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实践脱离真理的代价
“真理标准”讨论与唯实践主义(之三)
归来士(向东)
列宁开创的十月革命道路,成功建立了苏维埃联邦共和国。在列宁斯大林领导下,以集体农庄和国营工厂的形式,实现了苏联的全面社会主义。经过卫国战争,苏联成为全世界社会主义阵营带头人,是人类共产主义运动的标杆。
斯大林逝世后,赫鲁晓夫选择了背弃列宁斯大林的社会主义事业,走上了一条修正主义道路,仅仅三夫更替,不到四十年时间,一个地域辽阔,科技、军事世界第一的强大社会主义国家,在看似争霸实则投降中瞬间轰然倒塌。
上世纪四十年代过来的人,都目睹了这次世界上最重大的社会制度变迁,亲身感受了一场勃兴忽亡的律动。
如果要问强大的苏联,为什么就轻易地失政败亡了呢?除了背离马列主义、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制度,搞修正主义外,还可以从比较现实的否定正确理论指导、模糊阶级阵线和意识形态等具体维度找到原因。
在共产主义运动史上,苏联败亡的惨痛教训,值得无产阶级革命者永远牢记。这种失败也在毛主席的意料之中,早在中苏论战期间,对苏联败亡时间表,毛主席在九评中早有预判,而且非常明确地指出了原因、提前总结了经验教训。所以才有“早看五十年”的兴叹。其实,毛主席的预判,何止是苏联呢!?
苏联的败亡在毛主席预料之中,那么中国将要发生巨变,毛主席是不是有所察觉或者预判呢?回答是肯定的!
“我死以后,你们怎么办?”
毛主席逝世以后,中国发生重大变故,并没有超出老人家的预料。
就像一架天平,最大砝码的消失,势必打破原来的平衡。
首先,毛主席逝世以及接踵而至的粉碎事件,使中美两国高层的智机水平发生了颠覆性变化,原来的平衡立刻发生倾斜,由此引起外交内政的连锁反应,原有格局重新排列在所难免。
其次,失落砝码后的错误举措,直接影响到社会制度、政治生态、生产关系、阶级结构、意识形态等多方面的急剧变化。
中国发生不利于社会主义政权的社会变革,是天灾加人祸所造成:伟人离世是天灾;斩杀伟人组建的革命团队就是人祸。正好印证了“我死以后,你们怎么办?”的警示!同时证明毛主席预知自己离世后可能的变故,却并没有作刻意的防范,而是坦然以待。在中国,无产阶级革命派作为阶级的一翼,还很幼稚,确实需要经受大风大浪的锻炼和考验。
斩杀革命团队仅仅是人祸的序幕,紧接着颠覆社会主义事业才是重磅大戏(在《前事岂能忘,粉碎为哪桩?》一文有叙述,请参阅)。
天平失衡后的变化,全向着毛主席希望的相反方向演进。只是多数善良的人民群众,在发生变化时,不相信自己会被领上邪路。等到被骗上路之后,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悔之已晚。
颜色革命步骤变化
不得不承认,美国的智库很了不起,他们的能量,堪称世界一流。在全世界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种制度、两种意识形态的较量中,他们的工作效率并不比社会主义方面逊色,甚至更加有效。只是在毛主席和毛主席理论团队面前,他们才显得有点蹩脚。
可以推测:美国颠覆社会主义阵营的计划,在当时中国领导人首次访美之后,一度作出了重大调整:从先苏后中改为先中后苏。这个判断,可以从上世纪整个八十年代,发生在中国政治经济局面的翻覆中找到根据。还可以从多次《遗嘱》看出端倪。
