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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报“喜”与报“忧”的辩证思考》 ——新闻报道不可回避的一个话题

薛青 · 2026-09-21 · 来源:作者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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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以来,国媒这些不合国情、民情的宣传不绝于耳,造成某种程度的舆情混乱和思想混乱。对此,媒体要敢于面对现实进行认真反思,明确自己的政治责任和使命担当。明确新闻记者既要做“长明灯”,也要敢做“闪光灯”和“聚光灯”的重任。

“上连党心,下接民心”。新闻报道作为执政党鼓舞、激励全国广大人民的桥梁、纽带,有着其他工具和武器无可替代的巨大作用和力量。打开每日每时的报纸、电视、收音机和互联网,高扬主旋律,体现正能量的新闻报道始终占绝大多数。实际上,世界任何一个政党和国家都是这样做的,本无可非议。业内人士和读者群同时也注意到,全国各地主流媒体一般都设有专门阵地和栏目(多数叫“读者来信”,有的叫“舆论监督”,就是人们通常口头上的“批评报道”)。这是读者发表意见建议不可或缺的平台,是群众反映困难诉求特别给力的窗口,更是党和人民密切融合的连心桥。事实充分证明了“一个健康的社会不能只有一种声音”。说白了,就是新闻媒体既要报“喜”,也要报“忧”,特别是一些具有普遍性、典型性的问题,得到不同程度的要求和解决,并能够保持常态化、常效化态势,努力满足群众的基本诉求,形成良性循环,持续发挥党媒舆论监督“前哨”作用,“这就对了!”有的基层干部说:“媒体的舆论监督如一把利刃,戳破了脓疮,排除了潜在风险,让肌体保持健康。长此以往,善莫大焉!”

但有的“老话题”成为“老寒腿”而“长生不老”久治不愈。我们不能不看到,在某些地方、某些方面的批评报道和舆论监督,一度、甚至很长“时间段”呈现的是“报喜多多益善,报忧少而又少、甚至可有可无的‘不报’”以及“为‘报喜’而‘报喜’;为‘报忧’而‘报忧’,有时候还把‘忧’当做‘喜’来报”的问题短板。有的媒体虽然也报一点儿“忧”,也是“口惠而实不至”不痛不痒的“擦边球”多一些。

当批评者纷纷噤声,沉默的不只是批评者。报喜与报忧统一起来是“大势所趋”“时代潮流”,是我们舆论导向的“金字招牌”。“搭建好党和政府与人民群众连心桥”,不是为了“博眼球,赚流量”,更不是“吃饱撑的”没事干“过不去,挑刺找茬。”当然,根深蒂固的“报喜不报忧”表现和原因固然是多方面,但根子是未能正确处理好报喜与报忧二者之间的辩证关系。“言者淳淳,听者藐藐”。那么,处理不好的表现及其根子又在哪里?这才是我们应需要刨根问底剥开揉碎,着重解决好“大课堂”里的“大问题”。

表现一: “一例‘两用’”张冠李戴,前后矛盾。上世纪八十年代前后,全党全国主要是“防左”的那个时候,有的媒体时不时出现“一件事情,两种‘用途’”的错位现象。比如“真理标准讨论”批判所谓“吃‘大锅饭’干‘大呼隆’事”时,有的媒体多次把共和国“激情燃烧的岁月”大跃进千军万马兴修水利的热烈场面(主要是电视、照片,也有文字报道)刷了出来,作为反面例子“鸡蛋里头挑骨头”。令人可笑的是,后来到了要强调“集中统一领导”“集中力量办大事”作用,还是那少数的主流的媒体,又把他们曾经批评“批判”过的“大囫囵”场面、原本是正向的镜头和事例推出来重复“大书特书”一凡,这是不是新闻报道中的“实用主义”?受众称之为“两面媒” 。

表现二:不着边沿,随意简单下结论。还是上个世纪的那个“时间段”,有的媒体时常出现:XX贫困地方“吃粮靠救济,花钱靠贷款”等似是而非的语言表达。当时就有人提问:国民经济既然到了“崩溃的边缘”,俺们能去哪儿领“救济粮?”靠谁贷“救济款?”事实上还不都得靠国家这棵“大树底下好乘凉”。大河没水小河干,大河有水小河才满嘛!当时,媒体如此说反话,矛盾不矛盾?公道不公道?有没有公信力?是不是“有意而为之?”媒体上长期的“以来”如此报道无限制继续下去,是否科学?是否实事求是,会不会形成“各把各的号,各吹各的调”的“无穷无尽?”那将会成了什么样的舆论氛围?

