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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医已走上医学的歧途,其微观医学治不了病!

杏林康青 · 2026-06-18 · 来源:杏林康青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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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证地看待,系统地了解学习中医很有必要。尤其在私有观念滥觞的时代,任何的“科学”都是有利益裹挟的,不能偏听偏信。供参考。

中医药作为中华民族原创的医学科学,深刻体现了中华民族的世界观、价值观和认识论,成为人们治病祛疾、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重要手段,维护着民众健康。中华民族古代大都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也大都是平均寿命最长寿的国家,这与中医保护中华民族健康有很大的关系!历史上,中华民族屡经天灾、战乱和瘟疫,却能一次次转危为安,人口不断增加,文明得以传承,中医药功不可没。

在西医主导的这百年里,一方面西医在大规模地治疗疾病,另一方面又自觉不自觉地制造了大量的疾病,据说西医已改出了20万至60万种病名,而被其称之为“世界医学难题”的病种,也正在与日俱增。世界卫生组织调查指出,全球的病人三分之二死于不合理用药与医源性事故,而不是疾病本身!如果彻底抛弃中医,任由西医继续的“折腾”,整个人类都将被现代医学所生产出来的疾病所围困,从而惶惶不可终日。

西医以他的微观为骄傲,为自豪,连有几个红血球?有几个白血球?也能看出来,太微观、太科学了吧?可是治起病来,他这些微观,却派不上用场,所以一场流感来了,就搞得人心惶惶,如临大敌,让人惶恐不安,说明什么问题?只能说明仪器看病的局限性了吧?

虽然西医因理论上、技术上成果频出,看似代表了医学的发展潮流和发展方向,但西医无论是在研究人体组织及病毒、细菌的方面,还是在疾病的分类等方面,都走向了无限细分的趋势,因此是从微观方面来研究医学的,即使理论上、技术上再先进,也只能代表微观医学,只能称为现代微观医学,而不是以偏概全地称为现代医学。

如果以偏概全地将西医在微观医学上的成果和发展趋势当成现代医学的发展方向,不但是误入歧途,无异于盲人摸象,同时也是妄图以微观医学来移花接木、偷梁换柱地混淆视听,借此排除中医在宏观医学上的地位,抹杀宏观医学和微观医学并存的事实,达到“取消中医”的罪恶目的。

一个简单的炎症,西医只能停留在“炎症”有形物质的低级层次。至于造成这个“炎症”的深一层的原因,西医就查不出来了吧?是什么原因造成各种“炎症”?到底是寒邪?还是热邪?是水气?还是火气?西医能查出来吗?比如皮肤发炎,是水火烫伤?还是冰雪冻伤?是火烧伤?还是湿气所伤?各种结节、结核、肿瘤、癌症,是什么原因引起的?西医能查出来吗?大白肺,渐冻症,微观的西医,能查出病因来吗?既然都查不出病因,还有什么微观可言?

“有形之物,生于无形之气”。无形的水火寒热之气,才是万病的病因,才是生命主宰。微观的西医,在水火寒热之气面前,就成了瞎子。新冠期间,发热病人,体内基本上属于大寒,要用四逆汤或真武汤才能退热,西医能查出病人体内已经大寒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大白肺”?因白肺而死亡?就是西医的仪器查不出病人体内已经大寒,不知道用大热的药物去挽救,才造成死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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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医对于万病病因的观察,因为只停留在有形物质的低级层次,没有上升到“水火寒热之气”的高级层次,所以治起病来,只能处处碰壁,随时有生命危险,不可不知。

西方医学是当今世界医学的主流,植根于西方文化。中医学是世界上唯一有五千年连续历史的,独立于西方医学的医学,它植根于中华文化。

西方医学传入中国不过二百年,而中国人民几千年以来的身体健康全赖中医的维护。

近年来,医学的进步无疑是巨大的,甚至飞跃到分子生物、DNA结构的层面,把每个细胞分子弄得明明白白,从而查出哪部分器官的细胞出了问题,然后针对这部分细胞采取措施。看似很合乎道理,但正是这些光、机、电等科学手段的进步(而不是医学的进步),从而把西医带到了另一种片段的、局部医疗方式之中。因为人体是个完整的有机体, 只考虑到局部的问题,解决这部分的问题,却破坏了人体整体各部分的平衡和造成相互关系的紊乱,从而制造出另外一系列更复杂的问题。西医忽略了整体,对疾病的发病机制的研究偏于外因,对同一疾病的不同阶段或不同的个体矛盾不能理解也不愿理解,从而发展出了各类名目繁多的病名。医院里的分科在越来越精细的同时,各科的医生也彼此分割,每科的医生也被要求只能看属于自己科室范围内的疾病。例如一个病人在肿瘤外科治乳癌,往往被西医放疗、化疗后到转移成肝癌,这时就变成肝胆科的事了,如果癌又从肝胆转移到了肺,肝胆科的医生则双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一个病人被不同的科室转来转去,西医却忽略了人是一个整体的基本观念,不研究病的传变和人体自身原因。这样导致治疗疾病的方式往往趋于无效,或治标而不能治本。古典中医在辨证法中不立病名,是因为立病名会让疾病的定义变为更狭隘,这正是老子所谓的“名可名,非常名”的道理。中医学讲究同证(症)同治,《伤寒论》中的六经辨证更是相当灵活。三阴三阳每一病都可有多种不同的证候表现,而同一证候表现又往往可以出现在不同的(西医)病中。然而,《伤寒论》中一方一证的对应关系却是相当肯定的。书中每一方都因一定的证候表现而立,都有严格而确定的指征,因而见是证,即可用是方,并不受何种(西医)病名的限制。另一方面,中医采用的个体化治疗方案 (也叫辨证论治),即根据患病时出现的各种异常变化(证候)来制定符合这个病人具体情况的治疗方案或方剂。辨证论治的精髓在于方证的异同,故一个方剂可以针对不同的疾病(西医病名),只要证候相同,此为“异病同治”;而同一种疾病却可能因证候不同采用不同的方剂,此为“同病异治”。正是这种以人体整体表现出来的证候为分析依据并加以治疗验证的医学,才是真正科学的典范。

以传染病为例:中国自东汉以来传染病流行次数不少,14世纪、16世纪欧洲鼠疫流行,死人无数,1918年西班牙流感死亡人数一次就超过2000万,那样严重的情况中国从来没有过。为什么?中医之功也!

2014年10月22日晚上10点,浙江卫视医疗人文真人秀节目《因为是医生》,主持人倪萍采访了北大附属医院的几位医生嘉宾,倪萍提出了一个问题——是不是80%的疾病都治不好?

嘉宾董士勇医生说:是的,您说的很尖锐,现代医学有这么一个说法,就是几乎所有的慢性疾病都是不可治愈的,现代医学能够治愈的病,非常非常少,两只手指头就可以数过来。言外之意,现代医学(西医)能治愈的慢性疾病不超过10个。

这个采访过去了将近12年,那么今天治疗慢性病的技术进步了吗,可以治愈更多的慢性疾病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今天的病患人数处于爆发高位,未来继续攀升,很多医院人满为患,一直像春运一样的运作,想挂个号还要排队几天。

可以肯定地说,这12年来,现代医学治愈慢性疾病没有任何进步,但一些“进步”是明显的——检测仪器在进步,治疗费用在进步,人造药物的数量在进步,一些负面数据在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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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现代医学治不好慢性病呢?这是因为许多慢性病人的体内隐藏着发病基因、病灶造成的器质性损害,因此即便在治疗之后,通过CT、B超、血液、尿液等检查未见异常,但是实际上并未消除发病基因、也未消除器质性损害,更何况所谓一切正常的检查手段本身是有误差的。

另外一个原因是西医治疗慢性疾病采用的是非自然方式——通过药物控制和缓解症状,而不是治疗疾病,这违背了道法自然。

西医把很多疾病的病因完全归咎于细菌、病毒的感染,一心想研发杀菌灭毒的药物。事实上,细菌、病毒是人体生病后的滋生物,并非感染细菌、病毒才生病的。一个健康的人,气血流畅,抵抗力强,一般细菌、病毒根本无可奈何,因为人体自身有防御能力——免疫系统。我们的免疫系统就像一个军队,既帮助我们抵抗外界的侵入,例如细菌、病毒等,又能镇压内乱,如细胞癌变等。当免疫力很好的时候,人就不容易生病,即使是感染到细菌病毒也能很快自身恢复。西医的化学药片、抗生素之类的治疗手段,等于是外来的军队,而免疫系统是人体自己的军队。抗敌本是军人的职责,现在从外面请了职业杀手,军队、军人就不用工作了。长期下来军人就忘了本职,甚至变得敌我不分。所以,长期服用西药、抗生素之类的手段,就产生了抑制免疫系统的副作用,免疫力就会越来越低,当然就越来越容易生病。免疫系统敌我不分,还会导致自身免疫疾病。现在越来越多的新病,比如红斑狼疮、甲状腺炎等等“自身免疫疾病”,正是这样产生的。而又如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儿童仅因为发烧感冒去西医院治疗后就患上了尿毒症、白血病,这些都与抗生素的滥用有着必然的联系。

