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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立虹:党群故事的刻骨铭心与无法回避的严重对立——建党百年系列感悟之党群关系(4)

侯立虹 · 2022-01-02 · 来源:乌有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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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是毛泽东同志的著名论断,也是党百年斗争的经典经验。党的政策和策略,是党的利益和群众利益的体现,是贯彻党的路线和完成党的战略任务的保证,关系着党能否广泛而有效地团结最大多数人民群众,关系着党在每个历史时期的总路线、总任务和总政策,关系着能否统一全党的意志,形成坚强的领导核心的力量。

  党群故事的刻骨铭心与无法回避的严重对立

  ——建党百年系列感悟之党群关系(4)

  侯立虹

  按语:建党百年习近平总书记推出了人民就是江山,江山就是人民的重要观点,所以不能不想到凝聚血肉深情的党群关系,不能不想到牢不可破的党群关系对党创造百年辉煌的不可替代作用,越发感到党“坚持人民至上”百年经验的弥足珍贵,因此重温几个感人至深的小故事,唤起党深深扎根人民群众经得起台风吹的力量,进一步体悟党百年联系群众密切党群关系的极其珍贵经验。此为第四篇。

  加强党群关系的第一要旨,是共产党人对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宗旨的坚持,老一代革命家把一刻也不脱离人民群众,一切为了人民群众,一切依靠人民群众,一切从人民群众的利益出发,作为言论行动的最高标准,也就树立了密切联系群众的鲜活榜样,而当年企业改制所出现的颠覆工人阶级主人公地位、损害人民利益的畸形发展,制造了至今还没有完全消除的党群严重对立情绪,促使新时代深刻认识脱离群众是党执政的最大危险,提高密切党群关系,巩固执政的基础的政治自觉,凝聚开辟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新征程的磅礴力量。

  一、党的元老董必武因六角钱写检讨,树立了为党为人民精打细算的楷模,那些披着共产党外衣的改革败类却假借改制大量侵吞国家和人民财产,成为离间党群关系的罪魁祸首。

  今年,中共党史出版社出版的《延安时期党群故事》再度红火,所叙述延安时期老一辈革命家与人民群众之间发生的故事,再现的真实感人的党的第一代领导集体严格律己关爱人民情结,反映的党的群众观念深入党员干部之心,党的群众路线、群众政策落地生根的伟大力量,成为群众路线教育的鲜活教材,其中董必武为六角钱向党中央写检讨具有特别的教育和警示意义。1941年,由于国民党顽固派发动的反共高潮,使重庆红岩村八路军办事处的生活条件极其艰难,掌管办事处财务工作的中共南方中央局常委、统战工作委员会书记董必武,为了维持办事处机关的正常运转,殚精竭虑地拨打着这把“小算盘”,要求办伙食的同志既要想尽办法改善领导和同志们的伙食,又决不能乱花一分钱。不仅亲自制定机关伙食标准,实行包干调剂,还在落实中央干部保健有关决定,改善在红岩的南方局领导人的生活状况,把自己和周恩来排除在外。他为了改善办事处的生活状况,在处理千头万绪的工作的同时,严格管理和监督办事处机关的伙食开支,尽管如此,还是出现一个月月底伙食费结算时有六角钱的开支平不了。为此,董必武十分自责,对身边的同志们说:“我们党的经费来得不容易,每分每厘都是同志们用血汗甚至生命换来的,我们只有精打细算的责任,没有浪费铺张的权力”,之后执意在机关大会上作了检查,并亲自向党中央写了检讨信。时过近半个世纪后,当年与董必武共事的革命同志对此事仍记忆犹新,尤其是1985 年10 月邓颖超重返重庆,会见抗战时期在红岩工作过的部分老同志,与南方局和办事处招待所所长杨继干重提这件往事,深情地说“当时每个月的开支账都由董老核查。有一次,有六角钱报不了账,董老在大会上作了检查,还给党中央写了检讨。解放后我去北京看董老时还提起这件事”,邓颖超忆及此事,更是感慨万分“这事我记得。那时为了六角钱董老都作检讨,现在有的人浪费国家资产几万元、几十万元、几百万元、几千万元都不心疼呀!(参自董必武一生清廉,曾为六角钱向党中央写检讨信,中国网文化2020-07-19,中国互联网新闻中心)”。邓颖超同志的感慨道出了董老为六角钱检讨的可贵,也揭示了当今重温这个故事的重大现实意义。

