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俄乌冲突的废墟上，西方的政客和自由派知识分子最喜欢兜售一种廉价的“和平方案”：只要乌克兰打败俄罗斯，或者只要双方坐下来谈判划定新的边界，民主与繁荣就会降临。
对于这种论调，列宁在揭露资产阶级政客时早有断言：“在市场上常常可以看到一种情况：那个叫喊得最凶的和发誓发得最厉害的人，正是希望把最坏的货物推销出去的人。”
今天在基辅、在布鲁塞尔、在华盛顿，那些把“民主与自由”喊得震天响、拿着“和平方案”发誓发得最厉害的政客，恰恰是在向这片土地推销最致命的毒药。如果不把眼光局限在当前的战壕，而是看向整个前苏东地区的三十多年历史，我们就会得出一个极其冷酷的结论：资本主义在这片土地上的复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无论是乌克兰、俄罗斯，还是波罗的海三国，如果不恢复社会主义制度，不砸碎买办寡头和跨国资本套在他们脖子上的绞索，所谓的“和平”与“重建”，全都是写在坟墓上的空话。
乌克兰的悲剧，仅仅是这具庞大资本主义僵尸身上最先溃烂流脓的一块疮疤。
一、乌克兰的死刑判决：资本主义的三条死路
乌克兰自1991年独立以来，其统治阶级把国家带向了何方?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三种资本主义方案的彻底破产。
第一种，是亲西方的买办资本主义。从尤先科到波罗申科，再到今天的泽连斯基，他们唯一的执政逻辑就是“卖国”。他们把国家的工业命脉、黑土地和矿产资源拱手让给西方跨国资本，把乌克兰变成了欧洲的“代工厂”、“欧洲子宫”和“西方武器试验场”。他们用纳粹符号洗脑青年，把他们送进顿巴斯的绞肉机。这种资本主义，连最基本的国家主权都保不住，它带给人民的只有屈辱、贫穷和死亡。
第二种，是亲俄的寡头资本主义。亚努科维奇时期的亲俄路线，难道是出路吗?绝不是。那是一群乌克兰本土寡头为了保住自己的资产，向俄罗斯垄断资本摇尾乞怜。他们同样剥削工人、同样腐败透顶，只是换了一个莫斯科的主子而已。
第三种，是骑墙的中立资本主义。库奇马时期的“多向量外交”看似左右逢源，实则是被东西两边的寡头集团来回撕扯。国内的政治成了寡头分赃的堂会，国家机器彻底瘫痪。
资本主义在乌克兰已经彻底死透了，它根本无法自我修复。指望在资本主义框架内换一个“好总统”来拯救乌克兰，就像指望靠换一块墓碑来治愈癌症。
二、前苏东地区的资本主义废墟：一场寡头与买办的“分赃狂欢”
看看整个前苏东地区，哪一个拥抱了资本主义的国家得到了好下场?西方政客和自由派经济学家把这场复辟美其名曰“民主转型”，但剥开这层画皮，里面不过是一场寡头与买办瓜分国家财产的“分赃狂欢”。代价，则由千百万工人阶级用血泪和尸骨来支付。
看俄罗斯：从超级大国到“拥有核武器的加油站”。
叶利钦听信西方“休克疗法”的鬼话，换来了什么?GDP腰斩，工业体系崩溃。几个年轻的寡头在短短几年内，用白菜价鲸吞了苏联人民七十年积累的庞大国有资产，转身就变成了伦敦和纽约的超级富豪。而数以千万计的苏联工人失去了养老金和饭碗，曾经的国家主人，沦落到要在冰天雪地里变卖卫国战争的勋章。今天的俄罗斯，不过是靠出卖油气资源勉强吊着一口气，成了西方嘲讽的“拥有核武器的加油站”。
看波罗的海三国：西方吹捧的“民主优等生”，实则人口凋零的“欧洲子宫”。
自由派最喜欢拿这三国来恶心中国，说他们加入欧盟后多繁荣。繁荣吗?看看他们的人口账单：立陶宛人口从370万断崖式暴跌至288万，三十多年间整整消失了80多万人，相当于两座最大的城市凭空蒸发。拉脱维亚更惨，人口从266万跌到不足187万，休克疗法导致GDP直接暴跌49%，收入不平等程度位居欧盟前列。爱沙尼亚人口锐减20多万，半数郡县的人口降幅超25%，最惨的时候，高达63%的老百姓要把一半以上的收入用来买吃的。
人都去哪了?去西欧给老钱们刷盘子、当廉价劳动力了。留在国内的年轻人呢?立陶宛和拉脱维亚成了欧洲人口贩卖和性产业的集散地，硬生生把自己混成了“欧洲的G点”。他们像断了脊梁的狗一样，死死叼着西方主子扔下的“反苏反共”这根烂骨头，摇着尾巴去讨好主子，却掩盖不了自己在这个体系里沦为“二等殖民地”和“欧洲子宫”的事实。
(看看这张立陶宛官方发布的海报吧!这就是资本主义给立陶宛这个“优等生”送来的“奖励”!)
