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苏联,是一个商品拜物教的世界。只要一打开苏修的书报杂志,触目尽是讴歌商品、货币的论著。一九七四年,莫斯科出版的某博士写的所谓《政治经济学》,就是其中的一本。
这部《政治经济学》,鼓吹社会主义制度下的商品生产不会出现商品生产者的剥削,不可能产生资本主义,不可能转变为资本主义的商品生产。要而言之,可以谓之曰商品生产上的“三不”主义。这个“三不”主义的核心,就是企图通过否认社会主义社会的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是私有经济的遗迹,否认商品制度仍然体现着资产阶级法权,否认商品制度是产生资本主义和新资产阶级分子的重要经济基础,为复辟了的苏联资本主义制度作辩护。
让我们来看一下他们贩卖的到底是什么货色。
一曰:社会主义制度下的商品生产“不是资本主义经济的残余”
在社会主义社会,对资本主义所有制和其他私有制进行了社会主义的改造。但是,由于还存在着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这两种社会主义公有制,还有着少量的个体所有制的残余,商品制度就不可避免地仍然存在。在这种情况下,它依然是产生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温床。列宁在分析当年苏联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商品生产的时候,明确指出:“资产阶级是产生于商品生产的”“贸易自由不可避免地要使商品生产者分化为资本所有者和劳动力所有者”。苏修叛徒集团为什么对于列宁这些科学论断视若无睹?为什么不敢于公开引用这些论断?既要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又要打出马克思列宁主义招牌,这是一切修正主义的特点。苏修叛徒集团在这里又一次作了充分表演。其所以如此,无非是妄图证明他们那个冒牌的社会主义是“真的”,他们那里并没有出现资本主义复辟。虽然用心良苦,但稻草不仅没有捞着,反而徒然暴露了自己的叛徒嘴脸!
二曰:商品的等价交换不体现资产阶级法权,而是体现着所谓“经济平等”。
苏修御用文人说,社会主义商品生产的特点,“是商品等价关系成为商品生产者同志式合作关系的形式”,“通过等价交换达到经济平等”。商品等价交换中所体现的那种经济平等,难道不正是形式上平等实际上不平等的资产阶级法权吗?马克思不正是根据按劳分配中“通行的就是调节商品交换(就它是等价的交换而言)的同一原则”,因而指出“在这里平等的权利按照原则仍然是资产阶级的法权”的吗?等价交换中的“价”,指的是商品的价值,它是由生产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来决定的,而个别劳动时间和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矛盾,必然会在商品生产者之间引起两极分化。资本家和雇佣工人就是从这种分化中产生出来的。在社会主义社会,由于实行商品制度、货币交换、按劳分配,商品等价交换原则所体现的资产阶级法权不可避免地会造成人们收入的差别。如果不加限制而任其扩大,就会造成资本主义因素的发展和新资产阶级分子的出现。苏修叛徒集团把等价交换的平等权利当作“同志式合作关系”的体现,这正证明了资产阶级法权是他们的最高理想
从赫鲁晓夫到勃列日涅夫,这一小撮代表着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叛徒,疯狂地扩大资产阶级法权,使苏联从社会主义所有制蜕变成为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所有制。今天的苏联,一小撮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分子的公开收入就比一般工人高几十倍甚至上百倍,至于他们不公开的非法收入更是难以计数。苏修政治局委员的别墅,“是法国建筑师设计的,配备的家具是从芬兰进口的,有游泳池、网球场体育设备和带有餐厅、电影院和特殊商品的俱乐部”。而广大苏联劳动人民则难以维持起码的生活。据苏修官方公布的材料,现在需要领取“经济困难家庭子女补助金”的人有二千五百万,即占全苏联人口的十分之一,实际人数当然远不止这些。残酷的剥削,悬殊的收入,早已引起了苏联劳动人民的不满。所谓“经济平等”和“同志式合作关系”,无非是资产阶级的“自由、平等、博爱”的苏修版,实质上不过是掩盖剥削关系的一块遮羞布而已。
三曰:在社会主义社会,“货币已不能转化为资本,货币已不能成为剥削他人劳动的手段
在这个问题上,苏修叛徒集团的御用经济学家既讲不出什么道理,也拿不出什么证据,只能乞灵于一本名叫《金色的牛犊》的苏联小说。这本小说中的主人公骗子手别恩杰尔在成为百万富翁以后,忽然领悟到:“在苏联,绝不能拿这些钱来作为资本。”苏修经济学家竟然把这位骗子手领悟的“道理”一本正经地写进了他们主编的《政治经济学》之中,当作在苏联“货币已不能转化为资本”的论据。对于这种胡说八道,人们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其实,这位别恩杰尔的百万家财是通过诈骗得来的,归根到底,也就是靠对劳动人民的剥削和掠夺得来的。象别恩杰尔这样的百万富翁,正是今天苏联以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为首的一小撮新资产阶级分子、暴发户的逼真写照。一九七四年十二月十日的苏修《真理报》有一篇小品文,它透露出来的情况,就打了这本《政治经济学》一记耳光:土库曼有个总工程师苏尤诺夫,拥有自己的牧场,养了大量的骆驼和绵羊、奶牛,需要坐上包租的直升飞机巡视畜群,并且雇工替他放牧。苏修叛徒集团能够否认苏尤诺夫的万贯家财就是他的资本这个事实吗?这万贯家财难道不正是苏联工人、农民所创造的剩余价值吗?百万富翁本身,实质上是资本的人格化。苏修经济学家妄想用一个通过诈骗成为百万富翁的人的“领悟”来否定货币转化为资本的可能性,真是天大的笑话。
列宁在讲到社会主义制度下的货币的时候明明白白地指出:“货币是昨天的剥削的残余”,“每个有货币的人都有实际的剥削权利”。苏联自从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篡夺党政大权以来,所有制的性质起了根本的变化,无产阶级专政国家蜕变成为社会帝国主义国家,在每一个工厂、每一个农庄里面实行着对广大工人、农民实际的雇佣劳动制度,这难道不正是货币已经转化为资本的铁证吗?
理论是为一定阶级的政治服务的。苏修经济学家鼓吹“三不”主义,目的无非是为了欺骗苏联人民,掩饰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在苏联复辟资本主义的罪行。但是,尽管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死死地抱住社会主义招牌不放,苏联的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早就蜕化变质了,社会主义的商品生产也早已蜕化成为资本主义商品生产了。苏修经济学家声嘶力竭地叫嚷他们那里仍然是社会主义的商品生产,不会产生资本主义,只能暴露他们为资本主义复辟进行辩护的嘴脸。事实毕竟是事实,黑的不能说成白的,越要粉饰就越显出其丑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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