生预防保健网,和赤脚医生、合作医疗一道,成为农村卫生工作的三大法宝。县级医院主攻重症救治、疑难病症诊疗和业务指导;公社卫生院负责片区诊疗、防疫监测、妇幼保健、人员培训;大队卫生室依托赤脚医生扎根村庄。三级网络上下贯通、双向转诊,将预防、医疗、保健融为一体。这套体系不以盈利为目标,以保障群众健康为根本宗旨,同步普及新法接生,破除旧式接生陋习,孕产妇死亡率、婴儿死亡率持续大幅下降,妇女儿童的健康权益得到前所未有的重视。

团结中西医的方针,在这一时期得到扎实贯彻。旧中国中医长期遭受歧视、排挤,生存空间狭小。新中国大力扶持中医药事业,兴办中医院校,建设中医院,推动中西医互学互鉴、彼此结合。广大赤脚医生广泛运用针灸、草药等简便廉验的中医手段,契合农村客观条件。中西医取长补短,催生一批中西医结合防治疾病的新成果,既丰富了医疗卫生的技术手段,也抢救、守护、传承了祖国传统医学这份珍贵的文化遗产。

这套植根于社会主义集体制度的卫生体系,在人均卫生投入很低的条件下,创造了举世公认的健康奇迹。到七十年代末,我国人口平均预期寿命从解放前35岁提升至78岁;婴儿死亡率显著下降;天花在我国彻底绝迹,鼠疫、霍乱基本得到控制,血吸虫病、结核病等重大疫病大范围收敛。世界卫生组织高度肯定中国初级卫生保健模式,将其作为发展中国家改善民众健康的样板向全球推介。一个刚刚走出战乱、工业化尚在起步的社会主义大国,依靠人民路线,以远低于发达国家的卫生投入,实现国民健康水平的跨越式提升,这正是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在民生领域的有力印证。

今天回望这段历史,必须坚持历史唯物主义,放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客观审视。当时国家集中力量推进工业化建设,财政资源紧张,这套卫生方案是立足国情的创造性选择。它并非完美无缺,受物质条件制约,药品、检查设备相对短缺,基层诊疗能力有限,重点只能放在初级预防和基础诊疗之上。但是,它的历史功绩、制度启示与理论价值,绝不容虚化、矮化。它雄辩地证明:医疗卫生天然具有公益属性,人的生命健康不能完全商品化;发展中国家不必等待经济高度发达之后再谈普惠医疗,依靠科学的制度安排和广泛的群众动员,就能够快速增进全民健康;公有制基础上的集体互助,是实现医疗公平的重要制度依托。

毛主席时代医疗卫生的探索,蕴藏着厚重的理论启示。其一,卫生事业的根本属性是公益性,健康是人民固有的基本权利,不能任由资本逻辑主导医疗资源分配。其二,卫生工作必须坚持预防为主,树立大卫生观念,依靠全社会协同防控,其长远价值远重于单纯治病。其三,卫生资源分配必须坚守公平导向,资源要向最广大基层、弱势群体倾斜,防止优质医疗资源不断向中心城市、少数群体集聚。其四,医学人才培养要贴合本土现实需求,面向基层一线,不能走上脱离群众的精英化单行道。其五,传统中医药是宝贵的文明财富,中西医可以协同发力,共同服务人民健康。

这段历程还揭示一条根本规律:医疗卫生事业,一刻也离不开党的领导和群众路线。党的领导,保证卫生工作始终站稳人民立场,抵御资本逐利对公共卫生阵地的侵蚀;群众路线,让卫生事业跳出少数专业群体的封闭循环,亿万人民既是健康保障的受益者,也是健康建设的参与者、建设者。爱国卫生运动、赤脚医生、合作医疗,没有一项不是发源于群众创造,依靠群众维系巩固。

时代滚滚向前,我国医疗卫生事业在后续改革进程中持续完善发展。然而,毛主席时代医疗卫生革命积淀下来的精神财富、制度经验,至今仍保有鲜活的现实力量。它时刻提醒我们,医疗卫生改革的初心,永远是维护最广大人民的健康福祉,持续推进医疗公平,夯实基层公共卫生网底,坚持预防优先,推动中医药传承创新发展。

重温这段历史,不是怀古恋旧,而是从社会主义卫生事业早期探索中汲取理论滋养。卫生事业,必须不断叩问“为了谁、依靠谁”这个根本命题。人民至上、生命至上,正是当年这场医疗卫生革命一以贯之的初心,也是新时代健康中国建设的根本遵循。从全民协同围剿烈性传染病的大会战,到行走乡野的赤脚医生;从互助共济的合作医疗,到上下联动的三级保健网络,毛主席时代的医疗卫生实践,是马克思主义人民观在中国民生领域具体而生动的实践,是党中央毛主席为人民谋幸福的历史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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