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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关于“父权”问题的讨论

凝火 · 2026-08-16 · 来源:凝火文社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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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产阶级塑造拜金主义的雕像,用消费主义编织各种各样的陷阱,让身为无产阶级,即被剥削阶级的男女双方,要么拜在拜金主义雕塑前面,要么掉进消费主义陷阱里面。

近来,关于男权主义与女权主义的讨论颇引得大众关注,尤其是最近有一则视频:一位学生拿着平板电脑宣讲着类似“父权在现代社会中的遗存不代表着女权主义的低落,相反,女性地位实际上在当代并不处于落后的状态,甚至在一些方面比男性处于更高的地位,而男性却是实际的被剥削者——家庭与劳动的双重剥削”的观点,该视频一经发出,就立刻引起诸多男性群体与部分女性群体的关注。事实上,该议题得到如此关注也是有原因的,最简单的一个原因,正是表现男性地位真实处境的讨论在之前就已经有过存在与积淀,譬如“力工”议题的提出等等.

不过,这只能算表象,它只能说明它的“根源”已经通过性别对立这个形式被表现了出来,如果我们想彻底弄清楚男女权主义与性别对立问题的更深一层的原因,即它们的“根源”,还需我们进一步分析。

事实上,男权主义与女权主义的对立,即性别对立的根源,就是经济关系上的不平等,因为抽象地讲,对立产生的根本原因就是对立双方在某种关系上存在不平等关系造成的。因此,如果我们想解决对立问题,解决这个男女对立问题,我们就需要先明白产生男女对立问题的根源,即男女在经济关系上的不平等这一根源,而后再寻找解决这个对立问题的唯一方法与途径,最后,达到我们所有社会进步人士所翼希的在女男关系上的平权。

我们先从历史层面分析一下女性地位的变动,论证一下笔者所说的根源是否正确,且论证一下父权问题在当下是否严重。

回望中国封建史,或回顾各个国家的封建史,我们就会发现一种普遍现象,那就是男性与女性的社会地位在根本上就是不平等的,这是为什么呢?原因其实很简单,正如笔者在前面所说的:男女对立问题根源于经济关系上的不平等,各国封建时期的生产关系决定了男性在该社会中拥有更高的地位,因为处于封建时期的生产关系整体上偏向于需求直接的体力劳动,譬如农耕、搬运、畜牧等等,而正是对体力劳动具有庞大需求的经济关系,使得女性在该社会无法譬如男性那样大范围地直接接触“社会生产”,女性至多是在家庭手工业这一小生产范围进行较小的生产,譬如织布、编工具等。因此,封建主义生产关系所必然产生的在劳动生产力上的不平等需求,直接地塑造了男尊女卑的社会关系,在这种社会关系中,女性不仅在经济上处于依附地位,在观念上也处于附庸地位。

当然,现在已经不是封建主义时期了,封建主义的社会关系随着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而被彻底消灭了,它们现在最多还以观念的形式留存在生产力比较落后的地区,譬如农村,而在繁荣的工业区与商业区,这些被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彻底支配的区域,这样落后的封建观念已经被消灭殆尽了。所以,在生产力比较发达的地区,我们会看到,女性地位相较于封建时期有了很大的提升,甚至出现了女性地位要高过男性的现象,或是男性与女性在关系上形成平权——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支配的城区家庭里,男女双方之间的家庭地位整体上体现在双方于经济实力上的差异,如果女方的工资收入比男方高,自然女方的家庭地位就很可能比男方高,如果男女双方的工资收入相差不大,那么双方家庭地位很可能就倾向于平权。

自然,这里面的原因当然也很简单。我们讲封建主义时期的女性地位因为经济关系而形成必然的不平等状态,现在资本主义打碎了封建主义时期的经济关系,取而代之的则是资本主义的经济关系。因此,在资本主义时期的女性地位在质上则表现出资本主义的性质——资本主义的革命性发展,一方面体现了社会分工的专业化,之前整个社会所需求的是单一的体力劳动,而现在则不单单需求单一的体力劳动,而且还需求能够适应更加精细化、大机器生产的脑力劳动,这将导致女性在生产上获得比原来更大的范围,女性不再被迫绑定在家庭,即女性将获得脱离父权制束缚的可能,另一方面,旧社会社会关系,即传统的封建观念被资本主义冰冷冷的金钱关系彻底碾碎,封建主义用各种男尊女卑的伦理观念来规训被束缚于家庭里的女性,而现在它们都被摧毁了。可见,女性在资本主义社会,不仅在生产上获得了自由,而且在思想上也获得了自由,这个时候,资本主义在女性眼里,正是一种好似解放自己的英雄,而资本主义在种状态下也确实是以革命的姿态降临的。

所以,直到现在我们可以说,关于父权问题,如果当代女权还以父权制的理由来为自己女权主义极端化,即企图把女权主义特权化开辟道路,那么只能说明,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在性别上谋取利益罢了,这样做不是为了男女平权,相反,而是为了促进男女之间从相对平等的状态转化为又一次绝对不平等的状态,这样看来,我们是万不能说这样是进步的。