人体有超过80%的免疫功能建构在肠道中的菌群平衡上,自婴儿出生后摄取初乳开始,肠道中的菌群便逐渐发挥作用,免疫功能也由此启动。而抗生素会把好菌坏菌全都一网打尽,永久性地改变免疫功能和神经系统。尤其三岁以下小孩处于生长发育期,一些器官组织尚未发展成熟,更容易受到抗生素的永久伤害。美国有医师指出,一整个抗生素疗程可能造成体内有益菌无法修复的损伤,长期下来会降低人们对疾病与感染的抵抗力,这得花费数年时间采用特定营养素和益生菌疗法才能让身体趋于正常;且过度使用抗生素会大幅增长肥胖、第一型糖尿病、发炎性大肠疾病的发生率。中医认为:“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邪之所腠,其气必虚”,也就是说在正常的状态下,身体处在阴阳平衡的状态中,即使遇见了大风大雨异常的气候变化,也不会得病。

如果人体外受风、寒、暑、湿、燥、火,内受喜、怒、忧、思、悲、恐、惊,自身的正常状态被打破,就赋予了致病病毒或细菌生存发展的条件,这时就很容易生病。

按西医的做法,一旦得病就要想方设法杀死致病病毒,但是谁都想活,为了生存病毒肯定就千方百计地要变异,它不想死,因此它的变异的速度会远远超过我们研制药的速度。中医在治疗这类疾病的时候,还是沿用《伤寒杂病论》、《金匮要略》这些经典的方子,为什么几千年的方子还有效?因为中医治的是人,不是名目繁多的病名。中医是用药物的偏性来纠正人体整体的偏性,修复自身的免疫系统,让人体的内环境重新回到阴阳平衡的状态中,从而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

西医的微观世界看似把细菌病毒研究的很细致,很透彻,其实他根本治不了病。这个我们用事实来说话!

在这个充满未知和危机的时代,病毒从来都是人类最大的威胁之一。无论是SARS、新冠、流感还是COVID-19,这些不可见的生命体几乎每年都会席卷全球,给人类社会造成巨大的伤害和财产损失。然而,令人困惑的是,尽管人类科技不断发展,病毒为何却能够千变万化、死而复生,让我们对于抵抗它们束手无策?

这就像前几年的新冠病毒一直不断变异,不断防控,还不断变异,数量多的希腊字母命名都快不够用,塔尔德还没结束就来了个更狠的奥密克戎!来了新变异病毒,西医又要惊恐万分,因为他们前期所做的一切皆有可能变废。比如疫苗,比如某特效药,又要重新研究,重新制造。面对这种情况怎么办呢?首先我们得下一个结论,那就是现代所有的西医学说无论是研发疫苗,还是研发各种药物,其结果都是跟着病毒后面跑的,它跑不过病毒并不奇怪。而中医是个例外。它是从自己的理论和实践中提出如何治疗新冠病毒的,无论出现什么变异,其主要治疗理论不变,不是跟着跑的。

一些西医专家天天研究新冠病毒,在显微镜下把病毒看得清清楚楚,把病毒的每一个型号也分的很细,可是最终却发现啥用没有!病毒变来变去,越变越多,西医对此只能望洋兴叹!这样天天研究病毒,而不去研究病毒产生的原因,不去从跟源上来解决病毒,天天跟着病毒屁股后面跑,这样何时是个头啊?西医天天研究病毒,天天跟着病毒后面跑,最后却是无可奈何!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滥用抗病毒药物可能导致病毒产生耐药性。这意味着,如果我们过度依赖这些药物来治疗甲流,那么在未来,这些药物可能会失去对病毒的有效性,使得治疗更加困难。因此,在使用抗病毒药物时,我们必须遵循医生的建议和指导,确保用药的合理性和安全性。

对于这种病毒,西医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治疗药物和治疗方法!只是又起了一个病名,多了一种病毒而已!西医的疾病种类及亚类细目有22500种,而中医疾病在《伤寒论》中只分六种,加上《金匮要略》中的杂病病名,共计约五十种,就概括了所有的疾病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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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古典医籍中,没有一本记述过新冠这一病毒,但是我们却用中医理论战胜了新冠!大家还记得那个“清肺排毒汤”吗?我们知道武汉疫情初期,由于西医的治疗,新冠病毒在身体当中会制造大量的透明粘液。武汉疫情期间,大家如果留意,最危险的就是炎症风暴,就是突然有许多粘液涌入到肺中,涌入到心包之中,造成呼吸窘迫,呼吸困难。

如果这时候,再用呼吸机,插管呼吸都是用处不大的。武汉疫情报道留意,用呼吸机以后,肺中会出现痰栓,很难解决。因为里面积满了粘液,首要做的应该抽调粘液,或者用中医无伤害地大量排掉粘液,就可以没有任何危险了。武汉疫情期间,留意一开始是用大量的输液来进行治疗的,一天打十几瓶点滴。这时候所输液不但无法杀死病毒,反而变成病毒的培养液,病毒大量繁殖。病毒可高兴了。如果在点滴当中再加入终南山所谓的激素疗法,会造成体液当中有更多毒素,根本排不出尿来。于是医生告诉我们说是肝肾衰竭,实际上不是的,是肝肾自我保护的一种机制,因为血液中有毒,肝自我保护,不让毒血液进来;由于体液中有毒,所以肾自我保护,不让毒体液进来,所以尿拉不出来。

于是医生又上什么ECMO人工肺人工肝,那也是没用的。可以看到死了几个医生,医生脸都变黑了。

扭转这一局面的,恰恰是千年的中医!眼看西医救治不利,从2020年1月27日,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以临床“急用、实用、效用”为导向,紧急启动“防治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中医药有效方剂筛选研究”专项,在山西、河北、黑龙江、陕西四省试点开展“清肺排毒汤”救治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患者临床疗效观察,截至2月5日,4个试点省份运用“清肺排毒汤”救治确诊病例214例,3天为一疗程,总有效率达90%以上,其中60%以上患者症状和影像学表现改善明显,30%患者症状平稳且无加重。

江夏方舱医院,天津医疗队病区和河南医疗队病区共收治病人182人,服用“清肺排毒汤”。其中,天津医疗队病区总人数96人,三日无发热96人,发热缓解率100%。河南医疗队病区总人数86人,三日无发热85人,发热缓解率99%。

“清肺排毒汤可有效阻断患者轻症转为重症。”胡家才表示,经开(体育中心)方舱医院内,除一部分患者收治时已为中重症或伴有其他并发症需转院治疗外,其他轻症患者在服用“清肺排毒汤”后的有效率达90%以上。其他三家方舱医院轻症患者在服用后,病情逐步稳定,恢复情况良好。江夏方舱医院无一例轻症转重症。

“清肺排毒汤”是由四个经方组合而成的全新复方,辛温又辛凉,甘淡又芳香,多法齐下,共同针对寒、热、湿、毒、虚诸邪,共奏宣肺止咳、清热化湿、解毒祛邪之功效。2月24日,中国工程院院士张伯礼在接受央视记者访谈时指出,中医药的疗效在排毒不在杀毒。国医大师孙光荣认为,“清肺排毒汤”的重点是在疏不在堵,凸显给邪气以出路,而不是旨在围堵、对抗、棒杀毒邪,能够使得毒热之邪从肺卫宣泄而去,湿毒之邪从小便化解而去。

对于体内病毒淤积,西医可以说是束手无策,唯一的思路就是杀,可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啊!其实只要用中医解毒排毒,把毒液排出来就可以了。主要是看选择什么样的治疗方案,选择错了方案,武汉期间走了个攀登珠峰和游长江的,即使再年轻再强壮,都可能没命;选择对方案,即使96岁高龄,都可以痊愈。大家如果经历疫情,自己生病过,就知道,虽然喝水,但是似乎没有什么尿出来。因为体液当中有许多病毒留下的废水废液,肾脏出于自我的保护,不会让太多水进来,反而很多水停留在脏腑之内。

如果喝五苓散排水,大家就会发现,会大量排尿,即使不喝水也会排掉大量的尿液。这些水都是毒液来的,或多或少都停留在肺中了。如果多了,就变成白肺了。如果肺中有积液,激烈运动,就会造成缺氧,影响心脏,造成死亡。所以我们要避免激烈运动。如果水排空了,就不用担心了。

如何避免危险呢?实际上清肺排毒汤当中都考虑很周全了。五苓散中的泽泻、猪苓、白术、茯苓等都是排水的,如同排涝,把身体当中的废水大量排出,就不会拥堵心肺了。如果要肺干干爽爽,就需要麻黄、细辛、紫苑等宣肺,如同起风吹干。需要桂枝、生姜等提心阳的药物,如同太阳升起来,就会清清爽爽。对于发烧,用生石膏,可以退烧,不至于长时间发高烧,伤津液伤阴。由此可见是天理昭昭,很清楚明了,很科学的。不像别人说,中医不科学,是玄学。不像别人所说,中医伤肝肾,相反,通过药物排掉毒素,最好地保护了肝肾。

人是恒温动物,体内温度偏高偏低,都能生出病来。决定生死存亡的决定性因素,是人的体内温度,而不是体表温度。正如地心高热,南北极却是冰天雪地,冷得要命。

又如夏天高热,人们酷热难耐,热得要命,冰库里却是零下几十度。体内温度跟体表温度,许多时候不是一致的,许多时候是相反的。比如白虎汤证,体内高热,却有四肢逆冷的热厥证;四逆汤证,体内冷得要命,却可以见到体表高热的真寒假热证。这些里热证,里寒证,仪器都查不出来,所以都不会治。如果硬要让西医治,只有治坏的下场。

西医现在的一个有趣的现象是:世界上没有一例胃病是吃胃药治好的;没有一例高血压是吃了降压药治好的;也没一例糖尿病患者是打胰岛素治好的;更没有一例失眠症是通过吃安眠药治好的。

比如张三胆固醇高了,就给张三吃他汀类药物,以抑制胆固醇的合成,降低胆固醇含量,但其实没有什么用,除了病人越来越严重以外。

高来益认为,现代医学治病的方式像大禹的父亲鲧治水一样,采用的是“堵”的方式,而不是大禹采用的“疏”的方式,大禹成功的一个关键原因是遵循了道法自然。

为什么很多糖尿病患者被西医忽悠了?