看中亚：自由市场的“休克”，直接休成了植物人。
哈萨克斯坦在1990至1995年间GDP暴跌36%，1992年通胀率飙升到3060%，整个90年代损失了160万个工作岗位。吉尔吉斯斯坦更惨，工业产出暴跌60%，农业跌去45%，到了2000年代初，全国超过一半的人口在贫困线以下挣扎，其中近18%是赤贫。大量俄罗斯族和技术工人疯狂逃离，带走了这个国家最后一点工业复兴的希望。
看高加索：资本主义复辟，直接给战乱发了通行证。
格鲁吉亚的产出在90年代初累计暴跌82%，工业占GDP比重从40%摔到不足10%;亚美尼亚和格鲁吉亚在1989到1999年间，分别净迁出了总人口的15%和17%。阿塞拜疆更是直接多出近90万难民。什么叫“自由市场”?这就是自由市场——当国家管不了经济的时候，军阀和民族主义者就会接管这片土地，用同胞的鲜血来洗牌。
再看东欧：去工业化，去得连底裤都不剩。
西方老牌帝国主义把东欧变成了自己的倾销地和代工厂。罗马尼亚的拖拉机产量，从1989年的15万台，直接归零。什么工业自主?连拖拉机都造不出来了。保加利亚在1996年的养老金，降到了每月仅2欧元——这点钱，只够在首都买八碗热汤。至于捷克，这个曾经的工业重镇，如今的“骄傲”是成了欧洲最大的色情片生产基地之一。
三十多年的资本主义复辟，用血淋淋的事实证明了一件事：资本主义救不了前苏东地区。这场转型不是“阵痛”，而是资本主义在谋杀这个地区。从波罗的海到高加索，从伏尔加河到多瑙河，老百姓在“自由市场”里失去的，远比得到的多得多。而少数寡头，却在同一片废墟上，建起了他们的游艇和豪宅。
三、为什么必须是“新的社会主义”?
