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志们好,我是子珩墨。
我们之前讲了有人用白菜蘸甲醛保鲜,后来又曝出有消杀公司用敌敌畏给餐厅消杀。这些关乎老百姓生命安全的恶性食品安全事件曝光之后,这两天我发现,有几个人在我的后台留言。他们信誓旦旦地说:
“子珩墨,这些事儿肯定不是中国人干的!绝对是日本人的渗透,或者是犹太资本,还有什么盎格鲁-撒克逊人的阴谋!”
我看着这些留言,老实说,多少有点懵,或者说有点无语,一时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当然明白这些人的出发点是好的。但在他们天真的认知框架下,形成了“同胞皆善、坏事皆外”的简单逻辑。我们苦口婆心地普及马列毛主义和阶级分析法,得到的竟是这样的回应,有时真令人哑然失笑,又倍感无奈。
当然,我无意去苛责这些人。
他们怀着一种极其朴素的民族情感,热爱这个国家,本能地不愿相信同胞会残害同胞。但这种脱离了阶级分析的盲目信任,不仅无奈,而且极其危险。为了让他们彻底清醒,戳破这种“同胞绝不加害同胞”的虚幻滤镜,我们今天必须重温一段无比沉重、充满血泪的历史,写下这篇文字。
“还乡”“回家”,对每个中国人来说,本都是温馨、充满诗意的字眼。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这是东坡翁老来依然萦绕心头的初恋滋味,以致“不思量,自难忘。”
但在国内革命战争时期,对于广大翻身农民来说,“还乡”二字后面无论再加上“团”还是“队”,都绝不是温馨与团聚的象征,而是突破人类底线的邪恶与毁灭的化身。
因为在几十年前的中国大地上,曾经盘踞着一群被称为“还乡团”的人。他们曾经对自己的同胞犯下令人发指的罪行。那些举起屠刀的人,不是来自异国的侵略者,而是同一片土地上的中国人。当利益与立场发生根本冲突时,同胞之间的伤害,有时甚至比外来的侵略更加令人痛心。
今天,我将带着大家扒开历史的血痂,用马克思主义的阶级视角去看清:到底是什么力量,能让人变成嗜血的野兽?那些向我们餐桌投毒的人,究竟又和当年的还乡团有着怎样一脉相承的阶级底色!
一
看过经典电影《闪闪的红星》的中国人,对下面这段台词和这副嘴脸,一定都不会陌生:
“各位父老乡亲们,没想到吧?我胡汉三回来了!正如今,还是我胡汉三的天下。若是谁拿了我的什么,给我送回来;谁吃了我的什么,给我吐出来。有人欠我的帐,那得一笔一笔慢慢算。”
胡汉三这个可恶的地主原型,就是历史上臭名昭著的地主武装——“还乡团”。

1947年4月,河北正定县解放。
正定县孙北村的村民经过一番搜捕,抓到了当地的还乡团队长。经他指认,村民们在村外一个荒滩下,连续挖出了四十多具尸体。
那是一幅怎样的惨状?
尸体脖颈上都系着麻绳,有的耳朵被剁掉,有的眼睛被生生挖出,有的五脏俱空,有的男尸还被野蛮地割掉了生殖器。
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个魔王在现场的表演。
他在埋尸的石坑前笑着说:“你们找到的这些人,耳朵是我咬下来的。现在还放着十几堆,是留着种不下了,煮汤吃的;摘下来的心是喝酒当菜的;生殖器割下来准备卖到城里医院。”
城里医院当然不会收这种东西,但他就是这么无知、这么野蛮、这么冷血!他甚至嚣张地说:“要不是你们八路来得太快,我还要再杀个五六十个!”
看到这里,相信很多小伙伴已经心里严重不适了。但这绝非某种个人罪行,也不是偶然事件,这是当时国统区边缘一种普遍存在的阶级报复!
