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石：大运动遭曲折是由于没有建立民主制度吗？——与刘继明同志商榷

大运动遭曲折是由于没有建立民主制度吗?

——与刘继明同志商榷

太湖石

刘继明同志是马列毛主义的作家，既有很高的文学水平，又有很高的马列毛主义思想水平。如他创作的小说《黑与白》是在黑云密布的封资修文学中，点亮的一支火炬。他提出的“民左”概念，批判左翼中存在的民族主义，很有见地。他所写的一系列《随想录》闪烁着毛泽东思想的火花。对此，应该向刘继明同志学习。

但是，看到刘继明同志最近谈到的一个问题[刘继明随想录：文革为什么失败]，是说大运动失败的一个重要原因是，由于毛主席虽然搞了大民主，却没有建立起民主制度。由于没有制度保障，所以造成了大运动的失败。这个观点在左翼中有一定的代表性。

对此观点，我有不同的看法，本着同志之间互相讨论的态度，与刘继明同志商榷。

对于大运动是否失败，这里暂且不做争论，只想说，大运动的原则是永存的，社会主义事业并不因为发生曲折而失败。这里只重点讨论民主制度的建立和大运动的关系。

一、制度建立就能保障不被颠覆吗?

首先声明，我绝不是否认制度的重要性。制度的建立，对于巩固党的领导，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对于保障人民当家作主的权利，毫无疑问是有重要作用的，所以对于建立民主制度，保障人民民主，我非常赞成。但是，说因为没有建立起民主制度，所以使大运动失败了，这种说法就有失偏颇了。

制度的建立有利于革命，有利于巩固社会主义制度，但是，说建立了制度，就能保证革命胜利，就能保证不发生资本主义复辟，这种说法恐怕不能成立。

从制度层面来说，大运动的一个伟大成果，就是诞生了“七五宪法”，确立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基本制度。宪法是根本大法，没有什么比宪法更高的制度了。可以说，这是一个根本性的制度建设，其中就包括民主制度，但是，还不是被人家颠覆了吗?

“七五宪法”中，明确规定了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是公有制，而且明确说明，公有制的形式是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没有什么谁为主体，多种所有制共同发展之说。这是明确规定的重要制度，但是，76年10月以后，这个宪法的重要制度制止了私有制的发展了吗?

“七五宪法”明确规定，在各级人大，这个权力机构中，工农代表要占主体。但是，这个制度保障工农的权利了吗?改开后，各级人大难道不是官商俱乐部吗?

“七五宪法”明确规定，人民群众有“四大”(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的权力，还有罢工的权力，这还不是最大的民主建设吗?但是看看现在，这些“七五宪法”明确保障的民主权力还有吗?不但没有，还被列为非法。

有人可能会说，宪法太笼统，应该建立具体的制度，有了具体的制度，就有约束力了。

那好，我们就举两个具体的制度例子来说吧。

解放初，我们制定了“婚姻法”，其中规定不能搞买卖婚姻。可是，现在要彩礼普遍成风，动辄十几万、几十万，这不是变相的买卖婚姻又是什么?然而现在却成为默认的规则，“婚姻法”约束住了买卖婚姻吗?

再一个鲜明的例子。1960年，党中央制定了人民公社60条，详细地规定了人民公社的制度。60条不可谓不具体了吧。然而这个非常具体的制度，不但没有约束住私有单干，反而被说成是犯了严重错误。

作为制度，宪法不可谓不庄重，不可谓不根本。人民公社制度不可谓不具体，不可谓不详细。但结果怎么样呢?这些制度不都被推翻了吗?都没有阻止大运动被否定。

可见，制度并不是那么神奇的，以为有了制度就可以防止走资派篡权，这是不切实际的。

制度可以起一定作用，但不能起根本作用。制度既然是人定的，人就可以推翻。关键在于领导权落在谁手里。

二、毛泽东时代，特别是大运动时期，没有建立民主制度吗?