一患者说自己四年前,那天检查身体,医生说他得了糖尿病,要他马上住院。住院后问医生:你们准备给我用什么药?医生说:用胰岛素,这药效果好。他就问:既然这药效果好,那要用多少时间能把病治好。医生说:这药是要用一辈子的。

他觉得不懂,就问:既然要用一辈子的,那为什么要我住院?总不会住一辈子的院吧?这不是说明这病你们是治不好的了。于是,他决定不治而出院。出院后,去吃中草药,现在痊愈已四年了。我想,幸好他没用上胰岛素,上钩者,想再摆脱就难了。

胰岛素被认为是治糖尿病最好的药了,但是凡是用胰岛素降糖的患者,必须一天复一天地打个不停,而且,隔一段时间要增加剂量,不增加就无效。增加多了自己的胰岛功能就给搞坏了。这就是本来病人没有低血糖症的,打久了胰岛素的患者,就会常发低血糖症了。

糖尿病在医院里设有专科,也就是有专门治糖尿病的专家。然而,没有人质疑这些专家:既然当了专家,这一辈子肯定治愈了很多病人吧,可滑稽的是:一个也没有治好过!专家当然比普通医生要好,如果没有治好一个病人的医生可以升为专家,那么,升为专家的条件就不是治好病,而是别的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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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医院里的医生升级,不是看治好病人有多少,而是看他的论文,可见这论文的“价值”了。现在医院的科室越来越多,专家当然也越来越多,基本上都是靠论文升级、治不好病的专家,而不是能治病的专家。那么我们就会更容易明白为什么医院里的医生,都要病人吃药吃到死为止的原因了。

把疾病分为内科、外科还有话可说,但是,分成几十个科目就不能算是治病的了,除了做手术,没别的用处。

在现代医学的理念里,慢性疾病是不能治愈的,所有的学西医的医生都是这么被教育的,所以医生会这么跟你说,你大概率也会相信。但高来益告诉你,这种说法是错误的。这个世界上,现代医学不是唯一的治疗方式,还有被打压的中医,还有营养疗法,还有很多的自然疗法都可以治愈疾病,可以无副作用地控制和缓解症状。

陈彩声医生有这样一则医案:一个从医院辞治回来的老人,高热12天,在医院越治越坏,已经眼闭神昏,口只微开,不省人事,待时而已。在此垂危之际,叫我看看,切得脉搏滑实,体内大热可知,于是开大剂白虎汤,次日前往探视,已能笑脸相迎,体温由原来的40.5度,降为38度,再治几天,痊愈。

病人体内高热,西医的仪器,能查出来吗?只会一味的抗菌消炎,治法牛头不对马嘴,离题万里,宜其无效,是西医的仪器厉害?还是中医的指头厉害?

又如一老太婆,说小便三四天不通,势甚危急。根据她舌质淡白的大寒舌象,给开真武汤加肉桂黄芪,据说服药后小便大暢,如“开闸泄洪”。中医治病,无须仪器,更不必化验检查,一看舌象,就能准确诊断,然后取药到病除之效。这就是中医诊断学的科学性,实用性。

仪器无法查出体内寒热,寒热误用,无不死亡。仪器再微观,在体内寒热的问得上,就碰到难题了。这一难题不解决,不突破,就永远不会治病,只能拿生命当儿戏。

中医是宏观医学、系统(全局)医学、辩证(应变)医学、调和(抑扬)医学、超前治疗医学、内生疗法医学、预防为主医学,是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和思维科学的结晶,善于借力(患者)打力(疾病)、釜底抽薪、标本兼治。

西医是微观医学、单元(部位)医学、刻板(教条)医学、冲突(对抗、斗争)医学、临时治疗医学、介入疗法医学、治疗为主医学,以自然科学见长,善于以毒(药物等)攻毒(疾病)、扬汤止沸、引虎拒狼。

说中医以社会科学、思维科学见长,是因为中医是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和思维科学的结晶,而古代因为科学技术的落后,无法正确认识人体组织、食物的化学成分及细菌、病毒等等,只能在其它方面发力来寻找致病的因素和祛病的疗法,于是传统中医理论倾向于宏观医学,考虑的是人体与外部环境、饮食的大致关系,以及人体各个组织器官之间的大致关系,人与人之间体质上的大致差异。因此中医不同于西医的刻板、僵化的千人一方,而是因人而异的千人千方。因医生对同一患者的病因的理解不同,对药物的理解有异,治疗上的思维方法不同,因此不同医生对同一患者开的药方大同小异,甚至截然不同。但“条条大路通罗马”、虽然不同的医生对同一患者开的药方不同,但用药的目的是要达到治疗效果。当然了,虽然中医也有误诊或药方无效的,但全世界的西医也都存在误诊的问题。由于西医都对同一症状的患者用的同样的药,因此某种药品无效的可能性比中医更大。对于中医不同医生不同处方的问题,可以用“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不管白猫黑猫,会捉老鼠就是好猫”来说明。治病最关键的是,对于同样的症状,不是所有的医生必须用同样的药,还是不同的医生可以用不同的处方,而是能不能治病,有没有副作用。虽然西医治疗上采用机械的标准处方,但西药的发展历史,就是一代代疗效高、毒性小的新药代替疗效低、毒性大的药物,所以西药发展史就是对一代代患者的祸害史!即使是所谓的新药,还有可能被疗效更高、毒性更低的新药所替代,所以即使现在被西医所称好的新药,也是会被将来西医所称的新药来打脸的。

比如;高血压降压,高血脂降脂、高血糖降糖。这种对抗治疗,即使把物质量变降低到正常值,然而病仍不会痊愈。

这是为什么呢?血中葡萄糖浓度增高,血中脂肪浓度增高,等等物质的量变增高并不是疾病本身,导致这些变化的功能性活动的改变才是疾病的本质。

但微观世界中只能看到物质的量变,看不到功能活动疾病本质。

而且,西医的分割方法,不是简单地用刀来解剖,而是用生物化学的分解方法来打开生命微观世界的。要改造这个有病的生命世界,也只能用化学的方法合成对抗的物质,改变物质量度。

结果是病不能治愈,年复一年吃化学药。越吃药病越多,吃药也越多,药害日深,肝肾损害不可避免。诸如此类的化学药,能不吃吗?除非有病不治,只要治,化学药不能拒绝。这是药源性疾病不可避免的原因。

以心脑血管疾病为例,心脑血管“搭桥”、“支架”这类手术,在有些人心中,认为是高科技的救命手术。其实并非如此,心脑血管病不是猝然而来的,是从高血脂、高血压、血管脂肪性硬化而来。这期间有很长一段吃化学药的过程。完全可以用传统医学治愈的。

“搭桥”术留下一个大创伤;“介入”法要长期吃化学药加抗排异的药。病人体质要大打折扣了。

至于其他的器质性病变的切除治疗,特别是扁桃体炎用切除,胆囊炎、或结石用切除,脾用切除~~~~造成医源性伤害。这一切都是西医的不足之处。

中医认识生命世界,保护生命世界的观念是和谐哲学。中医这个和谐理念是来自中华文化,是中华文化的一部分。中华民族的和谐理念形成于三千年前的农耕社会。

因为人类赖以生存的是五谷蔬果,草木花实,这是绿色生物是一切动物生存的唯一条件。这些绿色生物依赖风霜雨露,四时寒暑而生长。因旱涝虫灾而歉收。先民们必然注意大自然的变化,万物之间的依赖关系,久而认识自然,敬畏自然,形成万物相互依赖的和谐理念。

中医的和谐理念来自宏观世界,人与自然万物四时寒暑的相互关系。可以说,中医有“天人合一”无限整合的方法,认识生命的宏观世界。

中医认识的生命是生命的过程,是功能,是本能。本能是动物的一个功能系统。越是高级动物,生存本能系统越发达。人是本能系统最发达的动物。这是中医最基本的哲学观念,其认识生命世界,改造生命世界的方法就是和谐哲学,用整合的方法,在宏观世界中认识生命,中医不可能进入生命的微观世界。

中医是怎样治病的呢?有人说:中医是经验医学。这话有人反对。说两千年前中医开始从经验医学走进了生命科学,到东汉张仲景“伤寒杂病论”问世,中医在生命科学的理念与方法已趋向成熟。

伤寒论中用汗、下、清、利小便,破瘀血等法来治疗外源性疾病,明显是顺势利导的排异法。这表明张仲景已经认识了生命运动过程中的生存本能系统,并利用本能系统祛除疾病,保护生命。

伤寒论对内源性疾病以扶正的方法起死回生。这表明张仲景对生命的自主性运动系统的调节功能的认识和利用。这是中医由经验医学上升到生命科学的高端,我想这不仅在当时(东汉),即使在21世纪在医学领域也是超前的成就。可惜,近两千年来,竟无人对这个伟大的发明加以诠释!

