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我所要讲的绝不像某种议会式的演说。因为我现在是对劳动者共和国的代表，是对根据新的原则来建设生活的亲爱的同志讲话，所以，同志们，我认为自己不应该受任何虚礼的束缚。
同志们，在我为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守灵的这几天中，我回忆了他的一生，现在我就把我想起的告诉你们。他的心对全体劳动者、对全体被压迫者充满了热爱。这一点他自己从来没有过，在其他的、不是如此庄严肃穆的时刻我可能也不会讲、我现在所以讲到这一点，是因为这种情感是他从英勇的俄国革命的遗产中得到的。这种情感使他热烈得入迷地去寻求这一问题的答案：劳动者获得解放的道路应该是什么样的呢?问题的答案他从马克思那里得到了。他不是以书呆子的态度对待马克思。他是以一个对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寻找答案的人的态度对待马克思的。因此他在马克思那里找到了答案。他带着这些答案到工人那里去了。
这是九十年代的事。那时他不能在群众大会上讲话。他在彼得格勒的工人小组中活动。他讲他自己从马克思那里知道的一切东西，讲他从马克思那里找到的答案。他不是以一个傲慢的老师的态度而是以一个同志的态度对待工人。他不仅仅讲述，而且也注意倾听工人对他说的话。彼得堡工人不仅对他谈到工厂的制度、工人的受压迫。他们还对他谈自己的农村。
在工会大厦大厅中弗拉基米尔·伊里奇的灵柩旁，我看到一个当时会参加过弗拉基米尔·伊里奇的小组的工人。他是土拉的农民。就是这个土拉的农民、谢勉尼柯夫工厂的工人对弗拉基米尔·伊里奇说过：“在这城市里，我很难对一切事情加以解释，要是我到了自己的土拉省，就会把您所讲的一切告诉大家;我要告诉自己的亲戚和其他农民。他们一定会相信我。因为我是自己人。在那里，任何宪兵也不可能妨碍我们。”
现在我们关于工农结合的问题谈得很多。同志们，这种结合是由历史本身提出的。俄国工人一方面是工人，而另一方面又是农民。在彼得堡工人中间进行工作，同他们交谈，仔细地倾听他们所说的话，这使弗拉基米尔·伊里奇懂得了马克思的伟大思想：工人阶级是全体劳动者的先进队伍;劳动群众，全体被压迫者跟着它前进，它的力量和它的胜利保证就在于此。工人阶级只有成为全体劳动者的领袖才能取得胜利。这一点，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在彼得堡工人中间进行工作时就懂得了。这一思想，这一观念指导了他今后的全部活动和他所走的每一步。他要工人阶级掌握政权。他懂得，工人阶级需要政权不是为了依靠别的劳动者来建设自己的美满的生活;他懂得，工人阶级的历史任务是解放全体被压迫者，解放全体劳动者。这一基本思想指导着弗拉基米尔·伊里奇的全部活动。
各苏维埃共和国、劳动者共和国的代表同志们!我向你们呼吁，请你们把弗拉基米尔·伊里奇的这种思想牢牢地记在心里。
同志们，最后我想讲几句话。同志们，我们的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去世了，我们敬爱的人、我们的亲人去世了。
共产党员同志们，更高地举起列宁所珍视的旗帜，共产主义的旗帜!
工人同志们，农民同志们，全世界劳动者，结成友好的队伍，站到列宁的旗帜下面来，站到共产主义的旗帜下面来!
写于一九二四年一月二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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