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原始公社解体产生阶级分化以来,人类社会就产生了人剥削人的制度。那么剥削制度的本质到底是什么呢?马恩两位导师指出:从奴隶社会到资本主义社会的剥削制度有多种形式,但剥削制度的本质就是掠夺性和欺诈性。由剥削制度的本质推出剥削阶级的本质就是贪婪性和虚伪性。剥削制度是一个集团无偿占有另一个集团的劳动,实际就是一种劫掠,所以本质是掠夺性,但又不能赤裸裸的抢那样成本太高,而且容易遭遇反抗,这个时候欺诈性就相当的重要了。以刽子手为后盾,牧师先行的这套打劫制度衍生出来的不劳而获的极少数人——剥削阶级具有贪婪性和虚伪性的特点就是不言而喻了。这个阶级终生论证的一件事就是我抢劫你是合理合法的,所以不虚伪是办不到的,不把假话说的像真理一样也是办不到的。剥削和抢劫是有异曲同工之处的。今天我们就来分析从古至今的劫掠方式借以深刻认识剥削制度的掠夺的本质。
强盗是不能主观决定自己的抢劫方式的,即使强盗也是不可以肆意妄为的。马克思早就拆穿了这个“强盗童话”:“劫掠”从来不是脱离生产的独立行当,也不是历史的第一推动力;它自始至终只是寄生在某种生产方式上的“再分配环节”——抢什么、怎么抢、抢完了怎么让被抢者继续长出新东西,都得靠背后的生产逻辑说了算。
“有一种流传下来的看法,以为人在某些时期完全靠劫掠生活”
——从古代史诗到近代殖民英雄叙事,都把“征服—抢掠”描绘成一种自给自足的生存方式:好像只要刀快马疾,就能凭空变出财富。 “但是要能够劫掠,就要有可供劫掠的东西,就要有生产”——任何劫掠都无法在“零”上操作。 匈奴人再骁勇,也得先让农耕边缘区种出粮食、养出牲畜; 维京海盗再凶悍,也得等修道院把金银收进仓库、等商人把货物装船。
“可供劫掠的东西”本身就是前一阶段生产的结果;没有剩余,强盗连对象都找不到。可见强盗和剥削阶级都是在有剩余的条件下产生的。 “而劫掠的方式本身又是由生产方式决定的”——怎么抢、抢完怎么持续,不是由强盗的想象力决定,而是由被抢社会的生产结构决定。
在奴隶制大庄园,罗马军团可以直接把被征服居民“整村”划为奴隶,因为奴隶生产方式允许把人当动产; 在封建村社,蒙古人无法把华北农民整体掳走,因为分散小农+灌溉系统必须原地耕作,于是只好改用“按户征税”的间接掠夺; 在资本主义世界市场,近代列强不再单纯搬金银,而是把殖民地变成种植园、矿山、鸦片销售区,因为资本生产方式要求的是廉价原材料和自由贸易;
“劫掠”外表不变,内核却从“抢人抢粮”升级到“抢原料、抢市场、抢利率”,完全跟着主导性生产方式的节拍走。剥削阶级的剥削方式也完全是跟着生产方式走。一模一样。
我们翻开历史,用“西班牙征服美洲”来看抢劫逻辑。抢的阶段大约在1520年前后:科尔特斯、皮萨罗把阿兹特克、印加宫廷黄金洗劫一空;这批黄金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中美洲、安第斯早已有农业剩余+分层社会+贵金属工艺——即“有东西可抢”。
接着强盗们就发现“抢完就没了”:土著宫殿黄金有限,且印第安人口因瘟疫、屠杀锐减; 如果继续纯粹抢,西班牙自己先得饿肚子。
于是劫掠方式被迫随生产方式转型: 美洲缺乏欧洲式的封建依附关系,但热带气候+甘蔗栽培技术却适合种植园;于是西班牙人转向非洲奴隶贸易+蔗糖大宗生产;劫掠形态从“直接搬黄金”升级为“垄断奴隶劳动力+蔗糖销售市场”,完全符合资本主义原始积累所需要的“大规模商品生产”。看似“枪炮征服”决定一切,实则“能运行怎样的生产”才是劫掠可持续的硬约束;强盗只能在被抢社会的生产逻辑里挑选最省事的抽血口。这和剥削阶级一模一样。
当媒体把华尔街“金融收割”描绘成“聪明投机”时,马克思的视角指出:“收割”对象只能是已经通过制造业—贸易链创造出的未来现金流;没有中国工厂、全球航运、美元清算体系,金融掠食者连“猎物”都锁定不了。
美帝的本质就是用一万亿美元(其实质是纸价值为0)以平等交换的名义劫掠弱国的一万亿美元的商品。本质就是流氓和强盗的变种。资产阶级社会抢劫民脂民膏的方法就是用商品,用垄断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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