既然资本主义是死路，那么出路只有一条：恢复社会主义。但这绝不是简单的复古。
第一，不是简单地“恢复苏联”，而是要“扬弃苏联”。
谈论前苏东地区的出路，绕不开“苏联”这个符号。我们要理直气壮地承认，我们完全可以将“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这个伟大而光荣的名字继承下来，但绝不能是对1922年至1991年那个僵化体制的简单移植和全盘照搬。
那个曾经的联盟，虽然建立了伟大的公有制基础，打赢了卫国战争，但也滋生了严重的官僚特权阶层，犯下了大清洗的扩大化错误，并在民族政策上滑向了大俄罗斯沙文主义(如强制迁徙少数民族、压制加盟共和国自主权)。
新苏联必须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继承十月革命的平等精神、公有制主体和国际主义内核，但必须彻底抛弃斯大林时期的大国沙文主义。必须用真正的巴黎公社原则来防止官僚集团的再生。我们要继承的是十月革命的红旗，而不是那个脱离了群众的官僚国家机器。
第二，不是回到僵化的“指令性计划经济”，而是建立符合客观经济规律的“科学的计划经济”。
在反思苏联解体时，绝不能把脏水全泼在“计划经济”身上，这恰恰是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最希望的。苏联后期的经济停滞，不在于“有计划”，而在于计划体制过于僵化、刻板、脱离实际。他们搞的是高度集权的“指令性计划”，长官意志凌驾于价值规律之上，忽略了劳动者的物质利益，最终把国家经济管死了。
新社会主义的经济体制，必须坚持公有制的主体地位。但在运行机制上，必须大胆探索“计划与市场相结合”的新模式。
我们要向包括中国、越南等在内的、正在进行社会主义改革的国家汲取灵感，但绝不是要求前苏东地区去照搬任何一个国家的现成模式。前苏东地区有着自己独特的工业基础、资源禀赋和民族结构。他们需要探索出一种“宏观上强有力计划引导，微观上激发劳动者与市场活力”的新体制。
计划的目的是为了满足劳动人民的实际需要，避免资本主义的生产过剩与无序竞争;但这种计划必须是科学的、尊重经济规律的。不走僵化的老路，不走改旗易帜的邪路，各国工人阶级必须用自己的双手，摸索出一条符合本国国情的社会主义经济重建之路。
第三，不是照搬西方的“形式民主”，而是建立无产阶级的“实质民主”。
资产阶级用“多党选举”标榜民主。在乌克兰，这种“民主”已经沦为寡头轮替和法西斯暴徒上街打砸的合法性借口。如果新社会主义只是把西方那套虚伪的“选票游戏”搬过来，那不过是让寡头们换一种方式瓜分国家财富而已。
社会主义必须建立真正的无产阶级民主：权力归劳动者代表会议（苏维埃），工厂由工人委员会管理，将剥削者彻底排除在政治权力之外。公职人员由劳动群众直接选举产生、随时可撤换、领取普通工人工资，并接受最广泛的群众监督。只有把政治权力真正交到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手中，才能防止新的特权阶层诞生，才能保证公有制经济的果实不被窃取。没有无产阶级的实质民主，经济上的公有制最终只会蜕变为官僚所有制。
四、无产阶级的任务：推翻枷锁，重建联盟
乌克兰的工人、俄罗斯的工人、顿巴斯的矿工、基辅的市民——他们在这场战争中得到了什么?他们只得到了通货膨胀、残废的肢体，以及被两边买办政权强征入伍、互相残杀的命运。
俄乌冲突的根源，是资本主义复辟后，买办寡头为了争夺资源、西方帝国主义为了围堵俄罗斯而引发的必然恶果。不消灭这背后的资本主义制度，战争就会无限期地打下去。
无产阶级的阶级任务，绝不是去保卫哪一个寡头的政权。无论是基辅的买办资产阶级反动政权，还是莫斯科的寡头威权政权，都不是工人阶级的祖国。
出路在哪里?出路在于：乌克兰的工人和俄罗斯的工人必须联合起来，调转枪口，推翻本国的资产阶级，建立起一个跨越民族界限的、没有剥削的新社会主义联邦。
只有当生产资料重新回到劳动者手中，当大俄罗斯沙文主义和极端民族主义被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彻底取代，顿巴斯的矿井才能重新运转，乌克兰的黑土地才能种出养活人类的粮食，而不是在买办政权的腐败与失能下，让这片土地沦为跨国毒品中转与加工的黑暗走廊，让人民的血汗去滋养寡头的暴利与西方的黑金。这片饱经战火摧残的土地，才能洗刷掉资本主义复辟三十年来所累积的耻辱与污秽，迎来真正的、属于人民的和平!
资本主义已经把这片土地变成了废墟，现在，是时候在废墟上插上红旗了!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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