表现三:只看皮毛现象,丢弃实质内涵。定向决定导向。几十年来,主流媒体对安徽省凤阳县小岗村的典型报道,一直带有“关键少数说了算”,将“私有化”基本元素当“卖点”招摇撞骗的“一边倒”,把本来是错的硬要说成是正确;把好的却说成另类,直到后来“学‘小’不学‘大’”的“一地鸡毛”。在开始媒体接触这个地方时,本人就觉得只靠“大包干(实际是分田单干)‘摁手印’”,一年解决温饱成了全国“三农”典型就有点儿不对味儿,怀疑如此作为是不是简单化了,与毛主席、周总理提倡的中国精神大相径庭。

然而“时间是个好东西”“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直到后来的全国“喂小岗”,再到小岗村慢慢被“淡化”出局,那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但笔者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河北省周家庄等地万名农民摁手印上书恢复公有制,重走农业集体化道路,上级和主流媒体“装聋作哑”不表态?为什么河南省南街村这个正向典型长时间被“锁在抽屉里?”大家心知肚明:所有这些就是个现象与本质、定向与导向的问题,即谁说了算的问题。因为典型(包括宣传报道)本身就是一个政治宣言,一种政治力量。毋容置疑,过去的一年全党全国反腐败是取得了一定成绩,值得宣传。但主流媒体(新华社记者)在一篇题为《2025年中国反腐“成绩单”》的报道中,列举了好多数字想说明反腐败成绩很大很大。但该记者有没有想到,报道说中国反腐败成绩“越来越大”,究竟是站在谁的立场说话?是“成绩呢?”还是“问题呢?” 在人民子弟兵钢铁长城里,光是最近一两年,多名将军下马,两个军委副主席被查。数以百计的省部级和厅局级领导干部落马。人们不禁还要往问问:如此“越来越大”的“成绩”是好,还是坏?人民是放心,还是担心?人人心中有一杆秤啊!谁都懂得,腐败案件越来越少,犯罪率越来越低,才是老百姓想要的成绩单。再如,有媒体竟然把《5年讨薪700元,从法官手接过现金,71岁的老人笑了》的一则低到尘埃里的“正义”,要把他当做值得骄傲的新闻传播展示,还好意思说是“温暖”和“笑”了。人们不禁又要问:温在哪儿,暖的是谁?正义的标准是不是被压到了“地板以下?”这,咋个不能让人大跌眼镜。

俗话说:编筐列篓,重在收口。作为党和国家的媒体人,在观察思考人和事物的过程中,千万不要只看现象不看本质。一定要先“钻进去”后“跳出来”;再“钻进去”再“跳出来”,循环往复,以致无穷。新闻采访写作才能抓住本质,反映实质,实践好为党为民的鼓与呼。 

表现四:深受“不怕下面群众不满意,就怕上级领导不注意、不在意”和“家丑不可外扬”旧思想、旧观念影响。有的“批评自己、自揭疮疤‘舍不得’;批评别人,瞻前顾后“惹不得”。有的想要‘一俊遮百丑’,怕说了一丑“拔起萝卜带出泥——露了豆馅”往往······加之某些媒体工作人员“前怕狼后怕虎”,采写报道只说“喜冲冲”的“颗粒度”,少说不说“苦伶仃”的“问题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报道成绩“鲜花一片”,说到差距问题连个“擦边球”也不打。

至于这方面存在问题及原因,笔者在罗列表现的同时已经说清楚了,用不着铺开再列举。说千道万,就地方而言,归根结底还是“不戴‘官帽’死不休”的官本位思维在作祟。有的领导同志一提起舆论监督和批评报道,很容易把“批评报道也是主旋律”“让人讲话天不会塌下来”的原本定义忘得一干二净,甚至“对立”起来后抛到了九霄云外。本来自己想戴高帽,怕丢官帽,还要送人家戴上一顶“鸡蛋里挑骨头”、说这是给党和政府脸上“抹黑”的大帽子。