  因为邓颖超同志感慨之后的时间里,企业改制管理层腐败,不只是不心疼国家财产几万元、几十万元、几百万元、几千万元的浪费,而且肆无忌惮侵吞国家财产,侵犯工人们利益,激起不少地方工人的强烈抗议,制造了党群的严重对立。比如上海第二皮鞋厂进行股份制改革,管理者不仅隐瞒工厂资产情况,想方设法从工人身上谋取好处,还提出只允许管理层拥有股份,剥夺工人拥有股份权利的方案,工人们愤怒地向上级反映工厂领导想通过改制把工厂的财产装进个人的腰包,把工人的钱变成他们自己的钱,可政府部门对他们接连发出的上访信没有任何反应,于是就开始集体上访,他们在2000年6月到8月的三个月的时间内4次到市政府上访,每次参与者都有100多人,迫使政府部门干预,使得中饱私囊坑害工人的改革方案胎死腹中。又比如太原金属构件公司领导们要把企业出售给山西航天公司,工人和退休职工们据理抗争,认为工厂不仅是“厂长们”的也是“工人们”的,更是国家的,管理者无权改变企业的所有制性质,特别是工人们了解到山西航天公司只是对倒卖他们公司的地皮感兴趣,对他们的生产业务毫无兴趣,这就意味着这个公司的工人将会失去工作岗位,退休职工养老问题也将失去了保障,更是怒不可遏,一同找公司经理讲理,却被告知他们对工厂政策已经没有发言权,工人们义正辞严反驳“我们白手起家,一块砖一块瓦地盖起了这座工厂,怎么突然间我们对工厂的未来连发言权都没了?”一位工人说“我们这一辈子都贡献给这个厂子了,我们决不允许任何人出卖我们工人的利益。我们将战斗到最后一个人”(以上参自《工人日报》,17January 1998)。可见,当年改制不仅存在严重的忽视工人主人地位的导向问题,也存在着重大的导致国有资产流失的腐败问题,党群关系的对立,实质上是工人群众捍卫国家利益和自己主人公地位与动摇社会主义根基的私有化和中饱私囊的腐败斗争,这种对立虽然经过十八大以来扶贫攻坚和反腐败斗争,仍然没有完全消除,不时激起朵朵浪花,时下对联想国有资产流失的大讨论,就是活生生的证明。

  二、周恩来代名词就是人民好总理,他的亲民爱民感动了中国,可有些领导根本不把群众当亲人疼反把群众当作改革对象,演绎出一次次令人心痛的官民对立。

  周总理是人民公认的好总理,他的爱民亲民疼民说不完写不尽,其中有一个发生在冀南的真实故事可见一斑。三年严重困难时期,1961年春中央领导在毛泽东亲自率领下分赴全国各地,深入基层调查研究,周恩来则来到革命老区——河北武安伯延公社,与这里的广大农民一起生活了四个昼夜,此间有这样一个情节:插红薯秧时,农妇送来一飘清水,又热又渴的周恩来只喝了一点点,却把大部分水倒进桶里,因为事先他已知道:这水是农民跑了十几里山路挑来的,此事虽小,但诠释我们的党群关系到底应当是怎样的一种关系。对大食堂,总理在充分掌握时弊和民意以后,马上与毛泽东长时间通话,当即做出了取消大食堂及其他政策调整的决定,伯延由此成为全国第一个农民分户吃饭的公社,让人民群众看到国家严重困难时期,我们党如何与广大人民群众血肉相依、相濡以沫、风雨同舟,自觉纠正错误、改善民生、振奋民气。1966年邢台地震,周总理赶到现场,总理的第一句就是:知道这里地震,毛主席哭了,说着总理也哭了,接着全场的老百姓都哭了,那真是一种真情的交融和共振啊!

