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里的神思
老金(柳镇)
2026.10.8
晴朗的十月，驾着金色的阳光，浩浩荡荡的来了。
站在金色的十月裡，人们精神抖擞，斗志昂扬，
意气风发。眼望着金秋十月的阳光，
格外的灿烂，格外的辉煌，
让人无限向往。
往事并非如烟，而是如影随形。
我回首向后看，我与人民共和国同龄!
1959年7月1日，我满怀童真感受，来到天安门广场，
庄严站在人民英雄纪念碑前面，我身穿新添置的，
少先队服，白衬衣，蓝布裤，篮球鞋，
脖颈上佩戴着鲜艳的红领巾，
那是烈士鲜血染成，
红旗一角。
我挺直了身子，神情凝重，
右手五指并拢，面向人民英雄纪念碑，
高高扬起，举在了额头，我向人民英雄致敬!
人民英雄纪念碑，庄严肃穆，雄伟壮观，高耸云端。
整座纪念碑，由台座、须弥座，和碑身组成。
台座宽阔，分上下两层;上层呈方形，
下层呈海棠形，四面汉白玉，
石栏，设有花岗岩台阶。
台座上面，有大小两层须弥座，
上层小须弥座四周镌刻牡丹、荷花、菊花、
百合花以及垂幔，组成八个花环，象征品质高贵，
纯洁，象征华夏劳动人民，永远铭记与敬仰革命先烈。
下层大须弥座束腰，四面镶嵌了汉白玉浮雕。
碑身巍峨，东西两侧上部雕刻红星、
松柏和旗帜，
象征着革命先辈们，
为了人民利益而敢于牺牲精神，
万古长存。高耸入云的碑顶，呈现庑殿顶造型，
上有卷云，下有重幔，无不彰显着华夏民族的庄重风格，
以及鲜明的新时代精神，向着革命，向着胜利，向着，
毛泽东。
这一天，纪念碑的正面一趟鎏金大字，龙飞凤舞，
正是华夏人民的伟大领袖毛主席亲手书写的碑题：
人民英雄永垂不朽!
这一天，正是1955年6月9日，伟大领袖壮怀激烈，
久久凝视前方，突然气贯长虹，大笔挥舞起来，
宛如长江黄河，从天而降，波涛滚滚，
一泻千里。就在这瞬息之间，
力透纸背的碑文，呈现在了伟人的眼前。
呈现在亿万华夏人民的眼前，劳动人民眼睛闪亮。
大字雄浑，携带着一种独有的华夏人民英雄主义的气概，
大字不停地闪烁着，明告人民英雄伟大精神万古长存。
1959年，人民英雄纪念碑建筑起来的时候，
正是我加入少年先锋队五个月的时候。
我庄重地向人民英雄敬了一个，
标准的少先队礼，
我立刻就看见了人民解放军的，
英勇战斗。我转向天安门城楼，伟大领袖，
正在天安门城楼上关注我，朝我微笑。我向毛主席，
保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永远走在社会主义，
大道上。
忽然，天空落下了雨滴，我的眼睛立刻湿润了。
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扬直上重霄九。
问询吴刚何所有問，吴刚捧出，
桂花酒，寂寞嫦娥，
舒广袖，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
忽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
杨柳之柳，就是我们柳氏的柳直荀，就是我们，
柳氏一族的人民忠魂。我禁不住跟随着思绪向前追寻。
不曾想，伟人与我们柳氏，竟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天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柳宗元并不孤独，一千多年之后，他受到了华夏人民，
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的热烈称赞，谁人曾敢，
做天说与天对?翻开史册，春秋战国，
诸侯纷争，
百家争鸣，出现了一大批，
思想家。同样是乱世，而在中唐，
却有成千的浪漫诗人伴着闹哄哄的佛道，
泛滥着各种各样的迷信与天命邪说。整个唐朝，
思想空寂，却唯独出了柳宗元这样的一个大思想家。
柳宗元的哲学思想，概括起来有两个方面：
一是唯物主义和无神论;另一是，
“势”说社会发展观。
柳宗元，
根本不迷信神仙鬼怪，
算命说梦，一生与天命论相对，
这在整个华夏的思想史上，相当的少见。
天说撰著于永州后期，这是柳宗元哲学思想的，
奠基之作，亦是柳宗元哲学思想成熟的标志。
柳宗元，用自己的朴素唯物论，顽强捍卫自己的，
政治主张。永贞革新虽然失败了，但持守中道，
不忘其直，却是至死都不会改变。
天对，是柳宗元，
对屈原天问坚定的应答。
天问，不是天向人发问，而是屈原
向天发出的质询。鲁迅曾经这样评价屈原天问：
怀疑，自遂古之初，直至百物之琐末，为前人，
所不敢言。
天问是屈原集一生思想的喷发，反映了战国楚人，
思想认识，是生命凝结的鸿篇巨制，体现了，
朴素的唯物主义思想。柳宗元，
不愧为大儒，
以非凡的气魄，和过人的学识，
逐一作答了屈原提出的问题。
谁能否认屈原，应该是潇湘文化的源头?
