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怀浩然
李文生
今年二月二十日，是著名的无产阶级革命作家浩然同志逝世三周年纪念日，我特将旧作《悼浩然》检出，投稿乌有之乡，再次寄托对浩然同志的哀思和怀念：
悼浩然
听到浩然逝世的消息，我的心里猛然一惊：好人不该走啊！但是，浩然确确实实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浩然，原名梁金广，笔名浩然。他是河北省人，生于一九三二年，出身寒苦，少时仅读了三年书。但是，自他十六岁参加了中国共产党，连续当了八年村、区、县基层干部，又干了八年采写农村生活的记者及编辑后，在三十二岁时就写出了著名长篇小说《艳阳天》，一下子红遍了神州大地，接着推出《金光大道》，又独领了文革期间一个时代的风骚。
浩然躺在病床上，总结自己一生奋斗的经历时说：“由于无产阶级领导革命胜利的法宝之一是‘农村包围城市’，因此，生活在农村的我就参加了浩浩荡荡的革命大军，我成了实施包围城市战斗的一员。农民政治上解放我解放，农民经济上翻身我翻身，农民文化上提高我提高。我站在前列，在向文化进军的农民中间我是一个代表人物。三部自传体小说就是写的这个经历。”
是的，浩然的光辉成就，靠的是大时代的滋润，靠的是党的培养，靠的是他那不懈地追求和坚韧不拔的努力。浩然在文学创作的道路上，抱着歌颂新社会的满腔热情，宣誓“深入一辈子农村，写一辈子农民”。经过多年的摸爬滚打，他终于在一九五六年，以歌颂合作社为主题的短篇小说《喜鹊登枝》，鸣叫文坛。从此，他像泉水寻到了喷口，一发而不可收，以惊人的高产，连续推出十多本短篇小说、儿童文学和散文集后，于一九六四年出版《艳阳天》，一九七二年出版《金光大道》，一九七四年出版诗体小说《西沙儿女》和短篇小说《老支书的传闻》等等。在改革开放时期，他先后又出版长篇小说《山水情》、《苍生》、《乐土》、《活泉》、《圆梦》等。
浩然一生共出版近八十种著作，千万余字，是新中国的最高产作家。有人说，中国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文学，应是浩然的时代。我认为，这不是夸张之辞。
我是生在红旗下，读着浩然的小说长大的。他的儿童小说，我也情有独钟。在中学的语文课本里，我学过他的《一匹瘦红马》；在大学的语文课本中，我学过他的《一担水》。课余时间，在中学和大学的校图书馆，我借阅过浩然的大部分作品。《艳阳天》、《金光大道》就不用说了；其它的小说，像《喜鹊登枝》、《新媳妇》、《苹果要熟了》、《新春曲》、《珍珠》、《蜜月》、《杏花雨》、《老支书的传闻》、《红枣林》、《彩霞集》、《杨柳风》、《西沙儿女》、《百花川》、《幼苗集》、《春歌集》等，我都是一读再读的。
我还读过他的《〈春歌集〉编选琐忆》、《〈一担水〉的写作前后》；同时，跟我的授课老师在一起分析讨论过《金光大道》的写作艺术；写过《试论〈金光大道〉的艺术成就》的论文。
不料想，我青年时代的文学偶像，竟患了脑病，几乎像植物人一样，在北京医院的病床上躺了五年。终于在二〇〇八年二月二十日早晨，又因冠心病引发心脏衰竭而逝世，仅活了七十六岁。
二月二十八日，浩然的追悼会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举行。社会各界近千人前去送别。
浩然遗体告别室门口悬挂黑色的挽联。上联：乐土活泉已圆梦浩然正气为苍生；下联：喜鹊登枝杏花雨金光大道艳阳天。
数百名三河市的农民步行前去祭悼，他们所持白底黑字的横幅是“浩然老师我们永远怀念您。”以及挽联：“扎根农村巨笔写巨变，心系苍生赤子献赤心。”
我远在中原的小山城，无缘参加追悼会，只好向驾鹤西去的浩然深情的祭悼：大师走好啊！
拙笔献悼诗八句，以慰先生寂寞的魂灵：
自古燕山多名士，
鞠躬哀悼梁浩然。
《喜鹊登枝》闹春色，
大鹏喜翔《艳阳天》。
《西沙儿女》多奇志，
《金光大道》神州欢。
蚍蜉常想撼大树，
我呸愚儿不自惭？
二〇〇八年二月二十八日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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