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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豪:“颜色革命”是妖魔还是被妖魔化?

作者:占豪 发布时间:2014-12-10 来源:乌有之乡 字体:   |    |  

  环球时报年会上,关于“颜色革命”争得不可开交,引起一场风波。下面就根据当时的几个焦点问题谈点个人看法。

  要谈“颜色革命”,我们必须要搞明白什么是“颜色革命”。若根本搞不清“颜色革命”是什么就大谈特谈,岂不是成了蛇行雀步?若大家再跟着蛇行雀步,岂不是被“卖拐的”拐到了“歪路”上了吗?有声音甚至把颜色革命和我国的社会主义革命相提并论,将两者等同,这就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乱比了。什么是革命?

  什么是革命?革命的本义是指政治革命和社会革命。

  何谓政治革命?列宁有过明确解释,即从马克思主义观点来看,革命就是用暴力打碎陈旧的政治上层建筑,即打碎那由于和新的生产关系发生矛盾而到一定时机就要瓦解的上层建筑。更直白点说,政治革命就是生产关系的重组。譬如,我国古代的大部分领导农民推翻前朝进行改朝换代的革命,都是重新调整社会生产关系的革命,也就是政治革命。

  何谓社会革命?社会革命是指社会形态、社会制度的根本变革,即由一种先进的社会制度代替另一种腐朽的社会制度的变革。

  近代世界上很多影响人类进程的革命往往都具有社会革命和政治革命的双重属性,这也说明近代人类进入了高速发展期。譬如英国的“光荣革命”是资产阶级的社会革命,也是政治革命;苏联的十月革命,既是无产阶级的社会革命,也是政治革命;中国的辛亥革命,既是资产阶级的社会革命也是政治革命;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革命,既是无产阶级的社会革命也是政治革命。

  政治革命有一个根本属性,即由于新的生产关系重组形成的新的政治力量,推翻阻碍生产力发展的腐朽上层建筑。政治革命,一定是社会深层次的革命,涉及到整个社会的方方面面的生产关系重组,而不仅仅是政权的更迭。

  社会革命是更深层次的革命,根源在于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已无法调和,旧的上层建筑维护的经济基础阻挠社会的进步,社会总矛盾尖锐化并最终爆发,整个生产关系发生本质变化,并由先进社会制度替代旧的社会制度,这才是社会革命。在近代,社会革命往往会伴随着政治革命,形成新制度下的上层建筑。

  政治革命和社会革命的本质区别在于,政治革命是生产关系的重组,但不一定会出现社会层面的制度升级和生产关系全新升级;社会革命则不仅仅是生产关系的重组,而是新的社会制度、新的生产关系的社会新模式,完全替代过去的社会制度和生产关系。诸如我国古代秦朝之后的王朝的兴替多属政治革命,但都不是社会革命。直到辛亥革命开始,我国近代才算真正爆发社会革命。

  搞清楚了什么是革命,颜色革命与革命又有什么区别呢?

  颜色革命与革命的区别

  要搞清楚颜色革命和革命的区别,我们首先得搞清楚什么是颜色革命。关于颜色革命,大概有这么个定义:

  颜色革命(Colour Revolution),又称花朵革命,是指21世纪初期一系列发生在独联体国家和中东、北非地区的以颜色命名、以和平和非暴力方式进行的政权变更运动,这些有着明确政治诉求的活动,背后一般都有外部势力插手的因素,经过社会动员,往往导致持久的社会对立和动荡,给执政者形成强大压力 。纵观被称作“颜色革命”的那些所谓“革命”,有社会深层的生产关系的大重组吗?有涉及深层社会制度的大变革吗?有涉及广大百姓的生产关系的大升级吗?答案都是没有。不但没有,有些地方甚至还出现了制度倒退,譬如利比亚恢复了一夫多妻制之类的玩意。那些所谓“颜色革命”,连革命的最基本性质都没有,又如何能称得上“革命”?

  所谓“颜色革命”,事实上与革命毫不相干,本质上那不过是“颜色政变”而已。而且,这种“颜色政变”往往是一种由国外势力参与、支持甚至是操纵的政变。国外势力之所以支持、参与甚至操纵这种政变,目的是政变后相关国家的政治“颜色”符合相关支持国家的国家利益。以2014年乌克兰“颜色政变”为例,亚努科维奇是乌克兰的合法民选政府,其政治上亲俄罗斯,对西方不利。于是,美国和西方最终利用亲西方的政客搞街头暴乱,通过制造社会混乱最终非法夺取政权。在这件事当中,被媒体披露的美国高官亲口承认,为乌克兰的政变花去数十亿美元。

  政变和革命有本质区别,前者只是政权更迭换人而已,和整个社会生产关系、社会制度的变革、升级毫不相干。所以,“颜色革命”根本不是革命。由此我们可以看出,拿一种本质是政变、被误称为“革命”的“颜色革命”,来和中国社会主义革命相提并论,并把中国的社会主义革命的“红色革命”与“颜色革命”相比,是非常不恰当和不合适的乱比。

  腐败是“颜色革命”吗?

  有人认为,腐败分子把中国共产党由“红党”变成“黑党”,所以这些人也是在搞“颜色革命”,是搞“黑色革命”。这里,显然是把腐败问题和“颜色革命”、“颜色政变”等同了。那么,腐败问题是“颜色革命”、“颜色政变”吗?由上述“颜色革命”的本质我们可知,“颜色革命”本身是“政变”,是非法夺权,这和腐败毫不相干。腐败显然和政变不能等同,腐败问题哪里都有,政变发生与腐败也许有一定的间接关系,但往往不是直接原因。在这种情况下,又如何能将腐败和“颜色革命”等同和类比呢?