回顾斯大林逝世,赫鲁晓夫上台,苏联社会主义制度发生南辕北辙的变化,让全世界目瞪口呆。毛泽东主席指出了其中奥妙——苏联在赫鲁晓夫领导下,走上了修正主义道路。鸡蛋的缝让西方的苍蝇欣喜若狂。美国智库给华尔街老板提供了颜色革命的方略,从赫鲁晓夫背叛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开始,苏联和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就成了西方颜色革命的主要目标。
回到美国颠覆政策的调整。美国颠覆苏联的计划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开始,进行了二十多年,頗为顺利。谁能想到中国突然发生变故,毛主席的文革团队突然消失。更意想不到的是,与赫鲁晓夫同享盛名的中国领导人访美,主动签订密约,让提心吊胆三十年的华尔街大佬大喜过望——改造中国比颠覆苏联更加轻松。此后十年,中国密切配合美国实现梦想。
不料苏联内部的变化,比人们想象的更加不堪——资本主义化演进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戈尔巴乔夫访华获得心照信息回国后,主动解体进入倒计时。所以它的变色走在了中国前头。
而中国的改换门庭,却因掌控者操之过急而触发了毛主席老革命团队的初心、使命情怀,他们同黄克诚将军一起,在捍卫党的理想和信仰的斗争中发挥了中流砥柱作用。党内这一段鲜有人知的捍卫真理、可歌可泣的光荣斗争史,要等待适时闻世。
中国从“真理标准”讨论到四千人大会,走过了一段极不平凡的险途。黄克诚将军的讲话,暂时止住了社会主义瞬间坍塌之势,却并没有摆脱变色的险境。访美回国后形成的态势,使美帝首先亡我之策更加锐进,颜色革命步伐显著加快。
国内有推手主导的全盘西化、伤痕文学、新自由主义思潮甚嚣尘上。“唯实践主义”的“发展是硬道理论”、“计划、市场共有论”、“主要反左论”迅速出台,与早已盛行的“猫论”、“先富带后富论”、“造不如买,买不如租论”,形成了一套比较完整的“唯实践主义理论”体系。一方面以策应变色需要;另一方面以某人的唯实践主义理论,取代毛泽东思想在中国社会的领导地位。
在唯实践主义理论体系的影响下,中国出现了一批有代表性的典型:小岗村分田单干以反农业集体化;大飞机下马以反国产化;大批科技军事项目、大小三线下马以迎接帝国主义科技侵略和经济殖民地化……一时间,社会迅速倒退,阶级复辟、剥削回潮和崇洋媚外、卖国投降几股黑浪席卷而来。
中国公开抛弃社会主义继续革命理论,以唯实践主义理论治国理政甚嚣尘上,让中华民族付出了极其沉重的代价。
下面举例分析
小岗村的兴衰
中国第一个人民公社是1958年诞生,由河南省驻马店市遂平县嵖岈山当地农民自发组织成立。毛主席发现后立即给予支持,并大力推广。经过十年奋战,人民公社已经扎根华夏香飘世界。不平凡的十年,是“与天奋斗,与地奋斗,与人奋斗”的艰苦历程。这里的“与人奋斗”,是最值得记述的历史和继承的经验。
到伟人逝世为止,人民公社制度已经生根开花,农村集体所有制硕果遍布华夏大地,中国共产党找到了初步解决困扰中国农民几千年“三农问题”的根本办法——集体化道路。并且依靠组织起来走集体化道路的农民,解决了中国工业化的后顾之忧。这是马克思主义真理与中国革命实践相结合的又一丰硕成果——在中国实现了从封建主义向社会主义转变的跳跃式社会进步。也是毛泽东思想农村包围城市战略内涵的延续——实现了组织起来的农民,对城市官僚主义者阶级的战略包围。
可是党内上层多数人是新民主主义革命参加者,他们不了解下层劳苦农民的心愿,不能理解农业集体化的重要性。尤其是解放后,党内有些人居功自傲,滋生出官僚主义者阶级。他们没有深刻领会毛主席“两个务必”的教导,甚至丢弃了自我批评的武器,其中有少数人最终成了人民公社的死对头!
