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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涌:民族解放运动过时了吗?

江涌 · 2021-10-30 · 来源: 红色文化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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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世界总体上还是丛林世界,当今时代本质上依旧是帝国主义时代。是丛林世界就有阶级。有帝国主义就有民族主义,就有压迫民族与被压迫民族。新殖民主义与全球化使民族矛盾与阶级矛盾和斗争更趋复杂。

  当今世界总体上还是丛林世界,当今时代本质上依旧是帝国主义时代。是丛林世界就有阶级。有帝国主义就有民族主义,就有压迫民族与被压迫民族。新殖民主义与全球化使民族矛盾与阶级矛盾和斗争更趋复杂。一般而言,是美西方发达国家作为压迫民族与广大发展中国家作为被压迫民族之间的矛盾,但是主要表现为压迫民族的统治阶级与被压迫民族的被统治阶级的矛盾,即美西方垄断资本集团与世界广大人民包括美西方人民的矛盾。复杂的民族矛盾、阶级矛盾决定着复杂的民族斗争、阶级斗争。但是,民族斗争说到底是阶级斗争①,民族矛盾的实质是阶级矛盾②。与天时、地利相对立统一的人和,在世界上是以民族形式体现的。民族国家是国际关系的基础,民族团结是国内安定的基础。国家安全具有鲜明的民族性,惟有民族的彻底解放才会有国家的真正独立与切实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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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民族的文明野蛮:对外侵略的民族是野蛮民族

  民族是人们在历史上形成的一个有共同语言、共同地域、共同经济生活以及表现于共同文化上的共同心理素质的稳定的共同体。这是斯大林在1913年撰写的《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一文中提出的民族定义。他给民族总结的五个特征,人们今天仍然经常引用。据不完全统计,世界上大约有2000个民族,各民族人口数量悬殊,多的达十多亿人,少的只有几十人。目前,超过1亿人口的有汉、印度斯坦、孟加拉、俄罗斯、大和、美利坚等少数几个民族。不过,美利坚人算不算一个民族,一般看来不是,但是美国认为是,它嘴大声大有话语权。2000个民族合计近80亿人口,分布在233个国家和地区(其中主权国家195个,准主权国家2个,地区有36个)。一般国家都是多民族国家,一些所谓单一民族国家,实际上也不是那么单一纯种,全球化下国家间人员往来频繁,间色杂毛不可避免。中国有56个民族,印度尼西亚有150个民族,民族最多的国家是尼日利亚,有250个。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民族众多,千奇百怪。从文明美学来看,世界因此而多彩多姿;但是,就国家安全而言,矛盾风险问题挑战也由此层出丛生。

  就人类大历史来看,各民族生生不息的存在,以及各文明多彩多姿的发展,虽有差异,但应平等。“每个民族都有长处,都有缺点。所以要学习每个民族的长处,不管民族的大小。我们的国家也是这样。”③然而,近代以来,西方利用资本主义、利用科技革命实现对东方的赶超,由一个“三等座客”飞跃成为“火车头司机”。他们自视也不断宣传自己高人一等,即白人高非白人一等,把自己说成是先进文明种族,而一贯文明的东方人黄种人只能是次文明,至于非洲黑人、印第安人等土著居民,则被视为野蛮人,实际上不能算人。美国宪法白纸黑字写着“人人平等”,实际上白人与黑人及其他有色人种长期并不平等。黑人等有色人,没有经过基督新教牧师的洗礼,就不能成为法律所保护的人,而权力部门规定牧师不得为黑人等有色人种洗礼。有人说,这是老黄历,黑人民权斗争让美国改弦更张了。但是,美国居于统治地位的白人种族主义者,总是通过一个个具体的策略技术程序,让自己享有更多的权益,普通黑人等有色人种的权利得不到切实保障。

  二战后,初步实现民族自由解放的广大发展中国家,积极致力于和平发展,维护社会稳定,促进经济增长,改善人民生活。但是,美西方一直奉行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打着“自由、平等、博爱”等文明幌子,搞和平演变、颜色革命,甚至武装侵略他们所敌视的国家和地区,弄得世界不得安宁,搅得周天寒彻。1958年7月12日,毛泽东在中南海会见黑非洲青年访华代表团时指出:“西方帝国主义者自以为是文明的,说被压迫者是野蛮的。可是我们没有占领别的地方,非洲也没有占领过欧洲,而是欧洲占领非洲,这就很不文明了。帝国主义占领我们中国,这就很野蛮。我们中国过去、现在都没有占领别的国家,将来也不会去占领,所以我们始终是文明国家。帝国主义长期以来散布他们是文明的、高尚的、卫生的。这一点在世界上还有影响,比如存在一种奴隶思想。现在我国有些人中还有这种精神影响,所以要破除迷信。”④过去西方人说,剥开俄罗斯人的外表,出现的是鞑靼人;今天东方人说,脱掉美利坚人的西装,出现的是海盗。美国人把自己的历史打扮得光鲜靓丽,繁荣强大的美利坚实际上是盎格鲁-撒克逊人充当海盗打家劫舍抢来的、用印第安人的血泪换得的、用黑人的白骨垒砌的,中央太平洋铁路的“每一块枕木下都埋着一具华人的尸骨”。

