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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兴兴的机器人“大脑”技术路线和黑格尔的认识论以及恩格斯劳动创造人的思想近乎一致

季立东 · 2026-08-20 · 来源:季立东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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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生产机器人的过程就是人类自身发展的一个缩影。

8月19日王兴兴在上市成功的答谢宴会上提出了机器人的大脑发展路线,据极客公园头条自媒体作者LI YUAN发表的文章《独家:宇树上市庆功宴上,王兴兴首次明确「大脑」的技术路线》介绍如下:

王兴兴讲的并不是宇树即将发布的某个模型或产品,而是他对机器人技术下一阶段的判断:只做一个AI模型或者视频模型,整体竞争力和迭代速度已经不够。下一阶段真正重要的,是能否把模型、工具、仿真、真机和评价连接成一个系统。

AI不只会成为机器人的大脑,还会进入机器人的研发过程,帮助人类设计、训练和迭代机器人。搭建这样一套系统的循环将是具身智能企业最重要的竞争力。

今天,要让机器人学会一项新技能,工程师仍然需要手工推动多个环节:寻找论文和算法、编写训练代码、调整仿真参数、部署真机测试,再根据机器人的表现修改程序。

王兴兴认为,这套开发方式仍然非常原始。AI已经具备编程、信息检索、视频生成和结果分析能力,完全可能把这些环节逐步连接起来。

按照他描述的路径,AI首先自动查询最新论文和开源代码,选择可能适用的方案,生成机器人的训练程序。代码随后进入仿真环境,也可以借助视频生成模型构造训练环境和素材。

完成仿真后,训练结果被部署到实体机器人上。机器人能否保持平衡、动作是否准确、任务成功率有多高,都需要在真实世界中重新验证。

最后,AI再对真机表现进行评价和打分,同时保留人工评价,把结果反馈给系统,进入下一轮代码生成和训练。

整套链路由此形成:

寻找技术方案—生成代码—仿真训练—真机测试—评价结果—再次训练。

而每次训练成功的结果都不只是一次任务完成,而是为所有同类机器人增加一个可以复用的新能力,最终推动机器人智能进化。在王兴兴看来,这套系统可以持续借用全球基础模型的进步。即使宇树自身的编程能力没有同步提升,只要底层模型变强,自动搜索、编程、训练和评价的能力也会一起提高。在早期,仍然需要人来定义机器人应该完成什么任务、采用什么算法、如何判断成功,以及系统不能突破哪些安全边界。但按照王兴兴的判断,一旦这套闭环跑通,在现有算力条件下,它的编程和迭代速度可能超过一支数百人规模的AI团队。 这个循环被王兴兴称为「物理AI机器人自进化V1.0」,是他眼中未来机器人算法能够加速迭代的关键。

这段介绍的核心就是AI大模型不仅进入机器人的大脑而且进入机器人的训练过程。

这就是说AI大模型这个大脑不能是在机器人的生长之外,而是要嵌入到机器人的生长之中去,从外在的变成内在的,变成不可分割的共生关系。

黑格尔在《小逻辑》论述认识的时候提到这样的一个思想:

要想执行考察认识的工作,却只有在认识的活动过程中才可进行。考察所谓认识的工具,与对认识加以认识,乃是一回事。但是要想认识于人们进行认识之前,其可笑实无异于某学究的聪明办法,在没有学会游泳以前,切勿冒险下水。

(贺麟版《小逻辑》导言第50页)

黑格尔的观点是对康德的思想而言的,康德的学说的重点是在认识上帝以及事物本质等问题之前,先对于认识能力本身,做一番考察功夫,看人是否有达到此种知识的能力。比如一个傻子当然就不能认识上面的问题,因为他的脑子有问题。

在黑格尔这里就是把实践活动和认识当做一个进程,是互相促进的。

黑格尔还有一个思想:凡是在思想中的也就是在感觉中,凡是在感觉中的也就是在思想中。思想和感觉在黑格尔这里是统一的。依照这个看法,大模型的发展也是要和机器人统一起来的。大模型是思维,是大脑,机器人的活动则是感觉,是实践。这样,在机器人活动中的也就是在大模型的思维中,在大模型的思维中也就是在机器人的活动中。二者是统一的。

恩格斯在他的名篇《劳动在从猿到人转变过程中的作用》说:

首先是劳动,然后是语言和劳动一起,成了两个最主要的推动力,在它们的影响下,猿的脑髓就逐渐地变成人的脑髓;后者和前者虽然十分相似,但是就大小和完善的程度来说,远远超过前者。在脑髓进一步发展的同时,它的最密切的工具,即感觉器官,也进一步发展起来了。正如语言的逐渐发展必然是和听觉器官的相应完善化同时进行的一样,脑髓的发展也完全是和所有感觉器官的完善化同时进行的。鹰比人看得远得多,但是人的眼睛识别东西却远胜于鹰。狗比人具有更锐敏得多的嗅觉,但是它不能辨别在人看来是各种东西的特定标志的气味的百分之一。至于触觉(猿类刚刚有一点儿最粗糙的萌芽),只是由于劳动才随着人手本身的形成而形成。脑髓和为它服务的感官、愈来愈清楚的意识以及抽象能力和推理能力的发展,又反过来对劳动和语言起作用,为二者的进一步发展提供愈来愈新的推动力。这种进一步的发展,并不是在人最终同猿分离时就停止了,而是整个说来仍然大踏步地前进,虽然在不同的民族和不同的时代就程度和方向来说是不同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0卷中文第一版第513页)

在恩格斯这里,劳动是和人的大脑,语言一起发展的。

从上面的例子我们看到,王兴兴关于机器人大脑的发展路线是对的,就是把人工智能大模型,机器人的目前外在的大脑和机器人自身结合起来,而且是运用于机器人自身的训练,并且促使机器人得到发展。

区别在于机器人的发展,大脑和机器人的身体是分别发展的,而一旦这二者融合到一起,那么机器人就必然会飞速发展,因为这里思维和机器人的实际的活动是合一的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这个环节的两头一头是思维,也就是大脑,一头是机器人的实际活动,交替往复,让机器人获得快速发展。

同时,这必然也有利于大模型的发展,也就是大脑的发展。目前的大模型是没有身体的,所以,如果没有实践的支撑,严格来说还不是真正的机器人的思维,不具有普遍性。因为机器人的思维是要指导实践活动的,不能指导实践活动,那思维还是什么思维呢?所以目前人类自身也就把它当辅助工具。当然严格来说也算不上是机器人的大脑的。

而缺乏大脑指挥的机器人当然只是个钢铁空壳子,是一个大玩具,不具有机器人的真正意义。

这都是因为大模型——这个人类的外脑没有和机器人统一的缘故。

而现在王兴兴提出的思路,就是将人类的思维以大模型的形式内化为机器人的大脑和机器人一起发展,形成了统一。

而统一就是真理。真理就是正确的发展方向。

我们现在一个个人慢慢的教机器人干活的过程仿佛是早期的古猿那个阶段,大脑还是萌芽中,还没有真正可以反馈给自己去进行实践。当然我们也没有必要来指责,这是必然的过程。我们今天生产机器人的过程就是人类自身发展的一个缩影。从这个角度看,劳动创造了人是多么科学的论断。而我们来自于古猿,不是上帝制造的这样当初激起欧洲人群情激奋的观点在今天开来也是多么的正确。

在制造机器人的过程中,我们还得致敬达尔文,恩格斯当初科学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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