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波澜壮阔的一个半世纪斗争中,贯穿着一条决定生死存亡的根本路线斗争——马克思主义同修正主义的斗争。这不是学术之争,不是策略之辩,而是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两大对抗阶级之间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在革命队伍内部的尖锐反映。列宁曾以无比的洞察力指出,修正主义者“用阉割的手法否认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则,用资产阶级的诡辩术代替革命的辩证法”,他们“口头上是马克思主义,实际上是资产阶级的奴仆”。修正主义,就是披着马克思主义外衣的资产阶级思想体系,是帝国主义时代垄断资产阶级收买工人贵族、从内部瓦解革命运动的罪恶产物。
这一反革命逆流,从第二国际的伯恩施坦、考茨基之流发端,经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发展为社会帝国主义,再以铁托主义、欧洲共产主义等形态弥漫全球,至冷战结束亦从未止息。本文以战无不胜的马克思列宁主义为武器,将这伙叛徒的画皮一层层剥开,昭示其反革命本质于天下。
修正主义的理论毒根与阶级本质
修正主义的毒根,深植于国际垄断资产阶级的收买政策和工人运动中工人贵族的叛卖。恩格斯逝世后,混入马克思主义队伍的爱德华·伯恩施坦,急不可耐地跳出来充当资产阶级的吹鼓手。他那部臭名昭著的《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是修正主义的总纲领。它的要害在于:以庸俗进化论对抗革命的唯物辩证法,否认事物的质变与飞跃;以唯心主义代替唯物主义,背叛阶级分析;用“资本主义适应性”谎言,无耻地抹煞马克思的剩余价值学说和经济危机理论,宣称资本主义永垂不朽。在政治上,他彻底背弃无产阶级专政,鼓吹阶级合作,宣扬“运动就是一切,最终目的是微不足道的”,妄图使无产阶级永远匍匐在资本的锁链下“和平长入社会主义”。伯恩施坦主义,是修正主义的第一个完成形态,它标志着社会民主党从无产阶级政党彻底蜕变为资产阶级改良党。
比公开的叛徒更具欺骗性的是伪君子卡尔·考茨基。当革命浪潮高涨时,这个“正统”的理论家便暴露出其机会主义帮凶的真面目。他的“超帝国主义论”,为帝国主义的战争与掠夺政策涂脂抹粉,麻痹无产阶级的革命斗志。在无产阶级专政这个根本问题上,他拙劣地反对打碎旧的国家机器,鼓吹议会“纯粹民主”,成为资产阶级专政最阴险的捍卫者。列宁在《无产阶级革命和叛徒考茨基》等著作中宣判了他的死刑:“考茨基主义的危险性,就在于它用马克思主义的漂亮辞藻,掩盖着对马克思主义的彻底背叛。”
第二国际的绝大多数政党,正是由于对这群叛徒的无耻纵容与调和,最终在1914年帝国主义大战的炮声中,彻底滚进了社会沙文主义的泥潭,宣告了第二国际的破产。这段血的历史昭示了一个真理:与修正主义的斗争是不可调和的,任何软弱与退让,都意味着革命事业的毁灭。从此,两条道路泾渭分明:一条是社会民主主义,即资产阶级奴才的道路;另一条是以列宁主义为旗帜,用暴力革命建立和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共产主义道路。
一、苏修社会帝国主义阵营: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天堂,无产阶级的地狱
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极大地推动了革命的进程。然而,在斯大林同志逝世后,隐藏在苏联共产党内部的资产阶级代理人尼基塔·赫鲁晓夫,发动了一场血腥的反革命政变,篡夺了党政大权,使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全面复辟了资本主义。赫鲁晓夫的“三和”(和平共处、和平竞赛、和平过渡)、“两全”(全民国家、全民党)路线,是反革命修正主义的总纲领。所谓“全民国家”,就是苏联新兴官僚垄断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所谓“全民党”,就是资产阶级奴役人民的法西斯党。“三和”路线,则是要取消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以服从苏修帝国主义的全球争霸利益。赫鲁晓夫的修正主义,绝不是孤立的个人行为,而是代表着以高薪特权阶层为核心的、苏联社会内部产生的新生资产阶级的根本利益。
