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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383方案到柴静刷屏:中国媒体的麦卡锡化

作者:田昇 发布时间:2015-03-05 来源:乌有之乡 字体:   |    |  
从383方案的失败到《穹顶之下》的成功,右翼在当下的政治格局中探索出一条推动私有化的舆论倒逼和社会动员方式。官媒与南方系一起狂欢,也表明了中国媒体的全线麦卡锡化。

  目录:

  前言

  一、《穹》片逻辑链的五大要点均不成立

   1.肿瘤与雾霾?

   2.PM2.5与死亡率?

   3.燃油品级低?

   4.开放天然气市场?

   5.打破垄断就能解决问题?

  二、原版《穹》泄密:此片本就为政治而来

  三、人民网新华网高调参与:中国媒体全线麦卡锡化

  四、柴静背后西化势力如何处理?找回政治

  

  近年来,我国西化利益集团一直试图取代党组织完成对整个社会的组织和动员,利用几乎被他们控制和操纵的网络舆论设置政治议程圈套,来倒逼我国的政治经济改革往邪路上走。2013年,在十八届三中全会召开前夕,西化派向外界抛出主张私有化改革的383方案,再由几大门户网站和各路反共大V进行炒作,是一次西化势力动员社会、操纵舆论倒逼经济改革的典型案例。由于383方案过于露骨,相关人士就此做了纪律检查。

  但是,西化势力的私有化努力并未终止。他们所操纵的主流媒体依旧在各种时间节点上不断地设置政治议题,向上影响决策;或者不断地对中央相关政策进行歪曲解读或选择性解读,向下影响公众。媒体作为政党与群众的纽带,演变成了新的政治参与者、议程设置者、政治动员者和组织者。

  这一年多以来,西化势力也在不断总结“383”舆论倒逼失败的经验教训,不断探索新的推动政改的方法,最终找到了一种全新的形式。这种形式,在今年两会前夕,得到了最充分的展示。

  将私有化、西化政治诉求隐藏在中性的、甚至具有天然道德优越的政治议题背后,柴静团队的《穹顶之下》做到了。尽管这是一部在自身逻辑的每一个环节上都涉嫌造假、严重反智、错误的“纪录片”,却得到了人民网的高调首发和鼎力推荐,新华网紧随其后,彰显了人民网新华网背后西化势力对柴静团队的保护姿态。究其缘由,是由于《穹》和这些西化媒体共享了同样的西化反共政治理念,于是乎,其他主流门户网站和反共大V们前呼后拥,一日之内,《穹》点击过亿,成为几亿中国人的共同话题。在中国最大搜索引擎百度上输入“柴静”、“雾霾”等关键字,就会弹出一个精心制作的软广告,推销柴静团队的《穹顶之下》。而腾讯微信则在春节红包营销获得巨大成功之后,再次向全国几亿用户强行推广《穹》,一日之内,通过腾讯播放器观看该片的就达到7426万。资本与传媒同盟的组织能力、动员能力令人咂舌。人民网、新华网等传统媒体的加入,也表明了我国媒体全面沦陷、彻底麦卡锡化的事实。这些资本喉舌之所以宣传该片,绝非该片的“纪录片”成色,因为该片逻辑错乱、数据造假,彻底背叛了纪录片该有的科学底色;各路资本喉舌所看重的,是该片的政治底色:私有化。

  、《穹》片逻辑链的五大要点均不成立

  从肿瘤到雾霾,从雾霾到PM2.5,从PM2.5到燃油,从燃油到天然气,从天然气到中石油,柴静团队制作的《穹顶之下》,有着一条清晰的演绎逻辑。为了使这个逻辑线索成立,《穹顶之下》必须要证明五点:

  1. 肿瘤与雾霾有关;

  2. PM2.5越高,死亡率越高;

  3. 燃油对PM2.5有重大影响,且我国的燃油品级很低;

  4. 开放天然气市场是解决之道;

  5. 打破“两桶油”垄断是必由之路;

  通过使这五点成立,柴静团队才能向全国人民灌输这样一个结论:必须开放能源市场,打破中石油、中石化的垄断,推进私有化,否则,中国人口死亡率将越来越高。

  设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对于这样一个先验的逻辑链条,柴静团队经过一年多的人力财力投入,最终还是没有能够使其中任何一个环节成立。

  但是,以上五点必须在片中成立,这是柴静背后势力所交代的政治任务。秉持“能成立则成立,不能成立也要成立”的精神,柴静团队使用篡改图表、隐瞒信息、捏造数据、混淆概念等多种手法,使《穹》片的先验逻辑得以成立,并推出了该片。

  1.肿瘤与雾霾?

