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国企私有化包装成“效率提升”或“改革深化的必由之路”,是新自由主义思潮在中国舆论场最危险的渗透方向。其鼓吹者往往顶着名校博士、教授的光环,用西方教科书上的理论模型,试图改造中国经济的根基。

国企私有化的毁灭性创新
——当“效率”成为瓜分全民资产的借口,当“市场化”成为外资控制中国经济命脉的通道,当“改革”成为少数人合法掠夺多数人财富的工具——这就是国企私有化的本质。
它不是创新,是毁灭。在金融战的炮火下,把中国的战略资产推向私有化,等于把城门钥匙交给敌人。

一、先看清:国企是中国金融战最坚固的防线
国企是什么?
不是“低效的包袱”,不是“市场的扭曲者”,不是“需要被淘汰的落后产能”。
国企是中国金融战中最坚固的防线。
“十四五”以来,仅中央企业累计上缴税费就超过10万亿元,向社保基金划转国有股权1.2万亿元,直接托住了民生保障的底盘。中国人日常用的电、烧的气、加的油——八成以上的原油、七成的天然气、六成的电力供应,都由央企兜底保障。
在金融战的语境下,国企的作用更加不可替代。
当对手用SWIFT制裁时,是国企在支撑CIPS的运转。当对手用芯片封锁时,是国企在攻关核心技术。当对手用美元潮汐收割时,是国企在稳住汇率防线。当对手在台海、南海制造紧张时,是国企在保障能源安全和供应链稳定。
国企不是“效率问题”,是“安全问题”。

二、私有化的“毁灭性创新”:四重毁灭
2.1 第一重毁灭:把战略资产变成外资的猎物
国企私有化的鼓吹者说,私有化能“提升效率”。但现实中的私有化,从来和提效无关。
大型国企的体量极其庞大,私有化后谁来接盘?
随便一个央企,资产都几千亿上万亿。中国的民营企业,有几个有实力接盘?答案是没有。
真正有实力接盘的,是外资。
私有化的真实逻辑是:把中国的能源、电网、通信、金融等战略资产,低价卖给外资。让外资控制中国的经济命脉。
这不是“效率提升”,这是“主权让渡”。
2.2 第二重毁灭:俄罗斯的剧本在中国重演
1990年代,俄罗斯听信西方经济学家的建议,推行“休克疗法”,把庞大的国有企业全部私有化。
政府给每个国民发放“私有化凭证”,声称要把国家财富平均分给所有人。
结果呢?
在通货膨胀和经济混乱的冲击下,普通老百姓为了填饱肚子,不得不把凭证低价卖掉。而那些掌握着信息、权力和金融资源的极少数投机者,趁机疯狂收购,用极其廉价的成本把钢铁、石油、天然气和电力等国家命脉产业瓜分殆尽。
短短几年,俄罗斯就诞生了一批富可敌国的金融寡头,而绝大多数普通百姓却陷入了长期的贫困与动荡。国民经济规模直接砍半,人口在1992-2008年间减少约700万。
2.3 第三重毁灭:金融战中的“内应”效应
在金融战的背景下,国企私有化的危害被放大到极致。
对手最希望中国做什么?
不是军事对抗,不是关税报复。对手最希望中国做的,是把最核心的战略资产,变成可以被金融攻击的目标。
一旦国企被私有化,尤其是被外资控制,会发生什么?
当美国对中国发动金融攻击时,外资控制的电网可以“技术故障”停电。外资控制的通信网络可以“升级维护”断网。外资控制的银行可以“风险管控”抽贷。外资控制的能源企业可以“市场行为”断供。
这不是假设,这是金融战的标准操作。
国企私有化,等于在金融战中主动打开城门,把对手的军队请进指挥部。
2.4 第四重毁灭:社会稳定的根基被掏空
国企不仅是经济实体,更是社会稳定的基石。
在偏远山区、海岛边疆,只要有人住的地方,电网、通信、路网就得铺过去。私人资本算着账不肯做的赔本买卖,国企必须扛起来。遇到地震、洪涝这些急事难事,冲在最前面抢修保供的永远是央企队伍,从来不会先算成本再动手。川藏铁路、深中通道这些难度拉满的超级工程,不靠逐利的私人资本,靠的就是国企啃硬骨头的担当。
私有化之后呢?
电网私有化,偏远地区的电价会涨到老百姓用不起。通信私有化,农村的信号覆盖会变成“商业上不可行”。铁路私有化,亏损线路会被直接关停。供水私有化,水价会由资本说了算。
当老百姓发现电费、水费、燃气费、交通费都在暴涨时,社会稳定的根基就开始动摇了。
三、私有化鼓吹者的攻击逻辑
那些鼓吹国企私有化的人,他们的攻击逻辑是什么?
攻击逻辑一:“国企效率低。”
事实是:中国的高铁、新能源、5G、光伏、部分半导体,都是国企做起来的。美国现在也大搞产业政策,搞芯片法案、绿色补贴。
国企的效率问题,是管理问题,不是所有制问题。改革的方向是优化管理,不是拆掉分掉。
攻击逻辑二:“市场化能提升效率。”
事实是:市场化不等于私有化。国企可以市场化经营,可以引入竞争机制,可以优化治理结构。但市场化绝不等于把全民资产卖给私人。
攻击逻辑三:“私有化能分给老百姓。”
事实是:私有化从来不等于均分。俄罗斯的“私有化凭证”号称人人有份,结果全部流入了寡头手中。中国的国企私有化,最终接盘的只会是外资和少数权贵资本。
攻击逻辑四:“这是国际标准。”
事实是:所谓的“国际标准”,正是当年美国财政部、IMF、世界银行用来肢解苏联、搞垮东欧的核心舆论武器。
用“国际标准”来指导中国国企改革,等于让劫匪制定银行的安保规则。况且,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用资本主义的“国际标准”来推进改革,等于是颠覆根本制度。