  由此想到当年的企业改制,其目的是建立现代企业制度,使企业成为产权明晰、权责明确、政企分开、管理科学的现代企业,实现调整国有经济布局,提高国有资产的整体质量,增强国有资本的控制力之目的。又为什么引起普遍的工人强烈不满?虽然我们现在仍然无法获得因此而导致工人进行抗议活动的全国性数字,但是散见于官方媒体和有关极端事件显示,主要原因是无视工人合法权益,把工人当作改革对象,引发令人痛心的官民对立。河南省工会一份报告显示,1997年的工人抗议活动37.7%是因改制侵害工人合法权益引起的,上海市工会也将集体抗争产生的原因归结为企业改制。那时大肆宣传“砸三铁”,甚至提出以铁心肠、铁面孔、铁手腕对付工人,许多企业打着“减员增效”的旗号,把工人集体下岗当作改制措施,导致失去收入和起码生活保障的下岗工人采取集体行动。如上海正泰橡胶公司决定与另外两个工厂合并,进行大规模重组,宣布所有45岁以上的男职工44岁以上的女职工下岗,所有下岗职工可以在三周内与公司签署下岗合同,在以后两年中公司每月给该职工提供300元的生活费,如果在三周内没有与公司签署合同,将被视为自愿辞职。这些措施一宣布,立即有一千多名职工表示他们拒绝签署这种合同,他们还走上街头进行了长达两天的抗议活动,后来因政府官员答应重新考虑原来的改革方案,工人才放弃了游行示威活动;而上海协昌缝纫机公司计划与飞人缝纫机公司合并成一个新的股份制企业,按照这一合并计划,该公司将有三个车间关闭400多人下岗,决定刚一宣布,立即引发工厂内自发性集会,随后又走上街头游行,要求公司管理者对这一决定做出解释;海南省的一个县政府决定将价值1.18亿元的国有企业长江糖厂出售给私人老板,造成该厂200多工人下岗,而且这些下岗职工得不到任何补偿,于是该厂60名复员军人自发聚在一起商量对策,寻找保护工人利益的办法,后来他们给省工会递交505名职工签字的上访信,要求省工会派人来解决这一纠纷(《工人日报》,22July 1999);……,这样的事例在当时不胜枚举,官民对立的此起彼伏,实在是损害党的形象。当时周总理那样关心关爱人民。看到人民群众受苦,掉下眼泪,对农民插秧的水只喝了一小口,而改制中的政府部门领导和企业党员领导完全不顾工人群众的死活,必然激起工人群众的反对。新时代也要求全面深化改革,但特别要求不能犯颠覆性错误,这个“颠覆性错误”便是动摇党的根基、破坏党群关系的把国家主人当改革对象之类行为,特别强调改革的原则、立场和方向,实际就是坚持人民立场,坚持以人民为中心,朝着能够让人民群众享受改革成果的方向改,朝着恢复、加强党和政府与人民群众血肉关系的方向改。回顾建党百年党群关系状况,激化党群矛盾的砸三铁改制留下沉痛的教训,而“脱离群众是我们党执政后的最大危险”,就是对那些年来无视人民群众呼声和需求的拨乱反正,党的百年经验提出“坚持人民至上”则是最深刻的总结。