  片子开头,柴静打亲情牌,将她女儿所患的先天性肿瘤归咎于民众普遍关注的雾霾。医学教授肖传国指出,片中所谓的“良性肿瘤”“应该只是脊膜膨出修补,不是啥肿瘤。”就算柴静在美国产女时,美国医生诊断正确,一位癌生物学博士也告诉我们:【雾霾能引起儿童癌症这个说法,目前是没有任何依据……儿童得癌症有两种主要原因:一是父母的卵子和精子有基因突变,二是母亲怀孕过程中出现了基因突变。雾霾对身体的影响主要在于肺部和心血管系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雾霾能影响精子或卵子,也没有证据证明它能影响到子宫里面的胚胎发育。】

  2.PM2.5与死亡率?

  柴静“论证”了肿瘤和雾霾的关系后,开始谈雾霾。她必须要证明雾霾和死亡率的正相关。或许意识到感性的诉说还不足够,柴静给出一个复杂的数据图标,配合着演说:“这个复杂的图表显示的是,当PM2.5的值升高的时候,人群的死亡率是随之上升的”,然后骗过了无数的网友。

  事实却是,柴静团队篡改了这张图表,隐瞒了最重要的信息。

 

  知乎网友指出:“仅从幻灯片上,立刻能看出问题:红色的数据点根本就没有进行实质的拟合!明明波动幅度很大的数据,幻灯片里生生凑出了一个‘增长’的趋势,……演讲词中明确说到‘当PM2.5值升高的时候’,但是,这张幻灯片里并没有出现任何有关PM2.5值的信息。”他给出了片中图标的来源(Time-series analysis of mortality effects from airborne particulate matter size fractions in Beijing http://www.sciencedirect.com/science/article/pii/S1352231013006924),我们发现原图表里PM2.5数值显示的信息是:2006~2009年,北京市的年均PM2.5数值是减少的!(论文论证了这个现象的起因:2008年北京奥运会对大气环境的治理)这虽然不能说明年均PM2.5数值和死亡率呈负相关,但绝不能证明PM2.5是导致死亡率增加的罪魁祸首。

 

  如果这个数据不够权威,我们再看看世卫组织2月3日发布《全球癌症报告》。该报告显示世界癌症发病率最高地区是美、加、澳和欧洲。这些可是片中远离雾霾、环境质量最好的地区。

  

  3.燃油品级低?

  “论证”了PM2.5和死亡的正相关,柴静开始谈PM2.5的构成,话题引向了燃油,柴静必须证明我国燃油品级普遍地、严重地低下,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她不惜混淆概念,伪造数据。

  《穹顶之下》称,“我们有国Ⅳ以及以上的油,但是这部分油只占3%的比例。”然而,据国家发改委公布的数据,2014年,全国成品油表观消费量是26928万吨,如果按3%算,就是807.8万吨,实际上这只是国Ⅳ及以上标准的成品油销量的小小零头。仅以中石油2014年销售的中石油炼油厂国Ⅳ以上成品油就达4876万吨,超过全国成油品年销量的18%以上。而这还不包括中石化的国Ⅳ以上油品,中石化的高标号油品销量比中石油还要大。

  《穹》还称,“轮船用的是最差的重油,我们有一半的油是完全失控的”。

  “我们有一半的油是完全失控的”,这个结论绝对是故意误导。轮船用的重柴油或者渣油占燃料油的比例接近一半(47%),而燃料油占总油量消耗量的比例是6.6%,也就是说,船舶运输占石油消耗的比例是3%。3%和一半,实在不是一个数量级。

  另外,从下面的表格中,我们可以看到:目前中国的油品品质现状虽然总体低于发达国家,但比其他发展中国家高出几个数量级。

 

  4.开放天然气市场?