1946年冬,江苏泰县三泰乡的还乡团,在一夜之间抓捕了一百零八名村干部和普通村民,当夜就活埋了二十八人。在国民党军占领金坛后短短一个月内,就有三百三十五户农民被还乡团杀绝灭门,全家老小无一幸免。
费县即将解放时,还乡团进行了疯狂的报复性屠杀,残害了二百八十多名群众。一个农会干部全家五口被活埋。年轻的妈妈抱着仅仅四岁的孩子被推下土坑,还乡团丧心病狂地往坑里填土时,小孩惊恐地哭叫着:“娘娘,你眼了眼了(迷眼了)”。妈妈不忍心看,用衣襟紧紧蒙住孩子的头,一家人就这样在令人窒息的黄土中一起遇难。
这些犯下无底线暴行的还乡团,全称为“难民还乡团”或“青年还乡团”,指的是国内革命战争期间,逃离家乡的地主、富农、旧保甲长、伪政权人员和流氓地痞,在国民党军队的支持下,为了返回家乡、夺回被分掉的土地,并进行血腥报复而组织起来的反动地主武装。
在山西,军阀阎锡山把他们命名为“还乡难民复仇团”。
光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他们回来准备干什么了!这名字里透出的杀气,以至于国民党国防部部长白崇禧都觉得过于惊悚,专门致电阎锡山说:“人可以照杀,你们这名字能不能换换?”
同志们,这就是真实的历史。
这些人长着中国人的面孔,说着地道的中国方言,但他们杀起自己的乡亲、同胞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那些动辄把罪恶推给“外国阴谋”的人,你们敢直面这段鲜血淋漓的同胞相残史吗?
二
为了让大家更加深刻地体会到这种丧失人性的阶级仇恨,让我们把目光投向山东,投向那些在历史档案中留下血泪证言的幸存者。
1947年,国民党军队大举进攻胶东解放区。
军事上,他们实施“彻底平毁”政策;政治上,他们编保设甲,建立反动组织;在经济上,支持地主进行反攻倒算。而最血腥的任务,就交给了跟在正规军屁股后面的“还乡团”。
在莱西,还乡团的暴行达到了令人发指的顶峰。这里没有抽象的数字,只有受害者字字带血的控诉。
1987年8月18日,78岁的初月花老人留下了这样的证言:
“我叫初月花,是在1947年还乡团大屠杀中,死里逃生的人。
1947年10月8日上午,听说还乡团进村了,我和丈夫急忙回家。刚到街门口,就看见我小叔被敌人打死在门前。我赶紧让丈夫逃命。
丈夫刚走,还乡团王学伍等人闯进我家,把我一家6口堵在炕上,叫喊着要‘斩草除根’!当时我怀里抱着1岁的小儿子,敌人先用铁锨朝我头部砍伤,又把我的两个女儿打死。我的大女儿吓得紧紧抱着她5岁的弟弟躲在炕边,还乡团又朝她姐弟两人砍了数锨,直到血肉模糊!我怀里的婴儿也不放过,被他们在头部铲了一锨……
当我苏醒一看,几个孩子都倒在血泊中。我抱起怀中的孩子向外跑,大女儿也苏醒过来,放下死去的弟弟跟着我跑。还乡团第二次来我家搜查没搜着,我们娘三个才死里逃生……”
仅仅两个小时,在这个村子里,还乡团就杀害了22名村干部和革命群众,其中甚至包括一名不满周岁的婴儿和7名儿童。
无独有偶,1947年10月12日,另一伙还乡团分子袭击了莱西吕家寄马埠村。
这帮昔日的恶霸伪保长,先是假惺惺地安抚百姓说“国军不杀老百姓,大家安心生产”,背地里却咬牙切齿地商量:“报仇的时候到了,杀就斩草除根,免除后患!”
他们把村里的党员、干部、农会积极分子和军烈属吊在梁上毒打,用滚烫的开水浇遍全身,再用扫帚扫、食盐搓!折磨够了,全部押到村西苇子湾边进行集体屠杀。
男女分开,两名匪徒各掌一口巨大的铡刀!
村民吕开虎被拦腰铡为两段。
他的老母亲不愿眼睁睁看着儿子受死,哀求匪徒先铡死自己。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一把将老大娘推倒,狂笑着说:“偏不叫你先死!”然后残忍地铡去了大娘的双脚,拽到一边,逼着她看着儿子被活活铡成三段。
村救国会会长吕国成的妻子怀孕在身,被铡刀切断后,腹中将要出生的婴儿流了一地。杀得人太多,血肉塞满了铡床口,鲜血糊住了刀刃,铡刀都卷刃不能用了。
匪徒们就抡起铁锨、锄头、二齿钩子、石头,将剩下的人全部活活砸死!