虽九死犹未悔，其霸蛮精神乃潇湘文化的内核。
柳宗元被贬永州，追怀屈原，作九赋十骚，
以此浇释，胸中的块垒，使人们看到，
在他的抗争精神里面已经融有了，
屈原的潇湘文化品格。
屈原满怀怨愤问天，而柳宗元，
则是拥抱贬谪对天，在这样一问一答中，
表达了自己的信念，表达了自己的理想，以及，
铁骨铮铮，誓做一名大写之人，应该有的品格!
天对，是柳宗元最为宏伟的哲学名著。柳宗元，
是几千年来唯一能够，对答屈原天问的人。
天对是千古绝唱。宋代高似孙说：
柳宗元的天对，精深环古，
成为一家之言，
离骚而后，一人而已。
而毛泽东主席慨叹：柳子厚，
出入佛老，唯物主义。而他的天对，
从屈原天问以来，几千年只有这个人做了，
这么一篇。翌年毛泽东主席又说屈原写过天问，
过了一千年，才有柳宗元写的天对，胆子很大。
柳宗元柳子厚与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
是哲学思想上朋友。而和柳亚子，
却是实实在在朋友，几十年忠诚朋友。
1950年10月1日，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个国庆节，
这一年，华夏人民在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领导下，
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到1950年6月，
除西藏台湾，解放了华夏，
全部国土，
结束了三大敌人，
在华夏的残酷统治和压迫，
人民从苦难的深渊，解放出来，当家作主人。
各族人民，团结一致，热烈拥护共产党，
拥护人民政府，拥护人民的伟大领袖毛主席!
10月3日人民政府在怀仁堂举行国庆歌舞晚会，
会场上，人人都被全国民族大团结气氛感动。
大诗人柳亚子更是兴奋不已即席填词浣溪沙，
记录大会之盛况：火树银花，
不夜天。弟兄姊妹，
舞蹁跹。歌声唱彻月儿圆。不是一人，
能领导，那容百族共骈阗?良宵盛会喜空前。
柳亚子浣溪沙词，歌颂了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
英明领导。毛泽东主席则用柳亚子词的原韵，
应和一首浣溪沙词：长夜难明赤县天，
百年魔怪舞蹁跹，人民五亿不团圆。
一唱雄鸡天下白，万方乐奏，
有于阗，诗人兴会，
更无前。毛泽东主席这首，
浣溪沙词，歌颂了在华夏大地发生的，
翻天覆地的变化，歌颂了华夏民族的大团结!
