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儒家孝道的消亡和更替
张之权
儒家孝道正在高速度走向消灭被新的孝道取代，在可预见的百年之内这一过程必将完全实现。
儒家孝道是中国封建社会的上层建筑，属于三纲五常的内容。古代的孝道，在孔子以前就出现了。只是经过孔子总结变得明晰起来。
1、孝道的内容
孝道的主要内容是两个字：养和敬，称为孝养、孝敬，它属于礼。
养是物质生活上养活父母，养儿防老就是这个意思 。这是人类社会的进步，是人类物质资料的生产达到一定高度的产物，是社会安定促进生产的需要。若干万年以前，人类既没有畜牧业，也没有农业，食物来源靠采摘和渔猎，并不丰富。从生殖情况上说，没有确认的父子关系，谁也没有孝养义务。进入文明时代以后，生产力提高，私有财产出现，一夫一妻制开始巩固，父子关系明确，孝道才出现。在农耕条件下，土地是不能迁徙的，生产固定，家庭生活也固定，物质资料的生产也可以维持全家人最起码的生活需要，对老人的奉养义务就出现了。这就是《论语》上孔子说的三个方面：“有事弟子服其劳”(劳务);“有酒食，先生馔”(饮食);“父母唯其疾之忧”(疾病)。这和远古时代大不相同了，即使尧舜时代也可能还没有达到这个水平，到了周代才明确起来。
孝敬。这是孝道的更高要求，是孝道的完善。孝敬，是孝道更本质的东西，它要求儿子对父母不但要提供物质生活资料，还要态度恭顺，和颜悦色。做到这一点很难。孔子说“色难”，就是这个意思。因为，光有物质供养，和养狗养马一样。孔子说：“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
2000多年后的今天，这个矛盾仍很严重，“色难”成为一个普遍社会现象。
孝道，属于礼。孔子说，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
对于孝，孔子还有其他一些说法。他说孝是德之本，提出了两个具体要求。一个是儿子必须保护好自己的身体，这是尽孝最起码的条件，是物质基础，叫做“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一个是儿子安身立命，显亲扬名，叫做“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对于这两条的具体解析，我们放在下文孝道内容的变化展开。
2、孝道的最大受益者是帝王。
中国封建社会提倡孝道，有两重意义。
一个是经济上，国家需要的粮食、赋税、徭役及统治者生活上的物质资料，都由广大农民提供，所以历代都以农为本。为保证农业生产的劳动力，农民世世代代固定在土地上，重安居，轻迁徙，“父母在，不远游”，儿子对父母的定省温凊，一年四季都得实行，这就是孝。这时家庭特点就是一个“聚”字，这是有利于生产力固定的。有的农民家庭，数百年就在一个村子里，走走亲戚 ，也就在附近村庄。像我家在江汉平原农村，大约在清朝初年建村，到新中国成立时三百多年，农民世世代代在这个村里繁衍生息，很少有人出县，更少有人出省。
偏远山区农村，农民的固定性比这更重，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一个是政治上，农民生产固定，居住固定，孝道代代相传，社会自然安宁。所以封建社会将孝作为安定之本。《论语》上说：“其为人也孝悌，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悌也者，其为人之本与!”
农业为立国之本，孝悌为立家之本，在道德层面也是立国之本。
既从事生产，满足统治者们物质需要，又不犯上作乱，保证皇位稳定，自然是皇帝获利最大。
3、封建孝道的消亡
所有人类社会的产物，有产生就有灭亡，孝道也不例外。孝道的“消亡”或“消灭”，不是消灭父子身份和夫妻身份，这些身份照常，改变不了，只是关系内容变了。这是由生产力的发展决定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过去，社会经济以农耕为主，男子在家庭起决定作用，整个社会舆论提倡“孝道”，也是为这种经济基础服务的。现在经济基础改变了，意识形态非改变不可。
这是一个渐变的过程，实际上从辛亥革命以后就开始了。只不过那时工业发展步伐缓慢，社会意识形态的变更也缓慢。新中国成立以后，这个进程突然加快了。主要是社会生产力获得解放，工业、农业、国防和科技现代化程度越来越高，农民脱离农村就业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就业岗位对员工文化素质的要求也越来越高，这是一种不可阻挡的趋势，使得人们的思想意识也跟着起变化，不变化影响生存。原来的“父母在，不远游”根本行不通了，父母亲自送子女远游，送他们上大学，让他们到外地就业，或出国留学，谁也不敢把他们留在身边尽什么孝道。现在家庭的特点主要是个“散”字。聚和散体现的是家庭的巩固与分裂。
家庭巩固与分裂是不断进行着的。过去在封建王朝统治时期，家庭的分裂也从未停止过，但那时分裂缓慢，以“聚”为主，分也局限于狭小的地域，或本村，或邻村。现在的分裂快得很，儿女长大就各奔东西，分散到全国各地，到世界各地，全家人难得相聚一次，这种形势无人可以阻挡。
