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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疑施一公:科研经费不要严格管理吗?

罗建军 · 2016-05-22 · 来源:乌有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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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记:不期望施一公成为道德楷模,但是他吃相这么难看,却让人难以忍受。

  施一公先生现任清华大学副校长,国家千人计划重点引进人才,享受年收入200-500万以上待遇,中央电视台、新华网等各大主流媒体多次对其事迹进行报道。此前施一公抱怨高校教师会议太多,导致没有办法专心科研。施一公多次发表了对科研经费的看法,很多质疑科研经费管得太严。不久前,施一公又炮轰科研经费管理,他说:科学家更需要宽容自由,国外不怎么管‘人头费’比例,许多发达国家的一流研究机构的人头费至少50%以上。而在北京大学数学学院,科研经费“人头费”比例仅为30%。当场有人表示:我们的人头经费比例太低了,这个要改。不然很难吸引一流人才,更难调动他们的积极性,激发创造的活力。

  我和施一公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只是科研经费涉及公共财政,牵涉到几千亿资金如何使用的大问题,值得好好研究和探讨。总得来说,我认为施一公说了一部分对自己有利的事实,对自己不利的事实却避而不谈,存在着很大的片面性和欺骗性,需要提出严肃的批评。

  一、施一公单纯强调国外高校科研经费大部分用于科研人员人头费,却刻意隐瞒国外政府未给高校教师事业编制并提供工资福利退休金的事实,是非常片面的。考察中国与西方国家比如美国科研体制的不同,应该从总体上进行把握,不能攻其一点不计其余。众所周知,美国作为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国家财力相对于资本来说比较薄弱,很多高校尤其是排名靠前的几所大学如耶鲁大学、麻省理工学院等知名高校都是私立大学,美国政府没有给高校教师提供事业编制,美国政府也未给高校教师提供工资福利和退休金。美国政府与高校没有隶属关系,是两家人。因此,美国政府如果想要高校办事情,或者说想帮助高校发展,就得提供额外的资金,比如以科研经费的名言提供资金。而且这种资金往往是项目制,就是说谁如果争取到科研经费,就可以从事科研,科研人员的工资福利和机器设备等各项支出都从科研经费里面出。如果科研经费到期,那么这个团队就自动解散。在美国,如果谁能够获得终身教授的身份,那是非常不容易的。

  中国作为一个具有强势政府的国家,长期以来对高校发展给予的极大的支持。与美国不同的是,中国的各大高校基本上是国家财政支持建立的。尤其是排名靠前的大学基本上是公立大学。中国政府已经给高校教师提供了事业编制,给予相应的工资福利和退休金。在中国高校任教,除非你犯罪或者出了问题,基本上可以干到退休,基本上都是终生教师。就科研而言,高校教师已经享受了工资福利和退休金,因此不存在另外设立什么科研经费的问题,高校教师的工资福利就是科研经费。

  施一公单纯强调国外高校在人头费方面管得比较松,比如人头费占到全部经费的50-80%以上,但是施一公却避而不谈国外政府没有给高校教师提供事业编制和工资福利。事实上,既然中国政府已经给高校教师提供了工资福利,那么人头费这块自然可以省略,其他费用也可以通过其他途径如办公经费加以解决。施一公如果出于公心的话,完全可以提议国家取消科研经费:国家已经给我丰厚的待遇,已经给我提供了必要的科研条件,哪里还需要什么科研经费?科研我带走,科研经费我不要。给我5年时间,我拿成果出来!或者换个方式:既然给了我科研经费,那么请取消事业编制和工资福利退休金,到时候还拿不出科研成果我自动辞职!

  二、钱学森邓稼先屠呦呦袁隆平没有拿科研经费搞出了原子弹导弹青蒿素杂交水稻,施一公拿了这么多的科研经费、获得非常多的荣誉却只搞出几篇文章,难道不惭愧吗?钱学森是美国华裔著名学者,有人说他可以抵几个师的作用。就是这么一个人,抛弃美国丰厚的物质待遇回到祖国,牵头搞原子弹导弹实验。邓稼先隐姓埋名30年从名利场消失潜心研究原子弹。他们拿了多少科研经费?回答是,一分钱都没有!他们那个时候压根就没有科研经费的概念。国家已经发工资给你搞科研,哪里还需要额外的科研经费?邓稼先临终之前,国家给他配备了一辆小汽车,算是给他解决一个部级待遇。邓稼先也就是在车上坐了一会,表示对国家的感谢,然后就撒手人寰。此外如袁隆平屠呦呦,牵头搞起了杂交水稻和青蒿素的研究,影响了全世界。请问他们享受了多少科研经费?没有!本身就是国家发了工资,哪里还需要什么科研经费?!钱学森邓稼先袁隆平屠呦呦都是在没有拿科研经费的基础上,作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伟大贡献。他们从来不抱怨自己拿的待遇太低了,他们从来不去琢磨怎么从国家哪里拿更多的科研经费,而是只问问自己对国家作了多少贡献。谁值得尊敬,一目了然。