  近代以来,西方凭借强力把我们打倒在地,还踏上一脚,试图让中华民族成为永久的奴隶。但是,中华民族百折不挠、前赴后继,不断革命,建立了新中国,“占人类总数四分之一的中国人从此站立起来了”,满怀豪情地建设社会主义强大国家,我们与一切平等待我的民族国家正常交往。但是,总有一些中国人一见到洋大人便双腿发软,习惯性跪到在地,总觉得“外国人放个屁都是香的”⑤,“崇拜美国的人说美国科学和工业都很发达,了不起,什么都好,甚至有人说美国的月亮也比中国的好。”⑥其实,“每个民族都有长处,都有缺点。要学习每个民族的长处,不管这些民族的大小。我们东方人有一种自卑感,总觉得自己不行,白种人比我们强。这是一种迷信,要破除。既要破除迷信,又要向西方学习。”⑦

  经过几十年的不断发展,中国与美西方的差距越来越小,很多地方正在呈现越来越好,比美西方还要好,越来越多的中国人自信起来、自尊起来、自豪起来,“此生无悔入华夏,来世还做中国人”。但是,总有一些中国人,相对比例很低,但是绝对数量不少,此生后悔入华夏,今世要做美国人,做一个“文明人”,就是那些读了点书但没有读通、有些见识而没有开悟、精神东西分裂、心灵无处安置的人。中国地大人多,丛林中什么鸟都有。精神分裂的人,古已有之,只是于今为烈,今有崇美精日哈韩,昔有康有为胡适之。戊戌变法失败,康有为逃往海外,潜心著作,终有《大同书》。书中提出“去级界平民族”“去种界同人类”。康有为认为,世界四色人种,白种人最为优秀,“白种之强固居优胜”,黄种人不如白种人,棕种人则更低,至于黑种人“至蠢极愚,望之可憎可畏”,“黑面白牙有如地狱之鬼,无妙药可使其改变矣”。康有为认为,世界之所以会发生动乱,究其根本原因就是人种的不同,如果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同一种肤色,那么世界便不会再有战争。为实现永久和平,大同世界,必须进行人种改造,通过改变中国人的饮食习惯、远离太阳暴晒、联姻混血三大方式,百年内将所有中国人改造成为白种人。棕色人种需要三百年甚至更多时间改造。黑种人无可救药。对于改造失败和无可救药的,康有为建议:“千年后,若棕色人种改造失败而性情大变,可以通过药物断其传种”。一百年前,腐儒康有为都能想得出用“化学阉割”灭绝“低种族”的奇思,学生梁启超读了大呼“火山大喷火也,大地震也”,试想比康有为智商高得多的、更有实现条件的集团,会不会有类似妙想。实际上,西方种族主义者对于世界多余“垃圾人口”问题,一直有很多妙想,通过物理、化学、生物等手段实现节育、绝育的技术方法实际上层出不穷。正是在西方稀奇古怪思想引导下,一些民族国家不断走向自戕的道路。

  种族主义根深蒂固的白人瞧不起有色人种,美国人根本就瞧不起努力“脱亚入欧”“比美国人更爱美国”的日本人。二战天皇“玉音放送”宣布投降后,美军占领日本。从1945年8月至1951年4月,在长达6年8个月的军事占领期间,道格拉斯·麦克阿瑟一直担任着驻日盟军总司令一职,成为日本事实上的最高统治者,成为亿万日本人拥戴的异族领袖。1951年5月5日,被解职召回的麦克阿瑟在美国参议院联合委员会听证会上发言:“当然,德国的问题与日本的问题大相径庭。德国人是成熟的民族。如果说盎格鲁-萨克逊人在其发展程度上,在科学、艺术、宗教和文化方面正如45岁的中年人的话,德国人也完全同样成熟。然而,日本人除了时间上的古老之外,仍然处于受指导的状态。以现代文明的标准衡量,与我们45岁的成熟相比,他们还像是12岁的孩子。”⑧“像12岁的孩子”这句话就像一记耳光,响亮而沉重地打在日本人的脸上,麦克阿瑟多年建立起来的形象——日本重建的恩人和英雄——瞬间销毁,日本人对麦克阿瑟的敬爱全面消失。“麦克阿瑟的这个发言,时至今日仍被历史学家和其他人解释为麦克阿瑟轻视日本人的种族歧视性的表现。”⑨在美西方白人眼中,作为亚洲人黄色人种的佼佼者的日本人,还是幼稚的,不成熟的,不够文明的。那些亲美媚美跪美的中国人,如康有为们,在美西方洋大人严重又是什么个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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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民族的生存发展:人口众多是一件极大的好事

  信息化、全球化、金融化使得“马太效应”日趋明显,大的愈大,好的更好,一些民族语言、民族特征在消失,聚居地域在缩小(被强邻蚕食、外来移民占据),人口在减少,共同生活共同文化共同心理在崩塌在解体。对于这些民族国家,安全不只是全球化条件下的国际话语权、规则制定权与市场定价权的问题,还有昔日理解的发展缓慢、落后挨打的问题,更有被“化学阉割”、“垃圾人口”被清除的种族赓续问题。