许多妇女参加了工作，经济独立，家庭地位也平等了。这也促进了孝道内容的变化。
4、孝道内容的变化
时代变了，孝道内容非变不可。内容改变就是衡量的标准改变。过去强调“父母在，不远游”，现在再没有人敢将子女困死在自己身边了。
关于孝，孔子解释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这句话我们要从新解读。他的意思是儿子要保持健康的身体孝敬父母，我们可继承这个精神，但是要根据社会实际需要发展这个思想。
新孝道的第一要求是，子女必须遵纪守法，别触犯国家法律。如果犯了法，服了刑，甚至被判死刑，身体发肤就毁伤了，失去了奉养父母的物质基础。
子女还要加强人格修养。参加流氓团伙，打架斗敲，伤胳膊断腿的，或者如违规驾驶，车毁人亡，这些都是没有正当理由的毁伤身体发肤，都算不孝。
现代社会，什么都是两重的。那些为了人民利益而英勇牺牲的烈士，却是大孝。为了自家私利，以尽孝为名，不愿毁伤身体，贪生怕死，又是最大不孝。孔子没有这些区别，他的话很多只有片面真理性。
新孝道的第二要求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做学生的，学习好，升学好，就是尽了孝。有些家长犯糊涂，他们的孩子努力学习，考上了大学，顺了父母心愿，应该说尽了最大的孝心。可是家长看不到，为了一点小事，就责怪子女没有孝心，这叫作不识时务。
没有读大学的也没关系，子女只要在各自工作岗位上，尽职尽责，完成国家任务，不犯错误，让父母放心，也是尽了孝。
凡是有工作能力的，无论能力大小，只要服务社会，经济独立，就是大孝。
新孝道的第三个要求是，小家庭和睦，不让父母犯愁。那些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的家庭，离婚当儿戏，让孩子过单亲生活，叫年老父母怎么安度晚年?
孔子说的“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 ，孝之终也”不是人人必须追求的。而在社会活动中，多做好事，不做坏事，则是人人必须追求的，把握住这一点就够了。如果说要能后世扬名，彰显父母 ，孔子的学生也没有几人做到。单单为了扬名，做坏事也能达到目的，即所谓既不能流芳百世，那就遗臭万年吧。这成了流氓哲学。
还有一说，就是“死有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为压迫人民的人去死，比鸿毛还轻。在社会主义时代，人们不能不考虑扬名的正义性质。这些地方，孔子都没有交代。
新孝道还有一个重大发展。上文我们已经提到，妇女经济独立，家庭地位提高，政治上和经济上和男子享有平等权利，在孝敬亲生父母方面也有同等的权利和义务。这是封建社会没有的，过去封建社会是男权社会，女子出嫁叫“于归”，一切服从夫家，没有个人利益。新孝道中妇女有了自己的权利和义务，同时也带动男子孝顺岳父岳母。由于现在的婚姻不是建立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上面，而是建立在自由恋爱上面，有些男子出于对女方的深度爱恋，于是表现出对岳父母的孝顺和谨慎超过对待父母。这是新孝道的拓展。
总之，遵纪守法，尽职尽责，经济独立，家庭和睦，尊敬父母 ，是新孝道的基本内容和衡量标准。虽然子女未能和父母生活在一起，未能早晚端茶送水，问寒问暖，只要达到这样的标准，就是孝。
5、儒家孝道在矛盾中挣扎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现在的父母已不同于以前的父母。他们本身也是退休职工，都有退休金保证，子女成人以后也不必依靠他们养活，“养儿防老”的思想淡薄了，封建纲纪关系自然就消灭了。
现在许多父母在亲自“埋葬”孝道。许多老人交流养老经验：一、必须保留自己的“窝”(保留房屋产权)，二、保留存款，三、不要跟儿女住在一起，要保持自己的独立。看，父母主动不要儿女养活，岂不是砍掉了孝道的核心内容?我们要面对现实。
现在的矛盾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现在成家立业的儿女很多在外地工作，不能和父母生活在一起。父母年纪不太大的时候，生活自理没有问题，子女压力不大。当父母年老力衰，生活自理能力下降的时候 ，儿女不能在身边照顾，这个矛盾就突出出来了。这是当前社会一个很普遍的矛盾。
——即使在身边的子女，大多也只是在同一个城市，不在一个屋檐下，不吃一锅饭，定省温凊仍然做不到，不能恪尽孝道。
——还有一种更为难的，就是经济情况不好的家庭。一般来说，子女经济情况不好的，父母也好不了多少;父母经济情况不好的，子女也好不到哪儿去。在这种情况下，有的子女不愿意接纳父母，不给父母好脸色，出现新的“色难”。这个矛盾越来越影响整个社会的安定和谐。这样的家庭人数较多，基本上是过去的工农家庭。
为了解决这些矛盾，有些学者搬出了“报恩”这个武器，大声疾呼，要子女们感恩报恩。这没有什么不对，只是没有找到问题的症结，肥脉不对，也就拿不准解决矛盾的正确途径。
什么症结呢?