不过,既然我们已经明白了这样一个既定事实,即男性与女性在资本主义社会已经形成了相对平等的状态,因为除去一些特定工作岗位对体力劳动还存在着绝对需求,在资本家、工厂主眼里,男女都是自由雇佣劳动力——譬如在同一工作岗位,不可能男性需要工作九个小时,女性需要工作八个小时,或相反。既然如此,男女双方在资本主义社会都处于雇佣关系,也就是说,都处于被剥削的地位,那么,在该社会,真正的不平等问题不该是父权制问题,而该是制度问题,即私有制问题。也就是说,在当今,我们没有必要再争论男性解放与女性解放,而应该直面我们真正的敌人——资本主义。

女性以为是资本主义解放了自己,恰恰相反,资本主义之所以要把女性从封建社会关系中解放出来,并不是为了女性本身,而是为了自己,即资本主义的发展,因为资本主义需要更多的廉价劳动力,并且大机器生产正好也适合女工的生产,因此,我们会看到,当女性从家庭中解放出来那一刻,女性又不得不同男性一样束缚在工厂里,根据历史资料,十九世纪的英国工厂就有许多女工与童工——不过是为了更廉价与充足的劳动力罢了。

因而,我们实在是有理由说,男女之间所面临的从不该是一些在细节上可以说是可有可无的“先天不平等”,譬如体力、体型、力气等,而该是造型社会结构性不平等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直接地说,不应该是男女矛盾,而应该是阶级矛盾,我们完全可以说,随着阶级斗争的不断深化,性别上的或这样或那样的不平等也将随之消灭,也就是说,社会主义建设本身就是消灭一切不平等的过程,资产阶级竭力促进在历史中存在过、而在当下正在被消灭的矛盾为“主要矛盾”,他们这样做,不过是试图以此来掩盖真正的矛盾,即阶级矛盾。

资产阶级塑造拜金主义的雕像,用消费主义编织各种各样的陷阱,让身为无产阶级,即被剥削阶级的男女双方,要么拜在拜金主义雕塑前面,要么掉进消费主义陷阱里面。拜金主义与消费主义是典型的资产阶级价值观,资产阶级看到这样的价值观竟然可以作为“观念上的商品”来进行贩卖,以获得大额利润,因此他们极力以各种方式,例如媒体、广告、小说、短视频、资产阶级报刊向无产阶级灌输这样的观念,以至于身在被剥削地位的男女双方都成为消费主义与拜金主义的傀儡,消费主义塑造“集美”,而拜金主义形成“力工”。这里,从不是男女地位不平等的问题,而是产生这些不平等的制度问题,即资本主义的问题。

总之,我们应该支持最近视频里那个学生的“宣言”,但这个宣言无非是在说:父权制已经成为过去,它不过以一种观念形式还存在于一些比较不发达的地区,在资本主义社会,无论是女权主义,还是男权主义,它们都不是父权制的产物,而是资本主义的产物,因为资产阶级就是这样极力塑造性别对立以掩盖阶级矛盾的。此外,凡以父权问题来为女权主义开辟特权化道路的行为,都是背叛自己阶级,帮助敌对阶级即资产阶级的叛徒行为,他们这样做无非是:一、通过性别来为自己谋取利己主义的私人利益。二、侧面符合资产阶级的需求,为资产阶级价值观做辩护。

最后,因为我们已经知道当下主要矛盾是什么,知道了男女对立问题的根源以及这个问题在当下是什么情况,所以,我们应该需求能够解决当下主要矛盾的“东西”——说来很巧,社会主义革命正是专门解决它的这个东西——因此,对于男女对立问题,我们应该以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视角作为分析它的理论武器。

现在,笔者以列宁的一段话作结,他写道:

“第一部分比较简单容易。这一部分只触及把妇女置于同男子不平等地位的旧法律。……可是任何一个欧洲民主国家,任何一个最先进的共和国,都没能实现这个要求,因为,只要还存在资本主义,保留土地私有制和工厂私有制,就会保留男子的特权。……要彻底解放妇女,要使她与男子真正平等,就必须有公共经济,必须让妇女参加共同的生产劳动。这样,妇女才会和男子处于同等地位。”

这就是马克思主义者对待妇女地位的一般态度。

补充:本文忽略了两点,这并不代表它们不重要,相反却是非常重要的。第一、我应该分析一下“男女双方”内部的阶级关系,譬如这里面也有资产阶级男女、无产阶级男女等,不同阶级对阶级斗争的态度有着他们历史性的变动。第二、在资本主义社会,女性在某些领域不的平等地位还是存在的,家庭父权制在一些地方也还存在——不过,以当下趋势来看,它或有一天将被物质生产慢慢消解。不能像现在极端女权主义那样将其作为“主要矛盾”。——也要看到男性被剥削被压迫的状态,当然这种状态也并非来自另一个性别,而是来自于资本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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