毛泽东主席曾经谆谆教导人民：帝国主义过去敢于，
欺负华夏的原因之一，就是华夏各民族不团结，
但是这个时代已经永远过去了，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
那一天起，华夏各民族就开始团结成友爱合作大家庭，
足以战胜任何帝国主义的侵略，并把我们祖国建设，
成为繁荣富强的国家。
人民领袖毛泽东主席与柳氏渊源，何曾止于此，
毛泽东主席与柳氏渊源，可以追溯几千年前，
柳下跖是赤脚的奴隶，是两千年前造反奴隶的领袖。
造反有理，这才是毛泽东主席与柳氏家族友谊的，
根本渊源!
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
造反有理。当我沉重写下这句话的时候，心跳加剧，
我的血压，直线升高。无数柳氏先辈的形象，
就又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生发，
仿佛荧屏上出现了奇幻。
就是那个远古的，
时代，让社会产生了两种人：
贵族和奴隶。这两种人究竟有什么不同?
哪个高尚?哪个卑贱?现实出人意料，
结论和许多人的想象正好相反，贵族看似富贵恣意，
却贪婪卑鄙;一群奴隶看似穷酸可怜，却无私高尚。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我就知道希腊奴隶斯巴达克斯，
大起义，但是不知道远古华夏也会发生奴隶大起义，
而且这种事情，居然是我的老祖宗起的头，
成为全世界奴隶起义的先行者。
斯巴达克起义，是在古罗马奴隶斯巴达克的领导下，
在古罗马共和国爆发的一次，最大的奴隶起义。
这次起义既是古罗马最大的一次起义，
亦是古代社会大规模，
奴隶反抗事件，
在世界史上具有重要意义。
读斯巴达克大起义让人又伤感又悲愤。
紧急关头，罗马元老院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
选择大奴隶主克拉苏，统率大军，前往镇压奴隶，
起义。
公元前72年秋，斯巴达克的起义部队在意大利，
布鲁提亚半岛集结，试图乘坐基利基海盗船，
渡过墨西拿海峡。但是海盗不守信用，
没有为起义军提供，
一条舰船。罗马军队乘机发动了疯狂的围攻，
六万名起义奴隶因而战死，斯巴达克壮烈牺牲。
大奴隶主克拉苏，绝对是个大坏蛋。他是罗马共和国，
晚期最有争议的政治人物。在他的卑鄙运作下，
罗马开创了最初的三巨头格局。
这一回依然是，
在这个坏蛋的运筹之下，罗马帝国，
最终平息了这场声势浩大的奴隶大起义。
克拉苏卑鄙无耻，是屠杀奴隶的刽子手，
是世界史上最可恶的罪人之一。
最终他轻率出征，
败给了东方的帕提亚帝国。
克拉苏就是这样的一个混蛋，太刚愎自用了，
太无情无义了，他竟然让自己的亲儿子，
参加十一抽杀，还把自己的小情人钉死在十字架上。
活该，谁无情，谁屠杀奴隶，就应该让谁掉脑袋!
我为奴隶的悲惨命运落泪。不只是罗马，就是在远古，
华夏，奴隶都被称之为会说话的工具。奴隶主们，
为了取乐，可以建造宏大的角斗场，
强迫奴隶互相残杀，
还美其名曰捉对角斗。为了欣赏人的角斗力量，
难道就可以让无辜的奴隶，手握利剑，你砍我，
我砍你吗?
哪一回角斗，留下的不是两具模糊不清鲜血淋漓的，
残缺肢体?奴隶主太残忍了，促使奴隶们，
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发动起义，
谋求自由。奴隶起义，完全是奴隶主们，
逼迫的呀!不砸碎脚镣手铐，不获得自由解放，
毋宁死!