四、国企的正确改革方向:做强做优做大,不是拆掉分掉
国企当然有要改的地方。管理效率、市场化机制、治理结构——这些都可以优化。
但改革的方向是做强做优做大,是让它更好地服务全民,而不是拆掉分掉。
第一,优化管理,不是改变所有制。
引入市场化经营机制,完善激励约束机制,提高运营效率。但所有权必须牢牢掌握在全民手中。
第二,加强监管,不是放松管制。
完善国有资产监管体系,防止内部人控制,防止资产流失。但监管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全民资产,不是为了“放开”让资本瓜分。
第三,聚焦主业,不是全面退出。
国有资本要向战略安全、国计民生、公共服务集中,基建这类命脉领域必须守住控制力。
第四,参与竞争,不是垄断封闭。
国企要在市场中竞争,在竞争中提升。但竞争不等于私有化,参与不等于放弃控制。

五、守住国企,就是守住金融战的最后防线
国企私有化,是新自由主义经济学家开出的“毁灭性创新”药方。它的本质不是“提升效率”,是“瓜分财富”。不是“改革深化”,是“主权让渡”。不是“市场优化”,是“国家安全瓦解”。
在金融战的炮火下,国企是中国最坚固的防线。
当对手用SWIFT制裁时,是国企在支撑CIPS。当对手用芯片封锁时,是国企在攻关技术。当对手用美元潮汐收割时,是国企在稳住汇率。当对手在台海制造紧张时,是国企在保障能源安全。
守住国企,就是守住金融战的最后防线。
守住国企,就是守住全民的共同财富。
守住国企,就是守住子孙后代的生存根基。
国企私有化,不是“创新”,是“自毁”。不是“出路”,是“绝路”。不是“改革”,是“背叛”。

鼓吹国企私有化的代表性人物及言论
张维迎(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教授)
核心主张是“市场万能、全面私有化”。早在2012年他就公开表态,国企是经济增长最大阻碍,全面私有化是首要改革任务。他甚至提出过“腐败是改革的润滑剂”、“通过腐败搞垮公有制来促进私有化”等极端论调。
许小年(中欧商学院教授)
观点比张维迎更绝对,持续炮轰国企体系,认为政府参与市场就是最大利益集团,主张“纯粹无干预的自由市场”才是标准答案。2010年他抛出“国有资产分光论”,呼吁放开石油、电网、燃气、自来水等民生领域私有化。
茅于轼(天则经济研究所)
明确主张“国有企业必须私有化”,认为“国企做得好是个别现象,做不好是普遍现象”,国有企业“必须私有化”。
吴敬琏(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
作为“国有经济公司化改革的教父”,其改革路径深刻影响了部分决策。他赞成国企改革从“经营国企”转向“经营国资”,即国有资产资本化管理,被批评者认为实质上是在推进私有化“改革”。
陈志武(耶鲁大学管理学院教授)
从2008年起就提出“私有化是推动中国经济转型的关键”,主张国企应退出所有竞争领域,通过民营化和私营化变成与民企身份一样的实体。
张文魁(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企业研究所副所长)
学术主张“取消国有企业,搞私有化”。
此外,张曙光、张五常等人也长期输出类似主张,张五常甚至提出“以资产换特权,促进私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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