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伊尔14型客机
看起来没觉得有啥特别
他乘坐超过了150个小时
在当时那可是冒险的飞行啊
随时都有可能与人世诀别
他从不坐外国人驾驶的飞机
那是支持尚年轻的飞行事业
一列外表普通的绿皮火车
那是他的专列
一生乘座72次
在车上度过了2500个昼夜
吃喝拉撒全在车上解决
为的是让地方官们好好安歇
那块伴随他一生的手表
寿命等同那首《沁园春·雪》
当时郭老送给他的瑞士欧米茄
让他去寒酸在上层社会能入列
瑞士赠送他的纯金劳力士手表
后来成为国库里最珍贵的陈列
而赴重庆谈判时戴的那块旧表
修修补补粘粘见证了情操气节
卧房兼书房是千古伟人之一绝
96473册藏书量足让他人伸舌
几大箱书籍是每次出差的必需
走到哪学到哪难怪成一代豪杰
2小时50分钟的带病学习
是他逝世前一天最后览阅
除那张大板床没有补过
其他衣物都是补丁重叠
除浴室不曾穿过的新睡袍
其他都是旧的一一一
旧衣、旧裤、旧床单、旧鞋
露出了4个大窟窿的羊毛衫
屁股布满了螺纹补丁的长裤
缀上73块补丁的睡衣
哪一件不让他的子民肝肠欲裂
逝世时的稿费结余为124万元
没有一分一毫留给家人作补贴
他的爱妻爱子爱女
未曾登上过他的专车专机专列
晚年时的高级补品是葡萄糖粉
印度尼西亚送的33斤燕窝
成了大会堂国宴席的美味一碟
那本工资和生活流水账
清楚记着工资404.8元/1个月
每月的房租水电费用为84元
加上日常生活开支所剩不多
而每次助人就是30O元
章士钊王季范李庆霖千恩万谢
公私分明是他与别人的区别
平等助人是他的高风亮节
与爱子一别成了永别
噩耗让他悲恸欲绝
埋骨何须桑梓地
隐藏26年的岸英遗物
成为他暗自流泪的千千结
斯人已去而旧物犹在
件件在诉说他的一切
此处无声胜有声——
谁抹黑他谁就是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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