  “论证”了燃油的品级低污染严重,柴静提出使用清洁能源。不过水电、核电等清洁能源她是看不上眼的,她念了三个字--“天然气”,接着又念了四个字,叫“开放市场”。她举出例子“英国是用更清洁的能源石油和天然气尤其是天然气来替代了煤炭,他们才取得了蓝天和白云。”

  柴静说:【如果我们开放这个市场的话,我们天然气的产量(每年)可能翻一番,我们的探明储量(每年)可以翻一番。】

  柴静此处完全忽略了我国天然气的基本国情—“气少”。首先,我国现有主力油气田经过多年持续高速开采,多数已经进入稳产后期阶段;其次,多数剩余天然气资源深藏在地理环境恶劣、地质条件复杂的地层中,如八大盆地、青藏高原和南海等地;第三,多数剩余天然气资源品位较低。

  过去十几年,我国天然气开发所存在的最严重问题,恰恰是市场化导向的掠夺式开发。我国天然气长期实行低税率和低价格政策,推动了天然气消费的恶性膨胀,诸多优质气田被开采一空,如重庆相国寺气田、四川阳高寺气田等。然而,有战略眼光的国家通常将品质优良的天然气田勘探出来后,暂不开采,有意识地将其“闲置”,作为战略“天然储气库”。而我们国家,资源特点本来就是“贫气”,多数气源品位又低,本应该做全国通盘考虑,有计划、有战略地进行能源开发,可这些年来,我国却作毫无节制地开采,其“市场导向”下不顾子孙利益的急功近利,其放弃对资源开采统一布局的得不偿失,令人扼腕叹息!

  如今,柴女神献上妙方:掠夺式开采造成的问题用掠夺式开采来解决,让人拍案惊奇。

  在国内人均天然气储量很低的基本国情下,非理性扩张天然气消费市场的结果,只能依赖外贸来填补国内天然气供需缺口,长此以往,势必逐年提高我国天然气消费的对外依存度。在国际油气市场的资源供应及油气价格被石油寡头和金融寡头控制的背景下,一旦天然气消费对外依存度突破了某一临界点,而我国又缺少必要的天然气储备或战略备用气源来制约石油寡头滥用定价权,或制约国际游资对油气价格的爆炒,出现像大豆、铁矿石等产品那样任人宰割的被动局面,工业动脉受制于人,也就在所难免了。

  同时,外国资本早就试图控制我国天然气资源。2007年,尤尼科东海有限公司与中石油天然气集团就川东天然气合作项目签署了30年的合同。尤尼科是美国第二大石油公司雪佛龙-德士古石油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雪佛龙-德士古是1950年代垄断世界油气资源的“石油七姐妹”中的三家(雪佛龙、德士古、海湾)经重组、兼并后继续称雄于世的石油寡头,在1960年代,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约翰‧麦科恩曾是其重要股东;在21世纪美国小布什政府中,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赖斯曾是其董事;美国遏制中国的地缘政治战略,与这些石油寡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柴静的“市场化”药方,无疑给这些国际石油寡头控制我国油气资源大开方便之门。

  5.打破垄断就能解决问题?

  柴静药方是--

  “那有没有可能把成品油市场干脆彻底放开?”

  “政府的角色是制定好标准之后你要保证整个市场的公平竞争,竞争本身就会赢得市场。”

  “拿世界上最大的天然气生产国美国来说,它们有六千三百家天然气石油公司,我们有几家呢,三家,其中百分之七十集中在一家手里,中石油,美国友一百六十间天然气管道公司,我们(主体管道)有几家呢?三家,其中百分之七十集中在一家手里,中石油,这是他给我的答案,如果我们开放这个市场的话,我们天然气的产量(每年)可能翻一番,我们的探明储量(每年)可以翻一番。”

  “垄断是不可能创新的。”

  “我认为只有开放市场,才能分享智慧寻求创新,才能得到世上最好的东西。”

  “(能源)一直被认为是事关这个国家的安全和经济的安全,所以它一直不被当做是商品,它一直很难受到真正的市场经济规律的支配。”

  ……

  “垄断”、“开放市场”、“市场经济规律”,柴静提到的这些解决方案不就是吴敬琏、厉以宁们推销很多年的“市场万能论”吗?