过去封建社会的统治阶级，物质上不存在问题，奉养父母的劳务有丫环、奴才小厮去做，不需要他们亲自动手。
在资本主义社会，有钱的人可以请管家，请保姆，奉养父母的劳务也不需要他们亲自动手。
对他们来说，养和敬都不成问题。大家见了面，嘘寒问暖，关怀备至，一片孝心，好不温馨!然而产生大逆不道的事往往是他们。他们为了争夺财产和继承权，谋害亲生父母的事，是磬竹难书的。
最底层的劳动群众，没有剥削阶级那种大逆不道，但他们是被剥削者、被压迫者，他们既不能使唤奴隶，又没有金钱雇人，养和敬都得自己亲历亲为。他们的孝是最真诚的孝，也是最艰难的孝。
这个现象延续到现在。经济条件优越的家庭，孝养的困难不大。而经济条件不好的家庭，子女孝道的压力就很大。这种压力来自两个方面：一个是经济能力不够，自己收入不高，自己的小家庭都过得艰难，没有足够的经济实力照顾父母。另一个是父母年事已高，生活自理能力丧失，有的需要全天候照顾，而自己还要谋生，只能面对苍天，徒唤奈何!
当前社会许多不健康的、甚至是丑恶的现象都出在这一部分人身上，他们受到的舆论谴责最多。
父母年老丧失生活自理能力怎么办?这就是问题的症结。
现实告诉我们，一方面儒家孝道在社会生活中正在消亡，另一方面社会又急需给困难的老人以援助，有些人正在苦涩的孝道中挣扎。
我们的社会应该承担起责任，解放孝子。
6、必须迅速完善社会主义社会的养老制度。
对于社会基层的大多数劳动者来说，解放孝子，既不能靠奴隶，又不能靠金钱，只有靠社会主义制度，完善社会养老。
这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前景。
养老分两种形式：家庭养老和社会养老。中国过去全部是家庭养老，社会养老正在发展完善中。
现在全世界流行社会养老。有些发达资本主义国家推行一种养老院制度，做得好的是将养老院和疗养院结合在一起，凡是不愿居家养老的，都可进入这样的养老院，老人在其中都能得到良好的照料，生活质量有保证，没有虐待老人的事件发生，直到“老有所终”。这是一个好的途径，父母、子女也都安心，双方满意。
这种社会养老首先出现在资本主义国家。据笔者所知，大洋洲的新西兰和北欧的丹麦等国家做得比较好。我们国内有人直接称呼它们为福利国家，以为这是资本主义国家固有的，不恰当地美化资本主义制度。我们有些人出国看到了这些情况，由于理论水平不高，就说出“资本主义比社会主义优越”的糊话。
必须指出，这是资本主义发展到高级阶段才出现的现象。
资本主义社会发展到高级阶段，为社会主义社会的建立准备了两个条件，一个是生产力高度发展，一个是物质资料极大丰富。在此基础上，欧美一些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相继推出了某些有利于低收入群众的福利政策，推行了较为完善的养老院制度。老人到了一定年龄，不愿居家养老的，都可进入养老院。养老院办得很高级，养老和疗养结合，生活品质高，老人在养老院各方面都有照顾，服务人员都是训练有素的职业专家，不存在虐待老人问题。儿女们对老人在养老院的生活完全不必操心。必须指出，办得不好的养老院，也有虐待老人的。只为争取拨款，留老人一口活气儿。
他们的福利政策也好，养老院也好，算不算社会主义呢?明明在资本主义国家，当然不算。有没有社会主义因素呢?不排除。这就要运用马克思主义进行分析了。
它们现时确实发展到了相当高级的阶段，但同它仌未来的社会主义比较仍然是低级的社会阶段。而未来的社会主义社会，不是凭空出现的，也不会一夜之间从地上冒出来。社会主义社会所需的一切因素，都是在资本主义社会孕育聚积起来的。资本主义社会的生产力和许多制度都是为未来社会主义社会做的准备。这个准备越充分，未来的社会主义水平就越高。所以，社会主义是必然优于资本主义的。现在欧美发达国家准备了进入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社会的物质条件，也准备了一定的精神条件。所缺的是上层建筑的根本改变。现在准备的物质条件和精神条件，包括养老院制度等等做法都是要带入他们的社会主义社会的，目前有很高的水平是很正常的现象。
