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惕吾是“主张”说真话的。可是,卢郁文说了几句拥护社会主义和共产党领导的话,就被她判断为假话,并斥之曰:“无耻之徒”。从这里我们倒可以看出谭惕吾主张说真话的真谛。
什么是真话?真话者心里之话也——在这个意义上,对“真话”的理解,我们和谭惕吾及其他右派分子是有共同语言的。大概她(他)们也不会说:心里这么想、嘴里那么说才叫真话——尽管她(他)们常常是心口不一。然而,谭惕吾舌尖一转,却弹出了她的妙论:卢郁文等说的是假话,为什么?因为他们说的话是拥护社会主义和共产党的话;我和我的朋友说的是真话,为什么?因为说的是反对社会主义和共产党的话——这就是谭先生心目中区分真话、假话的标准。我们固不否认谭先生和她的右派朋友说的是真话;的的确确,她(他)们嘴里说的是反对社会主义和共产党,心里想的也是反对社会主义和共产党(不过,也证明了她(他)们说了八年的假话:心里反对社会主义,嘴巴上拥护社会主义)。可是,她有什么根据,断定卢郁文说的是假话,断定拥护社会主义和共产党的言论都是假话?用句不“文雅”的,但却是如实的话来说,这就叫作:“狗眼看人低”。我们可以告诉谭先生:拥护社会主义和共产党的言论出诸于广大人民之口,是确确实实的真话;虽然,这样的话曾经出于谭先生等人之口,那是确确实实的假话。并且,广大人民的话之所以真还有双重意义:心里有什么嘴里说什么,一也;与客观实际相符合,是真理,二也。谭先生等人的真话,却是“真”而又假,所谓真,心里话也;所谓假,由那条反社会主义之心发出来的话,与客观实际不符合也。谭先生等人会说,“所谓假”我可不信服。怎么能信服呢?人家的心是梦想资本主义、梦想推翻共产党的领导的;只好答曰:信不信由你
要说谭先生完全不知道广大人民的心和她(他)们的心不同,也未免有点冤枉;她未必不知道广大人民是真心拥护社会主义和共产党的领导的。那么,为什么要把拥护社会主义和共产党的言论判断为假话,并且还黑人家是“无耻之徒”?不难理解,这正是一种战术。要兴歪风就必须把正风压倒;要壮反社会主义谬论的声势,就必须塞住广大人民的嘴。怎么塞?谭惕吾的“真话论”就是一条办法:说假话者不道德也,“无耻之徒”也;你说拥护社会主义和共产党的话,乃假话也;于是,嘴被塞住了。然而,广大人民却懂得:有两种心,有两种“真话”;我们说我们的真话,你说你的“真话”吧!真正的“无耻之徒”,是逃不掉历史的公道的。
(写于6月22日)
本站注:这应该是一篇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旧作,原号未载明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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