就新闻单位、新闻人而言,出现报喜不报忧、少报忧现象,同样是因为怕这怕那的“心中贼”作恶。长此以往报喜不报忧成了正常。还有一个不得不说的问题,有的地方和新闻媒体出现“报喜不报忧”是不是“英雄创造历史”与“奴隶(们)创造历史”认知的错位。有人嘴上说的“人民是江山,江山是人民”。但多年来头版头条、头版的文章,咋个面孔与嘴上说的不太一样。几乎是一年一度“中国好人榜”中出类拔萃的中国好人、好的群体团队,尽管这些“小人物”在平凡的生活和工作中身体力行,默默无闻,却传递着浓浓向上向善上精气神的巨大力量。比如:2025年11月28日《人民日报》第17健康版题为《孩子,你们从不孤独——走进全国唯一专门收治艾滋病患儿的学校》却只能“蹲”在这个版面,虽然受众称文章中的他们是“日常烟火里的温暖微光”。再如:德艺双馨的全国著名优秀文化工作者田华、李雪健,治沙(漠)英雄石光银、王果香(女)、王文彪等模范人物,先进事迹是那么动人而伟大,但是都难以登上党媒头版头条大雅之堂?如果笔者没记错的话,还有新时代英雄黄文秀那样惊天动地之事迹,也未能上报纸头版头条重要位置。而一些原本不该上的恰恰给上了、占了(有受众说这是“抢占地盘”)是不是也属于咄咄怪事?让无名者有名,让有名者在高原上再攀高峰,这才是硬道理、正道理!

有人说,凡是面对名利不择手段的人;凡是把自己说得、做得“高大上”故作高明夸夸其谈的人;无一不是十足的伪君子、假把式、真小人。与此同时,凡是不好的社会现象,有人就“好”创造新名词来美化自己,以这些新名词为“遮羞布”来粉饰。如,把本来是真正意义上的临时工说成是“灵活就业”;把减产减收说成是“负增长”;把贫困户说成是“待富群体”;把产销脱节的物价上涨说成是“温和上涨”一以贯之下结论是“在合理增长的范围内”;把法定假日和传统节日过成变了味的“黄金周”。什么“过度医疗”“过度吃、喝、玩、乐”的“过度消费”“消费主义”“消费时代”“最长春节假期”等甚嚣尘上经久不衰。

所有这些自说自话“你吹我也吹”“句句不是衣服”的东西,让人大跌眼镜不屑一顾,媒体公信力能不受到极大影响吗?还有那些过度夸大“市场经济”功能之说,受众反问:“既然市场经济被说的那么“好”,为啥还要‘天天315?’” “既然‘民营企业’被说的有那么多的优越性(‘两个不动摇’之一)为什么中国上上下下官员的子女,几乎没一个在‘不动摇’体制内‘就业’的?”

长期以来,国媒这些不合国情、民情的宣传不绝于耳,造成某种程度的舆情混乱和思想混乱。对此,媒体要敢于面对现实进行认真反思,明确自己的政治责任和使命担当。明确新闻记者既要做“长明灯”,也要敢做“闪光灯”和“聚光灯”的重任。其实,许多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怎么做才是好!”现在的问题“不是不能之,而是不为之”。有鉴于此当务之急是来一个“破私立公”打掉“心中贼”的“大动作”,彻底与新闻战线一度出现“趋利化”现象说不!不破就不能立嘛!把我们曾经有过的、享用过的美好找回来,把凡是正确的方式方法做下去并能一以贯之,薪火相传,不断地发扬光大。

四川大学新闻旅游学院教授蒋晓丽说得好“好人的故事和价值传播,终会沉淀为社会共同的道德记忆,成为推动社会发展进步强大而坚韧的力量。”物是人非,远离欲望,时间无情的改变了好多东西。什么是价值取向?正确的回答是为谁“站台”,即“你站在人民一边,还是站在人民的对立面??”目前,党和国家已高度重视、真抓实做这方面的工作。湖北省襄阳市、宜昌市正在进行“清理‘被精神病’乱象”行动,注重“用证据砌墙,以事实说话”的报道,是社会主义新闻人为民站台之举(主流媒体没有闭嘴)又开了一个好头。无数事实证明,新闻报道只要遵循唯物主义辩证法,掌握好报喜与报“忧”的“尺度”,加之媒体人对“趋利性”新闻说不!坚持立党为公,立媒为民,久久为功,一通百通,获得成功,皆大欢喜。因为《共产党宣言》和共产党人的字典里,没有“私”字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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