  “世间一切事物中,人是第一个可宝贵的。在共产党领导下,只要有了人,什么人间奇迹也可以造出来。”⑩中华大地,得天独厚,黄河长江冲积平原,哺育滋养中华民族,代代相传,生生不息。但是,历史上不时遭遇天灾人祸,尤其是内部战乱,外族入侵,改朝换代,国破家亡,出现“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余一,念之断人肠”的惨状。据历史学家考证,东汉衰微之后的三国鼎立、西晋八王之乱过后的五胡乱华,中华民族人口减少到历史低点,若大中国只有六七百万人。所幸天佑中华,国家分分合合,人丁起起伏伏,但是总的趋势是不断增加,进入近代,一举达到四万万五千万,一度占世界人口三分之一。尽管有鸦片战争,西洋入侵,时时带来亡国之忧,但是很少生出灭种之患,泱泱大国,万万子民浑浑噩噩,“巩金瓯,承天帱”。

  然而,卧榻之侧,倭寇突起,甲午战争,凶残备至,腐败政府畏敌如狼,割肉饲虎,倭寇得寸进尺,犯我琉球,割我台澎,占我东北。平津危急,华北危急,中华民族危急。1935年12月5日,毛泽东给西安绥靖公署的杨虎城写信,开篇“今日者,乃亡国灭种之日也。”1936年2月20日,毛泽东、周恩来、彭德怀正式公布《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东进抗日及讨伐卖国贼阎锡山的命令》:“现在是什么日子吗?现在是中华亡国灭种的日子了,万恶的日本帝国主义已把北京及华北占去,他还要占全中国,要把四万万人都当亡国奴。亡国灭种的大祸压在我们头上了,危机情形到了极点了。”世界大小帝国主义的长期残酷压迫,日本野蛮侵略,终于使“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每个人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中华民族正是抗击帝国主义尤其是日本侵略者的伟大民族战争中得到了新生。

  近几十年来,世界和平、社会发展、全球化使得人口安全问题日益突出。一方面,发达国家除了美国以外,包括英法德等西欧发达国家以及日本韩国等东亚发达国家,少子化突出,老龄化严重,人口增长低迷,甚至不断萎缩,正在成为国家安全乃至民族赓续的不堪承载之重。另一方面,跨国移民问题、难民问题日趋突出,美国不断拉丁化,欧洲正在“绿化”。前利比亚领导人卡扎菲曾宣称:“已有很多迹象显示,真主将引领伊斯兰在欧洲获得胜利——不是用刀,也不是用枪,也不用征伐;在未来几十年,五千万穆斯林进入欧洲,会把它变成伊斯兰的洲际大陆。”“穆斯林用女人的子宫征服世界”的舆论在世界尤其是欧洲掀起一轮又一轮风波和严重社会不安。和平发展下的民族危机有了新特点:亦如东亚的日本韩国,老龄化少子化,民族活力降低,人口停滞增长甚或负增长,民族不断萎缩乃至消亡的风险;或亦如西欧诸国,本土主体民族有被外来民族替代成为少数民族的风险。有鉴于此,民族问题所涉及的人口数量质量结构等问题,是愈发突出的国家安全问题。

  中华民族是一个团结的多民族大家庭,其中主体民族——汉族,本身就是由诸多民族融合发展而成的。但是,民族人口数量、质量、结构等问题,关系到民族赓续、发展、团结进而影响国家安全问题。全球化带来的不仅有红利,也有弊端,如直接与民族化相对立;世界多国遇到的问题如老龄化少子化、规模性移民问题,中国也难以幸免,甚至更加突出严峻,如西方老龄化问题出现在发达富裕之后,自然而然,故而可以比较从容应对,但是中国未富先老,是人为的即不恰当的计划生育政策导致的,此后又是一系列(如教育、住房、医疗等)的不恰当的市场化政策,推高了生育养育成本,使得能生想生而不敢生,如此中国解决老龄化问题的应对方法,应当显著不同于西方国家,只有充分思考形成原因,而后才能有更合理有效的应对策略。

  国家安全实践旨在风险防控,有效的风险防控的前提是准确地识别与认知风险。人,既是消费者,又是生产者;有消耗、需求、增加负担的消极一面,更有生产、创新、创造财富的积极一面;唯物辩证法在理论上、国家治理现代化在实践上都要求把两者统一起来,统筹兼顾。“中国人口众多是一件极大的好事。再增加多少倍人口也完全有办法,这办法就是生产。”11直到今天,又有多少中国人能够理解毛泽东此话的深刻含义?当然,毛泽东是战略家是哲学家,清楚事物有两面性,他提出要解决人类生产“没有计划,就是无政府主义,无政府,无组织,无纪律”的问题。不过,计划生育“少数民族地区不要去推广,人少的地方也不要去推广。就是在人口多的地方,也要进行试点,逐步推广,逐步达到普遍计划生育。”121957年3月1日,毛泽东在最高国务会议第十一次(扩大)会议上作总结讲话:“总而言之,人类要自己控制自己。有些时候使他能够减少一点,有些时候使他能够增长一点,有些时候使他能够停顿一下子,是不是可以搞成有计划的生育。这是一种设想。这一条马寅老[指马寅初——作者注]今天讲得很好,我跟他是同志。不要向科学家泼冷水,别的家,政治家、艺术家、文学家,一切家,也不要泼冷水。”13

