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什么是货币交换
货币是一种特殊商品，是固定地起着一般等价物作用的商品。这就是说，有了货币，就可以同一切商品相交换。货币与商品一样，并不是人类社会一开始就有的。
货币是伴随着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的发展而自发产生的。原始社会的后期，产生了商品交换。不过，当时人们还不是为交换而生产，仅仅是拿多余的产品来交换。这种最初出现的个别的、偶然的商品交换，是以物易物的直接交换。随着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的发展，物与物直接交换的方式越来越感到困难。比如，有绵羊的人需要换粮食，有粮食的人需要换布匹，有布匹的人却需要换斧头……等等。要解决这种矛盾，就需要有某种大家普遍接受的、都愿意同它相交换的特殊商品，然后以这种特殊商品换回各自需要的商品。于是，一种特殊商品就逐渐从商品中分离出来，从而起着一般等价物的作用。这种特殊商品就是货币。在历史上，牲畜、贝壳、粮食、布帛等等，都充当过货币材料。随着商品经济的进一步扩大，由于贵金属具有体积小、价值大、易于分割、便于携带和长期保存的特点，最适合充当一般等价物，所以，一般等价物就逐渐固定在金和银这种贵金属上面。货币作为交换的媒介和流通的手段，可以用价值符号来代替。纸币就是金属货币的代表，是由国家发行并且在市场上强制流通的价值符号。
货币之所以成为一般等价物，是由于货币也是商品，它本身也凝结着一般人类劳动。货币具有价值尺度、流通手段、贮藏手段、支付手段和充当世界货币的五种职能。
货币是一定的生产关系的体现。在剥削阶级统治的社会里，货币大量地集中在剥削阶级手中，他们把货币变为剥削的工具。例如，在封建制度下，封建统治者利用发行货币，搜刮民财;发放高利贷，残酷剥削农民。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劳动力变成商品，货币转化为资本，资本家残酷地剥削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国家滥发纸币，制造通货膨胀，并从财政上支持它们的对外扩张和侵略政策，剥削本国和世界劳动人民。
在资本主义社会中，由于有了货币，就能购买一切，支配一切，谁掌握的货币越多，谁的财富和权力就越大。在资本家眼里，“金钱万能”，“钱能通神”，他们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为了追求金钱，他们什么罪恶的勾当都能干得出来。
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由于存在着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因而也必然存在着货币交换。由于所有制变更了，发行和管理货币的大权掌握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手中，货币成为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有力工具。
但是，也应当看到，在社会主义制度下，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在分配和交换方面还存在着资产阶级法权，反映着商品货币关系的意识形态还存在，唯利是图，金钱挂帅的私有观念还在散发着臭气，毒害着人民的思想。货币仍旧是一般等价物，货币的职能仍然发生作用，少数人在流通领域里可以通过某种合法或大量非法的途径占有越来越多的货币，货币仍有可能转化为资本，变成剥削人的工具。因此，对于社会主义制度在分配和交换方面不可避免还存在的资产阶级法权，必须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
为了巩固和加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我们一定要认真学习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的重要指示，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加强对资产阶级的专政，在商品货币方面限制资产阶级法权，逐步削弱资产阶级和资本主义存在和产生的土壤。
(原载《人民日报》1975年3月12日)
17、正确认识货币交换
正确认识货币交换，对于深刻领会毛主席关于学习理论反修防修的重要指示，搞清楚无产阶级专政理论，限制资产阶级法权，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具有重要的意义。
伟大领袖毛主席指出：“总而言之，中国属于社会主义国家。解放前跟资本主义差不多。现在还实行八级工资制，按劳分配，货币交换，这些跟旧社会没有多少差别。所不同的是所有制变更了。”这一重要指示，是我们正确认识货币交换的指导思想。
(一)
货币，作为一般等价物的特殊商品，已经存在了几千年。它是商品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自从货币产生之日起，就和商品制度息息相关，形影不离，并在自己的历史发展中逐步形成了价值尺度、流通手段、贮藏手段、支付手段和世界货币等五种职能。货币交换，在以私有制为基础的简单商品生产条件下，反映着商品所有者之间的关系;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反映着资本主义生产关系。