中医的哲学理念是和谐哲学观,用整合的方法在宏观生命世界认识生命,保护生命。在东汉便已形成这个哲学方法论。这与西医的对抗哲学,分割方法,在微观世界中认识生命、改造生命、完全是对立存在的。中医对生命的认识是“阴阳合德”、“阴阳互根”,“阴阳离绝”。

西医对生命的解释是:“高分子核酸蛋白体和其他物质组成的生物体所具有的特有现象。能利用外界的物质形成自己的身体和繁殖后代,按照遗传的特点生长,发育,运动,在环境变化时,常表现出适应环境的能力。”

西医这个对生命的认识是在上世纪发现核酸蛋白体以后才有的。距中医的“阴阳合德”、“阴阳互根”晚了两千多年。

这个生命观同样表现出,一个在宏观的认识,一个在微观中的认识。这两个认识在很大程度相同。都认识到生命是功能和物质组成,都认识到生命的生存本能。不同的是中医早了两千四五百年,两千年前已经把生存本能用在临床中形成系统。这就是我对中国传统的和西方现代的两类医学的认识。

说西医以自然科学见长,是因为现代西医是建立在现代科学技术的基础上,能对人体、药物、病毒、病菌等自然界的物质看得越来越清楚,发现以前凭肉眼看不到的东西,能发现自然界所没有的化学物质,能如愿培养、抑制或利用各种微生物。但“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西医能用先进的科学技术能把人体组织看得越来越细,把微小的病毒、病菌看得越来越清晰,但也因为老是把眼光盯向细小的东西,因此难免作茧自缚、坐井观天、鼠目寸光,容易陷入“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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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医看来,人是一种生物,具有自然属性即生物学属性,这才倾向于以自然科学的角度来研究医学。

而在中医看来,人既是自然的一部分,也是社会的一部分、社会文化的一部分,人具有精神或心灵(思想、意识等)方面的存在,这些与致病、治病都有很大的关系,因此人具有自然属性与社会属性的双重属性,中医便倾向于自然科学、社会科学、思维科学相结合的方式来研究医学。

因社会科学研究具有双重属性,中医也具有自然属性与社会属性的双重属性,中医即宏观医学也是社会科学的一部分。又因为中医在诊断和治疗方面运用了十分深奥的哲学思维,来阐释内外因素致病的道理,各种中药材千变万化地组合越来治病的道理,因此也是思维科学的一部分。准确地说,中医即宏观医学属于自然科学、社会科学、思维科学的交叉科学,而西医即微观医学仅局限于自然科学。

因自然科学通常具有唯一的标准和排他性,因此“西医吹”“中医黑”便据此认为中医不科学。但西医也容易被AI所取代,因为建立在自然科学基础上的技术都是可以用机械化和智能化所替代的。但社会科学、思维科学是没有划一的标准即唯一的答案的,而是有效就被认为是对的,有效的才是正确的。中医为什么能被当今中国人认可,能被一些外国人认可?就是因为“事实胜于雄辩”。除了何祚庥、方舟子、张功耀等医学外行及“西医吹”“中医黑”们说中医不科学,世界上数以万计的医学家中并没有人站出来说中医不科学。

说中医、西医有联系,是因为中医、西医面对的都是人体组织和内外致病因素,都要运用内治、外治来祛病。

说中医、西医有区别,是因为中医、西医无论是理论上、思路上,还是疗法上,都大相径庭。

从治法来看,中医更倾向于大禹治水,从治本的角度来治标。西医更倾向于大鲧治水,只着眼于“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局部,往往治标不治本,或因留下后遗症,或因药毒产生新的疾病,或因终身依赖而囊中羞涩甚至倾家荡产。

表面上看,当前中医、西医貌似水火不容的局面与“西医吹”“中医黑”“中医吹”“西医黑”们的互相攻讦脱不了干系,但矛盾还是“西医吹”“中医黑”们挑起来的。

下面我们就来看一下西方精英们对西医的看法吧!不知道中医黑对此有何感想?

01.美国医生雷·斯丹博士《致命药方——别让医生开的药害了你》一书第一章的标题就是“医生开的药也会害死人”,作者认为少吃药、多运动、补充丰富多样的营养,才是真正健康的生活方式。(2009年中国青年出版社翻译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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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美国作者玛西娅·安吉尔的《制药业的真相:一个2000亿美元的行业如何欺骗了我们》一书,通过详实的数据揭露了制药业居心叵测的欺骗伎俩。(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翻译出版)

03.美国作者托马斯·J·穆尔著的《致命的药物》一书,是对某一种药物从研发、试验、上市、灾难后果这一完整过程的揭露。(2006年中国水利水电出版社翻译出版)

04.美国报纸记者、杂志编辑以及畅销书作家兰德尔·菲茨杰拉德在《百年谎言:食物和药品如何损害你的健康》一书中揭开了来自化学工业、制药业以及食品加工业等领域的迷信和谎言,从早期的科技进步如何引领新的产业形成讲起,剖析了行业主导企业乃至相关部门因利益驱动而漠视大众健康的原因。(2011年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翻译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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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曾任美国知名大医院院长、著名研究所的研究员、医学院教授、伊利诺州医师执照局局长、美国医学会(美国医师工会)领袖的曼戴尔松医学博士,早在1980年出版了一部巨著,书名是《一个医学叛逆者的自白》,轰动全美国,再版无数次,拥有读者无数。曼博士说:医院是合法的伤人或杀人的场所。和一般屠宰场不同的地方是:被伤害的人必须倾家荡产,付出极其昂贵的价钱,去被他们宰杀!如果你是穷人,付不起医药费,即使磕破头求他们,他们也不屑浪费宝贵时间来宰杀你,除非他们看中了你的脏器。

06.美国享誉全球的记者和作者林内·麦克塔格特女士的《医生对你隐瞒了什么》(亦译《医生没有告诉你的》)一书,通过披露医学界中一些鲜为人知的秘密,可以使大家避免那些不必要的或者危险的治疗。(2002年新华出版社翻译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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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美国哈佛公共健康学院教授、哈佛医学院教授2010年《时代周刊》全球“100位最具影响力人物”榜单中唯一的医生阿图·葛文德,在《最好的告别:关于衰老与死亡,你必须知道的常识》一书中,不只讲述了死亡和医药的局限,也揭示了如何自主、快乐、拥有尊严地活到生命的终点。(2015年浙江人民出版社翻译出版)

08.美国默里奥·古茨纳著的《8亿美元一个药片美国新药成本的幕后真相》一书,通过对美国医药行业深入的调查后发现,美国的老百姓实际上支付了两次药费,他们是在所纳税款被政府用于药品开发的同时,还需负担着沉重的药价。(2005年中国商务出版社翻译出版)

09.美国作者兰伯特博士在写的《现代医药中的错误》一书中说,美国发现许多白领妇女得了一种粒性白细胞减少症导致死亡,究其原因,得到的结论是氨基比林中毒。于是美国在1938年把氨基比林从药典中删去,此后,就没有发现这种病了。(1982年广东科技出版社出版,刘经棠、朱正芳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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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德国最佳的医药记者尤格·布雷希2004年出版《发明疾病的人:现代医疗产业如何卖掉我们的健康?》一书,出版后成为德国《明镜周刊》排行榜畅销书。(2006年中国水利水电出版社翻译出版)

11.德国医生尤格·布来克的《无效的医疗——手术刀下的谎言和药瓶里的欺骗》一书,揭开了医疗领域的“灰色面纱”,揭示了的医疗领域的种种“潜规则”。(2007年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翻译出版)

12.日本大阪大学医学教授片濑淡在《钙的医学》一书里说“西医是造病医学”。

13.出身医生之家的日本教授、医生富家孝,著有《别让医院蒙了你》《不要和疾病斗争,和医生斗争吧》等58本书,在《别让医院蒙了你》一书中以清晰的笔触和大量现实数据,分析了医生、医院、医疗体系和医患关系存在的种种症结,对物质财富和医疗事故同比增长的现状进行了冷静的分析和严厉的批判,同时也为患者如何就医给予了诚恳而温暖的建议。(2010年天津科学技术出版社翻译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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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日本最权威癌症专家近藤诚在《不要再上癌症的当!揭穿“只能活3个月”的谎言》等大量关于治疗癌症方面的书籍中告诉读者:抗癌药会治癌症也会致癌,抗癌药无法治愈全部癌症,也无法延长一个人的寿命,它只是将肿瘤缩小。(2014年广东科技出版社翻译出版)

15.日本最权威癌症专家近藤诚在《癌症,别急着开刀》一书中大胆地告诉读者,得了癌症急着开刀,可能会死得更快!(2014年海南出版社翻译出版)

16.日本最权威癌症专家近藤诚在《《患者,请不要硬和癌症作斗争》》一书中,对癌症进行了深入探讨,对通行的治疗方法和固有观点进行了剖析,提出了全新的结论:对于癌症,手术基本无效;化疗只对10%的癌症患者有意义;癌症普查有百害而无一益。(1999年华夏出版社翻译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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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澳大利亚作者在罗斯·霍恩《现代医疗批判:21世纪的健康与生存》一书中说:如果90%以上的现代医学从地球上消失,即,90%以上的医生、医院、药物和设备能从地球上消失,那么,这马上就会大大地增进我们的健康。(2005年上海三联书店翻译出版)