反对人民公社的最好办法:拆了它,搞臭它!毛主席健在,他们搞不动。“三自一包”、“分田单干”第一枪败下阵来!毛主席走了。他们就用小岗村做试点,发出了射向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第二枪。
还是分田到户那一套。但是,小岗村分田单干还未曾致富,他们就在全国推广,解散“眼中钉”人民公社,拔除了社会主义根据地。
结果怎么样?把中国广大农村搞成三农问题烂摊子,致富没了影。反而给后来的领导人增添了无穷烦恼和无尽忧虑。三农问题“真如铁”,不得不另辟蹊径,重走集体化道路,“雄关漫道”重新越。
小岗村典型,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国一个大大的笑话!少数几个主持人的拆烂污,害苦了中国农民、农村、农业和全国工商业集体化建设。小岗村的分田包干模式,很快被移到城市,作为城市企业改制的脚本,使五十年代的社会主义改造成果付诸东流。
中国农村从集体化退回到封建社会的小农经济,是严重的社会倒退。打着农民自发的旗号,实则是利用手中权力,用“换人”、“撤职”的卑劣手段,强迫各省省委书记解散人民公社,这是明目张胆为封建地主阶级向共产党复仇,向社会主义道路宣战。后果非常严重!如今三农问题真如铁,谁有胆量从头越?
小岗村分田到户,是“唯实践主义”利用私有观念,在农村与社会主义集体化道路争夺阵地的典型。不能说后来的党中央没有发现问题,更不能说没有下大力气纠正并给于帮助,派年轻有为的国家干部沈浩到小岗村,就是全国独一无二的支持。可惜!出征未捷身先死,长使人民泪沾襟。
可是小岗村带头按手印的那些人,是农村落后势力的代表,按手印带头人竟然为了霸占村委会办公地点,教唆儿子动手殴打为他们呕心沥血工作的沈浩同志,处心积虑要给他难堪。像“喝酒致死”这种事情,太过蹊跷,应该认真彻查。他们父子的行为与旧社会黑惡势力极为相似,是唯实践主义者精心挑选、喂养、扶植起来对付社会主义的钉子户。
大飞机的荣辱
大飞机是中国梦中的一朵鲜花。1970年8月,定名《运十》的中国大飞机,开始在上海自主研发,决心在国产《解放牌》汽车之后,再开出一朵天上飞的大红花。项目由毛主席亲自领导,周总理亲自协调。毛主席逝世前夕,大飞机已经成型,全部是自力更生自主研制,是真正由自己掌握核心技术和知识产权的国产大飞机。
1980年9月,《运十》在上海首飞成功,到1984年6月,曾先后转场北京、合肥、哈尔滨、乌鲁木齐、广州、昆明、成都等全国东西南北中各地多次试飞,并七次飞抵西藏拉萨。共飞107个起落、155小时,最长留空时间4小时49分。运十大飞机已经飞到世界屋脊喜马拉雅山上空,通过了最重要测试。
据可靠数据记载:
运十飞机最大航程可达7000公里,超过现在的919飞机最大航程5500公里21%;
运十最大起飞重量110吨,超过现在的C919最大起飞重量72吨35%;
运十巡航速度900公里/小时,比现在的C919巡航速度840公里/小时,每小时要快60公里;
运十飞行高度12000米,载客100人左右,可用于国内外航线。
运十被无理下马,成为中国人民心头永远的痛。
经过梳理,从《邓小平年谱》中找到关于运十大飞机下马的真正原因:
第一,与美国合作,送个国礼——买美国飞机。
邓在会见美国麦道公司总裁桑福德·诺伊斯·麦克唐纳洽谈购买他们的飞机时,他说:“我们双方在航空工业方面的合作,要从战略上加以考虑,而不仅仅是做生意”;
解读:这是向美国华尔街喊话:为了与你们美国搞好关系,下马中国产大飞机,买你们美国的,这是我与你们合作的战略诚意啊!不仅仅是做生意呵!真直白。
第二,自力更生“办法不对”,“造不如买”才对?
据《邓小平年谱》记载:邓某人对三机部副部长段子俊说“民用飞机总得在国内自己生产,不能一直向外国买。上海原来搞的大型客机受“四人帮”干扰破坏,花钱很多,把握不大,办法不对,要停下来”。再加上“造不如买”的附议者,当时的民航总局局长、后来的叛徒卖国贼沈图的忠实执行,《运十》终于被执行死刑。
解读:
运十的下马,充满着阶级斗争的硝烟,弥漫着崇洋媚外的鸦片战争味道。其中“造不如买、买不如租”起到了关键性作用。特别是对段子俊的讲话,从牵强附会、怨恨盈溢的厥词中,充分暴露出内心对自力更生国策的刻骨仇恨。
结果是:几十年来,(累计)花几万亿人民币去买昂贵的没有知识产权的外国飞机,当面讨好美国大资本家。
明知道“民用飞机总得在国内自己生产,不能一直向外国买”,为什么放弃已经研制成功的《运十》,去买外国的波音?
