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必须重视对《白鹿原》错误史观的批判一场颠覆革命叙事、美化剥削阶级的文艺错位
在当代中国文艺版图中,《白鹿原》的封神之路,是新时期以来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渗透文艺领域的典型样本,更是一次必须深刻复盘、严肃批判的文艺路线偏差。
这部长期被冠以“史诗巨著”、斩获主流文学大奖、被反复改编为影视、话剧,被海量评论持续吹捧的作品,内核存在无法洗白的根本问题:刻意美化封建地主剥削阶级,解构、消解、矮化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土地革命与新民主主义革命,颠覆近现代中国革命的正义性与合法性。其创作底色,公然背离《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核心精神,与新时代文艺工作的根本准则背道而驰,是文艺领域历史虚无主义的典型代表作。
文艺创作允许多元表达、允许人物立体化塑造、允许反思历史细节,但绝对不允许颠倒阶级是非、篡改历史本质、消解革命正义。这是社会主义文艺不可逾越的底线,也是评价近现代历史题材作品的根本标尺。而《白鹿原》的核心谬误,恰恰是突破了这一底线,用文艺修辞完成了对旧时代剥削制度的美化,对伟大革命历史的否定。
一、颠覆阶级史观:把剥削地主包装成“仁义圣贤”
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是解读中国近现代乡村历史的根本依据。旧中国千年封建乡村的核心矛盾,是地主阶级土地私有制下的阶级剥削与阶级压迫,是少数地主垄断土地资源、压榨底层农民,导致广大农民食不果腹、流离失所、世代受困。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土地革命,打碎封建土地枷锁、推翻地主剥削压迫,是顺应民心、顺应历史潮流的正义革命,是亿万农民的解放之路。
但《白鹿原》彻底抛弃阶级立场与历史真相,重构一套虚伪的乡村叙事。作品刻意剥离地主阶级的剥削本质,将核心人物白嘉轩塑造为勤劳正直、恪守礼教、心怀仁义、造福乡梓的完美族长形象。在作者的笔墨渲染下,白嘉轩俨然是封建乡村的道德标杆、秩序守护者,宽厚待人、修身立德,撑起白鹿原的乡土伦理。
作者刻意放大地主阶层的所谓“人格魅力”与“文化底蕴”,却系统性遮蔽、删除旧地主残酷剥削、高利盘剥、超经济掠夺的历史真相。书中回避地租压榨、人身依附、阶层压迫等封建乡村的核心苦难,淡化地主阶级依靠土地特权压迫底层农民的阶级原罪。
更具迷惑性的是,作品通过白嘉轩对长工鹿三的所谓“善待”,制造“地主农民和睦共生”的虚假图景,掩盖阶级对立的本质。这种温情叙事极具欺骗性,本质是用个体道德伪装,洗白整个剥削阶级的罪恶,彻底颠覆了“地主剥削、农民受压迫”的基本历史事实。
与此同时,作品将封建宗法礼教、乡规族约,美化成维系乡村和谐的优良传统,无视封建礼教吃人的本质、宗法制度禁锢人性、压迫底层、固化剥削秩序的残酷真相,完成了对腐朽封建制度的文艺洗白。
二、贩卖“告别革命”谬论:将伟大革命歪曲为灾难式折腾
《白鹿原》最致命的文艺错误,是深度演绎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告别革命论,从根本上解构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新民主主义革命与土地革命的历史正义。
整部作品的隐性叙事逻辑贯穿始终:革命不是救亡图存、解放人民的正义壮举,而是打破乡土安宁、颠覆传统秩序、制造无尽动荡与灾难的“无端折腾”。作者借书中所谓“圣人”朱先生之口,抛出“折腾到何日为止”的消极论调,变相对中国革命盖棺定论,将波澜壮阔、改天换地的伟大革命,矮化为毫无意义的内耗与破坏。
在作品的叙事框架里,白鹿原原本在封建宗法秩序下安稳存续、自成一体,是革命的到来打破了所谓的乡土太平。土地革命、农协运动、革命抗争,不再是底层农民反抗压迫、争取自由的正义斗争,反而被塑造成暴力、混乱、破坏的代名词。