在我国，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这两种社会主义所有制的存在，决定了现在还要实行商品制度和货币交换。社会主义社会里的货币交换同旧社会“没有多少差别”，它仍然是旧社会遗留下来的痕迹。货币交换的原则，仍然是等价交换，在这里按照原则仍然是资产阶级法权。
在社会主义社会里，货币的基本属性和特点同旧社会差不多。货币仍然是价值的代表。货币不论是金条还是银块，不论是铸币还是纸币，都是充当一般等价物的，是商品交换的媒介，是社会财富的一般体现，都反映着不同商品所有者之间的社会关系。如果不是这样，它就不成其为货币了。
在社会主义条件下，货币的基本职能依然发挥着它的作用。这是由它的本性决定的。“世界上的一切‘法律和行政规范’对它都无能为力，就象对乘法表或水的化学组成无能为力一样。”(《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343页)就是说，只要有货币，货币作为一般等价物的基本属性及其运动规律，不会因社会制度的变更而改变，仍然发挥它的作用。
货币交换实行的是等价交换原则，每一个有货币的人都有凭货币领取社会财富、购买商品的权利。由于“工资制度也不平等，有八级工资制，等等”，实际上人们手中的货币也有多寡的不同。在商品制度下，谁的钱多，谁购买东西的权利就大;反之，谁的钱少，就只能购买较少的商品。所谓“在货币面前人人平等”，恰恰是以事实上的不平等为前提的，并且通过货币交换表现出来。在平等的口号下实行不平等的制度，这正是货币交换方面资产阶级法权的实质。
货币交换还掩盖了货币来源上的不平等。新老资产阶级分子通过剥削活动搞来的货币，同劳动人民正当的劳动收入一样，在市场上可以“平等”地购买商品。这种形式上的平等，实际上掩盖了劳动者和少数剥削分子的阶级对立。列宁深刻地指出：“在货币消灭之前，平等始终只能是口头上的、宪法上的，同时每个有货币的人都有实际的剥削权利”(《列宁选集》第3第838页)。
社会主义制度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它是在旧社会废墟上建立起来的。按照事物发展的对立统一规律，新事物中总会有旧的残余，在社会主义社会里，资产阶级法权不可避免地存在着。资产阶级法权在生产关系各个方面表现的事实上的不平等，同货币交换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都是社会主义公有制，是无产阶级专政的经济基础。但是，它们之间也有很大差别。两者的差别主要表现在公有化程度的不同和对于生产资料、劳动产品所有权的不同。同时，由于它们各自的生产条件、技术水平的不同，有着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和个别劳动时间的差别。按照货币交换的等价原则，两种公有制的这些差别，在经济上表现为货币收入的实际差别。在人与人的关系上，人民内部团结互助的共产主义风格，就是对货币交换原则的否定。但是，工农差别、城乡差别、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的差别仍然存在。社会主义条件下的劳动者之间“分工虽不同，都是主人翁”，但如果不能正确认识和对待它，仍会产生用等级观念看待社会分工的现象，使货币交换原则侵入人与人的关系中去。在分配方面，“就产品‘按劳动’分配这一点说，‘资产阶级法权’仍然占着统治地位。”生产关系各个方面存在的资产阶级法权，通过货币交换不同程度地表现出来。苏修经济学者胡说什么在社会主义社会里“通过等价交换达到经济平等”，把等价交换原则吹得天花乱坠，妄图否认等价交换所体现的经济平等是形式上平等、事实上不平等的资产阶级法权，掩盖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强化和扩大资产阶级法权、复辟资本主义的罪恶行径。
(二)
在我国，随着生产资料所有制社会主义改造的基本完成，“所有制变更了”。社会主义公有制已经建立起来，生产资料和社会产品属于全民所有或集体所有，使得原来在资本主义社会里许多曾经是自由买卖的东西，如劳动力和土地、矿山以及其他自然资源等，已经退出了商品领域。由于货币的发行和管理权掌握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手中，货币的投放、回笼及其流通渠道，受着国家计划的支配。国家制定的一系列有关的方针、政策、规章制度，通过国家银行的职能作用，加强了信贷、结算、现金的集中统一管理，大大限制了货币交换的范围和作用。在社会主义社会里，货币交换所依附的经济条件和周围环境发生了根本的变化，这种货币交换反映着以公有制为基础的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
资本主义制度下的货币交换，反映着资产阶级同无产阶级的剥削和被剥削的关系，以及它们之间的根本的阶级对立，反映着剥削者互相倾轧、利害争夺的关系。与此相反，在社会主义社会里，货币交换主要是反映工人和农民两个劳动阶级之间在根本利益和目标一致的前提下的联盟关系，反映各经济部门互相依存、互相促进、团结协作的新型关系。
在社会主义社会里，实行“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原则，同资本主义社会的“劳者不获，获者不劳”相比较，这是一个历史的进步。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工资是劳动力的价格，社会主义制度下的工资是国家使用货币对劳动者实行消费品分配的形式。
