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七章,我们看到了资产阶级是如何利用苏联记忆作为把柄的:在俄罗斯,他们用“帝国荣耀”为大国沙文主义招魂;在波罗的海和乌克兰,他们用“占领叙事”为卖身投靠西方提供合法性。
现在,我们必须把手术刀切向这些现象背后的理论毒瘤——反苏民族主义。
如果不把这套理论彻底撕烂,如果不把被资产阶级颠倒的历史重新颠倒过来,第八章提出的“社会主义复辟”就永远只能是一句口号。因为在这个被反苏叙事洗脑的舆论场里,“苏联”已经成了“邪恶”的代名词,而“社会主义”则成了“通往奴役之路”的同义词。
我们要用马克思主义的解剖刀,剖开反苏民族主义的肚皮,让所有人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对自由的向往”,还是寡头瓜分国家财富的“分赃协议”。
一、反苏民族主义的理论谎言:用民族叙事阉割阶级叙事
资产阶级民族主义者特别“要脸”。他们不敢直接为资本主义的剥削辩护,因为那太露骨了,等于不打自招地告诉全世界“我们就是一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寄生虫”。于是,他们给自己贴上“民族的解放者”的金箔,用三套无耻的理论谎言,把无产阶级的历史记忆篡改得面目全非。
谎言一:把“苏联”等同于“沙俄帝国”。
这是所有反苏叙事的理论地基。他们把1917年的十月革命抹杀掉,宣称苏联不过是“换了面旗帜的俄罗斯帝国”。这就等于把列宁和布尔什维克领导的、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伟大尝试,降格成了“大国争霸”。事实是,沙俄是“各族人民的监狱”,而苏维埃政权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用法律废除了不平等条约,确立了民族平等。沙俄的统治阶级是贵族和资本家,而苏联的统治阶级(至少在其建国初期)是无产阶级。把两者混为一谈,就是资产阶级为了掩盖十月革命伟大历史意义而实施的障眼法。
谎言二:用“民族矛盾”掩盖“阶级矛盾”。
在乌克兰,在波罗的海,资产阶级政客疯狂煽动对俄罗斯人的仇恨。他们告诉底层工人:“你们之所以贫穷,是因为俄罗斯人压迫了你们。”这是一种极其恶劣的移花接木。他们绝口不提:真正把乌克兰变成“欧洲子宫”的,是尤先科、波罗申科、泽连斯基这些买办寡头;真正把立陶宛青年抽干去西欧刷盘子的,是立陶宛本国的资产阶级反动政客。他们用民族仇恨转移阶级斗争的视线,把曾经的同志国家硬生生撕裂成残酷的斗兽场。他们逼迫被压迫者去仇恨另一个国家的被压迫者,而真正的剥削者呢?他们安稳地坐在基辅和布鲁塞尔的豪华办公室里,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切割着带血的牛排,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像看戏一样欣赏着这鲜血写就的荒诞闹剧。
谎言三:用“历史虚无主义”抹杀无产阶级的成就。
他们揪住大清洗、集体化过程中的错误无限放大,甚至干脆将一场由官僚体制僵化、富农破坏和恶劣天气共同导致的全苏大饥荒,别有用心地炮制出所谓的“乌克兰大饥荒”和“哈萨克大饥荒”这等伪概念,无中生有地将其定性为什么“种族灭绝”。
这就是资产阶级民族主义最恶毒的障眼法。他们试图把一场波及多民族的、沉痛的阶级灾难,切香肠式地切割成“某个民族对另一个民族的迫害”,以此来煽动当下的民族仇恨。他们绝口不提苏联在短短几十年里,把一个落后的农业国变成了打败纳粹的超级工业强国;绝口不提苏联第一次让亿万农民学会了识字,让妇女走出了家庭走向了工厂。这种“只算代价、不算成就”的流氓逻辑,就是为了证明“社会主义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从而为资本主义的复辟开脱。