  计划生育,在这一关乎国计民生、民族赓续的大计上,到六七十年代逐渐形成这样几个原则:适当节制生育,不走极端,如只生一个;不搞一刀切,只在人口稠密地区实行,更没有所谓“切一刀”(强制结扎);本着说服教育和群众自愿的原则,不搞硬性规定,不搞强迫命令,使计划生育成为广大群众的自觉行动。后人总是倾向认为比前人高明,结果呢?若是能够贯彻延续当初的计划生育政策,今天肯定不至于在人口问题(生育出现断崖式下跌,少子化老龄化加速等等)上如此被动。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法是科学真理,国家治理现代化要实事求是,在计划生育上实行“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子”的急刹车,这一极端政策,已给今日中国的人口安全造成巨大风险,给中华民族的生存发展带来极大隐患。今天,我们简要回顾还原中国的计划生育历史,不是要找谁算账,而是为了更好地汲取教训,更好地解决中国人口即民族存亡绝续的根本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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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民族的独立自由:民族解放斗争是个长期事业

  民族的独立自由,包括外求民族彻底解放,内求民族相对平等。新中国建立后实现的民族解放是局部解放而不是彻底解放,所取得民族平等是相对平等而不是绝对平等。由于独立自由目标还没有最终达到,所以仍需努力,继续斗争。“共产党没有一天不在反对帝国主义,这就是彻底的民族主义;工农民主专政制度也不是别的,就是彻底的民权主义;土地革命则是彻底的民生主义。实行民族主义,坚决反抗日本帝国主义,对外求中华民族的彻底解放,对内求国内各民族之间的平等。”14

  民族独立自由的解放斗争是个长期事业。广大发展中国家需要进一步解放。二战后,殖民地和半殖民地人民摆脱了旧殖民主义剥削和压迫,成为发展中国家。但是,帝国主义时代没有变,美西方资本主义依然主导世界,霸权主义强权政治依然盛行国际,广大发展中国家一直处在新殖民主义的压迫和剥削之下,帝国主义以不等价交换、周期性金融危机(剪羊毛、割韭菜)的形式对发展中国家进行剥削和掠夺,以和平演变、颜色革命甚至直接武力干涉、军事入侵的形式,进行政治压迫,国际社会中的霸权主义强权政治无处不在、无时不有。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世界有帝国主义,必然就有民族主义,有帝国主义的压迫,就有民族主义的复兴,民族独立解放斗争是个未尽斗争,是个长期事业。

  殖民地半殖民地争取民族解放的人民革命,多半属于资产阶级革命,建立的是资产阶级国家。由于帝国主义及其垄断资本实力势力强大,由于民族国家生产力普遍落后,由于民族资本弱小,在国际垄断大资本的包围遏制、威逼利诱下,原来很多独立的民族国家——发展中国家,二战后一度跳出了旧殖民主义水坑,到20世纪七八十年代后又陆续落入新殖民主义火坑,出现依附发展、增长停滞、增长而不发展、中等收入陷阱等一系列怪圈。有鉴于此,对于广大发展中国家而言,对于亚非拉第三世界国家而言,民族独立自由不是一蹴而就的,不可能一劳永逸。实践证明:不断革命理论,民族再解放理论,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防范和平演变与颜色革命的理论有其科学性、真理性。

  没有经济独立就没有民族独立。“没有政治独立,就不可能获得经济独立;而没有经济独立,一个国家的独立就是不完全、不巩固的。”15民族独立必须有强大的民族工业。所谓强,集中体现为竞争力强,不一定非得有完全的定价权、主导价格的能力,但是起码在相关产业行业产品上,有一定讨价还价的能力;所谓大,要有规模性企业,有上下游一体化链条的行业,最好拥有独立完整的工业体系。1944年5月22日,毛泽东在中央办公厅为陕甘宁边区工厂厂长及职工代表会议举行的招待会上发表讲话:“我们共产党是要努力于中国的工业化的。中国落后的原因,主要的是没有新式工业。……消灭这种落后,是我们全民族的任务。老百姓拥护共产党,是因为我们代表了民族与人民的要求。但是,如果我们不能解决经济问题,如果我们不能建立新式工业,如果我们不能发展生产力,老百姓就不一定拥护我们。”16强大的工业不仅是民族独立的经济基础,还是群众拥护的社会基础和政治基础。

  新中国成立,使中华民族以平等的姿态屹立于世界优秀民族之林,但是中国的国家尚未最终统一,2400万台湾同胞实际依然处在美帝国主义新殖民统治之下,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程仍在进行。种族的优越感、垄断资本的积累、宗教信仰的执着、帝国光辉的照耀,使得美西方迄今一直不能平等待我,一直在阻止中国的统一大业,遏制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这一国际大背景、大环境始终存在,非但没有改善,而且随着中国发展的持续、实力的增加还在不断恶化。中华民族取得的解放是部分解放,而不是彻底解放、完全解放,中华民族还在不断遭遇美西方的歧视、欺侮、打压、遏制,中国民族要为自己的完全彻底解放而继续斗争,这就是民族的伟大复兴。