  就当前中国来说,腐败力量虽然出现了集团化趋势,有的势力也的确很大,是真正的大老虎,但他们仍没有政变的力量和能量。原因很简单,腐败分子的负能量在党内虽有一定影响力,但仍无法与正能量相比。如今,习总和王书记在“打虎拍蝇”,正是中共正能量作用发挥。如果中国共产党真如某些人所说是“黑党”,“打虎拍蝇”、深化体制改革、依法治国等重大决策又是怎么发生的呢?腐败,某种程度上是生产关系的恶化,是制度弊端的爆发,是负能量,是逆历史潮流而行的腐化行为,可以批判,可以毫不手软打击,它甚至可能是诱发社会革命、政治革命或“颜色革命”的因素之一,但绝不是与“颜色革命”的直接相关关系。

  香港算不算“颜色革命”?

  那么,香港算不算“颜色革命”呢?“颜色革命”本质是“颜色政变”,我们只需要看看香港的“雨伞革命”的目的是什么即可知算不算“颜色政变”。

  根据组织者的诉求,他们目的是要修改《基本法》23条,是要脱离中央政府领导,是要搞完全基于诉求者一方意见的所谓“普选”。那么,什么是基本法23条?基本法23条内容如下:

  香港特别行政区应自行立法禁止任何叛国、分裂国家、煽动叛乱、颠覆中央人民政府及窃取国家机密的行为,禁止外国的政治性组织或团体在香港特别行政区进行政治活动,禁止香港特别行政区的政治性组织或团体与外国的政治性组织或团体建立联系。

  这一条本质上是一条就香港境内有关国家安全,即叛国罪、分裂国家行为、煽动叛乱罪、颠覆国家罪及窃取国家机密等多项条文作出的立法指引性宪法条文。这种条文正当、合理、合法,而那些有境外势力支持的“港闹”们要反对这一点,说白了就是要搞港独。如此,显然就是一种以“颜色政变”为目的的街头政治事件,如果这种事件还不能称之为“颜色革命”或“颜色政变”,那还有什么事能称为“颜色革命”或“颜色政变”呢?

  所以,本质上香港的“雨伞革命”就是“颜色革命”、“颜色政变”,这一点从其特性上看毫无任何争议。香港的“雨伞革命”为什么只能定义为“颜色革命”、“颜色政变”,而不是革命呢?这一点从香港民众对待这些“港闹”的态度即可知。不但绝大部分香港人反对这一小撮人的胡闹,十三亿多的绝大多数中国人也反对“港闹”,极少数试图通过街头政治搞政治投机来获取政治利益,这种胡闹是在破坏现在良好的生产关系和社会秩序,是违法的社会破坏行为,当然不是革命。

  我们为什么要反对“颜色革命”?

  “颜色革命”的本质是与境外势力里应外合的“颜色政变”,是通过制造混乱来影响社会秩序,通过社会秩序混乱来实现浑水摸鱼的政治投机行为。那么,我们为什么要反对“颜色革命”、“颜色政变”呢?原因有三:

  一、不干涉他国内政,尊重他国人民自己的政治选择是中国的外交原则。

  “颜色革命”是什么?是有境外势力支持和参与的一种“政变”,这是对他国政治赤裸裸的干涉,这种干涉违反了中国的外交原则。违法中国的外交原则,中国自然是反对的,这当然毫无疑义。

  二、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从未放弃对中国发动“颜色革命”。

  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在世界很多国家都搞过“颜色革命”,都进行过“颜色政变”。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反对美国的国家或者对美国全球利益不利的国家,美国都准备着进行“颜色革命”和“颜色政变”,这已经是地球人皆知的事。中国是例外国家吗?显然不是,上世纪80年代末那场风波还历历在目。

  更何况,今天的中国已经被美国认为是美国的最大威胁,是最大的竞争对手,美国全球战略布局因中国而改变,所谓重返亚太就是要对中国进行遏制。相比耗资巨大的军事部署的“低效”遏制来说,更“高效”的“颜色革命”、“颜色政变”当然是最佳选择。这些都是最浅显的道理,难道还有异议?

  如今,美国没有能力对中国进行“颜色革命”,并不代表美国不会去为此努力,美国前总统候选人、驻华大使洪博培声称要用互联网“扳倒”中国的言论还犹在耳。

  三、国际意识形态斗争已进入白热化。

  “颜色革命”、“颜色政变”,本质上是通过意识形态、价值观的错误引导,在一国之内将意识形态斗争激化、社会矛盾激化来刺激内部矛盾的共振,从而达到破坏对手经济发展甚至颠覆对手政权的目的。

  在这方面,以习总为首的党中央已有深刻认识。2013年8月,在全国宣传思想工作会议讲话中习总强调,意识形态工作是党的一项极端重要的工作,一定要胸怀大局、把握大势、着眼大事••••••要斗争,就要不怕鬼、不信邪,就要敢抓敢管、敢于亮剑。

  中国是世界性大国,面对西方大国对小国、弱国的政治干涉、欺压,中国自然要发出自己的正义声音,当然要明确反对,这不但是维护自己的核心价值观,更是维护世界的公平正义,体现的是一个大国的大国责任。

  据此,我们可以认清,“颜色革命”本质上是西方发达国家针对非西方国家释放的一个“政变”妖魔,是霸权主义在新时代对外实施政治“侵略”的一种手段。本质上如此邪恶的事物,只要呈现其本质即可,谁没事又会对妖魔进行妖魔化呢?妖魔就是妖魔,自然是没办法进行“妖魔化”的,但更可怕的是对妖魔的“美化”,因为对恶的美化本身就是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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