毛主席历来非常重视人民民主， 1945年，毛主席和黄炎培著名的延安《窑洞对》，充分体现了毛主席的民主思想，把民主作为打破历史周期律的有效途径。

毛主席不仅提出了人民民主的理论，同时也提出了一系列的民主建设方针和民主建设制度，绝非只有民主理论，而缺乏民主制度。

让我们来看看历史事实。

从三湾改编开始，毛主席一生都在注重民主制度的建设。

民主革命时期我们不说了，就说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吧。

1949年刚建国，毛主席就创立了政治协商制度。《共同纲领》(起到临时宪法的作用)就是政治协商的产物。

1954年颁布的第一部宪法，发动全民对宪法草案进行讨论，参与讨论的有一亿五千万人，提出的修改意见达一百多万条。创立了自古以来世界各国从未有的人民群众讨论根本大法的民主形式。

1955年，由于我们还不可能取消商品制度和按劳分配制度，所以实行了工资制和军衔制。但是，毛主席敏锐地看到了其中存在的问题，告诫全党和全军，绝不能实行高薪制，要尽可能缩小工资等级差别，并且要适当加入供给制因素。避免了苏联由高薪制转化为特权阶层，进一步成为官僚资产阶级的教训。缩小差别本身就是一种民主措施。

1956年，党的“八大”以后，坚决废止了“一长制”，确立了党委领导下的厂长负责制。这是一项重大措施，加强了党的领导，通过民主的集体领导，避免由“一长制”导致的官僚主义。

1957年，毛主席在最高国务会议上发表了著名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的报告，提出了正确处理两类矛盾，特别是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深刻论述了人民民主问题。

1957年，开展整风和反右斗争运动中，总结了群众的首创精神，提出了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的四大形式。在社会主义历史上，首创了人民群众运用民主的方法，以后把这种方法上升为制度。给群众提供了民主斗争的武器。

1958年，提出了干部下放的制度，以后进一步实现“三同”(同吃、同住、同劳动)，建立了干部与群众的平等关系。

1959年底，毛主席在《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谈话与批注》中，提出了一个辉煌的思想——劳动人民管理上层建筑。这是最深层最根本的民主思想。

1960年，毛主席在总结鞍钢市委的报告中，提出了世界闻名的“ 鞍钢宪法”。其中的“两参一改三结合”，创立了企业民主管理的光辉典范。实际上，这不仅是企业管理的问题，而且是中国经济发展的道路，其中的民主思想，让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都效法。

1962年，毛主席在“七千人大会”上，就民主问题作了长篇讲话，系统的论述了民主问题。指出，让人家说话，天不会塌下来。把全党的民主意识提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1963年，开展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让群众起来，与走资派作斗争。

1958年提出了干部下连当兵，1965年，又取消了实行十年的军衔制，真正实现了官兵平等。

1966年，发出了著名的《五七指示》，指出了实现共产主义的人的自由而全面发展的道路。

以上是从建国到大运动之前，毛主席的一系列民主思想和民主制度。

尤其是大运动以来，毛主席的民主思想和建立的民主制度登上一个新的高峰。

《十六条》的发表，开辟了史无前例的亿万人民参加的自下而上的大民主运动。人民群众第一次打破等级，打破权威，打破官僚束缚，“敢把皇帝拉下马”为了保卫革命成果，为了巩固自己的政权，轰轰烈烈的参与革命。《十六条》无疑是人民大民主的宣言。

毛主席的《炮打司令部》大字报，严厉的批判了走资派镇压革命群众，镇压革命运动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保护了人民群众大民主的权力。

从1966年8月18日开始，毛主席8次接见红卫兵，几千万青少年成为革命先锋和革命闯将。

1967年1月开始，从上海到全国，革命群众夺了走资派的权，成立了革命群众和革命干部相结合的革命委员会。从《十六条》到革命委员会的建立，毛主席的这些重大战略措施，为建立一个新的制度，建立人民民主，建立人民当家作主的制度，奠定了政权基础。

在此基础上，大运动建立了一系列民主制度。

1、以“四大”为武器，实现群众监督

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是实行群众监督的极为有效的方法。领导出现问题，领导有了官僚主义，领导犯了走资派错误，群众的大字报马上就可以揭发，而且这是法律保护的权利。如果群众的大字报意见比较集中，领导就要作出回答或检讨。这使群众有充分的话语权，也是有官僚主义和走资倾向的领导，感到害怕，不得不进行改正。所以某人在政变复出上台后，心有余悸的说，再也不用看群众的脸色办事了。从这句话可以反过来印证，群众“四大”的威力。这是群众监督党和国家领导的有效方法，是毛泽东时代中国首创的民主制度。我们可以看看，现在社会上的一些丑恶现象，并不是由上级政府查处的，而是群众媒体曝光，形成社会舆论压力，政府才被迫出面解决的。这种方式追根溯源 不就是“四大”的版本吗?