  美西方国家的人民需要再解放。在精日那里,凡大和的没有一样不是好的,甚至溃烂之处,艳若桃花。日本什么都好?为何成了美国的实际殖民地,半个多世纪,恐怕一两个世纪,都直不起腰来。“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帝国主义是纸老虎”,“原子弹是个纸老虎”,为什么在大和民族那里就成了真老虎?要知道,那么落后的越南、那么贫穷的阿富汗都赶走了美军,怎么日本人就不能,而长期匍匐在地。1960年6月21日,毛主席在上海接见了以野间宏为首的日本文学家代表团,毛主席说他不相信,像日本这样伟大的民族会长期受外国人统治。他认为日本的独立和自由是很有希望的。取消“日美安全保障条约”,取消美国军事基地,日本的独立和和平就会有保证。17伟大的人民遇到孱弱的统治阶级、无能的统治者,时时处处仰美国人鼻息,心甘情愿地充当美国的打手,以邻为壑,与邻为恶,是可恶也是悲哀!日本如此,诸如英国、澳大利亚等那些给美国充当马仔、打手的国家,何尝不是如此?

  美国独立战争是北美十三州殖民地的革命者反抗英国统治、争取民族独立的革命战争。美国独立后迅疾走上殖民扩张道路,从大西洋扩张到太平洋,横跨北美大陆,并以上帝使者的名义向世界扩张,到19世纪末成为世界最富庶最强大的帝国主义国家。美利坚,从一个被压迫民族(实际上是WASP即盎格-鲁撒克逊新教白人的叛逆者)摇身一变成为压迫民族,不仅压迫世界弱小民族,同时作为白人、上等人也压迫本国的少数族裔(印第安人、黑人、亚裔、拉美裔人)。印第安人作为原住民曾经活跃在整个北美大陆,最终蜷缩在偏远贫瘠的保留地,数以千万的种族一度濒临灭绝边缘;黑人,被从非洲贩运到美洲,从事奴隶生产劳动,长期遭受非人待遇。今天,在失业、犯罪、监狱囚犯、贫病而死等诸多黑色记录中,印第安人、黑人远远超过他们在美国人口中所占的比例,更超过白人。

  “美国确实有科学,有技术,可惜抓在资本家手里,不抓在人民手里,其用处就是对内剥削和压迫,对外侵略和杀人。美国也有‘民主政治’,可惜只是资产阶级一个阶级的独裁统治的别名。”18美国不仅有富人与穷人、垄断资本与弱势群体的阶级矛盾,还有白人与少数族裔的民族种族矛盾,后者仍然处在被剥削被压迫的地位,需要解放,从垄断资本、民族压迫下解放出来。1965年1月9日,毛泽东在人民大会堂会见斯诺时指出,还有一些美国人民没有认识到自己还没有解放,“美国人需要再解放”,“不是从英国的统治下解放,而是从垄断资本的统治下解放出来。”19垄断资本统治是世界动荡的渊薮,是世界不公、邪恶、暴戾充斥的根源。从垄断资本的统治下解放出来、从白人至上的种族主义下解放出来,美国的少数族裔、广大弱势群体仍有艰巨的独立自由解放斗争的使命任务。今天的美国统治阶级本身就是处在火山口上,世界被美国霸权主义强权政治所欺压的各国家、各民族应当觉悟起来,和美国被压迫的少数族裔与弱势群体一道,推翻这个万恶的统治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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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民族的团结融合:大民族与狭隘民族主义都要不得

  “国家的统一,人民的团结,国内各民族的团结,这是我们的事业必定要胜利的基本保证。”20一个多民族国家的民族团结直接关乎这个国家的兴衰存亡。远的,历史上的,比比皆是;近的,就在眼面前的,如苏联解体,南斯拉夫分崩离析,警示各国注意民族团结和睦的问题。大民族、主体民族(如俄罗斯族)不愿意背上不断援助少数民族的沉重负担,不愿意继续充当奶牛;小民族、少数民族(如波罗的海边的、高加索山区的)狭隘民族主义也不断膨胀,不愿受大民族的颐指气使;这样,彼此聚精会神闹矛盾,一心一意搞独立,同床异梦,心不往一处想,劲不往一处使,最后,曲终人散,国家解体。

  团结融合使中华民族繁荣兴旺。在中华民族大家庭中,汉族人口超过九成,这一主体民族是怎么来的?毛泽东在《论十大关系》一文中指出:“汉族人口多,也是长时期内许多民族混血形成的”21。公元前2100年至公元前770年黄河中下游的夏人、商人、周人和其他部落长期相处,逐渐形成华夏族,此后混血的过程一直没有停止,包括开封犹太人和广州黑人。历史上,以汉族为主的中国人习惯以自己为中心,执着华夷之辩,搞华夷之防,一度论证出先进与落后之分、文明与野蛮之别。有趣的是,不论谁(哪个统治集团、哪个民族)只要入主中原,都以道统法统正统自居,搞起华夷之辩。满清入关,“师汉人之文化以制汉”,康熙、雍正和乾隆祖孙三代,都积极地学习汉文化,尚孔尊儒。对于前朝遗老遗少的华夷之辨,雍正既有“批判的武器”,也有“武器的批判”,笔伐刀诛,以“天朝上国”正统自居。1793年乾隆在承德接见英国使节马戛尔尼,以“敕谕”回信英王,“天朝物产丰盈,无所不有,原不藉外夷货物以通有无”22。满清统治者刚刚挣脱“华夷之辨”的桎梏,很快就在中西之间立起“夷夏之防”的壁垒,把“夷”之大帽子戴在海上不善之来者的头上,称葡萄牙人为“澳夷”,称英吉利人为“红毛番”。杜绝用夷变夏,维护中华正统。