明明是毛主席领导研制成功了的大飞机,为什么要说“受‘四人帮’干扰破坏”?
明明花钱不多,为什么要说“花钱很多”?
为什么仅仅为了后续研制经费3千万人民币,卡住不付,强行下马?
明明是自力更生造出了大飞机,反说“把握不大,办法不对”。难道“自力更生”造出飞机,“办法不对”吗?
一连串的谎言,掩盖不住“造不如买”的“买办战略”本质。
了解了这些情况,回答了上述问题,下马运十大飞机的原因就十分清楚了:整个就是一场对台戏,锋芒直指毛主席的自力更生路线,死心塌地要走“造不如买”的洋务主义路线。实实在在的战略马屁、战略投降,绝不是一句简单的“战略误判”能够交代清楚的。
秦桧杀岳飞是为了讨好金国。下马大飞机和几百项科研项目,当然也是为了讨好,讨好谁?不是很明显吗!
中国大飞机生死存亡,是一笔辛酸血泪账,绝不是“造不如买”那么简单,它承载着道路之争、路线之争的重负和中国人民的荣辱。
《运十》大飞机融汇了中国科技人员的荣光和中国人民自力更生的骄傲!绝不能让汉奸卖国贼玷污了!而大飞机“造与买”包藏弃正取邪的耻辱,世人永远不能忘记!
光刻机的悲哀
中国光刻机研制起步并不晚,1962 年,我国已经能运用光刻技术,使第一代硅平面晶体管顺利诞生。1966年前后,我国首台65型接触式光刻机问世。从时间上看,与世界首台光刻机诞生相比,仅仅相差不到五年。
八十年代中期,外购现成光刻机开始松动便捷,“造不如买、买不如租”这八个字,犹如病毒一般蔓延开来。这股歪风一旦吹起,所影响的可不单单是光刻机。
随着成功上天的运十飞机被砍掉,远程轰炸机、武装直升机等,一口气有 31 个项目下马;海军方面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大型驱逐舰、航母预研等 11 个项目停止。全军所砍掉的国防科研项目超过 90 个,其中许多都已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并非无法完成,而是被禁止继续进行。
光刻机领域的状况更为糟糕。经费来源断绝,研发团队分崩离析,人才大量外流。1994年,武汉一家芯片光刻机元件厂,破产改制后竟然转行去售卖副食品;一家半导体工厂去卖咸菜酱油。这不是段子,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在那十几年间,有多少技术骨干改变了职业方向,又有多少积累付诸东流,简直难以计算清楚。
直至2002年,国家方才再度将光刻机纳入“863重大科技攻关计划”。1985年至2002年,共17年空白期。脱节的代价究竟有多大?至今仍在偿还这笔债务。与国际水平比,从最初仅相差四年,直至落后超过二十年,无论怎样计算这笔账都令人心生不甘。每当翻阅这段历史,都会为那些科研人员感到心疼,为国家的损失和耽误的时间感到懊恼。
六十载光阴流逝,有一个规律格外明晰:依靠自身力量奋斗之时,与世界的差距在不断缩小,而依赖外部购买之际,差距却持续扩大。“造不如买”这短短四个字,使国内外中间商大发横财,却耽搁了整个产业的发展。三十余年兜了一个大圈子,付出了极其高昂的代价,到最后依旧得回归到自主研发这条老路上来。
“造不如买”是唯实践主义的典型表现,中国人民付出的代价是昂贵的,教训是惨痛的。没有正确理论指导,等于盲人骑瞎马,后果必然是夜半临深池。
下马——下的是社会主义这匹马
小岗村分田单干,实质是下马。下的是农业集体化这匹马,重走几千年封建地主统治小农的个体经济回头路。
解散人民公社;大飞机、光刻机下马;所有社会主义建设中曾经被下马的几百项科技项目,其中包括核武器等等,都曾经有上马下马的苦难经历。陪伴这些科研、工农业建设项目下马的,是成百上千万工人农民的工作生活跌宕。