  以雾霾严重的河北为例说说燃煤,钢铁业、水泥、制砖等房地产业相关配套工业才是河北省雾霾产生的罪魁祸首。这些行业和房地产的蓬勃发展有着密切的联系。中国房改之后,房地产已经充分市场化,随之而来的结果是由于资本逐利带来的“房地产业的爆炸式增长和摊大饼式的特大城市发展模式。”城市的发展使得居住地与工作地的距离不断拉大,机动车的需求自然也就越来越大。

  至于纪录片中提到的“中国的城市也已经到了严重过剩的程度,甚至比工业有过之而无不及”同样是住房市场化改革的结果。由于房价过高,广大普通民众买不起,房子仍然集中在少数富豪阶层手中。

  以“首堵’北京为例在说说机动车,北京在公共交通不发达时就盲目放开了轿车市场,大量富豪和中产阶级购买汽车,这同样是“任由市场和资本决定资源配置,而政府代表人民对经济进行计划的作用被高度限制的结果。”

  再说说,柴静所指责的“两桶油”,油品质量不好、油气回收装置形同虚设,能源企业和官员腐败高发等等,同样是市场化改革的结果。“两桶油”虽然仍是国企,但是内部管理上已经经过了彻底的市场化改革,所处的也是一个市场环境,企业本身完全按照市场化运作,必然将自身利润放在首位而淡化公共利益,这就逐渐褪去了社会主义企业的性质,背弃他们应当承担的社会责任,蜕变成利益集团。再看看,一些地方出现的私营加油站,他们用劣质油冒充高标油的新闻报道屡见于媒体。

  最后,笔者补充一点,纪录片没有提到的是中国的高污染企业90%以上是私企。拿山西,陕西,内蒙等地煤炭业,原油业,那些私企无序开发而导致的粉尘,污水,劣质提炼技术遍地蔓延的,矿难频繁发生。恰恰是最近几年,山西煤炭行业全面整顿,国企收购小煤矿,才有所好转。

  一个庞大的团队,一大群公知大V,花费了一年的时间和几百万的资金,却连雾霾的主要成因、次要成因都没分清楚,更谈不上针对性的解决方案。柴片的三个典型特点:低智脑残、伪善煽情、立场反动。雾霾是我国逐步引入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进行殖民化生产的必然结果,举中国之力养活西方,焉有不霾之理。所以争论的焦点不在霾本身,而在产生的原因和解决之道。应该在反思的基础上逐步回归社会主义生产,而不是相反,为养活西方,以霾为由造势,开展新一轮私有化,把殖民化生产进行到底,更严重的破坏我们的生存环境,直至以此为由彻底颠覆共产党和社会主义。中石油中石化等国企如果考虑人民利益和福利,公知们批判是效率低下。然后搞市场化改革,结果必然会改革成利益集团,他们又批是垄断。这就是以市场化倒逼私有化。柴片的主旨还是老调:市场化私有化造成的问题要靠深化市场化私有化来解决。中国的雾霾主要是由那种以利润至上为中心的生产方式和以消费主义为中心的生活方式造成的。资本逻辑的无限展开必然破坏生态环境。这不仅仅是理论问题,而且正是我们眼前发生的事实。让能源、资源完全市场化、私有化、资本化、利润化,只能使生态危机愈演愈烈。

  、原版《穹》泄密:此片本就为政治而来

  公众所看到的《穹》并非原版,而是经过了精心的裁剪。原版的《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著名调查记者袁凌参与了《穹》的制作。媒体人吴立湘对袁凌进行了采访,袁凌告诉吴立湘,今年一月份他去柴静家里看了原版的《穹》:

  “视频比现在长,片子在中后段延伸到了国家发展模式的探讨,但我觉得难以探讨清楚,觉得没必要在一部片子里操总理该操的心,而且这一部分看起来有点累。我就建议说还是得把能源政策和法制症结上这个主要的逻辑链弄清楚,最后再回归到个体经验上。”