这里必须指出，现在的自媒体与当年的“四大"似乎类似，但是，毛泽东时代的“四大”，是打破几千年的“官本位制”的“四大”，是“造反有理”的“四大"，是直指官僚主义，直指当权的走资派，是捍卫社会主义，捍卫革命路线的“四大"。与现在体制下，维护某种权利的自媒体舆论不同。你可以就事论事，但你要是触碰了路线，触碰了官僚体制，那是不行的。

2、"三结合"的政权机构

大运动中成立的革命委员会是一种创新的政权形式。这个政权的创新，最显著的特点是"三结合”，即，领导干部，工程技术人员(或管理人员)，群众代表三结合组成革命委员会。“三结合"是一个伟大的创举，它使群众走上领导岗位，创造了人民群众管理上层建筑的形式，也开辟了群众进入政权核心实行民主监督的形式。

3、各级"人大"以工农兵代表为主体

“人大”是国家最高权力机构。“七五宪法”，明确规定人大代表中以工农兵为主体。“四届人大”代表中，工农兵代表的比例占了70%左右，体现了人民当家作主的权力，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具体表现形式。

4、工农兵先进分子走上党和国家领导岗位。大运动中，一大批工农兵的英雄模范先进分子进入了党和国家领导岗位。

王x文成为党中央副主席;陈永贵、吴桂贤成为国家副总理;李素文成为人大副委员长。在各部部长中，一些基层的模范当了部长。如大家熟悉的优秀乒乓球运动员庄则栋，当了国家体委主任。优秀的音乐家于x咏，当了文化部长。劳动群众成为党和国家的最高层的领导人。握锄把的手管理国家农业;纺棉纱的手管理国家工业。环顾世界，不用说资本主义国家，包括社会主义国家在内，有这样的情况吗?这才是真正叫做劳动人民管理国家，这难道不是真正的民主吗?

5、领导干部实行"三三制"

由陈永贵副总理提出建议，毛主席批准，领导干部实行“三三制"，即领导干部1/3时间在领导岗位办公，1/3时间到基层调研，1/3时间到基层劳动。既避免了领导干部的官僚主义，又实现了和群众的民主平等。

6、广泛开展群众性的批判活动，破除阻碍民主的思想束缚

中国是经历了几千年封建社会的国家，以儒家为代表的封建特权思想，封建等级思想，封建忠君思想，封建官本位思想，以及宗法制度，根深蒂固，长期束缚着人们的思想。

大运动对儒家思想进行了猛烈的冲击，批判了孔子的复辟倒退思想;批判了君君臣臣的特权思想;批判了上尊下卑，上智下愚的等级思想;批判了官为父母老爷的官本位思想;批判了君权至上，忠君顺民的奴隶思想;批判了造反是大逆不道，压迫有理的统治思想。

大运动展开了群众性的批判活动，首先打碎了走资派的权力，冲击了资产阶级权威，同时，批判了旧思想、旧文化、旧传统、旧风俗(破四日)

群众性的对封资修的批判，大大的解放了人民的思想，推进了人民民主的进程。

另外，大运动中出现的其他新生事物，如，五七干校，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赤脚医生，工农兵上大学，本质上都是民主制度的体现。

大运动是最广泛的大民主。大运动中的民主制度的建设是个系统工程，内容非常丰富，鉴于个人水平，以上所列，仅是一管之见。

由上可见，毛泽东时代整个历史时期，尤其是大运动时期，毛主席都是非常重视民主建设的，建立了一系列的民主制度，怎么能说大运动只有民主思想，没有民主制度建设呢?这些难道不都是创新的民主制度建设吗?