我国的人民币，是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实现城乡经济联系、实现两种公有制之间产品交换的媒介，是国家管理社会生产和分配，以及各个经济部门、各单位进行经济核算的工具，是实行“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手段。我国的人民币流通正常，币值稳定，深受广大人民群众的信赖，国际信誉越来越高，同资本主义世界的货币危机形成了鲜明的对照。这充分体现了社会主义制度的无比优越性，这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和金融政策的伟大胜利。
(三)
但是，必须看到，货币交换方面资产阶级法权的存在，是资本主义赖以发展的条件，是滋生新资产阶级分子的重要经济基础。列宁指出：“货币是昨天的剥削的残余”(《列宁选集》第3卷第838页)。在社会主义条件下，我们有强大的无产阶级专政，任何破坏社会主义公有制，把劳动力转变为商品，把货币转化为资本的剥削行为，都会受到严厉的打击。但是，社会主义社会仍然存在着两个阶级、两条道路和两条路线的长期、复杂的斗争，不但老的资产阶级分子手里还有金钱，而且少数新的资产阶级分子还通过各种非法的手段聚敛大量商品和货币。他们的阶级本性决定了他们要利用货币交换，千方百计地恢复货币的剥削作用。他们或者利用商品供求关系在某些地区和时间上的变化，采取长途贩运，倒买倒卖，投机倒把，牟取暴利;或者利用某些方面的需要，利用少数人的暂时急需，搞变相的高利贷剥削;或者利用某些方面的薄弱环节和漏洞，骗取国家和集体的生产资料，打着各种旗号，开地下工厂，搞地下包工队，实行变相的雇工剥削，把货币转化为资本。正如列宁指出的：“居民中的资产阶级分子能够继续利用仍是私有财产的纸币，利用这些使剥削者有权取得社会财富的证券，来投机、发财和掠夺劳动者。”(《列宁全集》第29卷第92页)同时，不论是全民所有制企业，还是集体所有制单位，如果领导人背离了正确路线，忘记了社会主义生产的根本目的，就会把取得更多的货币作为生产的唯一目的，搞什么“利润挂帅”等等，就会部分地或全部地改变企业的社会主义性质，腐蚀和瓦解无产阶级专政的经济基础。正因为如此，念念不忘推翻无产阶级专政的叛徒、卖国贼林彪，推行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企图强化和扩大货币交换方面的资产阶级法权，培植复辟资本主义的社会基础。他大肆鼓吹什么“世界上唯有一件东西是靠得住的，那就是金钱”。这种拜金主义的复辟狂叫，恰恰从反面证明了对货币交换方面的资产阶级法权必须加以限制。
限制资产阶级法权，根本在于路线。我们必须认真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密切联系实际，加强调查研究，对货币交换方面的资产阶级法权作具体分析，“确切地研究这种现象的范围，找出国家对它进行监督和控制的适当(不是压制，确切些说，不是禁止)方法”(《列宁全集》第32卷第375页)，这样才能更好地坚持党的基本路线和各项政策，包括各项经济政策，限制资产阶级法权，逐步削弱以至铲除滋生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土壤，把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任务落实到基层。
有人说：“限制货币交换方面的资产阶级法权，就是要少发票子，减少货币流通量。”这是一种糊涂观念。限制，是以承认它的存在为前提。事实上，在一定的时期内，由于社会主义生产不断发展，商品流通不断扩大，人民生活水平逐步提高、实际收入不断增加，货币流通的绝对数量不是要减少，而是要相应地增加。马克思关于货币流通量取决于待流通商品价格总额和货币流通速度的公式，现在仍然适用。单纯地减少货币流通量，不但达不到限制货币交换方面的资产阶级法权的目的，反而会限制货币交换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为人民服务的作用。因此，对于符合党的政策、符合国家计划、有利于社会主义建设的资金需要，应该坚决保证。同时，要严格限制不符合政策的、计划外的货币投放，不断批判资产阶级法权思想，扩大共产主义思想的宣传，同资本主义自发势力进行坚决的斗争。
有人说：“限制货币交换方面的资产阶级法权，是经济工作，是银行部门的事。”这种“与己无关论”在实际上是有害的。限制资产阶级法权关系到反修防修、防止资本主义复辟，也是全党、全国人民都必须知道的重大问题。诚然，货币交换是一项经济活动，银行是发行和管理货币的机关。但是，我们每个人天天都在使用货币，同货币打交道。因此，怎样对待和使用货币，怎样对待商品交换原则，反映了两种思想、两种世界观的斗争。无产阶级专政是群众的专政。光靠几个人、几个部门是不行的。只有广大群众掌握了无产阶级专政理论，自觉地限制资产阶级法权，才能更有力地打击资产阶级的破坏活动，无产阶级专政才能日益巩固。
货币交换是一个历史范畴，将来是要进历史博物馆的。列宁曾以共产主义者的自豪感庄严地指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在全世界胜利以后，“会在世界几个最大城市的街道上用金子修一些公共厕所”(《列宁选集》第4卷第578页)，宣判了货币终将灭亡的命运，指出了共产主义必然在全世界胜利的光辉未来。让我们信心百倍地朝着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指出的灿烂前景胜利前进吧!
(原载《人民日报》一九七五年十月二十二日 中国人民银行天津市分行汉沽区办事处理论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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