一天之内,该村20户59人遇害,7户被彻底杀绝户。
在莱西的东三都河村,时年60岁的幸存者李美英大娘回忆:
“在1947年10月14日还乡团杀害我村29人中,我一家就占19口。一个老少四代子孙满堂的家庭,被彻底毁灭了。
我的两个小侄子,一个6岁,一个才4个月。才4个月的小侄子正吃着奶,惨无人道的还乡团把孩子夺去,活活地用手扯着两条小腿,一劈两半!又用大镢将其母砸死。
我婆母在杀人场上没死,还乡团拖着她两条腿扔到湾里,用石头砸死在水里……”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仅在莱阳、莱西南两县,还乡团就残杀了3807人!
三十户的小朱东村,除了三户地主,其余二十七户群众无论男女老幼,被全部杀光,真正做到了“茅草要过火、石头要过刀、人要换种”。
同志们,这就是我们中国人自己人杀自己人留下的惨案!
他们下手之毒辣,手段之变态,连禽兽都不如。请问那些一口咬定“坏事都是外国人干的”天真网友们,你们面对这些累累白骨,还能闭着眼睛自欺欺人吗?
三
这些匪徒团伙曾如现世恶魔般横行于中国大地,如今,全国绝大部分地方的县志中,都留有关于还乡团暴行的沉痛记录。
那么,一个十分严肃的马克思主义问题来了:他们为什么会如此残忍?究竟是什么力量把他们变成了恶魔?
这就必须跳出单纯的道德谴责,从当时中国农村面临的深刻阶级矛盾和经济基础来分析。
1840年鸦片战争之后,中国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
在外国资本和洋货的大举侵入下,绝大部分社会财富被洋大人及其买办阶层贪婪地侵吞。从事农业的地主和佃户,只能在夹缝里争夺漏下的残羹冷炙。
在闭关锁国时代,广大农户原本可以用家庭纺织等手工业来弥补种地收入的不足。但国家丧失关税主权后,洋布、洋火、洋油如潮水般涌入,农村家庭手工业在洋货的降维打击下全面破产。
佃户本就难以维持温饱,手工业一破产,更是无法负担地主高昂的地租。
而地主阶层呢?他们在城市里见识了洋货的奢靡,生活开支大为提高。要想维持他们纸醉金迷的消费,要想弥补他们在买办那里受到的损失,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加紧对底层佃户的残酷剥削!
以河南南阳为例,民国末年这里流行两种地租。
一种叫“大佃”,耕牛和农具由佃户自己想办法制备,收获的粮食地主和佃户各分一半;第二种叫“坯子佃”,耕牛和农具由地主提供,收获的粮食二八分成或三七分成,地主拿走绝对的大头。
如此敲骨吸髓的剥削,让事情变得十分明朗:摆在几亿佃户面前的,不过只有两条路,要么今年交租饿死,要么欠租几年后再饿死。
面对饥饿和开始反抗的农民,地主阶级选择了“黑社会化”。
他们豢养家丁、打手、狗腿子,依靠赤裸裸的暴力来维持其剥削统治。所以,当时的中国农村呈现出“有土皆豪,无绅不劣”的绝望局面。地主和农民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乡里纠纷,而是你死我活的阶级对立!
还乡团之所以那么残忍,根本原因就在于此!
在他们眼里,农民根本不是与他们平等的“同胞”,而是属于他们的“财产”、是会说话的牲口、是供他们吸血的“耗材”。
当农民在共产党的领导下站起来,分了他们的土地,等于断了他们吸血的管子,砸了他们世世代代不劳而获的饭碗。
这种剥夺财产的阶级仇恨,远远超过了所谓的“民族同胞之谊”!为了夺回土地,为了恢复他们高高在上的统治权,他们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可以把任何反抗的农民活剥抽筋。
这就是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所说的:“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而封建地主阶级对土地的疯狂执念,同样滴着贫农的鲜血!
四
想要给这种遍地哀嚎的局面解套,唯一的出路,就是把亿万农民从中世纪式的封建地主制中彻底解放出来!