18.澳大利亚雷·莫尼汉、加拿大阿兰·卡塞尔合作撰写的《药祸》一书,揭露了世界顶级医药公司为了获取额外的利润,而采用的种种蒙蔽公众的“营销手段”。医药公司违背治病救人的医学理念,重新定义疾病,扩大疾病范围,使得更多的民众需要依靠药物来缓解日常“症状” 。(2007年安徽人民出版社翻译出版)

19.英国BBC电视台著名主持人、医学博士维农·科尔曼在《别让医生杀了你》一书中,指出了存在已久却被大多数公众忽略的真相:“医生对患者身体造成的伤害,有时候远远大于疾病。把身体健康完全寄希望于医生,是极端危险的。”(2003年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翻译出版)

20.伊莫金·埃文斯、黑兹尔·桑顿、伊恩·查默斯、保罗·格拉席欧著的《治疗的真相》一书,帮助读者拨开迷雾,学习甄别哪些医学信息值得信任,哪些是原以为有效和正确的诊疗方法,其实会对健康带来弊端等等。(2016年东方出版社翻译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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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荒诞医学史》是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和纽约大学医学院的美国医学博士、内科执业医生、作家莉迪亚•康所著,详细梳理了西方医学史上的诸多荒诞故事,比如用水银治疗梅毒、吃黏土预防瘟疫、喝人血治疗癫痫、靠催吐和腹泻“排毒”、靠放血来平衡体液、用切除前脑叶白质治疗精神疾病等等,作者介绍了这些荒唐离奇的医疗手段是如何产生并被广泛接受的。(2018年9月江西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

22.获斯坦福大学硕士、牛津大学博士和哈佛大学医学院博士学位的印度裔美国医生及科学家、哥伦比亚大学医学中心癌症医师和研究员、哥伦比亚大学医学院副教授悉达多·穆克吉,在《医学的真相》(别名《医生如何在不确定信息下做出正确决策》)一书中告诉人们:面对疾病,我们习惯把医生当作神明。但不论是手术,还是新药研发,都有失败的风险。文学作品中的医生能够起死回生,真实世界的医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2016年中信出版集团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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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美国贝尔维尤医院25年内科医师、医学博士、纽约大学医学院临床医学教授丹妮尔·奥弗里,2016年美国媒体指出医疗事故是美国人死亡的第三大原因后,广泛采访患者、家属、医生、律师、患者安全运动人士,调研大量历史资料与研究数据,收集众多触目惊心的真实故事,撰写了《当医疗出错时:一位医生的痛与思》一书,勇敢地直面自己和同行在工作中犯下的错误,试图回答:医疗为何会伤人?同时,也尝试为医学界开出改良之方,为患者及家属提供实用指南。(2023年译林出版社出版)

24.美国雷·斯丹博士在《别让不懂营养学的医生害了你》一书中,认为美国医生(全世界许多医生都是如此)所接受的教育是如何使用药物来治疗疾病。但是他们并不了解如何使用对你的健康最为有力的工具——营养和心里保健等,这方面甚至他们是无知的。最新的健康保健理念——健康不能依靠医生!要靠自己,方法是:健康饮食,坚持锻炼和服用高品质的营养补充品。(2009年2月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

25.美国杰出的临床心理学家理查德·本托尔著的《医治心病:精神病治疗为什么失败?》一书,揭穿了西方精神治疗系统背后的真相,指出精神医学一味地倚重药物,赚取了巨额财富,,它所依赖的理论基础却是对疯癫的错误理解和解释,这些只会对真正的康复产生阻碍,而不会帮助到那些弱势的人们。(2014年01月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

26.美国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环境健康科学硕士和坦普尔大学新闻学,美国生命科学网每周二《致命毒药》专栏作家,健康普及作家,科学记者克里斯托弗·万耶克,在《这才是医学》一书中揭穿了从感冒元凶到癌症治疗中各种医学领域常见的错误观点,澄清了人体运作原理的真相。(2021年6月北京联合出版公司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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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社会学与公共事务教授保罗·斯塔尔在《美国医疗的社会变迁》一书中,讲述了从18世纪中期到21世纪的前20年,美国医学如何从群雄逐鹿、乌烟瘴气的荒蛮时代,一跃而为专业化程度高、规则完备、保障充分、创新能力强的复杂体系。(2023年8月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

28.美国前杜克大学精神医学病学家,《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四版编修小组主持人艾伦·法兰西斯所著《救救正常人:失控的精神医学》一书指出,“经过丰富的实地测试,(编写DSM-IV)专家预估,确诊人数的增长比率只有15%。但狡猾的药厂乘虚而入,借着行销让确诊率增长了三倍。”因此警告说,我们把日常生活问题贴上标签,当成心理疾病,普通人被污名化,医疗资源因此大量被浪费。 其实,我们天生有恢复能力,能自我疗愈,千百年来都靠着这种心理能力保持清醒,现在却把这些责任交给大药厂,让它们赚进大笔白花花的钞票。(2015年5月左岸文化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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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直系血亲都是医生的英国80后亚当·凯,从伦敦帝国学院医学院毕业后,从住院医师、主治医师再到副主任医师,辞职后撰写《绝对笑喷之弃业医生日志》(原作名《:THIS IS GOING TO HURT》)一书,述说遭遇医疗事故后的无助,对僵硬和腐朽体制的怒怼,仅出版半年狂销100万册,2年就被翻译成33种语言,在多国畅销。亚当希望,看过这本书的读者能记住:你在医院里的经历可能是很痛苦的,但对医生来说,痛苦只会加倍。并说“我爱医学,但坚决不要自己孩子学医”。(2019年北京时代华文书局出版)

30.《治愈的屠宰:外科手术往事》一书是以英国外科医生约瑟夫·李斯特的生平经历为线索,将19世纪英国外科手术发展过程中的重大事件和重要人物,以故事的形式展现出来,描写十分生动,既是一部人物的生平传记,又是一部最早做外科手术的屠夫和理发师中一部分人逐渐成为外科医生的发展史。(2022年上海文化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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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医疗对我们仍然有利吗?》,英国伦理学家朱利安·希瑟博士在多个顶尖国际医疗组织中担任道德和人权顾问,其中包括国际非政府组织“无边界医生”。书中梳理了西方医疗发展史,指出了现代医疗的利弊,呼吁我们对现代医疗做出改变。先进的现代医疗让大部分人受益,但医疗的进步是有代价的:抗生素耐药性、超级细菌、医用鸦片制剂成瘾……每一个代价都可能是未来的隐患。先进的现代医疗大大延长了人们的平均寿命,但费用高昂的临终积极治疗也延长了生命的痛苦。美容手术、减肥药物、补品与健康补剂……医疗服务与药品商致力于扩大医疗的范围,将服务与产品卖给每个健康人。(2020年10月中信出版集团出版)

以上图书只是翻译为中文出版的一部分,没有翻译成中文出版的“黑”西医的西方图书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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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在牛津大学和伦敦大学受过医学教育的本·戈德契(Ben Goldacre)是获奖作家、广播员、医学博士,专门拆穿造谣记者、政府报告、制药公司、公关公司和庸医的所谓科学证据。《无良药商(亦译为制药劣迹):制药公司如何误导医生和危害患者》(Bad Pharma: How Drug Companies Mislead Doctors and Harm Patients)更不必考虑将全球制药业巨头置于显微镜下,呈现出一片骇人听闻、惊心动魄的混乱场景。(2012年9月Fourth Estate出版社出版)

法国有两位专科医生菲利普·埃凡(PHILIPPE EVEN)、贝尔纳·德勃雷(BERNARD DEBRE)出了本书《4000种有用、无用或危险药物指南》(亦译《药物指南》,GUIDE DES 4000 MEDICAMENTS UTILES,INUTILES OU DANGEREUX),刊登在《新观察家》周刊上。这部指南厚900页的书详细审核了4000种药物,指出其中有50%无用,20%不应该允许销售,5%“可能非常危险,但难以置信的是,75%可以报销”。如果取消对这些药物的报销,将可为社会保险机构带来100亿至150亿欧元的进账。

另外在美国在曼哈顿工作的文斯·帕里作为广告营销专家,很擅长用最老于世故的方式销售药品——与制药公司合作,“发明”出新的疾病,因而处在全球药物营销的前沿。帕里曾在《为疾病命名的艺术》这篇让人瞠目结舌的文章中,透露了制药公司“促动发明”疾病名称的种种方法:他们有时对罕见病症予以新的关注,有时将已有的疾病重新定义或重新命名,有时干脆“发明”出一种全新的人体机能障碍。其中,帕里个人最赞赏的几种发明包括:勃起功能障碍、成人注意缺陷障碍,和一种颇有争议的、许多研究者甚至认为根本不存在的疾病——经前焦虑症。

美国医学博士彼得·布雷金(Peter R.Breggin)作为精神健康领域的终身改革者,被称为“精神病学的良知”,著有《有毒的精神病学》(1991年)、《抗抑郁药物实录》(200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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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学中的大脑致残治疗:药物、电击和精神药物复合体》(2008年)和《药物疯狂:精神药物在暴力、自杀和犯罪案件中的作用》(2008年)等20多本著作。

奥地利哲学家伊凡·伊里奇(Ivan Illich)在其经典著作《医疗报应》(Medical Nemesis,1975)一书中,对现代社会的工业化医疗化进行了猛烈抨击。

2007年6月22日在美国上映《医疗内幕》是由迈克尔·摩尔执导的纪录片,该片将矛头对准了美国引以为豪的医疗保险体制,通过大量个案以及和其他资本主义国家甚至社会主义国家的对比,展示了美国医疗保险行业的黑幕以及存在的种种弊端。

相反外国精英赞美中医书则很多,如日本中医大家汤本求真,他原来是西医,可是他为什么走上中医道路上来,又后被称为“汉方医学中兴之祖”的呢?他也有一段与郓铁樵一样不堪回首的经历!

