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志们好!这里是子珩墨~
文/子珩墨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这几天,一条新闻像一根生锈的铁钉,狠狠地扎进了我的眼睛里,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彻骨的寒意。
坐拥6亿注册用户、作为国内二手交易赛道绝对头部的闲鱼,再一次被媒体推上了涉黄的耻辱柱。在那些打着“模特上门约拍”“上门健身”甚至“游泳教学”幌子的商品背后,隐藏着一条令人发指的黑色产业链。
客服的个人简介里,赫然写着“处宝可约”四个大字。在那些明码标价的“课程表”里,甚至有年仅14岁的未成年少女被当作商品肆意售卖,皮条客们甚至嚣张地宣称“支持带到三甲医院认证”。
这不是闲鱼第一次爆出这种丑闻了。从“二手空调”到“苹果取卡针”,从“擦边暗号”到如今的“明码标价”,乱象非但没有根除,反而一路滑向了侵害未成年人的无底深渊。
面对公众的愤怒与媒体的质问,平台的客服轻飘飘地回了一句:“取决于系统有没有检测到了。”
好一个“系统检测”!好一个把责任推给机器的挡箭牌!
在这个连你在输入法里打个字、转头就能给你精准推送广告的大数据时代,在这个算法能够把骑手的配送时间精确到秒的算力时代,你跟我说,一个拥有两亿月活的超级平台,检测不出如此大规模、系统性的色情黑产引流?
这根本不是什么技术难题,这是赤裸裸的资本傲慢!这是平台在“流量红利”与“治理成本”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把道德成本、甚至未成年人被侵害的社会代价,全部外部化给了整个社会!
看着那些被标价的14岁女孩,看着这些在网络空间里疯狂蠕动的皮条客,我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恍如隔世的悲哀。
因为在七十多年前的这片土地上,我们分明已经把这种吃人的制度,连根拔起过一次了。
一
要把这个问题看透,我们就不能停留在所谓“互联网审核机制”的表象上,而要直刺资本主义最冰冷的底层逻辑:人的异化与商品化。
马克思在《资本论》里早就把资本的底色扒得一干二净。在资本的逻辑里,世间万物皆可被物化,皆可被贴上价签。
在闲鱼这个巨大的“二手交易市场”里,资本的运转机器是不带任何感情的。它只认数据,只认日活,只认GMV(商品交易总额)。
当这套逻辑运转到极致,且没有强大的公权力或道德底线去强行勒住它的缰绳时,它就会本能地滑向最原始、最肮脏、也最暴利的交易——肉体买卖。
为什么那四个字叫“处宝可约”?
同志们,请仔细咀嚼这四个字背后的阶级压迫感。
在这群现代老鸨和嫖客的眼里,那个14岁的、活生生的、应该坐在明亮教室里读书的小女孩,根本不是一个人。她是一件“宝”,一件被物化的、满足某些拥有购买力的阶层发泄兽欲的“商品”。
甚至为了证明这件“商品”的成色,他们还可以“带到三甲医院认证”。
这和旧社会在奴隶市场上扒开黑奴的嘴巴检查牙齿,和地主老财在人市上捏捏贫农女儿的胳膊看结不结实,本质上究竟有什么区别?!
区别仅仅在于,旧社会的老鸨站在八大胡同的门口挥着手绢,而今天的老鸨,躲在光鲜亮丽的互联网大厂提供的APP里,用着加密的聊天软件,披着“O2O上门服务”的高科技外衣。
技术进步了,但剥削与物化人类的吃人本质,在这条产业链上,连一毫米都没有改变。
二
有人说,这就是人性,有需求就有市场,这种事古今中外哪朝哪代没有?
错!而且是大错特错!
这种把“娼妓合法化”或“合理化”的论调,是资产阶级为了掩盖其剥削本质而炮制出的最无耻的谎言。
中国历史上有过一个时代,不仅在法律上,而且在物理和精神上,将这种压迫女性的最极端的剥削制度,彻底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把时间的指针拨回1949年11月21日的北京。
那时的北平刚刚和平解放不久,百废待兴,特务横行,物资奇缺。
但在那一天的深夜,随着罗瑞卿的一声令下,2400多名全副武装的解放军和公安干警,在仅仅12个小时内,雷霆万钧地查封了北京224家妓院!
那不是一次简单的“扫黄打非”,那是一场惊天动地的阶级解放!
当时的共产党人是怎么看待那些妓女的?
在历朝历代的封建官僚眼里,她们是“贱籍”;在民国的买办资本家眼里,她们是“摇钱树”;但在毛主席和共产党人的眼里,她们是深受旧社会三大座大山压迫的、最底层的阶级姐妹!