由此看来，刘继明同志所说，由于没有建立民主制度，所以“人亡政息"，使大运动遭受挫折。这种说法缺乏历史分析，缺乏事实根据，有失偏颇。

当然，客观的实事求是的讲，我们不能说，这些民主制度建设。已经是完全成熟了，完善了，有效了。确实还存在着一些不足。

比如，革命委员会的“三结合"，尽管是个伟大的创新，但是进入"三结合"领导班子的群众代表，有的由于主人翁意识不强，权力意识不够，管理水平和管理经验不足，成为配角。加上混入领导班子的走资派搞阴谋，使“三结合”有的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但是不能把一些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说成是没有民主制度建设。

需要进一步改进和完善与没有制度，完全是两回事。

三、西方式的制约机制管用吗?

可能刘继明同志构想的民主制度不是我们前面所说的民主制度。他设想的民主制度是什么，在他的文章里没有说明，但是从他对西方三权分立的某种肯定来看，刘继明同志所说的民主制度，有可能是效法这种方式，建立权力制衡的互相监督的机构，用这样互相监督的机构实现民主。

但是，建立这样的机构就能够监督走资派活动，防止走资派上台吗?未必!

资本主义的三权分立，早期在限制王权，反对封建特权方面，起到了一定进步作用。也在平衡资产阶级各集团利益方面，发挥了一定作用。但是，后来就成为资本垄断集团内斗的工具，绝不是那种公正、理性、协商的机构，也不是资产阶级标榜的契约关系，而是党派或者说财团之间利益争夺的场所。

别的不说，看看美国吧。美国是三权分立的典型，怎么样呢?社会撕裂，两党争吵不休，内斗不断，特朗普和拜登两任总统更是斗得像乌眼鸡一样。肯尼迪遇刺，更反映了利益集团激烈的斗争。国内债台高筑、经济危机难以解决，国外军事与贸易战争越打越烈，民主在哪里?

其他如日本，政坛经常发生地震，也没有阻止右翼军国主义政府上台。韩国更是有“青瓦台魔咒”不断出现，政治斗争十分激烈。欧洲也好不到哪里去，政坛经常更迭。台湾地区的三权分立，结果使台独的民进党上台。

三权分立也没有阻止政治腐败，从“水门事件”到“萝莉岛事件”，丑闻不断出现。

三权分立，使社会运行互相掣肘，一个方案，因为触及了某个集团的利益，可以久拖不决，延误社会发展这些例子在西方比比皆是。

当然我们也不是绝对化地看问题，把这种机制说的一无是处，不是说这种形式一点作用也没有，但是，事情要从本质上看。从本质上看，三权分立解决不了民主问题。

改开后，不是号称加强监督吗?设立了中纪委和监察部，各级领导班子都有纪委，各级政府还设立了反贪局，并且每年还搞干部考核，结果怎么样?大家都看到了，腐败越来越严重，民主越来越缺失。

苏联到戈尔巴乔夫时期，提出建立“人道的民主社会主义”，大搞民主化、公开化，结果怎么样?彻底颠覆了社会主义意识形态，最终导致苏联解体。

所以指望建立一些监督机构解决民主问题，只能是个想象。并不现实。

这里，我还想多说几句，要防止用民主的话题，走上一些不正确的途径。当然，我要在此郑重声明，这并不是刘继明同志提出的，而只是我所说的要预防的情况。

其一，搞多党制和宪政，标榜民主。这里我不展开分析，只说一句话，这是西方资产阶级思潮，不可取。但是在我们左翼队伍中，有人提出这种主张，这是错误的。

其二，以群众组织代替党委领导，名义上充分发扬群众民主，实际上是无政府主义和民粹主义。

其三，不分党的性质，只讲服从。这是改良主义思潮，违背毛主席继续革命思想。

以上这些在左翼中出现的思潮，都不是毛主席的民主思想，应当分辨和批评。

四、应当怎么办?

大运动出现曲折，出现走资派上台，问题并不在于民主设计不够。原因在于：首先当然是走资派的阴谋活动，但是，也应该承认，无产阶级和广大群众对毛主席继续革命理论和策略的理解和运用不够，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毛主席的继续革命理论，起源于“七届二中全会”提出了，国内的主要矛盾是：工人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提出了“两个务必”，提出了万里长征只是走完了第一步。这些提法，就是要求我们在取得政权以后还要继续革命，可以说，这些就是继续革命理论的原始基础。

1957年发表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是马列主义划时代的经典著作。明确提出了社会主义基本矛盾，指出了生产资料改造完成以后，仍然存在阶级斗争，提出了正确处理两类矛盾，这些都是在马列主义历史上第一次提出的重大问题，是对马列主义的重大创新。可以说，《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这部光辉著作，是继续革命理论的奠基之作。

但是，系统提出继续革命理论是在六十年代以后。

1962年，毛主席在“八届十中全会”上，提出了著名的党的基本路线。郑重指出，社会主义还存在阶级、阶级矛盾、阶级斗争，存在两个阶级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

1964年，毛主席向全党发出警告，中央出了修正主义，你们怎么办?