  三、朱德立下“接班不要接官”家规,成为密切党群关系的经典,促使回首不能忘却的脱离群众改制,接受党群关系恶化诱发工人抗争的教训。

  回望党的百年历史,党群关系之所以搞得好,就在于党极其重视党群关系,将贯彻群众路线,落实群众政策,执行群众纪律当作党的生命,也在于老一辈革命家以身作则拜群众为师,尊重群众首创精神,培养甘心做群众的学生,不在群众面前耍威风搞特权的良好家风。且不说毛泽东鼓励子女学习进步,对家属严格要求不搞特权,也不说周恩来的十条家规,单说朱德要求子女“要接班不要接官”的家教,足以成为密切党群关系的经典。1962年是我国经济暂时困难时期,这年的春节朱德把孩子们召集到家里,讲述了自己苦难的童年和革命经历,教育孩子们“革命不是为了做官,也不是为了个人的享受,不要去追逐个人的名和利”,并告诫“躺在老一辈的功劳簿上,就会成为资产阶级的少爷”。1969年10月由于中苏关系紧张,朱德被疏散到广东从化,1970年从广东回京后就搬出了中南海,住到万寿路新六所五号楼,直到他去世。尤其是朱德经常教育子孙们,我不要孝子贤孙,要革命事业的接班人!你们要接班不要接官。1974 年,部队考虑到朱德已是 88 岁的老人了,几个外孙、孙子都在外地工作,于是把在青岛当兵的小孙子朱全华调回到了北京,朱德知道后当面对部队的同志说:“我要的是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不是孝子贤孙”,坚决要求把朱全华调离自己身边,直到临终前,还谆谆嘱咐女儿一家“要做无产阶级”。显然,朱老总把自觉成为人民的一员,接好为人民服务的班当作最重要的家教,把不搞特权,不在人民群众面前耍派头,不对人民群众颐指气使,当作密切联系群众的主要路径。由此联想到当年企业改制严重脱离群众,无视群众合法权益,不仅引发了一系列令人揪心的与群众对立的极端事件,更给党的事业带来严重损害,其中通化钢铁公司总经理被工人暴打致死事件,让人至今如雷灌顶,振聋发聩。