继任者勃列日涅夫,不仅全面继承和发展了赫鲁晓夫的衣钵,更将苏联打造成彻头彻尾的社会帝国主义国家。他炮制“发达社会主义”的谎言,掩盖其法西斯专政的凶残本质;他鼓吹“阶级斗争熄灭论”,正是为了对这伙官僚垄断寡头统治的任何反抗进行最残酷的镇压。对外,他抛出“有限主权论”、“国际专政论”等“勃列日涅夫主义”,悍然武装入侵捷克斯洛伐克,疯狂侵略阿富汗,在全球范围内与美国帝国主义既勾结又争夺,对各国人民进行敲骨吸髓的剥削和压迫。戈尔巴乔夫的所谓“改革与新思维”,则是这伙叛徒集团彻底自我毁灭的最后一幕,以最无耻、最彻底的方式断送了党,断送了国家,充分暴露了修正主义从篡权到亡国的必然逻辑。
苏修是整个国际修正主义的大本营和总头目。在东欧的附庸国里,是一群依样画葫芦的徒子徒孙:波兰的哥穆尔卡、盖莱克、雅鲁泽尔斯基;捷克斯洛伐克的诺沃提尼、杜布切克、胡萨克;东德的乌布利希、昂纳克;匈牙利的纳吉、卡达尔;保加利亚的日夫科夫;罗马尼亚的乔治乌-德治、齐奥塞斯库;蒙古的泽登巴尔、巴特蒙赫。这些政权,无一不是打着“社会主义”招牌,对内压迫本国无产阶级,对外充当苏修卫星,共同构成了镇压世界革命的黑色防线。对它们的任何讴歌或惋惜,都是对无产阶级革命的无耻背叛。
二、铁托主义与“独立”修正主义路线:更换招牌的资本主义复辟狂
在苏修阵营之外,最狡猾、最危险的是打着“反苏”和“独立自主”旗号的现代修正主义鼻祖——约瑟普·布罗兹·铁托集团。
铁托领导的南斯拉夫共产党,早在1948年就被斯大林同志领导的共产党情报局开除,其根源在于其拒不服从无产阶级国际主义,顽固地推行反马克思主义的反革命路线。铁托集团炮制的“工人自治”制度,是彻头彻尾的资本主义复辟。它将国有企业蜕变为追逐利润的商品生产者,全面引入市场竞争,使社会财富迅速集中到新生的资产阶级分子手中,导致严重的两极分化和全面附庸于西方垄断资本。南共联盟这个叛徒政党,自始至终都“设法阻挠无产阶级专政的建立,从而使南斯拉夫走上资本主义道路”。其推行的不结盟政策,本质上是为其在两大阵营之间投机牟利、充当帝国主义反共别动队打掩护。铁托集团是美帝国主义用美元一手豢养的,是扎在世界社会主义阵营心脏上的一把最毒辣的匕首。
此后的所谓“不结盟运动”和形形色色“第三条道路”的鼓吹者,譬如埃及的纳赛尔、萨达特,印度的尼赫鲁等,皆师承铁托衣钵,在反帝和社会主义的幌子下,巩固本民族的资产阶级统治,最终都不可避免地滚进了帝国主义的怀抱。
三、欧洲共产主义:议会迷与阶级投降主义者的末路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西欧各国共产党的修正主义势力乘机抬头,最终在七十年代形成“欧洲共产主义”这一彻头彻尾的阶级投降主义思潮。它的核心,是完全背弃列宁关于打碎资产阶级国家机器和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根本原则,堕落为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忠诚反对派。
意大利的陶里亚蒂、贝林格,西班牙的卡里略,法国的马歇之流,是其主要头目。陶里亚蒂的“多中心论”和“结构改革论”,是企图在资产阶级宪法范围内的“漫长”量变中,让资产阶级自行交出政权,这是对马克思主义革命辩证法的无耻嘲弄。贝林格公开宣称,不是要“打碎”而是要“改造”资产阶级国家,完全暴露出其保护资本主义制度的帮凶嘴脸。卡里略的反动著作《“欧洲共产主义”与国家》,更是这一思潮的系统理论阐述,公然背叛列宁主义,号召无产阶级放下武器。
欧洲共产主义的所谓“多元民主社会主义”,不过是资产阶级多党制议会政治的赝品。它从根本上否定了共产党作为无产阶级先锋队的领导作用,否定了民主集中制的组织原则,取消无产阶级专政,使之变成资产阶级的附庸和点缀。批判指出,“陶里亚蒂和意共某些领导人的主张,实际上就是:资本主义各国人民不要革命,被压迫民族不要进行解放斗争,全世界人民不要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他们的叛卖行径,换来的从来不是“社会主义”,而是在资本主义危机面前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和最终被边缘化的可耻命运。历史已宣判了欧洲共产主义的死刑!
