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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论莫言

赤色斗士 · 2026-06-19 · 来源:赤色斗士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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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文艺不是人民的文艺,而是资产阶级的文艺;这种文人不是人民的作家,而是新时代的反动文人。这类毒草文人为何大行其道名利双收才是更应深思的

判断一个作家的作品属于什么性质,最根本的标准只有一个。毛主席在《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开宗明义地指出:"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我们的文学艺术都是为人民大众的,首先是为工农兵的,为工农兵而创作,为工农兵所利用的。"这不仅是文艺方向问题,也是区分无产阶级文艺与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文艺的分水岭。对照这一标准,考察莫言的主要长篇小说创作——特别是《生死疲劳》《丰乳肥臀》《蛙》与《红高粱家族》,可以发现其作品在阶级立场、历史叙事、对建国正义性的态度以及对待西方奖项的态度上,均与社会主义文艺方向存在根本性背离。

一、为地主阶级翻案,歪曲土地革命的历史正义性

毛主席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写下:"一切权力归农会!……一切革命同志都要拥护这个变动,否则他就站在反革命立场上去了。""矫枉必须过正,不过正不能矫枉。"土地改革是中国共产党领导农民摧毁封建土地所有制、废除"占农村人口不到10%的地主富农占有70%-80%耕地,而占人口60%-70%贫雇农无地或少地"这一吃人制度的正义行动,是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胜利的根基。否定土改的正当性,就是否定中国革命本身。

莫言长篇小说《生死疲劳》(2006)对此作了截然相反的文学处理。小说主人公西门闹是高密东北乡地主,土改中被枪决后亡魂依次投胎为驴、牛、猪、狗、猴、大头婴儿,借以见证此后半个世纪农村变迁。全书核心叙事动力即西门闹不断喊冤——"我冤枉啊我冤枉!我上辈子积德行善、修桥铺路、善待长工,凭什么枪毙我?"小说用大量篇幅细致描写西门闹生前如何善待长工、慷慨施粥,将其塑造成具有古风的"大善人"式地主,而对封建地租剥削、高利贷盘剥、农民卖儿卖女无地可耕的境况几乎不作正面展现。更甚者,书中将贫雇农和土改工作队描写为"趁火打劫""贪婪暴虐"的痞子流氓,把西门闹被镇压之后的家族离散、牲畜遭残杀写成"革命暴力循环"的恶果。西门闹转世为畜时反复叨念,刻意制造黑白颠倒、公道何在的氛围,字里行间引导读者将土改感受为一场"无端冤杀善人、打断农耕文明和谐秩序"的暴行。

这不是"多角度叙事",这是彻头彻尾的为地主阶级翻案。按毛主席所说"他们的屁股还是坐在资产阶级那里",莫言笔下的同情不在分得土地的贫雇农这边,而在被推翻的剥削阶级这边。借西门闹之口发出"盗窃者贼,盗国者侯"之类的愤懑,本质上宣扬"剥削有理""土改无理",否定中国共产党领导农民翻身作主这一历史必然性。这种立场与无产阶级文艺背道而驰,是站在被打倒的反动阶级立场上对新政权建国合法性的根本质疑——这正是反动文人最本质的特征之一。

二、丑化社会主义改造与建设,否定建国后前三十年

毛主席曾豪迈宣告:"我们正在做我们的前人从来没有做过的极其光荣伟大的事业。我们的目的一定要达到。我们的目的一定能够达到。"前三十年间,中国在一穷二白基础上建立独立完整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完成一五至三五计划工业布局,研制"两弹一星",修水库八万余座(密云、三门峡配套、红旗渠等),基本消灭天花霍乱鼠疫,普及初小教育,人均寿命从35岁升至68岁——这些都是被亿万工农亲证的铁的事实。

《丰乳肥臀》(1995)对这一切基本不着一词。小说时间跨度本应覆盖抗战、解放、土改、合作化、大跃进、文革至改革开放,但凡涉及新政权建设成就一律隐去,全书集中渲染的只有:大炼钢铁时村民吃煤块、吃观音土、亲人相食的感官化饥饿场景;公共食堂"大锅饭"导致的荒诞与困顿;文革中造反派批斗抄家、羞辱"坏分子"与知识分子的暴力画面。代表"组织""运动""政策"的力量——如上官家族被批判的土改干部鲁立人(铁道爆炸大队政委)——被刻画为道德败坏、乱搞妇女、奸诈狡猾、漠视人命,合作化时期集体劳动仅以"大呼隆""瞎指挥"的嘲讽口吻一笔带过,对农民在集体化中修水利、抗灾害、互帮互助的真实热情与成果只字不提。

这种"只写制度执行偏差、不写制度建立意义,只写苦难、不写翻身"的单向呈现,使未曾经历那个年代的读者极易形成"社会主义带给工农只有折腾与饥饿"的印象。毛主席告诫文艺工作者要"把立足点移过来,移到工农兵这方面来,移到无产阶级这方面来",《丰乳肥臀》的立足点显然未做此转移,它沿用的仍是一个游离于工农兵情感之外、带着浓厚小生产者受难意识与旧式地主乡绅遗民的怨怼视角。更进一步,小说中借人物之口称"这土地再肥沃,种不好长不出好庄稼""只有上官鲁氏的血肉后代,尤其是与西方传教士(马洛亚)的混血后代"才是这片土地"最后的希望"——将民族自救自强的社会主义实践暗指为"坏种子",把西方传教士的私生子喻为"救世良种",这已不仅是抹煞建设成就,而透出鲜明的半殖民地崇洋媚外意识,与毛主席"中国人的活法,要由中国人自己决定,用自己的话表达"的要求完全相悖。