还是列宁说得好，斯巴达克掀起战争，是为了保护，
被奴役的阶级。斯巴达克是希腊东北部色雷斯人，
聪明，英俊，健美，勇毅超绝。他在反罗马，
战斗中被俘，沦落为奴隶。
他被他的主人，
送进角斗士学校，训练成，
出色的角斗士，供奴隶主们取乐。
万万没想到，斯巴达克以他的勇敢和智慧，
成为角斗士的精神领袖。最终，斯巴达克忍无可忍，
组织两百多名角斗士暴动，最终有七十八人冲出，
牢笼。
公元前72年秋，斯巴达克起义军在卡拉布里亚集结，
幻想乘坐奇里乞亚海盗船，渡过墨西拿海峡，
可是，海盗欺骗了他们。没有船，
斯巴达克设想，
建造木筏渡过海峡。谁能想到，
克拉苏在奴隶起义军背后，构筑了坚固防线，
切断了起义军的退路。防线是一条壕沟，有好几庹宽，
两端通海，壕上有墙。起义军填平了堑壕，发起了强攻，
最终成功地突破了卑鄙的大奴隶主克拉苏设置的防线。
公元前71年春，斯巴达克奴隶起义军试图从意大利，
南部乘船渡海，直奔希腊，进入到色雷斯。
罗马元老院派遣格奈乌斯·庞培，
和玛库斯·卢库鲁斯，
两支部队分别从西班牙和色雷斯，
驰援克拉苏。斯巴达克决定与克拉苏决战，
不幸，在阿普利亚省南部被克拉苏击溃。斯巴达克，
奋战在最前面，直至牺牲。剩余五千奴隶逃往北意大利，
被庞培歼灭。有六千名奴隶，被残忍地钉死十字架上，
从卡普阿绵延到罗马。
斯巴达克起义失败了。惨痛的失败，能让人患上梗塞。
失败，既有历史原因，也有起义者缺乏通盘战略，
和崇高理想方面的原因。罗马奴隶社会，
还不具备废除奴隶制的，
先决条件，
奴隶本身也没有提出，
这样的任务。奴隶们只要求自身的，
解放。奴隶，以及参加起义的社会各阶层的，
社会成分，和民族成分不纯，思想混乱，给起义，
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影响，以至于造成奴隶起义，
最终失败。
尽管起义失败了，我们却不能就此否定斯巴达克，
起义的意义。斯巴达克起义的意义远远超出了，
起义本身，它沉重地打击了统治阶级，
加剧了奴隶制度带来的，
经济危机，加速了罗马政权，
由共和制向君主制的过渡。斯巴达克，
在起义中所表现出来的英勇斗争精神和卓越的，
军事才能，在人民群众争取社会解放的斗争史上，
留下了光辉的榜样，和不可磨灭的历史痕迹。
在评价斯巴达克时，马克思称他是古代无产阶级的，
真正代表。列宁也说斯巴达克是大约两千年年前，
最大一次奴隶起义中的一位最杰出的英雄。
在评价斯巴达克起义时，
列宁指出，在许多年间，完全建立在，
奴隶制上的仿佛万能的罗马帝国，经常受到，
在斯巴达克领导下武装起来，集合起来，并组成一支，
大军的，奴隶的，大规模起义的震撼和无情的打击。
仅就当时来说，奴隶起义，极大地动摇了，
罗马奴隶制的基础。奴隶主被迫改变，
对奴隶的态度和控制奴隶的方法，
改变田产的经营方式。
他们尽量收买不同种族的奴隶，
尽量避免集中使用同族奴隶，提防奴隶联合反抗。
大奴隶主不得不把大块土地分成小块土地，
交给奴隶耕种，让奴隶分享一部分收获。在这样的方式下，
广大奴隶开始向隶农转化，使一些奴隶逐渐获得了解放。
华夏东周春秋末期，奴隶起义屡见不鲜，却很少，
进入史籍记载。见诸著作史籍的仅有郑国萑苻泽，
奴隶起义以及楚国云梦泽奴隶起义，
少数奴隶起义，而且，
大多寥寥数笔。
关于郑国萑苻泽奴隶起义，
《左传·昭公二十年》这样记载：
郑国多盗，取人於萑苻之泽。何谓萑苻?