让他们重新获得赖以生存的土地,恢复购买力,从而给民族工业的发展提供广阔的市场条件;同时把落后的农村建成先进的革命根据地,收复国家主权,开启自主工业化的伟大进程。
而这一切最核心的钥匙,就是土地到底归谁所有。
最初,社会的上层阶级对土地革命是十分抵触的。
但是,中国共产党人用扎实的行动证明了这是一条生路。抗战开始后,八路军、新四军在敌后坚决推进“减租减息”运动,大大减轻了农民的负担。
以山东抗日根据地为例,原本山东的家庭手工纺织业已被洋布彻底摧毁,十个村难得见到一架纺车。
但实行减租减息后,农民有了属于自己的口粮和生产时间,根据地政府又大力采取产业扶持政策。
到了1945年,山东根据地的手工纺织业年产土布达到四百六十万匹,竟然奇迹般地把洋布挤出了济南等大中城市的市场!
有了抗战时期的经验基础,共产党在抗战胜利后进一步放手大干。
日寇投降后,解放区对那些仗着鬼子势力鱼肉乡里、出卖同胞的汉奸恶霸,开展了轰轰烈烈的反奸清算运动。对于罪大恶极者,毫不客气地没收其财产和土地,全部分给贫苦群众。
以河北唐县为例,到1946年7月,全县一百个村中有九十七个村完成了清算,收回汉奸土地九千多亩分配给农民。
在1945年到1946年的短暂时间里,整个河北解放区有八百一十八万农民获得了属于自己的土地!农民人均占有土地从可怜的1.8亩上升到3.5亩。
有了地,农民就能吃饱饭;吃饱了饭,手里有了余钱,就能去买城里的工业品。民族工业在农村有了广阔的市场,增产的粮食又可以供给城市。
一条健康、良性的城乡经济循环,在共产党的缔造下终于建立起来!
在国民党发动全面内战前的短暂和平时光里,各个解放区的农村手工业和城镇工业出现了蓬勃发展的生机。经历了近代近百年的无尽黑暗后,黎明的曙光,终于真真切切地在中国农村的地平线上升起。
老百姓第一次发自内心地喊出:“共产党毛主席,是咱们老百姓的大救星!”
五
看到这里,有人可能会产生一个疑问:
既然共产党没收了地主的土地,那是不是所有被分了地的地主,都跑去参加还乡团回来报仇了?
历史的数据给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恰恰相反!
根据解放战争期间对各省还乡团总人数的统计,河北省各县的还乡团规模通常只有区区几十个人。比如人口大县深泽县,还乡团仅有五十五人;规模最大的原是县还乡团,总共也就一百来人。
再看江苏省,1946年总人口约三千五百万,其中地主有一百多万,被没收土地一千零四十一万亩。
然而,真正参加还乡团的却只有一万七千多人,还不到地主总数的百分之一!
为什么绝大部分地主没有去参加还乡团?
因为当时大部分普通的、尚有理智的地主也看清楚了形势:假如中国再不进行彻底的土地改革,随着社会矛盾的爆炸性激化,地主阶级即便没有被农民起义的狂潮撕得粉碎,也会被土匪强梁的漩涡吞没。
土地固然是他们的财产,但也成了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更重要的是,共产党的土改政策给普通地主留下了一条出路。没收多余土地后,地主也能分到和农民一样的一份土地。
只要他们放下过去的身份,踏踏实实参加劳动,生活同样能够得到保障。
在解放区生活,不仅不用整天提心吊胆,不用应付国民党贪官污吏的敲诈勒索,还省去了养家丁、护院的巨额费用。
从一个看似风光实则朝不保夕的剥削者,转变为一个安全的普通劳动者,这是大多数中小地主可以接受的选择。因此,民间甚至编出了“好人不还乡,还乡非好人”的谚语。
既然正常人都对还乡团避之不及,那么还乡团里到底容纳了些什么货色,也就可想而知了!
无论翻阅哪个地方的文史资料,对还乡团成员的记载都如出一辙:
他们的骨干分子,绝大部分是日伪时期的汉奸、恶霸;他们的胁从分子,大多是农村里的流氓无赖、鸦片鬼、白面鬼。
这伙人常年游手好闲,没有劳动能力,更没有任何劳动意愿。
他们顽固无知、盲目凶残,人生中唯一懂得的逻辑就是不劳而获和血腥暴力。如果被压迫的农民敢不屈服,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使用更加变态的暴力!