  施一公先生作为国家千人计划的引进学者,据说放弃了国外1000万美元的丰厚科研经费,回到祖国从事科研工作。首先我对施一公先生回到祖国表示欢迎,认为他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同时,我要质疑1000万美元是不是真的,或者有夸大的嫌疑。其次,1000万美元不是每年都有,而是指一段时间之内比如5年1000万。再次,1000万美元的科研经费不是都给你个人,而是给你这个团队的,除开人员工资福利,也要包括机器设备、耗材、水电费、差旅费等各项开支都算在里面。这么算一下,可能真正能够用于个人工资福利的就非常有限了。相比较而言,中国政府给施一公先生的待遇更为丰厚。每年200-500万的工资是直接给予施一公个人的,这个非常丰厚了,然后各种机器设备办公室都给你配备好。除此之外,还有几千万到上亿的科研经费可供支配。

  施一公先生,你应该知足了。钱学森邓稼先袁隆平屠呦呦作出了那么大的贡献,他们都没有拿到过科研经费,待遇也不能跟你比。你拿了这么多科研经费,享受了这么高的待遇,到底做了什么贡献?就是发表了十几篇文章?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钱学森、邓稼先没有在《自然》杂志上发表文章,都不算一流人才?你到底有什么好抱怨的?

  国家有关部门应该反思:为什么钱学森邓稼先袁隆平屠呦呦没有科研经费,他们做出了那么大的贡献,却从来不抱怨科研经费管理太严。而现在很多高校的科研人员贡献没有多少,待遇享受了很多,却还整天怨天尤人。这是做科研的正确态度吗?是不是我们的科研经费设计本身有问题?在中国政府已经给高校教师提供了工资福利的基础上,根本就不应该设立什么科研经费!是不是应该全面取消科研经费!

  三、施一公抱怨各种会议太多影响科研,却对各类头衔和荣誉来者不拒,很多困惑事实上是本人造成的。各类会议太多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施一公先生过分热衷于名利场,整天醉心于抛头露面,根本静不下来搞科研。

  比如,施一公担任全国人大代表,这个对于施一公是否必要?出席全国人大会议至少10多天,加上要代表履职要参加视察、提出意见建议、出席各种座谈会、研讨会等各类活动,仅此一项就得要花费多少时间?施一公先生难道没有想过吗?你一个搞科研的,为什么不可以辞掉全国人大代表,专心搞科研呢?等你真正拿出领先世界的科研成果,功成名就之后,再来抛头露面也不迟啊。

  施一公先生最近提拔成为清华大学副校长。我不知道施一公先生怎么看待的。一个简单的道理,如果一个人担任了领导岗位,势必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用于行政工作,各类会议、接待、财务审计是推卸不掉的。我不知道施一公先生为什么不辞掉清华大学副校长的职务,专心搞你的生命科学研究。难道清华大学副校长的身份对你的科研有帮助吗?我完全看不出来。

  施一公先生目前又成为科学院院士。上次据说施一公先生落选院士头衔,为此还不高兴,抨击了一番中国的科研体制。事实上,你一获得院士这个头衔,各种荣誉、金钱固然是纷至沓来,但是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也跟着来,出现什么研讨会、颁奖会,建立什么院士工作站啊。请问施一公先生,你有三头六臂吗?搞了那么多事情,挂那么多头衔,到底有多少时间真正用在科研上面?!

  施一公先生最近据说要担任马云筹办的西湖大学的校长,为此花了很多的心血。据说想要以此探路,探索中国私立高校的发展。你想当大学校长,个人不好表示反对。我只是想问问,你当了这个校长之后,又得分出多少精力出来?你哪里还有时间搞科研?

  施一公先生把自己打扮成科研工作的先锋模范,一个劲的抱怨各类会议挤占了他的时间。我们也乐于相信施一公真的是科研工作者。然而,施一公先生本人却更热衷于享受各种物质待遇,更乐于享受各类领导职务,更乐于出席各类场合。凡是出风头的事情就不错过,凡是有好处绝不放过。施一公先生喜欢把责任推卸给别人,从来不知道反省自己。很简单:施一公想要静下心来搞科研,你推卸掉各种职务,专心搞科研就是。你却搞了那么多头衔、荣誉,担任那么多职务,然后还牢骚满腹,真是让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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