二、直面历史债务:我们承认错误,但绝不吃资本主义的毒药
马克思主义者绝不搞历史虚无主义,也绝不搞盲目的“亲苏”粉饰。面对苏联历史上那些沉痛的错误,我们不仅承认,而且要用阶级分析的方法去反思。但承认错误,绝不是为了给资本主义复辟洗白。
第一,承认错误,但必须看清是谁把无产阶级专政扭曲成了官僚机器。
苏联在斯大林时期确实犯过大国沙文主义的错误,比如对某些少数民族的强制迁徙;大清洗的扩大化严重破坏了社会主义法制;后期更是形成了一个脱离了人民群众的官僚特权阶层。
但这绝不是“社会主义制度”的必然产物。这是封建沙文主义残余和官僚主义对无产阶级专政的扭曲。后来那些带头搞垮苏共、瓜分国家财产的叶利钦之流,恰恰就是这个官僚特权阶层里孵化出来的蛀虫!他们借着批判斯大林的错误,顺手把公有制和社会主义也一起扔进了垃圾桶,转身就把苏联人民七十年的积累塞进了自己的腰包。承认历史的伤疤,是为了刮骨疗毒,而不是为了给这帮窃国大盗递刀子。
第二,坚决反对“集体惩罚”的资产阶级逻辑,撕破民族主义的虚伪面具。
今天那些反苏的资产阶级反动政客,最喜欢拿克里米亚鞑靼人、卡尔梅克人的叛逃大做文章。当纳粹入侵时,这几个少数民族中确实出现了成建制的叛变(如部分鞑靼人组建了德军部队)。
然而,斯大林对这些民族实行“整体流放”,恰恰是继承了沙俄大俄罗斯沙文主义的糟粕,严重背离了马列主义“惩处首恶、保护群众”的阶级底线。无产阶级的刀,只能砍向具体的叛徒,绝不能把整个民族的劳动人民当敌人。
看看今天的乌克兰吧!班德拉分子不仅将说俄语的平民强制流放,甚至直接对他们进行惨无人道的屠杀。而西方居然捂住双眼,给这堆法西斯狗屎贴上“捍卫民主”的金箔,端着这盘恶臭的烂账走上国际社会的桌子,恬不知耻地向世界各国推销。资产阶级拿苏联的错误来抹黑社会主义,却对今天正在发生的法西斯暴行拍手叫好,这就是他们所谓的“人权”?
第三,戳穿西方的“双标”狗脸。
西方资产阶级动辄拿苏联的错误来审判共产主义。但是,他们不会告诉你的是,他们用印第安人的头皮堆起了“山巅之城”,用黑人的性命换来了第一桶金,甚至在19世纪的爱尔兰大饥荒中,放任上百万饥民饿死,甚至出动军舰阻挠奥斯曼苏丹的救灾粮船入境。
这帮靠殖民掠夺和敲骨吸髓起家的强盗,对第三世界的血债更是罄竹难书。法国在阿尔及利亚殖民了整整132年。1945年5月8日——就在欧洲庆祝反法西斯胜利的那一天,法国军警对要求独立的阿尔及利亚平民展开屠杀,数万人倒在血泊中;1961年,巴黎警察甚至将上百名和平示威的阿尔及利亚人活活扔进塞纳河,以至于阿尔及利亚国歌至今都在指名道姓地痛骂法国:“法国啊,算账的日子到了,我们的答复就是刺刀与枪炮!”这是被压迫者写进国家最高仪式里的历史判决!
这帮双手沾满劳动人民鲜血的资产阶级吸血鬼,现在却穿上西装,装成道德判官来指责苏联的失误?他们连阿尔及利亚国歌里的“刺刀与枪炮”都洗不干净,有什么脸面去谈“人权”和“规则”!
第四,资本主义的烂,是对苏联错误的最无情鞭尸。
退一万步说,就算苏联犯下了滔天大错,资本主义复辟三十年的结果,也依然比苏联最糟糕的时期还要烂一万倍!
在苏联,工人哪怕住着赫鲁晓夫楼,至少不用当一辈子房奴,不用害怕因为看不起病而破产;哪怕排队买面包,国家也保证了最基本的生存底线。而资本主义复辟后呢?队伍是不用排了,因为面包没了!休克疗法让几千万工人转瞬之间失去了一切,寡头们如饿狼一般,将劳动人民积攒下来的国家财富贪婪地拆吃入腹、席卷一空;乌克兰的黑土地沦为了跨国毒品的中转站,立陶宛的年轻女性成了西欧红灯区的“消耗品”。
今天,西方的资产阶级史学家最喜欢用“租借法案”来抹杀苏联人民的伟大牺牲,仿佛没有美国的午餐肉,苏联就会被纳粹碾碎。历史真相是:在莫斯科和斯大林格勒最惨烈的时刻,美援连个影子都没有;当苏联红军用几千万人的伤亡扭转战局后,美国的物资才姗姗来迟。

更何况,在苏联人民为了自己的苏维埃祖国流尽鲜血的时候,那些后来标榜“正义”的西方跨国巨头都在干什么?