三、借西方奖项自证,以"民族的"为包装贩卖西方中心的霸权叙事

毛主席严厉批评过文艺界的崇洋倾向:"有许多人不喜欢我们这个东西……他们喜欢资产阶级的那一套,不喜欢无产阶级的这一套。你看喜欢无产阶级的这一套,你就要受打击、受压迫,不要怕暂时的冷落、骂声,不会有人赏识你的。你们若站在小资产阶级立场,你们的文章就不会写得好,你们的画就不会画得好,你们的戏就不会演得好。"

莫言2012年获诺贝尔文学奖,瑞典文学院授奖词明确说他"用魔幻现实主义融合了民间故事、历史与当代,让人得以看清被遮蔽的历史之中的谎言",此评语在西方解读中专指中共建政后的历次政治运动。莫言对此授奖词欣然接受,赴斯德哥尔摩发表演讲《讲故事的人》,通篇以感伤的"家乡的苦难""感谢母亲"为基调,对这类委员会内含的政治定性不做阶级立场上的澄清与拒绝,反而配合西媒访谈称"我写的就是苦难""我只是个说书人"。此前他在多个场合表示"我的作品适合西方人口味""西方读者能读懂中国人的残酷",甚至公开对西方对《红高粱》《檀香刑》的猎奇解读(如对凌迟、酷刑的细节的铺陈赞美与慢镜头式展开)、人相食等感官奇观的描写,恰好满足西方自由派知识分子"窥视红色恐怖中国"的猎奇需求。对比鲁迅当年拒绝诺贝尔奖、称"倘因诺奖我是不配的,倘我是明确的我是不配的,但我看诺贝尔奖金是换外汇的好东西,高不可攀我不高攀"这种清醒自尊的态度,莫言对西方奖项表现出的驯顺与感恩,以及作品对中国黑暗面的选择性呈现,典型体现了毛主席所批判的"被资产阶级俘虏了的、被软化了的、被收买了的文人特征"。诺奖不再是单纯的文艺肯定,而是西方意识形态冷战的重要工具之一,它表彰的从来不是对社会主义国家的歌颂,而是对其性质上最根本的抹黑。只有莫言作品中原发性、颠覆性的、刻意放大的历史虚无主义,才让西方意识形态找到在当代文人身上便是合适的猎物。

四、以"人性论"消解革命英雄主义,为"历史虚无主义"披上"魔幻现实主义"的遮羞布

"魔幻现实主义"不过是"历史虚无主义"的遮羞布,掩盖了对无产阶级英雄人格的践踏和对反动统治阶级暴行的美化。

《红高粱家族》(1986)中,莫言把抗日英雄写成亦正亦邪、无法无天的草莽土匪——"我爷爷"余占鳌既杀日本人也绑票、强奸"我奶奶"戴凤莲初夜,这种写法确有文学张力,却抽掉了"抗日民族解放战争"的政治内涵:谁领导?为谁打?靠什么组织?靠什么纪律?读者看完记住的是"中国人野性、敢死、原始、性感",而非中国共产党把一盘散沙的中国人组织起来打败侵略者。毛主席在《论持久战》中阐明:"战争的伟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存在于民众之中。日本敢于欺负我们,主要的原因在于中国民众的无组织状态。克服了这一缺点,就把日本侵略者置于我们数万万站起来的人民之前,使它像一匹野牛冲入火阵,非烧死不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敌后抗战,依靠的是党、军队与人民群众的鱼水关系,是按阶级分析组建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减租减息发动群众,而非散兵游勇式的土匪义气和个人恩怨复仇。《红高粱》把抗日英雄写成土匪草莽,本质上是用"人性论"消解革命英雄主义,用个人恩怨代替阶级解放,用原始野性代替人民战争,把一场严肃的民族解放战争变成一场充满感官刺激的传奇故事,客观上起到了模糊革命领导权、丑化革命英雄、迎合西方对"东方野蛮"想象的作用。

结语:新时代的反动文人

综上所述,莫言的创作在四个维度上构成了对社会主义文艺路线的全面反动:

1.阶级立场上:他为被打倒的地主阶级招魂,否定土改正义;

2.历史叙事上:他抹杀前三十年建设成就,将新中国的前三十年描绘成人间地狱;

3.国际姿态上:他迎合西方猎奇,充当"东方主义"的供给者,暴露出崇洋媚外的软骨病;

4.价值解构上:他用抽象人性论消解革命英雄,散布历史虚无主义。

毛主席曾警告说:"凡是错误的思想,凡是毒草,凡是牛鬼蛇神,都应该进行批判。"莫言现象绝非孤立的文学个案,它是国内外敌对势力妄图通过文艺战线搞"和平演变"的一个缩影。他们通过捧红像莫言这样"揭露家丑"的文人,在国际上塑造"中国不人道"的虚假形象,在国内瓦解青少年对党和国家的历史认同。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这种文艺不是人民的文艺,而是资产阶级的文艺;这种文人不是人民的作家,而是新时代的反动文人。对于这类毒草,我们必须运用阶级分析的武器,予以彻底的揭露和批判,夺回属于无产阶级的文艺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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