  实际上,自古以来,华与夷都是相对的。华不是绝对的华,夷亦非永恒的夷。用孔孟之道治理国家,乃中华道统。孔子崇尚尧舜,孟子言必称尧舜。《孟子》指出舜为“东夷之人”,属于异族君临中原。除了虞舜,中国传说中的重要人物,诸如伏羲、女娲、少昊、颛顼等始祖皆属于东夷族系。在中华民族内部,没有也没法用科学的办法证明某个纯而又纯的种族,民族之间血脉相连,人文相通,历史相缠,各民族之间所谓冤仇历史账是算不清的。“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据《资治通鉴》记载,具有胡人血统的唐太宗说:“中国百姓,实天下之根本,四夷之人,乃同枝叶,扰其根本以厚枝叶,而求久安,未之有也。”同治陕甘回乱(1862-1873年),由于时间发生晚近,所以人们对这些不幸记忆比较深刻,有记忆也不是冤冤相报,而是化干戈为玉帛,共同生产生活。1912年,孙中山在《临时大总统宣言书》提出,“合汉满蒙回藏诸地为一国,即合汉满蒙回藏诸族为一人”。这就是“五族共和”的民族统一思想。各民族亲近如一家,团结如一人,就有力量,外人就不敢傲慢,肆意欺凌。

  大民族与狭隘民族主义都要不得。一国主体民族或政治上占优势的民族歧视、压迫和排斥少数民族,或忽视、蔑视少数民族的风俗习惯、文化语言、宗教信仰等,形成所谓大民族主义。一国内少数民族只强调本民族局部的、眼前的利益,以孤立、自大、保守、排外等思想和行为对待其他民族,忽视民族团结在统一的主权国家的地位和作为,这就是狭隘民族主义。大民族主义与狭隘民族主义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都以本民族为中心去处理与其他民族间关系,否定民族间的共同性、突出差异性,人为制造民族间隔阂、矛盾、冲突甚至分裂。

  悠久的中国历史一再证明,无论是大汉族主义,还是地方民族主义或狭隘民族主义,都是有害的。中国要成为现代化强国,就不能有这个民族主义,那个民族主义,要有也只能是中华民族主义,应当是革命的民族主义,即伟大的爱国主义与国际主义的融合,亦即人类命运共同体。为了达到国家的统一,人民的团结,国内各民族的团结,不仅过去要、现在也要、将来还要反对大汉族主义。“大汉族主义是一种资产阶级思想。汉族这么多人,容易看不起少数民族,不是真心诚意地帮助他们,所以必须严格地反对大汉族主义。当然,少数民族中间会要发生狭隘民族主义的,那也要反对。但是,这两个东西,主要的、首先要反对的是大汉族主义。只要汉族同志态度正确,对待少数民族确实公道,在民族政策上、民族关系的立场上完全是马克思主义的,不是资产阶级的观点,就是说,没有大汉族主义,那末,少数民族中间的狭隘民族主义观点是比较容易克服的。”23

  中华民族大家庭中各兄弟民族之间,吵吵闹闹,打打杀杀,历史上是常事。不仅有汉族欺负少数民族,也有少数民族欺负汉族。所以,一家人旧账没法翻,也不能翻,重要的是从中汲取经验教训,放眼未来,在国家治理中让各民族更加和睦。1975年6月18日,毛泽东让芦荻找出苏轼的《潮州韩文公庙碑》一文读给他听,他边听边摇头,说:“魏晋南北朝时期,社会大动乱,大分裂,这不好。但当时的另一个方面是,南方的广大沃土,全面得到了开发,生产技术普遍提高了。这是经济上的发展。”又说:“许多少数民族,纷纷入主中原,战乱频仍,南北对峙,这不好。但民族大融合,大家庭在新的组合中稳定了,文化也交流了,丰富了。”24马克思指出,唯有用数学成功架构的科学才止于完善;25毛泽东则强调,揭示事物本质规律的辩证法也是科学。26毛泽东的民族学是中华民族几千年融合发展历史与马列主义民族理论相结合的结晶,是被历史和现实反复检验为真理的科学。中国的民族问题解决得好,比苏联等社会主义国家以及美国等资本主义国家解决得都要好,这得益于毛泽东的民族思想,而后来出了一系列问题,恰恰是偏离了这一思想,把西方资产阶级民族学当成了科学,所幸的是十八大以来不断加以纠正,成效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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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民族的精神气节:中华民族有同敌人血战到底的气概

  《孟子·滕文公下》有言:“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毛泽东选集》有话:“我们中华民族有同自己的敌人血战到底的气概,有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上光复旧物的决心,有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能力。”27中华民族英雄辈出,民族危难时刻,尽显大丈夫本色,这就是民族精神、民族气节。凭借同敌人血战到底的气概,在小米加步枪的艰难困苦中,坚持持久战,最终驱逐日本帝国主义出中国,取得了抗日战争的伟大胜利。这是近代鸦片战争以来,中国人民、中华民族抗击帝国主义侵略的第一次伟大胜利,大长了中国人民的志气。