汤本求真,日本明治9年生人。父为石川县鹿岛郡寒村一富农,曾热望其长大当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所以他报考了金泽医学专门学校(现在的金泽大学),攻读西医。1901年,25岁的他大学毕业,回乡当了一名医生。当时,只有学西医的人,才能取得医师资格证。

他家境富裕,开了一个规模不小的诊所。就在其事业蒸蒸日上时,家庭却连遭不幸。先是家境渐衰,后是家人离世。1910年,恐怖的痢疾疫情在汤本家乡蔓延。

这是一种让人腹泻致死的烈性传染病。1893、1894年2年间,日本15万人患此病,导致4万人死亡。汤本所学西医,尚不能有效治愈此病。但作为医生,他不能见死不救。

更倒霉的是,日日外出巡诊的他,把病毒不慎带回了家。一天,他巡诊结束回家后,看到4岁的女儿躺在妻子的怀里,高烧不退,已经奄奄一息。

痢疾这个传染病,也是个烈性瘟疫。它潜伏于体内时,先是不动声色,寄生于肠壁,悄悄繁殖。但一旦发病,则病来如山倒。

病人常常突然病发,一日十几次大便,便呈绿水状,带脓或血,伴随高烧。

很快人就脱水而亡。虽然身为医生,汤本却无法挽救女儿。

施治无效,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儿撒手人寰。不久,汤本的爷爷奶奶也因痢疾而逝。

短短时间,一连串的打击。一家老小3个亲人被瘟疫夺走性命,这在任何人都是无法承受之痛。

巨大的恐惧、灾难和绝望感,笼罩着这个医生之家。

“我悔恨自己所学之西医,回天乏术,在家中烦闷焦躁了几个月,几乎到了精神崩溃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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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本后来回忆,是一本书振奋了自己。偶然的一个机会,他看了日本著名中医和田启一郎的著作,发现中医在治疗西医认为的“不治之症”方面,有意想不到的奇效。

他茅塞顿开,马上找这位名医拜师学艺。之后,他潜心钻研,将余生全部精力投入对中医的研究和复兴之中。后来,他在神户市开一中医诊所,专门医治那些靠西医无法治愈的顽疾。

并在医界首创中医为主、西医为辅的疗法。其疗效堪称神奇。后来,一名被他医治好的律师,为他提供了大量的资金帮助,支持他把中医总结出来,出版成书,以泽后人。这就是被日本奉为国宝的汉医典籍《皇汉医学》。汤本在这本书的序言中说:

“余少以亲命学医于金泽医学专门学校,明治三十四年卒业,旋供职医院,嗣复自设诊所,从事诊疗。至明治四十三年长女以疫痢殇,恨医之无术,中怀沮丧,涉月经时,精神几至溃乱。偶读先师和田启十郎所着之《医界铁椎》,始发愤学中医。经十有八年,其间虽流转四方,穷困备至,未尝稍易其志。用力既久,渐有悟入,乃知此学虽旧,苟能抉其蕴奥而活用之,胜于今日之新法多矣。无如举世之人,竞以欧美新医相矜炫。中医之传,不绝如缕。此余所为日夜悼叹者也。既以稍明此学,不忍终默,窃欲振而起之,故不揣浅陋撰为是书,以俟天下具眼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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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本求真作为一个西医竟然救不了女儿的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死去,这是一个多么痛苦的事啊!于是立志去学中医,并对中医用了很中肯的评价:“乃知此学虽旧,苟能抉其蕴奥而活用之,胜于今日之新法多矣。无如举世之人,竞以欧美新医相矜炫”,中医确实很旧,产生于几千年前,但如能掌握奥妙,远远胜于现代的西医;现在很多人以欧美新医相矜炫,这其实是他们理解不了中医而已。

现代医学发展之路有些走偏了,离“科学”越来越近,离“病人”越来越远;医学研究越来越纠结于微观,离整体越来越远。现代医学需要向中医药学学习,来帮助自己“纠偏”。

即使在西医占主导地位的当下,中医药依然以其显著疗效和独特魅力,在越来越多国家掀起了经久不息的“中医热”。

甚至在有的领域,中医药学远远走在了现代医学的前面。比如,对于顽固性腹泻,西医一直没有什么有效手段,直到近几年在国外兴起的用肠菌移植治疗法,才明显提升了疗效。

而在几千年前的中国医学典籍如《肘后方》《黄帝内经》,甚至更早时期,即有记载“口服胎粪”等类似疗法。

再如,现代医学认为,人的生命力中午12点最强,夜里12点最弱。很多住院医生值夜班时也发现,半夜去世的病人最多。这不就是国际上已经认可的我们中医的“子午流注”么?

西医急腹症手术能解决急症救人性命,但术后肠胀气有时很难解决,严重影响手术效果。针灸就能搞定!

当年尼克松访华,有一位美国记者来华打前站,不巧突发阑尾炎,在协和医院做了手术。手术本身很成功,但术后肠胀气解决不了,后来是针灸给解决的。

这位记者回国后写了篇报道反响很大,直接推动了针灸进入美国等很多西方国家。

现代医学发展之路有些走偏了,离“科学”越来越近,离“病人”越来越远;医学研究越来越纠结于微观,离整体越来越远。

现代医学需要向中医药学学习,来帮助自己“纠偏”。在此基础上,两者整合可以形成一个从整体出发、重点关注“人”的、真正有效保证人类健康的新的医学体系。

什么是科学,科学治不了病还是科学吗?这一点胡适先生很有体会。

1920年秋,中国新文化运动的开拓者胡适突然出现多饮、多食、多尿症状,身体日显消瘦,经北京协和医院诊断为糖尿病晚期,并认为无药可治。其朋友提议请中医治疗,胡适说:“中医之学,不根据科学上之系统研究,不足凭也。” 朋友说:“西医已束手矣,与其坐以待毙,曷不一试耶?”胡适勉强从之。朋友便请来陆仲安诊治,陆仲安诊脉后说:“此易事矣!饮以黄芪汤,如不愈,唯我是问。”胡适服中药数月,果然痊愈。

陆仲安是民国时期的北京城名医。陆仲安有名到什么程度?同在北京工作并与胡适有乡亲关系的石原皋在其所著的《闲话胡适》一书中,有着详细的记述:“……该时,北京最好的中医,第一块牌子为萧友龙,他是慈禧的御医;第二块牌子为施今墨,第三块牌子为陆仲安……”

大概林琴南先生也是陆仲安的粉丝吧,为陆仲安作画一幅,名之曰《秋室研经图》,并请胡适之题字。胡适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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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琴南先生的文学见解,我是不能完全赞同的。但我对于陆仲安先生的佩服与感谢,却完全与林先生一样。我自去年秋间得病,我的朋友学西医的,或说是心脏病,或说是肾脏炎,他们用的药,虽也有点功效,总不能完全治好。后来幸得马幼渔先生介绍我给陆仲安先生诊看。陆先生有时也曾用过黄芪十两、党参六两,许多人看了,摇头吐舌,但我的病现在竟好了。

去年幼渔的令弟隅卿患水鼓,肿至肚腹以上,西医已束手无法。后来头面都肿,两眼几不能睁开,他家里才去请陆先生去看,陆先生用参、芪为主,逐渐增到参、芪各十两,别的各味分量也不轻。不多日,肿渐消减,便溺里的蛋白质也没有了。不上百天,隅卿的病也好了,人也胖了。

隅卿和我的病,颇引起西医的注意,现在已有人想把黄芪化验出来,看它的成分究竟是些什么?何以有这样大的功效?如果化验的结果,能使世界的医学者渐渐了解中国医学药的真价值,这岂不是陆先生的大贡献吗?”

从胡适写的这段洋洋洒洒、情真意切的文字中可以很明显地看出,陆仲安确实治愈了胡适的水肿病,胡适是为了感谢陆仲安治好了他的病而欣然命笔的。胡适对陆仲安的赞誉与感激是发自肺腑的。

胡适之当时患的水肿病,这是没有疑问的。按照现代医学的理论分析,首先要把水肿诊断清晰,到底是心性水肿、肾性水肿?还是肝性水肿?其治法是不一样的。胡适是相信“赛先生”的,然天下事竟然有出乎“赛先生”势力之外,未经“赛先生”训练之中医乃有起死回生之效,实非胡适始料之所及。

石原皋在《闲话胡适》一书中记述道:“早年,胡适患肾炎,那时,既没有抗生素,更没有激素。西医对这个病束手无策,他乃求之于中医。……陆用药,喜用重剂,反对者讥之为蒙古医。胡适请陆诊治。陆的处方以黄芪、党参为主,分量特别重。普通药罐盛不下,乃用砂锅煮药,节制饮食,多吃鱼肚,清炖,不放盐,完全淡食,难以下咽。胡适坚持下去,经过陆仲安的精心治疗,他的肾脏炎居然全好了。……”

由此观之,1920年胡适的水肿病确实是急性肾脏炎所致而被陆仲安治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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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记录了陆仲安先生的医案呢?不是陆仲安本人,也不是陆仲安的学生,而是当时著名的西医俞凤宾(1884-1930)。俞凤宾出生于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毕业于上海圣约翰大学医学部,1912年留学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专修热带病学及公共卫生学,获公共卫生学博士学位。民国4年(1915年)回国,在上海开业行医。兼任南洋大学校医、圣约翰大学医学部教授、卫生部中央卫生委员会委员。

1920年胡适患急性肾炎时,西医“用的药,虽也有点功效,总不能完全治好”,最后居然被西医目之为“不科学”的中医——陆仲安治愈了,这对当时的科学界震动很大,是一件盛传社会的大事。俞凤宾曾托人到胡适那里,抄出全部药方,刊登在丁福保主编的《中西医药杂志》。俞凤宾博士《记黄芪治愈糖尿病方药》一文中云:

“胡适之先生,患肾脏病,尿中含蛋白质,腿部肿痛,在京中延西医诊治无效,某西医告以同样之症,曾服中药而愈。乃延中医陆君处方,数月痊愈。处方如下:

生绵芪 潞党参炒於术杭白芍、山萸肉 川牛膝法半夏、酒炒芩、云茯苓 福泽泻宣木瓜生姜、炙甘草

此系民国九年十一月十八日初诊,治至十年二月二十一日止之药方。(《中医季刊》五卷三号九二页)”让人不可思议的事现在糖尿病在西医眼里居然成了绝症!