  吉林通钢是闻名全国的企业,2009年7月的某天却发生了震惊全国的大事,刚刚上任的通化钢铁公司总经理陈某竟然在无数个工人的铁拳下丧生,更让人吃惊的是还有鞭炮声响起,这个悲剧的确制造了令人不堪回首的官民关系。事情要从民企建龙集团与通钢集团合作说起,2005年10月,在吉林省委省政府的积极运作下,全国最大型的钢铁投资公司建龙集团与吉林省唯一一家大型国有企业通钢集团连姻,建龙以资本注入形式入主通钢,占有通钢近40%的股份,可占有股份不是最多,却以“引入民营机制”为名总经理、财务主管等领导层全都换成了建龙人,管理体制也完全走样,在钢铁行业低迷,通钢连续亏损,通化钢铁一再限产,员工工资减到每月人均300元的大气候下,高层拿着高薪、口里却声声喊着代表党和国家,员工则被裁员、减薪,而作为以抵压通钢老区贷款而兴建的吉林新区却正常生产,员工收入未有任何损失。同企不同待遇使通化钢铁员工意见很大,通钢员工一直在通过各种媒体和渠道反映新通钢存在的不正常问题,可不是石沉大海,就是封掉反映通钢的贴子。经过2008年的连续亏损,建龙在2009年初决定与通钢股权分立,经协商,建龙集团对吉林钢铁占有所有权,并控股通钢原有的矿山,2009年3月通钢与建龙正式股权分立,公告下达的当天,通化钢铁居民区的鞭炮声响彻了整个夜空,因为在建龙与通钢股权未分立之前,仅2009年一季度,通化钢铁就亏损了近10亿元。特别是在股权分立后,4月份通化钢铁仅亏损了近1亿,5月份微亏,6月份已经盈利了6000余万元,这使得全体通钢人欢欣鼓舞,憋着劲打个漂亮翻身仗。然而恰恰在此时,建龙再次入股通钢,且是对通钢绝对控股。通化钢铁所有员工及家属面对国有企业如此被民企收并,面对通钢人如此被建龙人玩弄,群情激奋,怒不可竭,根本原因是作为股份制国企,有共产党及工会组织,企业如此大的变更,应及时召开职代会通报消息征求意见;其次公司制企业管理角度说,通钢员工也是股东,近2万员工持股的股金总量也是不低的,企业重大变更应该召开股东大会,可直到两个企业决定再次重组,连通钢的很多高层都不知晓,企业重组的宣传材料是在公布重组的第二天才发到员工手中,因此吉林省国资委关于通钢重组的决定下发后,通钢有几位总经理当即集体辞职,而通化钢铁的工人运动也全面展开。7月23日上午吉林省国资委部分领导、建龙集团部分高管到通化钢铁召开重组大会,遭到近50名员工家属、100名在职员工的包围冲击;7月24日上午近3000名在职员工及员工家属在通化钢铁办公大楼前集会,高举“建龙滚出通钢”等标语,高喊口号进行示威集会,上午9时左右示威人群向通化钢铁冶金区进发,并对1、2、3号高炉铁路运输线进行封堵,以致通化钢铁1、2、3号高炉先后修风停产;中午示威人群没人散去,而是集中在冶金区各铁路沿线,至使4、5、6号高炉先后修风停产,直至下午通化钢铁7号高炉修风停产,至此,通化钢铁整体生产停滞,各主体、辅助单位陆续减产、停机。7月24日当天,在通钢宾馆某房间内,刚上任的通钢集团总经理、建龙人李某坐镇,分别与通化钢铁各分厂主管领导谈话,通化钢铁各主管经理分别下到各分厂与中层干部及职工代表对话,要求做好员工队伍稳定工作。而刚刚上任的通化钢铁总经理、建龙人陈某带队到焦化厂与中层干部及职工代表对话,部分示威人群不知何故得知此事,并迅速聚集到焦化厂,包围了召开会议的办公楼,据说当时陈某与示威人员发生了口角冲突,并激怒了示威人群,一群示威人员冲入会议室,把陈某拖进走廊进行群殴,消息传开后,各区域示威人群大量向焦化厂集中。此间,通化市调集由公安、交警、武警组成的大量警力进驻通钢冶金区,进行封锁管控,吉林省及通化市相关领导也赶到现场,依然无法控制局势。晚19时通钢冶金区已聚集近万人,陈某已被群殴多次已经死亡,死状很是凄惨,但大量员工依然聚集,不允许政府部门人员进入;晚21时左右,通化钢铁通过电视台向通钢员工及家属发布公告,宣称省政府决定建龙退出,永不再参与通钢重组,晚22时左右示威及围观人群才纷纷散去。这场自发的,没有任何人组织的工人运动,源于对民企建龙集团资本黑手的憎恶,也源于对吉林省高层领导决策的不满,还源于不接受改制后干群关系紧张,各类矛盾冲突时有发生,2008年通化钢铁炼轧厂曾因管理矛盾而引发主管厂长致死命案的教训。而刚上任总经理陈某的死,无疑是个悲哀,即便他有再多的过失,也不应该付出生命的代价,他的死宣告了吉林钢铁企业改制的失败,也宣告了吉林省高层领导严重脱离群众的惨痛代价,还宣告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资本黑手在觉悟的人民群众面前不可能长久,更证明“人民就是江山,江山就是人民”的颠扑不破真理(资料来自乌有之乡,通化钢铁公司私有化遭抵制,总经理被工人暴打致死)。

