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宣传者一定要有文化,马列主义宣传者一定要懂马列主义——对一群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的批判
在近些年的中文互联网中,总是有那么一些个被我们忽略掉的团体,他们虽然打宣传着马列主义的旗号,却是那种作者反马列主义旗号的幻想家,在他们那里,原著中的语言只要被左派拿来用,就一并称之为“教条主义”。在这些人眼中,我们似乎不能援引任何原著中的原话,因为这样是“不具体分析的”,哦天呐!在这些人眼里边居然没有任何普遍性而言,这是多么的可笑啊!
他们打着所谓马列主义的旗号,却对于其内容视若无睹,似乎只要披着一层马列主义的皮,自己就成为一个所谓的“马列主义者”了!他们讽刺别人的立场、讽刺别人的行为,将自己的那一套“改良事业”奉上宝座,仿佛一切的一切仅需要一场“大改革”(简直是现代社民党的再现!好吧,这批人就是唯生产力者!)就能全部扭转回来了,到这里我们也可以看明白了,他们只能看到上层建筑,但可笑的是连上层建筑他们也改变不了(他们拒绝暴力革命自然无法推翻政权),凭借着自己对于马列主义的意淫(既“我认为它应该是什么样的”),似乎就真的作为一个理论家去指导实践了!
"在马克思主义看来,理论是重要的,它的重要性充分地表现在列宁说过的一句话:'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运动。'然而马克思主义看重理论,正是,也仅仅是,因为它能够指导行动。如果有了正确的理论,只是把它空谈一阵,束之高阁,并不实行,那么,这种理论再好也是没有意义的。"——毛泽东:《实践论》(1937年7月),《毛泽东选集》第1卷

没有革命的理论,就没有革命的实践。可是这些人他们压根不知道理论本身就是来源于实践的!他们口口声声说着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要把理论付诸于实践之中,要与具体实际相结合,可是他们压根不懂得什么理论!难道一堆从大脑里面意淫出来的理论也能去指导实践吗?真可谓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们还是来看看他们说了什么吧!
“不改良怎么办?想革命!现在的时候绝对不适合以武力来论,而是与体制结合,用我们形式潜移默化在大众中进行共产主义的大宣传!所以我们要用自己的形式强化共产主义信念,为之后的大改革创造良好的社会环境和风气,在这个时候不改良想怎么样?我看他是不想学马克思,想学马克沁了!”
相信读者看到现在自己已经笑了,原来只进行意识形态界的斗争是可以实现共产主义的!这群人把“革命”看作是立即发动武装起义,仿佛十月革命的胜利仅仅在于那一晚上的行动,而非是俄国布尔什维克数十年的积累准备!凭借着自己对于词汇的狭隘理解,就能得出放弃革命目标接受体制内改良的搞笑结论,不过是伯恩斯坦主义在21世纪的再现罢了!
什么是“革命”呢?首先是指生产关系的根本变革,是国家政权从一个阶级手中转移到另一个阶级手中。如果按照他们所说的,革命必然等于暴力,那么在我国的三大改造社会主义革命阶段又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实现的呢?(它实现的根本基础在于无产阶级掌握了国家政权这是非常重要的前提!)

这群人把革命者描绘成只知道“马克沁”的武夫,只不过又是他们意淫出来的“稻草人!”真正的革命理论从来都承认:革命需要主观条件和客观条件的成熟,需要长期的群众工作组织建设和思想准备。但承认革命需要准备从来不等于在准备阶段就宣布放弃革命!这个可笑的逻辑早该扔进历史的垃圾桶了。
马克思在总结巴黎公社经验时明确指出:"工人阶级不能简单地掌握现成的国家机器,并运用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法兰西内战》)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中系统阐述了这一观点:“资产阶级国家机器(军队、警察、官僚机构)是阶级统治的工具,它的本质决定了它不可能被"潜移默化"地改造成无产阶级解放的工具。”
这个观点听起来很务实吧,因为当前力量弱小就要与体制结合,这难道是列宁在《左派幼稚病》中的观点吗?好吧,原来列宁同志讲的“妥协”是“无条件的妥协”。(这真是对列宁同志莫大的曲解)与他们抱有同样观点的还有我们的老熟人“第二国际中众多的社民党”而这正是这些革命党堕落为改良党的重要路径,在这里它压根不是一个策略问题,而是国家本质问题,为此我不得不请求这群人去好好的去读一读列宁的《国家与革命》。
阿尔都塞在《意识形态和意识形态国家机器》中揭示了一个根本悖论: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的功能,不是压制主体,而是"把个体询唤为主体"——但这个主体从一开始就是臣服的主体。 正如他所言,"个体被询唤为(自由的)主体,以后他将(自由地)屈从主体的诫命","没有臣服及其方式就没有主体"。