四、亚非拉“民族社会主义”与议会道路左翼: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冒牌社会主义
在广大的亚非拉地区,还有一批打着社会主义旗号,而行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甚至封建主义之实的力量,他们同样是修正主义的变种,是世界革命洪流中的暗礁。
在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如日本共产党(宫本显治集团)、印度共产党(丹吉集团)等,完全走的是典型的议会道路。他们扎根于富裕的工人贵族阶层,将党的活动完全局限于合法的议会选举,成为资本主义体系内的无害玩具。特别是宫本显治集团,为了讨好日本垄断资产阶级,公然提出“独立、和平、民主主义”的纲领,完全背叛了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和社会主义革命。
在非洲和中东,以埃及的纳赛尔、萨达特,阿尔及利亚的本·贝拉、布迈丁,加纳的恩克鲁玛,几内亚的杜尔,马里的凯塔等人为代表的所谓“阿拉伯社会主义”或“非洲社会主义”,其阶级本质是以一部分带有反帝色彩的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和军官为主体,为了对抗国内真正的工农革命而拼凑出来的杂烩。他们推行国有化,不是为了消灭资本主义私有制,而是为了壮大官僚资本;他们鼓吹阶级调和,是为了扼杀新兴的无产阶级反对整个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一旦他们感到工农运动威胁其阶级特权,便会立刻调转枪口,残酷镇压共产党人。萨达特的背叛,就最充分地证明了这一点。他们根本不是什么“社会主义”,而是遏制共产主义革命的堤坝。
在拉丁美洲,智利的阿连德政权,是“和平过渡”修正主义路线的活标本和活棺材。阿连德沉醉于“在资产阶级民主范围内”实现社会主义的幻想,拒不听从智利真正的革命左派关于武装工农的呼吁,最终在美帝国主义策动的军事政变中,以其自身的鲜血和政权的覆灭,为修正主义的破产提供了最为惨痛的注脚。至于后来的委内瑞拉查韦斯、玻利维亚莫拉莱斯等人的“21世纪社会主义”,依然是在不触动资本主义国家框架下的改良主义企图,其结局也必将和前车之鉴一样,要么蜕变为资产阶级的附庸,要么被内外反动派联合绞杀。
结语:不消灭修正主义,便不能实现共产主义!
列宁的教诲言犹在耳:“修正主义的基本特征是,用对马克思主义的‘批判’和‘修正’作掩护,实际上是用资产阶级的市侩观点来代替马克思主义。”从伯恩施坦到戈尔巴乔夫,从铁托到贝林格,从纳赛尔到阿连德,这一串长长的名单上的魑魅魍魉,尽管其肤色、语言和所处的历史环境千差万别,但他们的阶级本质和反革命逻辑却如出一辙:他们都畏惧阶级斗争,都背叛无产阶级专政,都放弃暴力革命,都充当了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瓦解世界革命的“特洛伊木马”。
向一切修正主义思潮和叛徒集团进行最坚决、最无情的斗争,是每一个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最崇高的战斗任务。无产阶级只有用革命的暴力,彻底打碎这些新老修正主义者赖以生存的旧的国家机器和资本秩序,将全世界一切叛徒、工贼和不肖子孙扫进历史的垃圾堆,才能最终实现无阶级的共产主义世界!
全世界无产者,同被压迫人民、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消灭修正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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