特别需要指出的是,还乡团里聚集了大量曾在抗战时期叛国投敌的汉奸特务。
这些汉奸深知,共产党和解放军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他们只有躲在国民党军队的庇护下才能苟延残喘。他们为了保自己的命,就疯狂去要老百姓的命。
比如杀害女英雄刘胡兰烈士的山西文水县复仇还乡团头子朱德芳,本身就是逃亡恶霸;他的哥哥朱善清,抗战前是阎锡山的特务,抗战爆发后当了日本鬼子的特务,抗战胜利后又摇身一变成了国民党军的特务,堪称无耻之尤的“三姓家奴”。
文水县发生的血腥屠杀,大都是这兄弟俩主持的。
在杀刘胡兰之前,他们在村口摆了三口铡刀,拉出村民打倒一个铡一个,完全是杀人如麻的发泄。
有人或许会辩解:这些罪行都是基层的小喽啰干的,国民党高层不知情吧?
大错特错!还乡团的具体组织办法,就是蒋介石亲自签发颁布的!
1946年11月,南京国民政府国防部下发核心文件,由国防部统一调配枪械弹药,派遣现役军官对还乡团开展军事集训。国府甚至有专款用于武装还乡团,对还乡团杀人、抓人实行“计件奖励”!
国民党的正规军自己,在占领区内同样杀得乐此不疲。
1947年6月,国军攻占沂蒙山区后展开疯狂报复,一个月内杀害一万多人!临朐县城原有两百余户居民,解放时仅剩下老弱妇女五人。
临沭县城被国军攻占的短短两个小时内,就有一百三十多名妇女被国民党正规军强奸。
当时的《中央日报》记者跟随张灵甫的整编74师到山东,目睹了还乡团的血腥暴行,拍了数百张凄惨的照片,跑去找张灵甫,希望他能约束一下还乡团。
结果张灵甫轻蔑地说了一句名言:“人家受了多年委屈,回来出出气,你管得着?”
这就是国民党“王牌将领”的嘴脸!
这位有良知的记者随后被召回南京,丢了饭碗。不知道那些今天在网络上疯狂给张灵甫洗白、吹捧他为“抗日名将、党国英魂”的人,看到这一幕,脸会不会红?
国民党反动派集古今中外反动阶级之大成,他们在帝国主义面前奴颜婢膝,对中国人民却嗜杀成性。
他们高喊着“民族、国家”,干的却是将整个中华民族推向深渊的勾当!
六
为了彻底战胜国民党和还乡团的残暴统治,解放区的人民爆发出了一往无前的力量。
陈毅元帅曾深情地说:“淮海战役的胜利,是人民群众用小车推出来的!”为什么老百姓宁可倾家荡产也要支援解放军?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共产党才能保住他们的命,保住他们的土地。
今天,在原南京军区档案馆里,还静静地保存着一份无价的文物。
那是1948年4月11日,由中共潍北县委写给华野九纵全体指战员的一封信。这封信饱蘸着血与泪,是控诉还乡团暴行的铁证,更是唤醒今天那些被民族主义幻梦蒙蔽之人的最好教材。
信中这样写道:
聂司令员、刘政委并转九纵全体同志:
当胶济线西段伟大胜利的消息传到潍北县时,广大群众莫不欢欣鼓舞,望眼欲穿地期待着你们的胜利东征。潍北县广大人民把复仇求生的希望,完全寄托在自己的军队身上。
亲爱的同志们,看见了你们,我们又喜又悲。国民党军自占领潍县后,抓丁抢粮,烧杀掳掠。两年多来,潍北县人民被残害者已有千余。单是纸房区李家营村一带即被害数百人。直到今天,寒亭据点周围的死难同胞仍曝尸旷野,无人收拾。
残杀方式更令人闻之毛发耸然。有的先被割去耳朵舌头,然后活埋;有的被剥光衣服,用开水浇,把全身烫起水泡,再用竹扫帚把皮扫去,名为“扫八路毛”;有的用剪刀剪碎全身皮肉,名为“剪刺猬”;敌人还把待哺的婴儿的两腿劈开,丢在烧红的锅里,叫做“穷小子翻身”……
纸房村贫农韩在林弟兄3人14口一起被活埋,只剩韩的老母,哭求给她留下一个人种而不得。她眼看着自己的子孙被杀光,悲痛欲绝,也上吊而死……高里区的一个村妇救会长,死时曾告诉邻家说:“告诉共产党、解放军,一定为我报仇啊!”