作者刻意遮蔽革命诞生的根本动因——封建剥削的极致残酷、底层民众的无路可走;刻意封存革命的崇高信仰、群众的觉醒与抗争、革命救国救民的伟大初心。对于白鹿原地区真实存在的地租剥削、高利盘剥、农民被迫害压榨的血泪史实,作品选择性失明、刻意回避。
相反,作品放大革命进程中的局部波折、个别乱象,无限渲染革命带来的乡土动荡、人际撕裂、命运悲剧,将革命妖魔化为一场祸及乡土、连累众生的灾难。书中刻意丑化革命参与者的形象,将革命队伍的奋斗叙事,扭曲成权力拉锯、人性扭曲、互相倾轧的闹剧,彻底消解了中国革命的历史必然性与崇高价值。
三、文艺封神的乱象:自由化思潮对主流文艺阵地的渗透
这样一部史观错位、立场偏移、是非颠倒的作品,能够登顶当代文学神坛,斩获顶级文学奖项,长期霸占出版、影视、话剧、评论核心资源,被文艺圈反复推崇、大肆吹捧,成为高校文学研究、大众文艺传播的重点范本,本身就是值得深刻警醒的文艺领域重大失守。
这一乱象,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泛滥的直接产物。彼时,历史虚无主义在文艺界大肆蔓延,否定革命、美化旧时代、质疑红色历史、推崇西式史观成为部分文艺创作者、评论家的潮流。一大批文人学者摒弃唯物史观,抛弃社会主义文艺立场,以“解构宏大历史”“回归个体人性”为幌子,大肆消解红色革命叙事、美化封建旧秩序。
长期以来,文艺评论界对《白鹿原》的评价严重失衡。众多评论一味吹捧其“史诗格局”“乡土深度”“文化厚重感”,对其美化剥削阶级、虚无革命历史、颠倒历史是非的核心硬伤避而不谈、刻意包容,甚至将其错误史观包装成“客观写实”“多元视角”。
在资本与舆论的助推下,《白鹿原》的文艺错误被层层掩盖,思想偏差被无限美化,持续数十年向社会大众、尤其是青年读者输出错误的历史观与价值观:让无数读者模糊了剥削与被剥削、压迫与反抗、正义革命与无序动乱的根本界限,弱化人民对红色革命历史的认同,消解革命先辈奋斗牺牲的崇高意义。
更深层的危害在于,这部作品的长期封神,公然对冲、抵毁《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确立的文艺为人民、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根本方向,违背新时代文艺聚焦人民、讴歌英雄、礼赞革命、传承红色基因的核心要求,是对党的文艺方针、文艺精神的公开背离与软性消解。
四、正本清源:文艺不能虚无历史,更不能颠覆正义
我们从不否定《白鹿原》在文字技法、乡土描摹、叙事架构上的部分艺术可取之处,文艺评论从不提倡全盘否定、一刀切批判。艺术技法的成熟,永远不能抵消思想立场的根本错误;文笔的厚重,永远掩盖不了史观的严重扭曲。
社会主义文艺,百花齐放的前提是坚守底线,多元创作的基础是尊重历史。允许反思历史细节、剖析时代弊病、刻画复杂人性,但绝不允许美化剥削制度、洗白反动阶级、虚无革命历史、颠倒历史大义。
土地革命是中国农民的解放史诗,新民主主义革命是中华民族的重生之路,这是不容篡改、不容解构的历史定论,是无数革命先烈用鲜血和生命铸就的历史真理。任何文艺作品,只要站在这一历史真理的对立面,无论技法多么娴熟、叙事多么宏大、口碑多么鼎盛,都是存在根本缺陷的不合格作品,更不配享受主流文艺的加冕与推崇。
时至今日,持续数十年的“白鹿原热”,必须彻底降温、理性复盘、正本清源。文艺主管部门、评论界、教育界需要深刻反思:为何一部充满历史虚无主义、背离革命史观的作品,能长期占据主流文艺阵地?为何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文艺思潮,能长期渗透大众审美与文学教育?
文艺是时代的旗帜,史观是文艺的根基。新时代文艺必须彻底肃清历史虚无主义、资产阶级自由化的残余影响,坚决摒弃颠倒黑白的历史叙事,牢牢坚守唯物史观、坚守人民立场、坚守革命正义。
文艺可以写乡土、写历史、写人性,但必须敬畏历史、尊崇正义、礼赞革命、致敬人民。唯有坚守正确的历史观、价值观、文艺观,中国文艺才能真正走出乱象、回归正道,创作出无愧于时代、无愧于人民、无愧于革命历史的精品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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