  工人对改制的抗议,不是某地某企业,具有一定的普遍性,根据中华全国总会提供的数字,1992年到1997年间每年卷入劳动纠纷的工人数大约在126万,据报道仅1998年参加示威的工人就达360万,这些示威的绝大部分都是工人为了抗议侵犯正当权益的自发的集体行为,代表着国有企业工人抗议企业改制中饱私囊的一种努力。这些抗争还有“护厂”的独特方式,即占领工厂,直接阻止企业改制的进行,通过封锁工厂大门,不让新的所有者进厂接管工厂的资产,或者占领整个工厂,使改制措施无法进行,迫使地方政府和企业管理者重视他们的要求。吉林市印刷厂工人抗议企业改制腐败时,就采取了护厂斗争方式,大约400名工人的护厂行动持续了五天四夜,直到吉林市政府出面干预并答应工人合理要求才结束(《工人日报》,2000年8月25日)。工人们甚至用“护厂”的方法来对抗政府部门的官僚主义,上海一家工厂负债累累,上级主管部门想通过与塑料其合并挽救这家负债累累的工厂,塑料厂的工人听到消息后,决定用护厂的办法来阻止合并,当上级主管部门领导来厂宣布合并决定时,吃惊地发现工厂大门已被愤怒的工人封锁,根本没有办法进入工厂(访谈调查,2000年1月)。人们不会忘记,革命胜利前夕的工人护厂行动,是防止失败的国民党疯狂破坏工厂,可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改制企业的工人们又用同一种办法阻止国有资产流失,反对腐败,而且在采取这种行动的过程中,工人们在“他们”和“我们”之间划了一条明确的界线,可想而知脱离群众已经到了何等危险的地步?

  新时代党提出以人民为中心,要求警惕脱离群众的最大危险。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针对的就是少数领导干部脱离群众损害党的形象,伤害人民的感情的现象;持续的“刹四风”,指向就是领导干部思想上背离群众、行为上疏离群众、工作上脱离群众、生活上游离群众、道德上失离群众、作风上远离群众;开展打虎拍蝇的反腐败斗争,就是打击损害党的事业、败坏党的形象的败类,清除损公肥私、化公为私、以权谋私、侵占群众利益的蛀虫;回归党密切联系群众的优良传统作风,就是杜绝领导决策缺乏和群众之间沟通,倾听群众心声,不征求群众意见,导致群众不信任,工作得不到群众支持等行为,防止贪图安逸享乐、不愿到基层为老百姓服务,漠视民生疾苦和群众合理诉求,甚至为了官帽而违背民意、牺牲百姓利益,工作上处处刁难群众等现象,重新树立党在人民群众心目中的形象,建立与人民群众的血肉感情,提高人民群众对党的信任度,所以人民群众又唱起了“共产党好”。

  “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各级领导同志务必充分注意,万万不可粗心大意”,是毛泽东同志的著名论断,也是党百年斗争的经典经验。党的政策和策略,是党的利益和群众利益的体现,是贯彻党的路线和完成党的战略任务的保证,关系着党能否广泛而有效地团结最大多数人民群众,关系着党在每个历史时期的总路线、总任务和总政策,关系着能否统一全党的意志,形成坚强的领导核心的力量。党的百年奋斗历程证明,我们党和群众的实践,都是同一定的政策相联系着,我们的任何行动都离不开政策,都是在为实行某种政策而奋斗着,只有坚持人民立场才能有维护人民利益的政策,也只有坚持以人民为中心才能保证党的政策和策略的生命,创造第二个百年的辉煌。

  参考文章:1、党群关系的生动诠释――影片《周恩来的四个昼夜》观后,红色文化网2013-06-06;2、通化钢铁公司私有化遭抵制 总经理被工人暴打致死,乌有之乡2009-07-27;3、国企改制与工人抗争,乌有之乡2007-04-24,来源社会学论坛;4、领导干部最大的危险是脱离群众,青海日报2013年09月23;5、老一辈革命家家风:不搞特权、杜绝求办私事、生活艰苦朴素,人民网-中国共产党新闻网2014年02月08日;6、国企改制与工人抗争,乌有之乡2007-04-24,来源:社会学论坛。

  2021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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