  抗日战争胜利,摆在中国人民面前的是两条道路、两种命运:“或者是一个独立、自由、民主、统一、富强的中国,就是说,光明的中国,中国人民得到解放的新中国;或者是另一个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分裂的、贫弱的中国,就是说,一个老中国。”28但是,美国要把中国变成它的独占殖民地,全力支持蒋介石国民党政府的独裁统治,国民党反动派在美国的撑腰下发动内战,由此造成几百万中国人民的死亡,千亿财产的损失。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战争,以摧枯拉朽的态势解放了东北、解放了华北。美苏两大国为搞所谓均势,在暗屋中为中国擘画“划江而治”。毛泽东领导的共产党不信邪,“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坚决地打过长江,把蒋家王朝清扫出大陆,赶到了小岛,美帝国主义也夹着尾巴逃走了,“别了,司徒雷登”。中国的民族解放战争取得了伟大胜利,极大地助长了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争取解放斗争的志气。

  但是,美国并不甘心它的失败,它利用朝鲜统一战争,借挽救南朝鲜覆灭危局,封锁台海,出兵朝鲜,越过三八线,扩大事端,蔓延战火,妄图阻止中国统一,破坏新中国建设,测试中苏同盟,分化社会主义阵营。在反复再三权衡利弊之后,中国决定出兵朝鲜。“‘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我们抗美援朝,就是保家卫国。”29

  要知道,美国是世界头号强国,军队武装到牙齿,又挟同盟国势力和联合国之威,泰山压顶,无石敢当,连斯大林领导的苏联和整个社会主义阵营都胆怯了。中美硬实力悬殊极大,当时中国经济总量不及美国的1/25,用于衡量国力的钢铁(相当于今天的芯片一类),美国人均是半部汽车,中国人均只够打把菜刀。且不说,美军盟军拥有绝对的海上空中优势,就是陆地,在装备上也拥有压倒性优势。“在开始的时候,美国一个师有八百门炮,中国志愿军三个师才有五十多门炮。”至于坦克、装甲车这些陆军重型装备中国志愿军近乎是零。在朝鲜战场,“美国人是打‘钢’,我们是打‘气’,他们钢多气少”,我们钢少气多,就是不怕牺牲的英雄气概、威武不屈的民族气节,加上团结如一人的高度组织,大规模穿插的灵活机动战术,“一打就像赶鸭子一样,几个星期就把美国人赶了几百公里,从鸭绿江赶到三八线以南去了。”30

  历史再一次强有力证明,中华民族不再是“东亚病夫”,而是一个优秀伟大民族,敢于斗争,善于斗争。美国在朝鲜战场上,使出了除了原子弹以外(多次对中国威胁使用原子弹)的所有武器,包括生化武器,中朝军队历经两年九个月艰苦卓绝的浴血奋战,把美国及其同盟军请出北朝鲜,赶回三八线,最后不得不在停战协议上签字。抗美援朝的伟大胜利揭示,“胜利的信念是打出来的,是斗争中间得出来的。比如,美国人是可以打的,而且是可以打败的,这是一条经验。这条经验,只有打才能取得。”31

  抗美援朝的胜利,大大提高了中国的地位,灭了美帝国主义的威风,助长了社会主义阵营的志气,也增强了作为同盟国(1950年2月签订新的中苏友好同盟条约)平等对话的底气。当苏联搞大国沙文主义,在中国建立共同核潜艇舰队和长波电台的时候,毛泽东在中南海游泳池召见苏联驻华大使尤金,严肃而认真地指出:“你们就是不相信中国人,只相信俄国人。俄国人是上等人,中国人是下等人,毛手毛脚的,所以才产生了合营的问题。”一股脑儿地倒出苦水,直抒积郁多年的怨气,“你们一直不相信中国人,斯大林很不相信。中国人被看做是第二个铁托,是个落后的民族。你们说欧洲人看不起俄国人,我看俄国人有的看不起中国人。斯大林在最紧要的关头,不让我们革命,反对我们革命。”32斯大林一直怀疑毛泽东是一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怀疑中国共产党不是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政党。“苏联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相信中国人的呢?从打朝鲜战争开始的。从那个时候起,两国开始合拢了,才有一百五十六项。”为了国家利益、民族尊严,为了捍卫真理、坚持原则,中国后来不惜与苏联这个曾经的盟国、帮手、靠山闹翻。

  在与大国强国据理力争、进行有理有利有节有效斗争的同时,中国对于弱小国家尤其是周边国家一般采取基于睦邻友好的忍让“吃亏”政策。“我们一贯主张,国家无论大小,应该一律平等,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应该成为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准则。各国人民有权按照自己的意愿来选择本国的社会制度,维护本国独立、主权和领土完整。任何国家都无权对另一个国家进行侵略、颠覆、控制、干涉和欺负。我们反对大国优越于小国、小国依附于大国的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理论,反对大国欺侮小国、强国欺侮弱国的强权政治和霸权主义。”33在与缅甸、朝鲜、越南等国国家事务乃至边境划界上,都给予一定的让步,当然有的心存感念、投桃报李,有的后来则忘恩负义、得寸进尺。