萑苻就是芦苇。何谓萑苻之泽?萑苻之泽，
就是长满芦苇的水泊。何谓取人?取人就是，
统治者说的强盗，其实就是聚集水泊的，
起义奴隶。
春秋末期，郑国方圆不过百里，郑庄公时期侥幸称霸，
继而没落。郑简公和郑定公时期，郑国衰弱。
晋楚争霸，郑国成为必争之地。
郑国图存，不得不连年向晋楚等国进贡。
与此同时，郑国大小奴隶主们仍然奢靡无度。
因为欲望的驱使，郑国王室大奴隶主子产强势改革，
说白了就是实行酷刑，加紧剥削，掠夺百姓财物。
奴隶们，不堪沉重的剥削和残酷的压迫，终于在，
公元前522年举行了起义，占据萑苻之泽。
大奴隶主执政子产发兵镇压，
起义奴隶奋勇抵抗，牺牲惨烈，最终起义失败。
另外一个奴隶大起义就是庄子盗跖篇里面记载的，
柳下跖领导的奴隶大起义。柳下跖率从卒九千人，
揭竿而起，反抗大小奴隶主残酷统治。
起义大军曾在泰山之阳休卒，
即在今天的，
泰山天胜寨柳王洞屯兵。
起义军作战极为英勇，所过之邑，
大国守城，小国入保，威震朝野。春秋战国，
思想家荀子赞誉柳下跖，声名如日月，与舜禹俱传，
而不息。
柳下跖起义军，转战黄河流域，各诸侯国望风披靡，
从而极大地推动了华夏社会，从奴隶制度，
向封建制度转变的历史进程。
单从这个意义看，
还是华夏人民伟大领袖和导师，
毛泽东主席总结得更加准确精炼：马克思主义，
道理千条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
尽管柳下跖如此有名，但统治阶级大奴隶主们，
还有那些维护统治阶级利益的文人们，
都不喜欢他，都不想让他，
青史留名，所以没有多少史籍记载，
他的惊天动地的伟业。但是，他还是出名了。
他出名因为他的称谓。他出名因为庄子盗跖篇，
记载了他。盗跖就是盗跖，可是庄子盗跖篇，
却说他是柳下惠的弟弟。
柳下惠是谁?圣之和者。所以盗跖成了柳下跖。
这样看来，盗跖就应该是柳下跖，柳下跖，
就应该是盗跖。让盗跖与圣之和者，
联系，那该多么美妙!
那该具有多么大的魅力!柳下盗跖，
这样称呼他，应该是最准确的，最合适的，
最让社会最底层人们，最为向往的称呼了。
正是这样，让社会最底层人们赞美的人，这是这样，
敢于带头造反的人，才能受到最伟大的人民领袖，
毛泽东主席的深切与热烈的赞赏，
和怀念。
盗亦有道。春秋末期，全方位礼崩乐坏，大动荡年代，
诸侯称霸，大夫兼并，陪臣执国，加剧了大国对小国，
掠夺和侵略，促进了君臣士大夫以及大小奴隶主，
横征暴敛。齐鲁两国，不断改革赋税。
看似图谋国富民强，
而实际却是，
新形势促发而生的，
新的搜刮方式。齐国税赋无度，
造成社会矛盾异常之尖锐，以至于让，
大政治家，大思想家，晏婴连声哀叹：民叁其力，
二入于公，而衣食其一。公聚朽蠹，而三老冻馁。
统治者田氏，狡猾地看到隐身衣袍里的奥妙，
稍微减轻剥削，民众立即发出爱之如父母，
归之如流水的欢呼。同样，
鲁国贵族，
贪得无厌，繁重赋税。
孔子过泰山侧，老妇哭坟。孔子询问。
回答公公丈夫儿子三代，都被老虎吃了，孔子听得，
胆战心惊：为什么不迁往它处?老妇回答无苛政。
孔子沉默良久，回头告诫子路：你们一定要记住：
苛政猛于虎也。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柳下跖奴隶起义军，
多达九千余人，规模之大，时间之长，范围之广，
影响之深，都属空前。有人追问，
为什么会有，
这么多人追随柳下跖?
