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国家拒绝连花清瘟,怎么回事?
在新冠病毒施虐全球之际,中国人民率先走出至暗时刻,并积极的将自己的经验分享给有需要的国家。面对受新冠病毒威胁的广大的海外留学生和华人华侨,发放“健康包”,其中包括口罩、消毒液,还有连花清瘟胶囊。
可就这个海外留学生几乎人手一份的连花清瘟,在瑞典、新加坡和加拿大遇到麻烦了。
5月6日,瑞典媒体称,海关总署已缉获了非法从中国进口药物,三批含有连花清瘟的药物。中国卫生部门声称连花清瘟能够有效对抗新冠肺炎,但在常规药物研究中尚未显示出这种效果。海关总署实验室检测显示,缉获的制剂中活性最高的成分是薄荷醇。
紧接着,传来新加坡卫生科学局表示,连花清瘟胶囊在本地获批,但是这种中成药为受当局管制的辅助保健品,而不能用来诊断或治疗传染病等病症,至今也没有科学证据证明任何中药材有助治疗冠病。
这又有媒体报道,加拿大拒绝连花清瘟胶囊入境是由于“该药富含马兜铃酸成分”。
与国外负面报道相反的是,在国内连花清瘟胶囊被称为中国抗疫良药的“三药三方”之一,被临床证实有效。
连花清瘟是是在非典的时候,由吴以岭院士开发的一个方子,主要的功效是清瘟解毒、宣肺泄热。由全国9个省市23家医院共同参加的一个RCT的研究,一共收入新冠肺炎患者284例。研究结果显示,肺部影像学的好转率,治疗组达到83.8%,而对照组是64.1%;临床治愈率,治疗组达到78.9%,对照组是66.2%;治疗组明显优于对照组。在轻症转重方面,治疗组较对照组降低50%。在最近完成的体外实验中,也证明了莲花清瘟对体外的新冠病毒具有抑制作用。
临床上,发热比较轻、头疼重,就用金花清感颗粒;发热比较重、大便秘,就用连花清瘟胶囊。
钟南山也表示,“进行实验后,我有底气、有证据来说,连花清瘟真的有效。”
同一个药为什么会出现截然不同的判断?笔者认为首先可能是政治原因,这次疫情中瑞典追随美国多次指责中国。疫情之初,政客尽宣称“全体免疫”,这种极其不负责任的做法,令人汗颜。他们不认可中药就不难理解了。其次是文化原因,欧美医学界将西医视为正规医学,其他医学则是作为正规医学的补充,西方对中医的认可度并不高,他们有自我优越性,认为他们的才是最好的。再次,还有认识问题。在西医的眼里,总是希望找到“特效药”的有效成分杀死新冠病毒,所以,他们惯性的研究连花清瘟中某一成分发挥作用,这是简单的粗暴的认识。它暴露了西医原子化思维的局限性,以及用局部代替整体。对于没有中国传统文化背景,没有中医思维的西方学者,理解中医不是用单味的药而是中药方来治疗疾病,中药之间是形成合力救治病人而绝非简简单单的1+1=2,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将连花清瘟胶囊的成分中强调薄荷醇或马兜铃酸,无非是给人形成连花清瘟胶囊是有“毒”的药,而不是能抗击新冠肺炎治病救人的良药。
加拿大称连花清瘟胶囊“富含马兜铃酸成分”,这完全是张冠李戴。大家且看完这段的资料能明白。连花清瘟13位中药中有一位叫鱼腥草,民间叫折耳根,是一种在西南地区很流行的野菜,当地人当成菜来吃。《本草纲目》中记载“味辛,性微温,有小毒”,指出它的食用禁忌性作用:“小儿食之,三岁不行”。现代研究,鱼腥草含有马兜铃内酰胺Ⅱ,是马兜铃酸类物质,与马兜铃酸不能直接画等号,世界卫生组织把马兜铃酸列为一类致癌物。与马兜铃内酰胺Ⅰ也不是同一种物质,研究发现,马兜铃内酰胺Ⅰ对肾脏也有损伤。而对马兜铃内酰胺Ⅱ目前还没有研究显示肾毒性。浙江省肿瘤医院,丁超团队研究中国各地区人群鱼腥草使用习惯对肾脏疾病的影响,通过对3561人进行调查研究,得到结果:不同的鱼腥草使用习惯与肾病的患病率并无差异,简单说就是并没有因为食用鱼腥草而导致肾病发病增加。并发表论文《鱼腥草实用习惯与慢性肾脏疾病的横断面研究》。
笔者认为中医药出海无需着急,中医药应该首先救治炎黄子孙,保护人民利益,让老百姓用的上中药,用的起中药。我们也无需削足适履,无需委曲求全,要有文化自信。面向世界,我们可以多宣传中医文化,用事实教育,这次新冠肺炎就是最好的教育,西医中医谁优谁劣,大家自有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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