  新中国成立之初,满目萧条,百废待兴,一穷二白。“穷就是东西少,粮食少,油类少,钢铁少,机器少,各种东西都少”;“白就是文化程度不高”,“一张白纸”34。面对一张白纸,毛泽东豪迈地展望:“一张白纸,没有负担,好写最新最美的文字,好画最新最美的画图。”35今天,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中华民族正在辽阔的祖国大地海疆上写下最新最美的文字,画上最新最美的画图。这些有中国气派、中国风格的文字与图画,折射无尽民族气节、涌现无数民族精神,有红船精神、井冈山精神、长征精神、延安精神、抗美援朝精神、两弹一星精神、大庆精神、红旗渠精神、载人航天精神、脱贫攻坚精神、抗疫精神等一座座民族丰碑;有鲁迅精神、张思德精神、好八连精神、焦裕禄精神、雷锋精神、铁人精神、女排精神等一个个民族脊梁。“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虽是等于为帝王将相作家谱的所谓‘正史’,也往往掩不住他们的光耀,这就是中国的脊梁。”36正如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的,“无论是在中华民族历史上,还是在世界历史上,这都是一部感天动地的奋斗史诗”。

  注释:

  ①《支持美国黑人反对美帝国主义种族歧视的正义斗争的声明》(一九六三年八月八日),《毛泽东文集》第八卷,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329、330页。

  ②“民族内部的阶级对立一消失,民族之间的敌对关系就会随之消失”,参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91页。

  ③《毛泽东年谱》(1949-1976)第四卷,中央文献出版社2013年版,第349页。

  ④《毛泽东年谱》(1949-1976)第三卷,中央文献出版社2013年版,第386页。

  ⑤《对“四人帮”的几次批评》(一九七四年——一九七五年),《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13册,中央文献出版社1998年版,第396页。

  ⑥《同拉丁美洲一些国家共产党领导人的谈话》(一九五九年三月三日),《毛泽东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出版1996年版,第21页。

  ⑦《毛泽东年谱》(1949-1976)第四卷,中央文献出版社2013年版,第349页。

  ⑧【美】约翰·W·道尔《拥抱战败: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日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8年版,第540页。

  ⑨【日】松田武《战后美国在日本的软实力——半永久性依存的起源》,商务印书馆2014年版,第115页。

  ⑩《历史违心观的破产》(一九四九年九月十六日),《毛泽东选集》第四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512页。

  11《历史违心观的破产》(一九四九年九月十六日),《毛泽东选集》第四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511页。

  12《关于农业问题》(一九五七年十月九日),《毛泽东文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出版1999年版,第308页。

  13《毛泽东年谱》(1949-1976)第三卷,中央文献出版社2013年版,第89页。

  14《国共合作成立后的迫切任务》(一九三七年九月二十九日),《毛泽东选集》第三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368页。

  15《毛泽东年谱》(1949-1976)第六卷,中央文献出版社2013年版,第528页。

  16《毛泽东年谱》(1893-1949)中卷,中央文献出版社2013年版,第515页。

  17《接见日本文学家代表团时的谈话》(一九六○年六月二十一日),《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9册,中央文献出版社1996年版,第223-224页。

  18《别了,司徒雷登》(一九四九年八月十八日),《毛泽东选集》第四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495页。

  19《同斯诺的谈话》(一九六五年一月九日),《毛泽东文集》第八卷,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411-412页。

  20《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一九五七年二月二十七日),《毛泽东选集》第五卷,人民出版社1977年版,第355页。

  21《毛泽东选集》(第五卷),人民出版社1977年版,第278页。

  22[清]梁廷枏《粤海关志》卷23,袁钟仁点校,广东人民出版社出2014版年,第11页。

  23《农业合作化的一场辩论和当前的阶级斗争》(一九五五年十月十一日),《毛泽东选集》第五卷,人民出版社1977年版,第213-214页。

  24《毛泽东年谱》(1949-1976)第六卷,中央文献出版社2013年版,第591页。

  25马克思这样说“一种科学只有成功地运用了数学时,才算达到完善的地步。”参见【德】弗·梅林《马克思传(上、下)》,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871页。

  261960年2月5日,毛泽东在阅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时说:一门科学,应当从分析矛盾出发,否则就不能成其为科学。

  27《论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策略》(1935年12月27日),《毛泽东选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61页。

  28《两个中国之命运》,《毛泽东选集》(第三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026页。

  29《毛泽东年谱》(1949-1976)第一卷,中央文献出版社2013年版,第230-231页。

  30《在莫斯科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七年十一月十四日、十六日、十八日),《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6册,中央文献出版社1992年版,第633页。

  31《毛泽东年谱》(1949-1976)第五卷,中央文献出版社2013年版,第536页。

  32《毛泽东年谱》(1949-1976)第三卷,中央文献出版社2013年版,第391、392页。

  33《对中国代表团团长在联合国大会发言稿的批语》(一九七一年十一月),《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13册,中央文献出版社1998年版,第276-277页。

  34《毛泽东年谱》(1949-1976)第四卷,中央文献出版社2013年版,第375页。

  35《毛泽东年谱》(1949-1976)第三卷,中央文献出版社2013年版,第338页。

  36鲁迅《中国人失掉自信力了吗》(1934年)参见《且介亭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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