这就意味着,议会、工会、媒体等意识形态国家机器从来不是中立的斗争"平台",而是将一切进入其中的个体建构为臣服主体的再生产装置。 这群人以为以为他们是在"与体制结合"中"潜移默化"地改造群众,可实际上,是体制在潜移默化地改造你——它把你询唤为一个"自由的"主体,让你"自愿地"去接受它的规则、它的边界、它的意识形态。
他们幻想在资产阶级议会这个意识形态国家机器内部"锻造共产党党团",却忘记了意识形态国家机器的核心功能就是生产关系的再生产。 当你进入议会、承认议会的合法性、按照议会的规则博弈时,你已经完成了意识形态的询唤——你已经"自由地"接受了资产阶级政治秩序的臣服地位。革命主体不可能在意识形态国家机器内部生成,因为机器的功能恰恰就是消解革命主体性,将一切反抗收编为体制内的"合法反对派"。(我们这里只是举了一个资产阶级议会的例子)
"共产党人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 ——《共产党宣言》
或许在这群人眼中,这无疑是疯子,按照他们的说法,他们应是要大喊着打倒马克思,破除个人崇拜,似乎引用些导师的文章就变成了对于他们的个人崇拜,这真是一群神奇的团体,共产主义是公开的,鲜明的阶级意识形态,它代表无产阶级的利益,公开宣布要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所谓"潜移默化"的宣传策略,实际上本身就预设了一个超阶级的"大众",仿佛共产主义可以通过不触动阶级神经的方式被接受。这是一种唯心主义的宣传观。
在阶级社会中,任何涉及根本利益的思想都不可能"潜移默化"地被对立阶级接受。(那我们的老一辈党员们应该争先恐后的去蒋介石面前讲道理了,为什么还要握枪杆子?)要么你公开讲清楚阶级利益所在,要么你的"潜移默化"就只能是去掉阶级内容的空洞说教罢了,这压根不是共产主义。
马克思主义从来不否认改良的意义,列宁同志曾经提到过“改良是革命的副产品,革命者在斗争中应当争取一切可能的改良,利用改良来教育群众积蓄力量”但是在这里有一个根本的界限,改良究竟是手段还是目的?有一些改良主义立场的人会把自己的目的隐藏的很好,说什么“革命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于是改良就成为了它的目的,而革命被无限期的推迟直至取消。而这群人的观点明显就是后者,说什么"为之后的大改革创造良好的社会环境",但这个"大改革"是什么?如果它指的是根本改变生产关系和阶级结构,那它就是“革命”(但他们已经否定了革命,甚至对其表示厌恶);如果它只是在现有体制内修修补补,那它就是“改良”。这一段话中用"大改革"这种模糊词汇来回避这个根本问题,不正是改良主义常用的套路吗?
他们把实现共产主义的希望寄托在"创造良好的社会环境和风气"上,这本身就是一种唯心主义历史观。它似乎认为,社会制度的变革可以通过观念的传播和风气的改良来实现,而忽视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一基本原理。(好吧,佛教社会主义的确是这样想的,只要所有人都无欲无求了,共产主义就自然实现了!)
可实际上,共产主义从来不是"宣传"出来的,而是资本主义内在矛盾发展的必然结果。当然,无产阶级政党需要宣传、需要组织,但这种宣传的目的不是去"创造"一个共产主义社会,而是让群众认识到自身的历史使命(只是作为一种手段存在),自觉地(自发性向自觉性的转变)去变革那个已经成熟到可以被变革的旧社会。而这些改良主义者们把手段和目的颠倒了:它把"宣传"和"风气"当作可以改变社会的独立力量,而不是阶级斗争的工具。
这群人将列宁同志的主张“在不利条件下采取灵活策略”偷换成了“在遇到困难时就放弃革命目标”的伯恩斯坦主张。我们的列宁同志确实讲过,要到反动议会里面去工作、善于妥协,要争取改良。但是列宁同志讲的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这些手段服务于革命目标,是为了在群众中争取影响、揭露敌人、训练干部。一旦条件成熟,就要毫不犹豫的转向直接革命行动。这群人呢?因为不能立刻革命,就要永远改良,因为不能公开斗争,所以永远“潜移默化”;因为不能打破体质,所以“永远与体制结合”。这根本不是策略的灵活性,而是在战略上取消革命。
事实上,这些披着马克思主义外衣的改良主义并不在少数,他们用所谓“务实”的姿态,去消解革命的长远性,可是历史早已反复证明:没有革命的理论,就没有革命的运动。当所谓的“最终目的”变得十分空泛,如同空想社会主义一般,而不注重运动的方向,它本身就会在历史长河中迷失,最终只能沦为体制内既得利益集团的附庸傀儡!
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从不拒绝必要的策略迂回,但也绝不在这条迂回中忘记自己要去向何方,当然如果这些人他们只是要玩一些马列主义者的cosplay,我们也不会视若无睹,因为他这不仅是在拉低马列主义的下线、用错误的观点误导群众,更是在把马列主义庸俗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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