现时资本主义国家劳动者享有的福利，不是从资本主义一开始就有的。这由两个条件决定，一是社会生产力高，能够提供物质基础。光有这一条，资本主义不会自发地满足劳动者的需要。二是工人阶级的斗争，没有工人运动，现时的工人还会每天工作12小时以上，得不到温饱。拿美国来说，1886年以前，工人每天工作12小时到16小时，工资很低。1886年5月1日，芝加哥工人罢工，要求实行8 小时工作制，遭到政府镇压，先后被打死二百多人。这更加激起全美工人的愤怒和全世界的谴责。最后反动派同意了8 小时工作制，1889年7月，恩格斯领导的“第二国际”巴黎大会决定将每年的5月1日定为国际劳动节。这对美国来说有纪念美国芝加哥工人运动的意义，然而美国政府为淡化国际劳工运动对美国工人阶级的影响，它将劳动节定在9月的第一个星期一。不管怎么说，全世界工人从那以后才有了8小时工作制的权利。这就是工人运动的结果。每天少工作4小时，这个福利不小!没有工人阶级的斗争，恐怕全世界的工人现在每天还得工作12小时以上。
工人运动还有其他表现。在欧美国家，许多工人阶级政党如“共产党”“社会民主党”“劳工党”“社会民主工党”之类，参加了议会，也由此产生了一些反映劳工利益的提案或议案，有的获得通过便在社会上施行，许多福利政策就是这样产生的。为什么能够通过呢?因为苏联十月革命成功以后，工人阶级掌握了国家政权，对各资本主义国家工人阶级产生了巨大吸引力，全球工人运动风起云涌。各国资产阶级不能不对本国工人阶级有所让步，这都是有案可查的。资产阶级对那些提案或议案投不投赞成票，它也会从是否有损它的根本利益进行全面的衡量。
这些东西在资本主义条件下毕竟只是一种福利性质，不是制度上的社会主义性质，生产资料掌握在资本家手里，不反映工人阶级的根本利益。它存在着社会经济危机、大萧条等威胁，不是一劳永逸的。这是和社会主义社会根本不同的地方。
我们中国是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进行革命夺取政权的，我们的社会生产力暂时较低，但生产力获得解放之后，发展迅猛。70多年的建设实践证明了这一点。我国和欧美绝大部分发达国家相比，我们因为制度先进，社会生产力和经济实力是远胜于新西兰、丹麦那些小不点的国家的。
中国现在也在不可避免地推进社会养老制度，各种不同形式、不同规模的养老院正在兴起，有的养老院办得很出色，有很高水平。不过尚限于收入较高的人群，而迫切需要解决问题的是低收入人群。
这里就要显出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社会主义的本质属于劳动人民，社会主义的目的，就是要满足劳动人民的需要，解决劳动人民的疾苦，有钱主要应该用在劳动人民身上。总之，为了劳动人民!
我们国家参加了新中国建设的这批老人，是为国家做出了重大贡献的人群，也是为国家做出了重大牺牲的人群。目前家庭经济状况欠佳的大部分也是这些人，国家当然会在养老制度上给他们一些回报。
从长远性来看，养老问题的最终解决依赖于社会养老制度的完善。社会养老主要是推行养老院制度，它不是权宜性制度，它会扩展下去，成为未来共产主义社会的基本养老制度。
所谓“完善”：
除了经济的保障，必须具备两点：
第一，养老院必须是养老与疗养结合型。
第二，护理人员必须是高素质专业人才。
素质有道德素质和护理专业素质。两种素质都要绝对避免对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老人的折磨与虐待。一旦发现，就要严肃处理，要形成职业风尚。这样传递几代人，健康养老院风气就形成了。那些护理人员，他们老了也会进入养老院的，养老院成为子女放心之地，社会的大同境界就为期不远了。
如果中国的社会养老制度全面而健康地发展起来，中国孝道中的孝养任务就消失了，剩下的就只有孝敬了。这标志着中国儒家孝道的消亡，社会主义新孝道的兴起。这时的孝，没有经济压力，没有精神上的伤害，也没有财富上的纠葛，子女对父母的孝心是纯真的爱，是更高层次的孝。
到了这个时候，儿女们没有了后顾之忧，都能全心全意扑在工作上，我国必将进一步解放社会生产力，实现政治和经济新的飞跃。
到了这个时候，即使部分的家庭养老形式还存在，但孝养的本质已经改变，这是无疑的。
到了这个时候，大家再来看看朱熹的伦常理论和我们社会实际有多大距离就一目了然了。
(写于2021年6月。摘自拙著《〈中庸〉 新解正议》一书，2026年10月小有润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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