回答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难，
就是因为柳下跖，盗亦有道。
盗亦有道，就是说起义者，要有自己的信仰，
要有自己的崇高目标，要有自己的规矩，
要有自己的榜样。信仰，
是行动的能源，
榜样是行动的坐标。从柳下跖，
和他领导的奴隶起义队伍，持之以恒行动判断，
他追求的理想就是耕有食、织有衣、无相害，
平等社会。起义者需要标榜什么呢?
以谁做榜样呢?论英雄莫问出处，喊我盗贼也好，
称我起义领袖也罢，柳下跖就是柳下跖。他要标榜自己，
标榜自己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是奴隶制度的掘墓人。
乱世之中，他独行其道，独善其身。面对奴隶主，
他嫉恶如仇，特别仇视那些自诩圣明的统治者，
鄙视那些自以为是的仁人君子，
蔑视那些贪得无厌的，
剥削者。
他要消灭丑恶的君主，
消灭剥削，消灭压迫，消灭奴隶制，
消灭私有制。他要推翻，贪婪的君王，他要吃，
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剥他们的皮，掏他们的心肝，
让奴隶们看一看奴隶主的心肝，是红的，还是黑的。
他自信，他肯定，他是对的。他认为他和他的起义军，
安然存在，就是对统治者贵族士大夫奴隶主，
新兴地主阶级，
最大的嘲讽，最大的威慑。
他以身作则，凡是号召奴隶做的，他首先认真去做。
他冲锋在前，视之为勇;他勇敢断后，视之为义;
他能判断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视之为智;
他平均分配从统治者贵族士大夫，
奴隶主地主那里抢来的财物，视之为仁。
在这个财不足则为盗的世界，他要收留那些，
被统治阶级榨干骨髓的贫苦人民，他要为广大奴隶，
打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他要用道，约束起义奴隶，
也约束自己。
他这样做，就是要把自己冶炼成为华夏历史第一个大盗，
冶炼成为华夏历史第一个敢于造反的奴隶领袖。
因为柳下跖领导的起义军，生动存在，
和大有作为，
许多底层劳动人民，
变得冷静、清醒和刚硬;许多，
复杂的事物变得清晰、明朗和简单;许多，
紧张的人际关系变得缓和、融洽和美好;许多，
隐晦的历史命题变得响亮、正经和明丽。
柳下跖的无私无畏的精神和行动，感动了天下，
所有仁人志士。荀子称颂柳下跖名声若日月，
与舜禹俱传而不息。司马迁惊叹，
聚党数千人，横向天下，
竟以寿终。可见，
他在劳苦大众心目中的地位，
以及起义军在那个社会上的巨大影响。
神州风云变幻，怎样看待奴隶起义领袖柳下跖，
一直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劳动人民，
和进步思想家，肯定柳下跖，
颂扬柳下跖，
怀念柳下跖。但是，
反动分子，复辟分子与复古分子，
及其徒子徒孙，一提起柳下跖，就吓得，
惊恐万状，屁滚尿流。他们先是污蔑攻击柳下跖，
继而歪曲史实，企图抹煞否定柳下跖，都属徒劳!
1964年春，
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感慨作词贺新郎读史：
人猿相揖别，只几个石头磨过，小儿时节。
铜铁炉中翻火焰，为问何时猜得?
不过几千寒热。
人世难逢开口笑，上疆场，
彼此弯弓月，流遍了，
郊原血。一篇读罢头飞雪，但记得，
斑斑点点，几行陈迹。五帝三皇，
神圣事，骗了无涯过客。有多少风流人物，
盗跖庄屩流誉后，更陈王奋起挥黄钺。歌未竟，
东方白。
老金，本名柳镇，北京作家协会会员，北京史研究会会员，文学作品主要有：长篇小说京华三部曲《城》《墙》《路》，叙事长诗《女娲之肠》(22628行，京华三部曲鉴歌)《红旗漫卷西风》(27180行)，大散文《攀上高山的灵魂》(京华三部曲续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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