所有这些项目下马的原因,表面上是经济遇到困难,需要调整,而实质是中国社会选择走什么道路的问题。经济困难,仅仅是一个下马的借口而已。
过去七十多年共和国建国史,遇到过两次大的下马风潮,每次都造成巨大损失。其中下马的损失要比马上花销大得多多,结果也是令人痛心。不妨看看两次下马的实况:
第一次大规模下马风潮,是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当时我国遇到了严重的自然灾害,加上苏修逼债,经济上确实是暂时困难。毛主席又退居二线,正好给了“造不如买,买不如租”理论趁虚而入的机会,甚至有人趁机做大灾情——例如河南省委对信阳地区不发、迟发救济粮,造成批量饿死人。三年当中,大批国企下马,工人下放,产业废止,人财物的浪费不计其数;
第二次大规模下马风潮,发生在十年运动之后。与撤销人民公社、运十大飞机停飞、光刻机下马同步,同时下马的共几百个科技项目、大小三线和几千万工人。十年运动中的政治、经济、科研、教育、文化艺术、以及社会进步等成果,统统下马、被全盘否定。不仅如此,紧接着企业改制,几乎所有公有制、集体企业都改成民营企业,这是一次比较彻底的私有化改革。造成了经济上天文数字的浪费和政治生态、社会进步断崖式倒退。
回到最初“为什么要下马”这个问题,把过去几次下马风潮联系起来,不难看出:“下马”是针对“上马”的一种特别的阶级斗争手段。
所有解散、下马、撤销等等,都向着一个焦点集中:从社会主义骏马上撤下来!回到旧的所有制,回到阶级社会、向着复辟阶级剥削的方向。
究其原因:党内一部分人从一开始就压根不同意七届二中全会毛主席提出的“由新民主主义社会转变为社会主义社会的”科学论断。他们采取阳奉阴违的手法,把自己的主张隐藏起来,等待时机。他们虽然未必具备资产阶级的基因,却信奉中国必须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信条。这是他们的世界观和当时的国际社会背景所决定。
因此,看待和研究中国现代史的着眼点,还是应该回到走什么道路、执行什么路线的问题上来。十年运动中严肃地重申了两条道路和两条路线的问题,这两个问题和两种斗争也并不是十年文革才提出来的。而是早在1949年七届二中全会上,选择什么道路,就有了明确的方向和如何进行的明晰回答。
可是党内一部分同志并没有认真执行党的决议,更没有认真接受会议精神,他们在从民主革命向社会主义革命转折的关键时刻,心中选择了坚持资产阶级民主主义的道路。
还不仅如此,更严重的是,混迹于革命队伍的地痞流氓黑社会分子,是无产阶级异己力量中最危险的一股。他们寄生在无产阶级革命队伍,却对社会主义抱着敌对心理,只是投机且相随,寄生等机会。甚至并不真心欣赏资本主义制度,也不满足于地主阶级剥削手段的原始性、局限性。而是醉心于在革命队伍中进行投机活动,攫取政治地位,以谋求最高权力,为去除共产党领导,实现黑社会式统治创造条件。
为什么实现去共目标之前,要选择资产阶级民主主义而千方百计拒绝社会主义呢?就理论而言,资产阶级政权,在任何时候都留有黑社会的一席之地,而社会主义却绝没有“唯实践主义”——黑社会的容身之所。
中国革命实践,一度被“唯实践主义”操控,脱离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指导,几乎被带进苏联之覆辙,走上党组织改名换姓、亡党亡国的绝路,社会主义事业为此付出了极其沉重的代价。这一段弯路的教训,中华儿女要世世代代永志不忘。
(文中引用资料摘自网文,在此致谢!不另注释,敬请原谅!)
2026年10月13日于江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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