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版农夫与蛇:毛家饭店的寄生虫与眼镜蛇(乙丑篇)
风雨阁主人 ·周墨
一
蛇容易被冻僵了,因为它是冷血动物。
冷血动物一旦“热血沸腾”,那就如螃蟹:升温的那一刻,就是它“红”起来那一刻,也是它变为人间至味的那一刻!
蛇不能热血沸腾,原因很简单,很直白,很好懂,因为它是蛇!
因为是蛇,所以火热对它是一剂毒药。
农夫把冻蛇放在怀里,蛇当然要反噬他,因为它的身子一旦被农夫体温捂得火热,且热成农夫的体温,冷血的蛇自然变成了热血的蛇。
哪怕在寒冬腊月,它也要在农夫怀抱里中暑,也可能被活活热死。
所以它为了活命——蝼蚁和法西斯知识分子也尚且偷生,只能咬恩人农夫一口。
农夫很冤枉,他的善良犯了对象性错误——这是善人的通病,所以我们不要苛责这个农夫,尽管他确实很善良。
蛇也不觉得自己是冤枉的,因为它也不想热死——酷寒未必会冻死它:僵死的蛇很多又活过来了。
所以他和它都有理,我们作为《伊索寓言》的读者,难道没有做阅读裁判的资格和权利?
二
给铁饭碗,而非泥筷子,这并非是社会主义制度的专利,中外古今一直都有。
但如此普遍地给底层知识分子以铁饭碗或不锈钢饭碗:进门一束花,花店因而很多;死后一束花,不,一圈花——花圈。这样的优生、厚生、福生的待遇,只有社会主义国家才有。
生活在这样的制度内,换是要将“五花马、千金裘”送给酒店老板当酒的李太白,也会挥毫写下感谢的诗篇;换是一生活得苦巴巴的少陵野老杜子美,那更是要精忠报国,高呼“盛世太平”,要为国家耿耿直言。
即使换是民国活得颠沛流离的王国维大师,他也会将一腔忠诚,献给共和国,努力搞学问,报效国家的大恩大德。
而1970年代末以来,端着伟大领袖留下的计划经济铁饭碗的一群不学无术们,却吃着毛家的饭,穿着毛家的衣,住着毛家的饭店,走的是毛家饭店的道……丝毫不懂感恩,却对美国奴隶主华盛顿跪了又跪,舔了又舔。
伟大领袖要牠们挺直腰杆做人,牠们却偏偏要做洋鬼子的奴才。
正如火热是蛇的毒药一般,光明对不学无术的而言,就是灭顶之灾。牠们是蛇,挺直身子的那一天,就是牠们粉身碎骨的那一天,牠们只能趴着。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而蛇例外。
蛇场的老板说:“蛇是冷血动物,不管你喂养了它多久,它照样咬你!”
牠们就是蛇。假装斯文又戴上了有形或无形的眼镜后,就成了眼镜蛇。
三
牠们是妖兽,说得好听一点,可以称之为妖人!
何为妖,“事出反常即为妖”!2000多年前的《左传》对此已斑斑显言。
作为不肖子孙的现代化的我们,其实在人文方面,一直被祖先的智商压制,基本上只能做列祖列宗的顺民——尽管我们早就忘记了曾祖父、高祖父的名号。
这些妖兽,是《神异经》里跑出的“身如牛,人面,目在腋下,食人”的饕餮,是孙大圣金箍棒下逃逸的九尾妖狐,是苏军横扫欧洲战场时漏网的希特勒法西斯喽啰。
牠们是饕餮。饕餮本是猛兽,人拿它可能没办法,它拿人却很有办法。可怜的是,经过现代文明的洗礼,它残废了自己的体能,只能化身为寄生的蛔虫,躲在人的大肠里继续饕餮。
牠们是九尾妖狐,擅长幻化为肥乳丰臀的美女,吸食好色男人的脑髓。可笑的是,熬不过市场颠簸的男人们,很多不婚不育,懒得好色。
牠们是彻头彻尾的法西斯。可惜的是,联合国针对法西斯的“敌国条款”依然崭新如昨,牠们只能化身为下流政客或上流文人——戴眼镜的文人,黑毛家饭店的招牌,妄图咸鱼翻身,复辟牠们压迫人民的三座大山。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牠们痴心妄想!
“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2026-10-24、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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