为什么说现代医学发展之路有些走偏了?举个例子吧。来了个得了肝癌的病人,但在医生心中,总想着这是一个人肝上长了癌,把重点放在肝这个器官上,特别是肝长的肿瘤上。“癌症病人”本来是“得了癌症的人”,现在却成了“人得了个癌”。

于是乎,切除肿瘤,切除长了肿瘤的器官,甚至连周边没有病变的组织和淋巴都切除了,结果肿瘤切了,病人却死亡了,其实不治可能他还活着。类似的例子太多太多。

这就是现代医学“出偏”表象之一:“患者成了器官”!

一个活生生的病人到医院来看病,他在导诊员的带领下,就好像提着自己不同的器官去各科看病。

由于分科太细,医生们各自注重“自管”的器官,各自注重“自管”的病变,最后各自都把“自管”的器官或“自管”器官上“自管”的病变治好了,病人却死了。

你看,每一个医生都在做正确的事,但局部正确造成了整体不正确的结果。

此外,还有“疾病成了症状”“临床成了检验”“医生成了药师”“心理与躯体相分离”“重治疗轻预防”等等。

从17世纪列文虎克发明显微镜后,医学从宏观向微观迅猛发展,很快将医学分为基础医学、临床医学、预防医学等。基础医学先把人分成多少个系统、器官、组织乃至细胞、亚细胞、分子(蛋白、DNA、RNA)……

临床医学先分成内科、外科、专科,再细分成消化、血液、心脏、骨科、普外、泌外等三级学科。

现在继续细分成“四级”,骨科再分为脊柱、关节、四肢等科;消化内科再分为胃肠、肝病、肛肠、胰病……“四级”学科还在继续再分成协作组,最多达十几个。

更有甚者,有人似乎认为还不够,国外还提出“精准”外科,不知要精到哪种组织、哪个细胞、哪个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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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医学发展到现在,以不懈的一分为二为特征,似有不把人整体搞个四分五裂、身首异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脾胃分家决不罢休。过于强调“分”,现代医学弊端甚至恶果日益凸显。

科学的发展,尤其是向微观领域的深入,对医学技术发展有帮助。但是,向微观的探索与深入,只有和宏观、整体相联系,对医学发展、对生命健康才真正有意义。

长期以来,还原论的机械生命观,深刻影响着对生命本质的认识——一切生命现象都可以还原成物理化学反应,生命现象不复杂,只是认识层次的问题。

其实远非如此。把一个玻璃杯子摔碎很容易,但把它复原就很难,更何况极其复杂的生命体!

生命是一个典型的复杂系统,只有在一定层次上才会出现。生命的特征不是各部分、各层次的简单相加,整体特性也不能简单还原。

生命是以整体结构的存在而存在,更以整体功能的密切配合而存在,这就是医学与科学的区别。把一个生命系统剖分成各个部分,不过是一个死物,或是一个失去了生命的物体。

近五十年来的诺贝尔医学或生理学奖,几乎全部颁给了从事微观研究的学者。我认为,这是有问题的!

这种导向,使科学发展走向“出偏”。人体解剖成器官,器官在显微镜下细化,分子刀再把细胞分成分子,再进一步细化……

就这样,很多医学研究游离于分子之间不能自拔!沉迷在微观世界孤芳自赏!创造了大量与治病无关的论文!

与此同时,医学人文体无完肤,基础与临床隔河相望;医生离病人越来越远,本来恩人般的医患关系现在成了仇人相见;基础研究和临床医生成了截然分开的队伍,两者的追求目标和追求结果完全不同……

这种令人难以承受的现实,难道是医学发源的初衷和目的么?

两百余年里,西方资本为垄断市场,以西医为抓手持续布局渗透。近代国力衰弱,战乱频发,民众与治理层面长期接受西方各类援助,西式医疗慢慢渗入人心,扎根社会各个角落。

早在近代初西方先以日用品打通商贸渠道,站稳脚跟。清末民初,资本策略全面转变,借庚子赔款等掠夺资金,在华大兴医院、筹建医学院校,打造西式医疗标杆,强行植入外来医疗体系。

他们以慈善先进医疗为外衣,建立整套的行业标准,把西医包装成科学进步的唯一代表。批量培育本土医疗精英,把控行业规则与话语权,自上而下完成体系渗透,长久左右医疗导向。长期舆论灌输之下,大众就医观念被彻底改写,西式对症疗法成为主流,传统中医不断被打压边缘化,失去原有立足之地。

西医的本质早已彻底沦为资本牟利的工具,核心诉求从来不是根治疾患,而是持续的敛财。庞大医疗产业链盘根错节,被顶尖资本深度绑定操控,体量庞大难以撼动。

资本不愿让人彻底痊愈,刻意固化慢病认知,让高血压,糖尿病等人群终身依赖药物,只压制外在症状,不调理根本问题。

将普通百姓化作长期变现的资源,靠着人为制造医疗刚需,稳定收割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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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借助全方位宣传营销,神化自身价值,刻意贬低民间传统中医,持续固化大众固有认知,牢牢绑定全民健康需求,以此维系整条医疗产业链的长久暴利与资本垄断。

中医是整合医学时代的主要贡献者。目前,现代医学遇到了难以逾越的发展问题。

如:人类4000多种常见病,90%以上无药可治,感冒能治好吗?不治也好;7000多种罕见病,99%以上无药可治;恶性肿瘤已占人类1/4死因,很大一部分治了不如不治。

尽管一个又一个医学模式不断登场,循证医学不够来转化医学,转化医学不够再来精准医学……但都未解决问题,因为它们都只是从一个角度在局部或末端发力。

因此,我们不能只用科学或生物学的方法,还必须用人类学、社会学、心理学、环境学等全面系统认识人和人体,必须走向第三个时代——整合医学时代。

我们所倡导的整合医学是整体整合医学,和国外所谓的整合医学不一样。

我们倡导的整合医学的理论基础,是像中医一样,从整体观、整合观和医学观出发,将人视为一个整体,并将人放在更大的宏观中考察。

正如我前面所说,唯一能与现代医学比肩的中医药学,应当是整合医学时代的主要贡献者。

中医的整体观是最大的优势。我们要突破传统思维定式的限制。比如,西医用“科学”的手段研究经络,就要找到经络这个“实体”的解剖学依据。

中医应该说是后现代的医学,不是它落后,而是它跑得太前了。所有你用西方的落后的眼光来看它,它就落后了。

西方医学漏了养生,只剩下治病。

2500年前,希波克拉底的《古代医学》有着与中医《内经》一样的光辉,同时也反映出东方与西方的不同。而由于社会发展的路线不同,产生了完全不同的医学。

中医治疗以治未病为上策,把疾病控制在出现临床症状之前。注重饮食的摄生,寒、温、暑、湿的保养。所以,中医有“三分治、七分养”之说。中医研究也不是以病为本,而是以人的健康为本。治病之本不是用药,而是提高人的防病能力、抗病能力和提高调节系统运行能力。

西医呢?多是以外科手术和化学合成药物疗法的对抗医学之路。把人看作一个孤立的封闭系统,医疗的责任就是坚决与疾病作斗争,对内采用手术剥离清除病灶,对外采取杀菌抑菌的方法,对病灶毫不留情地斩尽杀绝,甚至有时采取“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极端措施。

因为单纯针对人的独立的组织结构进行研究和对抗治疗,而忽视了人体生命的整体特征和生命的无穷奥妙,已经成了现代医学致命的弱点。越分越细的医科,互相越来越陌生的各门类医务人员,限制了现代医学继续有效发展的空间。

有一个很有名气的教授,因擅长治肿瘤,患者趋之若鹜,一号难求。然而,他却常向人抱怨:“我行医几十年,每天都在拼命看病。结果,病人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治越多,简直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作为一位清醒的医者,他表达出了医疗“繁荣”背后的隐忧。从医生个体来说,就医的病人越来越多,说明自己医术高、口碑好,患者认可。但是,从整个社会来说,病人越来越多,则说明医学发展走入误区,重治疗轻养生,医生“只治不养,越治越忙”。