美国的福特公司正用卡车换取纳粹手中浸透鲜血的钞票,瑞典的SKF正让自己的轴承排队滚进纳粹的火坑;通用汽车在开足马力为德军生产“闪电”卡车,IBM的穿孔卡片机正像全自动的绞肉机一样,帮纳粹精准筛选并送走数以百万计的犹太人;标准石油一边通过中立国给德国潜艇输送燃油,一边把制造100号航空汽油的核心技术拱手送给即将偷袭珍珠港的日本海军,还给墨索里尼的法西斯军队源源不断地供应石油;杜邦公司甚至手把手教日本三井化学如何制造更高效的炸药,再心安理得地抽走10%的利润分成!
如果这些还不够,那就看看金融和消费领域:大通银行和安联保险一边替纳粹洗钱融资,一边心安理得地侵吞遇难犹太人的保单财产;连可口可乐的德国分公司,都为了配合纳粹的物资封锁,专门发明了“芬达”来继续捞钱!
帝国主义一边给法西斯递刀子,一边等苏联快赢了来摘桃子,两头下注,两头都吃得脑满肠肥,现在居然好意思吹嘘自己是“民主的兵工厂”——连留在嘴角的、劳动人民的血迹都懒得擦一擦!这种恬不知耻的嘴脸,绝佳地印证了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引用的那句断言:“……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风险。如果动乱与纷争能带来利润,它就会鼓励动乱与纷争。走私和贩卖奴隶就是证明。”
曾经,他们的原始积累靠的是走私和贩卖奴隶;后来,他们为了利润给法西斯输送卡车和炸药;今天,他们又为了超额利润在全世界挑动战火。资本从来就没有什么“良心”可卖,因为在它们眼里,绞死人类的绳索和榨干奴隶的血汗,都不过是资产负债表上最亮眼的利润;只要利润足够诱人,这帮吸血鬼连自己的亲娘都敢摆上货架!
三、重建无产阶级的记忆:在废墟上重新举起红旗
反苏民族主义这只苍蝇嗡嗡叫了三十多年,导致今天很多原苏东地区的年轻人听到“共产主义”就感到恐惧。无产阶级的任务,就是要把这颠倒的历史重新颠倒过来。
第一,重新讲述真正的苏联。
我们要告诉年轻人:不是共产主义让你们吃不上饭,而是叶利钦的休克疗法和寡头们的贪婪摧毁了你们的工业。你们怀念的免费住房、稳定的工作和尊严,恰恰是社会主义制度的馈赠。只有重塑社会主义的集体记忆,才能唤醒被资本家剥夺的阶级意识。
第二,用阶级叙事全面取代民族叙事。
无论是乌克兰人、俄罗斯人还是立陶宛人,在跨国公司老板的眼里,都只是“廉价劳动力”的代名词。我们要对波罗的海的工人说:不要相信资产阶级民族主义者的鬼话,把你们逼上绝路的是西欧的资本,而你们的政客只是他们的买办。俄乌两国的工人阶级、顿巴斯的矿工、基辅的市民,真正的敌人不是彼此,而是两国的资产阶级。
第三,绝不向列宁的雕像扔石头。
无产阶级绝不会因为官僚主义的错误,就跟着资产阶级去砸碎列宁的雕像。因为我们知道,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建立的人类第一个无产阶级政权,是无数先烈用鲜血换来的。今天我们要做的,不是跟着敌人去否定过去,而是吸取教训,用最彻底的唯物主义态度,去建立真正属于劳动人民的无产阶级民主。
反苏民族主义,说到底不过是买办资产阶级为了卖国求荣而编造的遮羞布。把这层画皮撕烂,前苏东地区的劳动人民才能从资本主义的血泪史中彻底清醒,才能在资本主义的废墟上,重新升起那面代表着劳动者解放的、永不褪色的红旗!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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