老人家曾掷地有声地说:“新中国决不允许娼妓遍地,黑道横行!”
被解救出来的几千名妇女,被送进了“妇女生产教养院”。人民政府没有歧视她们,而是把她们当成真正的“人”来对待。
政府花了当时足以购买几万斤小米的巨资,进口了最昂贵的盘尼西林,免费为她们治好了一身由旧社会留下的梅毒和性病;教员们教她们识字,教她们唱歌,教她们织布、踩缝纫机;帮她们找寻亲人,甚至为她们主持婚礼,让她们堂堂正正地嫁人。
那是一个怎样的奇迹啊!
那些曾经被地主逼债卖进窑子、被老鸨打得遍体鳞伤、被视为社会底端淤泥的女人,当她们第一次领到自己用双手劳动换来的工资时,当她们第一次拿着属于自己的婚姻登记证时,她们抱头痛哭,高呼着“共产党万岁”。
因为那个由无产阶级建立的新政权,把她们从“鬼”,重新变成了“人”。
三
从1949年到2026年,七十多年的时间跨度。
当我们坐在空调房里,划动着智能手机屏幕,看着“闲鱼”等平台上那些隐晦的招嫖信息,看着14岁的女孩被明码标价时,那种“恍如隔世”的割裂感,足以让人窒息。
我们创造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物质繁华,我们拥有了世界上最先进的移动互联网技术,我们孕育出了市值千亿万亿的科技巨头。
可是,在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某些角落里,旧社会最肮脏的幽灵,却在资本的庇护下悄然还魂。
闲鱼的客服可以说,这是“系统检测的盲区”;平台的公关可以说,这是“黑灰产的隐蔽对抗”。
但撕开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问题的症结到底在哪里?
症结在于,当一家企业的最高信仰只剩下“财报利润”和“用户增长”时,它必然会在内容治理上精打细算。
6亿用户带来的庞大流量,是平台向资本市场邀功的筹码;而为了维持这种低成本的高效运转,他们裁减人工审核,过度依赖那套所谓的“机器算法”。
他们不是没有能力管,他们是不愿意花那份大价钱去管。
只要不出事,只要没被媒体曝光,那些擦边的、涉黄的流量,同样能贡献日活,同样能让平台的数据报表好看。
一旦被警方查处或媒体曝光了,大不了封禁一批账号,出一份“坚决整改”的声明,然后继续等待下一波韭菜的生长。
这叫什么?这就叫“资本的收益私有化,治理的成本社会化”。
平台赚走了流量的钱,而那些心智尚未成熟的未成年女孩,那些被诱导、被侵害的底层家庭的孩子,却用她们的一生,为这个所谓“商业模式的盲区”买了单。
四
面对这种底线沦丧的乱象,如果仅仅把希望寄托在“平台加强审核”上,显然远远不够。
因为资本是不相信眼泪的,资本只相信利润与铁拳。
一个连未成年人保护底线都能被轻易击穿的平台,如果连“处宝可约”这种突破人伦底线的黑话都管不住,它凭什么自诩为国民级的“闲置交易入口”?
那不过是一扇通往地狱的危门!
我们需要国家公权力以当年封闭八大胡同的雷霆之势,用重典、下猛药。不仅要严惩那些组织未成年人卖淫的犯罪分子,更要对那些屡教不改、甚至纵容黑灰产的平台进行穿透式的追责。
如果不打痛背后的资本,如果不让他们付出倾家荡产的违规成本,这种“先出事再补救”的猫鼠游戏,就永远不会结束。
但更深层的反思在于,我们这个社会,到底应该如何抵御这种将万物商品化的资本侵蚀?
跋
1950年,北京妇女生产教养院里排演了一出名叫《千年冰河开了冻》的秧歌剧。
舞台上,那些曾经受尽屈辱的姐妹们,流着泪唱着自己翻身做主人的故事。那眼泪里,是洗刷了千年污垢后的清澈,是一个民族彻底砸碎了封建吃人传统的骄傲。
七十六年后的今天。
当我们在最现代化的应用程序里,再次看到那些被当作商品交易的未成年少女时,那不仅是法治的伤疤,更是历史的倒退。
那个从韶山冲走出来的老人,如果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不会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一生都在为了让底层老百姓站起来、为了让妇女顶起半边天而战斗。他绝不会允许在他的大地上,人再次沦为被随意买卖的玩物。
闲鱼可以“闲”,但监管不能闲,我们的阶级警惕性,更不能闲。
别让那些在1949年就已经死去的剥削幽灵,借着互联网的壳,再次游荡在人民的土地上。
永远不要忘记那句话:一切向钱看的时代,最先被典当的,一定是弱者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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