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一句“口头调岗”,换来一个月的“冷板凳”
2019年6月,小古作为应届毕业生入职重庆一家传媒公司,做视频运营。工作六年多,一切正常。
2025年9月,老板突然口头提出调岗,没有任何理由。随后安排主管转告她在“家休息三天”。她查了查,无故旷工三天可能被直接辞退。她没有回家休息,坚持每天正常到岗。
然后,公司开始动手了。
电脑被搬走,工位正前方多了一个摄像头,正对着她。主管被明确告知:不许给她安排任何工作。她每天按时打卡,主动在群里询问有没有工作安排,没有收到过一次回复。这种状态持续了近一个月。
她每天坐在工位上,面对一台被搬走的电脑留下的空桌,和一个对着她的摄像头。
二、845个工作群,被一个人一个人地踢出去
2025年10月14日,小古寄出《被迫解除劳动关系告知书》,结束了六年多的职场生涯。
走的时候,她被踢出了845个工作群。那天微信不断弹出被移出群聊的通知,响了一整个上午。多人分批操作,把她从各类业务群、活动群里逐个清除。
离职后的薪资结算,比离职本身更难。公司拖着她,直到劳动仲裁立案后才发了9月的工资。此前近一年她的工资都在8000到10000元,那个月到手只有3514元。10月的半个月工资,仲裁开庭前两天才转过来——55元。
她问为什么只有55元,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三、仲裁、一审、二审,耗时近一年
从2025年11月14日申请劳动仲裁开始,小古走完了仲裁、一审、二审三套程序。用人单位不服仲裁,起诉到区法院;区法院判她胜诉,公司又上诉到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2026年8月21日,二审判决生效:公司支付她工资、经济补偿金、未休年休假工资等共计63808.38元。
8月27日,公司终于把钱打给了她。她在公司工作了六年多,维权的每一步都没有得到过公司的主动沟通或认错。
她留下了一句很平静的话:“对方明明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却不反思、道歉,从来都没有和我沟通过。”
她不是不想沟通,是对方根本不给沟通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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