1965年初，在制定社教二十三条中，毛主席提出了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概念。

六十年代，毛主席开展了一系列的反修防修的教育，并且开展了对苏联修正主义的批判。特别是在“九评”中，提出了十五条继续革命的方针(后在1967年概括为六条)。还在国内开展了社会主义教育运动。

1966年，发动了举世闻名的大运动。

这一系列理论的提出和战略举措，形成了完整的、系统的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的理论。

但是，我们可以看到，从毛主席在“八届十中全会”上号召全党注意阶级斗，到发动轰轰烈烈全民参与的大运动，仅仅只有四年，相当多的无产阶级和广大群众，从对毛主席热爱和相信的角度接受继续革命的理论，但是从内涵的深刻意义上，理解、领会、掌握的还不够，所以在大运动中出现一些问题，更令人痛心的是，后来被走资派所忽悠，没能制止走资派上台。

例如，由于没有深刻认识什么是修正主义路线?什么是走资本主义道路行为?所以没有抓住“走资本主义道路”这个关键问题，只要是当权派,就批判甚至打倒，造成了毛主席在总结大运动经验时所说的“打倒一切”的错误。当然，我们需要指出的是，把水搅浑，打击一大片，保护一小撮。首先是走资派及其“保爹妈子女”干的事，而群众认识不清，分辨不够也是一个因素。

再如，走资派挑动群众斗群众，在运动初期，形成了保皇派和造反派的对立，出现了两大派。但是，后来由于群众中存在小资产阶级思想和无政府主义倾向，也形成了派性斗争，出现了武斗等不好的事情。也就是毛主席批评的“全面内战”。

毛主席批评的大运动中的三分错误：“打倒一切”，“全面内战”，首先必须看到是走资派的破坏，其次，是群众对继续革命理论的理解和掌握不够，也扩大了这种错误，对大运动产生了严重干扰，也为走资派上台否定大运动提供了借口。

这可以说是教训。作为史无前例的第一次大运动，有些教训是不可避免的。这些教训也有好处，让我们取得了经验，为以后第二次、第三次……大运动提供了经验。

从大运动的曲折经历来看，也从其中的经验教训来看，我们可以得出一个认识，这就是群众性的大民主是对走资派最大的打击，是反修防修最有力的武器。但是大民主首先是要建立在深入的理论基础之上，也就是要建立在对毛主席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的深刻认识上。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发挥大民主的作用。否则民主可能偏离方向。

到此，可以回答刘继明同志的问题。这就是：

第一步，发起群众性的深入学习马列毛理论，使群众不仅在感情上，更重要的是在理论上认识毛主席继续革命理论的本质内容，为民主做好充分的思想舆论基础。

第二步，开展群众性的大民主运动，批判修正主义，反对资本主义复辟。

第三步，建立民主制度，巩固大运动成果。

注意，我们并不是不要民主制度的建设，包括监督机构的建设，但首先是理论建设。没有理论建设，所谓的民主制度建设就只是空架子。

那么，如何开展群众性的马列毛理论学习呢?

大运动给我们提供了经验。

在大运动中，毛主席指示，办学习班是个好办法，很多问题可以在学习班里得到解决。我们现在有了网络媒体，提供了远程交流的方便，可以在线上线下办学习班，互相讨论，深入学习毛主席继续革命理论。

大运动中，倡导成立工人理论组(不仅是工厂，各单位都是这种叫法)。工人理论组起了核心和引导的作用。这个经验也是值得借鉴的。要造就一批马列毛主义理论水平较高的同志，作为群众性理论学习的骨干，起到带头作用。

上面所说的，不仅是总结大运动的经验，也是我们现在斗争可以借鉴的经验。

最后，欢迎刘继明同志商榷或提出批评意见。

2026.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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