亲爱的同志们,你们是华东野战军的主力军,有了你们就有希望,你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不让你们走,要你们给我们报仇!
当时,华野九纵司令员许世友读到这封信时,止不住泪水夺眶而出。这封血泪信成为了全军最震撼人心的战斗动员令。
在随后的潍县战役中,解放军将士怀着满腔怒火,以摧枯拉朽之势全歼了守敌。
随着解放军在全国各个战场发起大反攻,还乡团这座建立在累累白骨上的罪恶大厦轰然倒塌。那些首恶分子,在人民复仇的怒火中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也有极个别改名换姓潜逃的,比如淄博的几个头子躲了二十多年,但犯下如此大罪,怎么可能跑得掉?1973年,他们在群众的雪亮眼睛下最终归案伏法。
正所谓“齐襄公复九世之仇,春秋大之”。
中国人民通过不屈的奋斗反抗,追求正义、追求美好的生活,这股摧枯拉朽的阶级力量,是任何反动派都无法阻挡的!
尾声
同志们,写到这里,我想此刻大家的心情,应该和我一样沉重。
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笔墨,去重温这段连读起来都让人浑身发抖的历史?
我们要回到文章开头那个核心问题:当今天我们的社会出现用甲醛泡白菜、用敌敌畏消杀餐厅等恶性事件时,为什么我们要坚决反对把一切罪恶都归结为“犹太资本”、“盎格鲁-撒克逊阴谋”或是“日本人的渗透”?
因为这种看似“爱国”、实则盲目的极端民族主义情绪,在客观上起到了掩护国内不法资本家的极坏作用!
历史的真相是冷酷的:当年的还乡团,那些把四岁孩子推下活埋坑、把婴儿劈成两半扔进铁锅的恶魔,他们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
他们没有外国护照,也没有被境外势力洗脑,他们之所以能够对同胞痛下杀手,归根到底,就是因为阶级利益的绝对冲突,以及资本和封建属性的极端贪婪!
今天,那些为了节省一点成本,不惜往老百姓的饭菜里投毒、在建筑工程中偷工减料的不法商人,难道他们身上流淌着的,不正是当年还乡团那种“为了金钱和利益,可以罔顾同胞生死”的肮脏血液吗?!
马克思早就说过,资本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
在利润的诱惑下,资本是没有国界的,剥削是没有民族区分的!
一个心黑的国内资本家,在毒害中国老百姓时,他挥舞的镰刀,绝不会因为他是中国人就变得温柔半分!
如果我们放弃了马克思主义的阶级分析法,如果我们天真地以为“中国人不骗中国人”、“坏事全是外国人干的”,那我们就等于蒙上了自己的双眼,主动解除了思想上的武装。
那我们就永远无法看清,在我们内部,依然存在着为了追逐利润而丧尽天良的“不拿枪的还乡团”!
时过境迁,那些拿着刀枪、明火执仗的还乡团,已经被伟大的人民子弟兵在解放战争中彻底消灭了。
但是,这些年来,那些穿着西装、躲在幕后、操纵资本、不拿刀枪的“新还乡团”,却时刻准备着向我们的餐桌、向我们的历史、向我们劳动人民的底线发起冲锋!
在那封潍北县委的信里,有这样一句话十分振聋发聩:“广大人民把复仇求生的希望,完全寄托在自己的军队身上。”
而如今,在和平年代的无硝烟战场上,要战胜那些不拿枪的还乡团,我们首先要把希望寄托在我们自己的觉醒上!
丢掉那层虚幻的、自我催眠的民族主义滤镜吧!
重新拾起马列毛主义的阶级分析法,用它去透视今天社会上的一切不公和罪恶。只有认清了阶级利益的本质,我们才能准确地找出谁是我们真正的敌人,谁是我们真正的朋友。
时不我待,舍我其谁。
同志们,这是一场保卫我们自身权益、保卫历史真相的战斗。让我们保持清醒,握紧思想的武器,为了一个更加公平、干净的世界,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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