医学技术看起来越来越进步,医生队伍也越来越庞大,而病人却越来越多,这是医生的悲哀,也是现代医学教育的失败,值得我们认真反思。

美国心脏协会曾有一个生动的比喻:如今的医生都聚集在一条泛滥成灾的河流下游,拿着大量经费研究打捞落水者的先进工具,同时苦练打捞落水者的本领。结果,事与愿违,一大半落水者都死了,被打捞上来的也是奄奄一息。

更糟糕的是,落水者与日俱增,越捞越多。事实上,与其在下游打捞落水者,不如到上游筑牢堤坝,让河水不再泛滥。作为医生,不能坐着等人得病施救,而应防患于未然,避免更多人“落水”。

从以上所述,我们就会明白,从希波克拉底那个时候开始,西方与东方的医学已经分道扬镳,西方医学漏了养生、治未病这一个大节,只剩下治病一节,逐步走向只在躯体上找病治病这一死胡同,其结果就是病人越治越多,病也越治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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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接下去的时代,必然是中医的!早在一百年前,法国科学院院长马根迪说:“医学是一个高明的骗子,我知道它叫作科学。它确实叫作科学,它是无与伦比的科学!医生若不是骗子就是经验主义者。我们的无知依然如故……我现在必须坦率地告诉大家,首先,我对世界上的医学一无所知,我也不知道有谁真正通晓医学……”

马根迪是一个医生,生理学家,由于他所取得的成就,被推举为法国科学院院长。他说自己对医学一无所知,也不相信除他以外的人有医学知识,不是谦虚,是他坦诚地告诉我们,西方医学实质只是一个骗局。

现在西方已逐渐觉悟,医学要从疾病转向养生,转向健康研究的方向。这不是走回头路吗?这说明,西方医学研究在古代没有打好基础,现在只好重新补课了。但是,医学基础课没这么方便,需要很长时间的积累与沉淀,这期间中医也花了漫长的时间。因此,西方也只能向我们中医学习。所以,医学接下去的时代,必然是属于中医的!

西医是微观医学,从细胞到分子、基因……越来越细。中医学的理论与之相反,是宏观医学,把人(病人)放在天地之间去观察去研究。

人是生长在天地这个大自然环境之中的,人怎能离开大自然而生存,疾病怎能离开大自然的影响。

从生物发展到人,是大自然千百万年的塑造,考古学可以给你详细的答案,考古学也离不开宏观的研究。

以重症肌无力之治疗为例:西医的微观研究相当深入,还能造出动物模型,发明了“新斯的明”,疗效迅速,强的松更是治此病的王牌药物,但都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胸腺摘除说是有特效,其实多数病例仍然复发。

我们从宏观认识,重症肌无力是脾胃虚损、五脏相关的顽疾,采用升发脾阳大补脾胃为主,兼治五脏。此病属虚损之症,故无症状之后仍须服药二年则可以根治。

但当病人呼吸危象出现,不能饮食时,我们采用注射新斯的明治标,使之能口服中药与进食,几天之后多能度过危关。这就是宏观与微观相结合的例子。

许多中医特别是年轻的中医不明此理,一接触西医的微观科学,反观中医的阴阳五行,便怀疑中医的科学性,便不好好地去读中医书!

我国著名的社会科学家田森教授说,中医药学是我国的第五大发明,我认为中医药不像其他四大发明那样已被外国学到手并已超出我们很远了。

中医药学在11世纪曾经影响阿拉伯医学,我国人痘接种曾启发牛痘接种,免疫学的实践源于中医。

西医是微观医学,会走入死胡同,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子宫坏割子宫,肝坏换肝,不行的!试问头坏脖子坏是否砍头疗之?

中国文化要顺天应人,调和阴阳,中医亦如此。西医反之,甚至要取上帝而代之。所以西医惯于纯化与分离,不用天然物,而高纯度的物质对人体不只是负担,而且有害。所以,中医会直接煮金鸡纳树树皮熬汤喝,西医则是提炼奎宁。

天然物对人体伤害小得多,是故西药对人体伤害大得多,因为太纯。凡是人「作」出来的东西,大自然不消化的,保特瓶(PET瓶,矿泉水类瓶)即为一例。类推之,纯化药物会在肝肾堆积。萃取的不一定是精华,往往还是毒药。关键在于人体能否消受。

传统中医学强在以简驭繁,辨证论治,根本不在乎病名,端在医者运用存乎一心。当学者以为中医药典越厚即是进步,病理论述推陈出新即是进步,则陷于西医窠臼而不自知。孰不知中国文化强在归纳法,故万变不离其宗,而西学重在演绎,所以书本越来越厚。病人越来越多。所谓智者求同,愚者求异。好的中医看病是在用归纳法,而西医看病却在用排除法,西医的病名已经太多了,今后将更多。

一种药要吃一辈子才能压的住症状,就不算治好,以此观之,西医的不治之症太多。如果西医对你说你需要终身服药,这意味着你的病他们治不好,你永远是个病人。可怕的是这句话西医说得越来越频繁了。

中医是数千年下来的实验科学,对像是人,把人当人。西医是近百年的新兴科技,对像是鼠,把人当物。现在中医大学里的老师们把数千年在人身上用之有效的方子放在小白鼠身上做实验,以此来获得一些数据,说明这方子确实有效。这是一群多么滑稽可笑的老师啊。

中西医的合并不可能,因为风马牛不相及,除非中体西用。也就是说,由中医来诊治,西医负责之前之后的检验即可。

站在世界的角度看,凡中医处理疾病卓有成效的方法,在外国专家眼中,都是新鲜事物,是创新。

举例如“针四缝”治疗急腹症——蛔虫团梗阻,既简单又速效,又省钱。在外国医家看来却多么神奇!把这一疗法放到世界医学中去,就是现代化的成果。

什么叫现代化?就医学而言,应该用最少的支出,以最短的时间,达到最佳的效果,这才是世界人民对现代化医学的要求。病人住院从头到脚,做各种仪器检查,出院交费几十万,这就是现代化吗?

就像一个骨折患者,用小夹板治疗的话,花钱又少,痛苦又少。不过医生就又累又得不到补偿;如果开刀的话,花钱很多,最后还要把那块钢板拿出来。那到底哪个是现代化呢?

但是,目前的制度对中医很不利。因为花钱少,病人痛苦又少,但是医院亏损严重。

因此,很多中医院不姓“中”,和这种制度也有关系。所以谈医改,要推广中医、发展中医,病人支出既省钱又合理,中医院能存活,就要从制度上支持中医,发展中医就是最大的医改。

中医是仁心仁术,仁心是孔孟之道,光有仁心不行,还要有仁术。

中医尽量不破坏人体的整理性治病,西医不一样,它是从动物那里试验出来的,所以割掉这一个,割掉那一个,无所谓。

好比糖尿病足,西医会割掉,这就不是仁术了,就不是把病人的病痛当成自己的病痛了。你说中医是不是先进的思想?是不是超世界的、现代的思想?

我们不能走西方的路,13亿人口啊。发展中医是建设中国特色医疗事业的关键,发展我国的医疗事业,一定要重视中医药的作用,走自己的道路,而21世纪是中医的世纪,请大家拭目以待。

在临床上,我们发现很多病人不一定要做手术,西医的研究也在慢慢地走这条路,他们从大创伤变成微创,慢慢地变成无创,检查手段也会不断地更新到无创。

国医大师邓铁涛说:世界医学潮流最终要向中医这种理念靠拢,我们是看得到它的变化的。医学将来的发展必定是讲人道主义,而中医重视仁心仁术符合这样的标准。在2001年我就写了一个题词,算是我的预言,我说“21世纪是中华文化的世纪,是中医腾飞的世纪。”

比如慢性肾炎,原来西医没有办法治,等到你不得了的时候,他有个洗肾的办法,痛苦得要死,钱多得要死。

再不行,换个肾,那要牵扯到另外一个刚刚死的人或者活的人给你一个肾。就搞这一套,这叫仁术吗?

我曾经治疗了一个美国的病人,是肾病综合征,激素一降低病情就不能控制,后来吃我的药,把激素扔掉了。所以我们应该“治未病”,治在前头。

在省防治艾滋病会议上,我也写了一些意见,就是“治未病”。西医就是让你一生都要吃药啊,这是符合西方的药商的要求。

高血压的线越降越低,降低五个毫米汞柱,吃药的人就几千万了。它的理论是终身吃药,把线划得很低,他的患者就不知道多了多少了。

中医药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但我们不努力行吗?目前世界上最欠缺的是高水平的中医,欠缺能在临床上有真功夫的千千万万个铁杆中医。

5000年以来一直延续没有断代的就是中医,如果我们再不爱护它,再不努力去发扬它,那我们将来就会遭到后代子孙的唾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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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治病,为什么要讲八纲辨证?八纲,实际上只有六纲——表里,寒热,虚实。阴阳则是六纲的总纲。

中医没有仪器,但是有经验的中医,凭着望诊功夫,一看舌象,一眼就能看出病人体内寒热虚实。或一摸脉搏,就大概知道病人体内属寒属热。然后处方开药,可以药到病除。所以要学好中医,舌诊脉诊,也是必修课之一,不可掉以轻心。学好舌诊脉诊的关键处,一是把书中脉舌主病内容闲熟于心,二是多临床,多实践,久之自能得心应手,让病情无所遁形。

END

编后寄语:在无良资本垄断挖坑陷人奴役人的情况下,自救已成刚需。系统学点中医吧!打破医奴药奴的枷锁,做个健康人!为生命自由而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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