  也就是说,《穹顶之下》原先的逻辑链条更长,应该是“肿瘤—雾霾—PM2.5—燃油—天然气市场化—中石油私有化—国家发展模式”。最终定稿时,柴静团队可能觉得探讨“国家发展模式”这一部分使得该片的政治倾向太过直白和露骨,对宣传推广不利,于是选择了删去。对资本和媒体而言,“去政治化的政治”才是实现己方政治利益的最佳方式。在非理性的煽情技巧、演讲技巧和一闪而过的各式图表的轰炸下,借助主流门户网站的后续公关,在常年大搞娱乐化、历史虚无主义所创造出来的去政治化的环境中,公众自然而然地接受了“私有化、市场化”的“国家发展模式”的隐含结论。被这个片子精心隐去而又处处体现着的政治,最终传递到了每个人的头脑中。

  这个片子的政治性,还体现在其发布的时间点—两会之前,显然是为了绑架两会政治议题而来。

  原《焦点访谈》栏目副制片人兼主编庄永志称“柴静的《穹顶之下》把PM2.5拽到眼前”,并“相信在今年的‘两会’上,会有更多的代表、委员和普通民众对《大气污染防治法》的修改提出意见。”

  值得一提的是,维基解密2011年8月30日公布的一份美国驻北京大使馆2009年12月1日发往美国华府的电报称,《穹》片主编范铭,2008年10月被以“颠覆国家”的罪名被拘留,后经柴静和各方的努力被释放。

  而《穹》片的幕后之一罗永浩,则是一个有着严重逆向种族主义情结的人,且有着严重的媚日情结。他在微博上堂而皇之地称中国人为“支那人”、“支那猪”,对日本动辄“我大日本帝国”云云,并称“没有日本的话,亚洲是不值一提的。”、称日本没有否认侵略史实,“只是淡化和回避了一些史实而已。”

  看来,《穹》的制作团队真是卧虎藏龙,无奇不有。但这些人似乎有一个共通的政治理念:反华反共。

  、人民网新华网高调参与:中国媒体全线麦卡锡化

  这样一部通过篡改图表、隐瞒信息、捏造数据和混淆概念得以自证的立场反动的片子,竟然在短短24小时内在腾讯、乐视、优酷、搜狐、爱奇艺、凤凰等几大主要视频网站播放量达到1.1亿次,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但是,如果你以为最早发布这个视频的是主流门户网站,那么很不幸你答错了。这次首先发难的是传统网站:人民网。

  人民网的官方微博也给予了极其不寻常的支持,短短26个小时内发了8条相关微博。从而极大地推动了《穹》的传播。@人民网8条微博转评赞总和达到了30万之多。

  随后,新华网转载发表相关文章,同样不遗余力地推广。新京报、钱江晚报等各路报纸纷纷刊发肯定性文章,被资本掌控的主流门户网站紧随其后,将《穹》片置于头条推荐,建立专题、刊发评论,反共大V们也一起发力,一时间,微博、微信等各种重大网络平台均被《穹》片刷屏,一天之内,几亿民众均被强行灌输了一遍《穹》片的荒诞逻辑。体制内外西化媒体的组织能力、动员能力触目惊心。

  以往,国内西化媒体设置、炒作反共政治议题,往往由几个主流门户网站或者南方报系首先发起运作,传统网站至多扮演配合、呼应的次要角色。而这次却恰恰相反,由人民网新华网主动挑起大梁,从体制内到体制外,从官媒到主流门户网站再到反共大V,这一次,西化势力不再是仅仅依靠主流门户网站和南方报系的传媒资源,而选择了内外合流的方式,“官方”与“草根”联动,最大程度调动了西化势力所掌控的传媒资源,可见《穹》片向公众传递的政治议题,对西化势力而言极其重要。此次西化势力大规模联动,除了达到绑架两会政治议题的目的之外,还试图传递两个信号:

  1. 展现自己的组织程度和动员能力—足以发动颜色革命

  2. 展现自己在体制内的得势程度—官媒带头走邪路,媒体全线麦卡锡化

  官媒敢于带头走邪路,恐怕是因为背后西化势力自以为得势,一副“老子就公开力挺西化邪路咋滴?谁动得了老子”的姿态,同时也是试探当局“不走邪路”的底线和意志。倘若有关部门不严肃处理此事,不挖出到底是谁下令让人民网新华网力挺如此劣质反智、立场反动的片子,则官媒背后这一撮西化势力必定会更加猖狂,也能够向外界自证其确实“得势”,从而进一步鼓励了主流媒体、大V反共反华的意志和决心,也使得帝国主义和国内买办资本愿意进一步资助他们的反共反华事业。

  这不,鉴于柴静团队所取得的巨大成功,美国方面也开始高调介入(当然,原先可能也有介入,但是比较低调),对柴静团队及背后的西化势力予以呼应。在美国大使馆的官方微博和官方博客上,我们可以看到美大使馆于3月4日组织一场主题为《空气污染与气候变化:全球视角与中国进行时》的讲座和讨论会。

  柴静团队背后的西化势力通过这一场示威show,在两会前凝聚了体制内外、中国内外的各股反共力量。可悲的是,截至目前为止,有关方面依旧没有对相关人员进行处理。

  、柴静背后西化势力如何处理?找回政治

  柴静背后的西化势力不好处理,跟西化势力这次所采用的战术有关:将政治隐藏在环保之中。

  2013年底,为了试图将三中全会的改革方案引导到邪路上去,西化派提前发布了383方案,主流门户网站、反共大V跟进宣传,试图在舆论上倒逼三中全会的经济改革方案。2013年12月17日,接近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与中央高层的相关人士向和讯网透露,此前10月份,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向社会公布的“383”改革方案,由于未经相关部门允许,而造成中央的被动局面,“383”改革方案相关人员已经就此做了纪律检查。

  383的营销方式失败了。但是,西化派也学了乖,懂得了在目前的政治格局下,露骨直白的舆论倒逼无法实现预期效果,从政治上硬碰硬甚至会损耗己方的力量,西化派试图改变策略:将西化政治隐藏在中性的表达之中。

  这与西化派的总体战略相符合:曹林写了一篇很左的报告,贺卫方说了几句拥护社会主义的话,祝华新也偶尔在一两篇报告中显得中立客观,冯玮开始删微博……这些人调整了:将西化政治用更加中性的姿态表达出来。

  右翼调整战略的成果也是显著的,高校意识形态整顿至今,这些曾经耀武扬威、露骨反共的西化分子尚无一人受到处理。战略调整的成果也体现在了《穹顶之下》。各方都很清楚这部片子在兜售西化政治主张,可是有关部门却难以下手:你说它政治立场反动,在中国推销新自由主义,颠覆社会主义,它就会拿“环保”来搪塞。西化势力短期内不会再像兜售383方案那个时期,更不会像新西山会议时期,主动地将其政治主张大张旗鼓地四处宣传。可以预见,在习近平任内,西化势力必定将“去政治化的政治”战略进行到底。

  难道就拿柴静及其背后的西化势力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就这样任由他们展示自己的组织能力和动员能力,任由他们展示自己在体制内的得势程度,任由他们凝聚国内外反共力量,进一步获取帝国主义的政治保护和和演经费?

  这就要求有关部门按照习近平总书记的要求,找回马克思列宁主义,找回阶级分析的办法,重新讲政治:对自己的干部讲政治,对敌对分子更应该讲政治,落实好四项基本原则,抓好人民民主专政。有关部门必须按照马列主义和阶级分析的办法,分清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找出反共反华、反对社会主义、反对四项基本原则的敌对势力,按敌我矛盾进行处理,直接进行人民民主专政。倘若不对这撮敌对势力进行专政,由于我国媒体的全线麦卡锡化,广大人民群众必定要受到他们的专政与伤害。这次《穹》传播过程中所展现出来的西化势力对人民群众的专政可谓淋漓尽致,颇具法西斯主义和麦卡锡主义风范。

  找回政治,用阶级分析、人民民主专政来对抗西化势力“去政治化的政治”战略,才能够有效化解此次《穹》片所埋下的政治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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