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欲要亡其国,必先灭其史;欲灭其族,必先灭其文化。”
不知从何时起,我们身边的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轻浮与遗忘。
一
11月1日,长沙。
这一天,是长沙市防空警报试鸣日。
凄厉的警报声划破长空,旨在提醒这座曾在抗战中历经“文夕大火”、四次惨烈会战、甚至细菌战摧残的英雄城市:勿忘国耻,警钟长鸣。
然而,就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在庄严肃穆的湖南烈士公园里,一场令人错愕的闹剧却上演了。
这里陈列着杨开慧、夏明翰、郭亮等157位湘籍烈士的遗像,铭刻着8.2万余名湘籍英烈的名字,本应是一处让人缅怀先烈、铭记历史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两名年轻女生,身着日漫《鬼灭之刃》风格的绿黑格纹和服羽织,手持武士刀道具,撑着日式纸伞,在烈士公园的桥上大摇大摆地进行Cosplay摆拍。
当愤怒的路人上前厉声质问“不认识中国字吗?”时,她们非但没有表现出应有的羞愧与惶恐,反而是用纸伞遮挡颜面,似乎还沉浸在某种被打扰了雅兴的不悦之中,迟迟不愿离开。
直到园方工作人员介入,将其移交属地治安大队,警方对两人进行了“批评教育”,这场闹剧才草草收场。
疯了,疯了,疯了…
我们的年轻人,到底怎么了?
二
事后,有法务人士站出来用冰冷的法律条文进行所谓的“理性普法”:
当事人所穿为动漫角色服装,所持武士刀经鉴定不属于管制刀具,且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存在美化侵略、亵渎英烈的直接主观故意。
因此,不满足《英雄烈士保护法》的侵权追责要件,不予行政处罚。
这番说辞,在单纯的法理条文上或许无懈可击,但在历史的道义、民族的底线与阶级感情面前,却显得无比苍白甚至荒谬。
齐泽克曾论述,当代意识形态的首要特征不再是欺骗,而是犬儒式的“明知故犯”。
这恰恰是当前文化渗透最可怕、最高级的地方:它不以直接颠覆你为诉求,而是通过“泛娱乐化”、“二次元爱好”、“穿衣自由”等去政治化的外衣,消解掉一个民族对自身苦难历史的痛感。
武士刀,那曾是沾满数千万中国军民鲜血的屠刀,是日本军国主义法西斯最核心的文化符号。
而在今天,它却被资本与流行文化包装成二次元里的“耍帅道具”,堂而皇之地踏入了为抵抗这种屠刀而牺牲的先烈们的安息之地。
这不是简单的“无知”或“法盲”,这是在长年累月的文化资本与消费主义洗脑下,精神阵地被悄然攻陷的冰冷现实。
这等行径客观上已经撕裂了烈士陵园庄重肃穆的纪念氛围,是对国家苦难记忆的一次残忍霸凌。
难道,真的仅仅是因为她们“年幼无知,没有主观故意”就可以轻轻放过吗?
不,这背后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没有硝烟的战争。
三
某些人怕是忘了,苏联是怎么灭亡的了。
1991年的那个冬夜,镰刀锤子红旗在克里姆林宫黯然降下。
这个曾经拥有上万枚核弹头、数万辆坦克、能让整个资本主义世界夜不能寐的红色帝国,轰然解体。
是没有钱了吗?是没有武器了吗?是被美帝国主义的坚船利炮从外部打垮的吗?
都不是。
苏联的灭亡,始于意识形态防线的全面崩溃,始于对自身历史的虚无,始于对英雄的无底线解构。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在戈尔巴乔夫所谓“新思维”和“公开性”的纵容下,苏联知识界、文艺界掀起了一场骇人听闻的“历史反思”狂潮。
曾经激励了一代又一代苏联青年的民族英雄,被一个个拉下神坛,遭到肆意抹黑与嘲弄。
在保卫莫斯科战役中受尽德军酷刑、宁死不屈的女英雄卓娅,被当时的某些“公知”和媒体造谣成是“精神病患者”、是“放火烧农民房子的罪犯”;
用胸膛堵住敌人机枪眼的马特洛索夫,被污蔑为“不小心滑倒才堵住了枪眼”;
甚至连苏联红军在卫国战争中的伟大牺牲,也被解构为“独裁者的炮灰”。
与这种对自身英雄的疯狂践踏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苏联青年对西方流行文化、消费主义符号的狂热崇拜。
一杯可口可乐,一条牛仔裤,一首摇滚乐,一部好莱坞大片……西方的文化产品带着“自由、民主、个性”的滤镜长驱直入,轻易俘获了苏联年轻一代的心。
当一个国家的青年,开始以穿戴敌人的服饰为荣;当一个国家的民众,开始对亵渎自身英烈的行为见怪不怪甚至用“言论自由”来辩护时,这个国家的脊梁,其实就已经被打断了。
当年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艾伦·杜勒斯在《战后国际关系原则》中冷酷地描绘过这幅蓝图:
“我们将不知不觉地,但积极地和经常不断地促进官员们的专横拔扈,贪污受贿,无原则性……我们要把布尔什维主义的根掏出来,把精神道德的基础庸俗化并加以清除。
我们将以这种方法一代接一代地动摇和破坏列宁主义的狂热。
我们要从青少年抓起,要把主要赌注押在青年身上,要让它变质、发霉、腐烂。我们要把他们变成无耻之徒、庸人、鼓励痴迷色情的人。”
这就是“和平演变”。
这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当年苏联的年轻人,在红场上挥舞着星条旗,欢呼着麦当劳的开业,他们以为自己拥抱的是一个美好的自由世界,却不知道自己亲手埋葬了父辈用鲜血保卫的国家,换来的是整个九十年代俄罗斯寡头横行、民不聊生、人均寿命锐减的凄惨深渊。
四
回看今日的长沙烈士公园事件。
在埋葬着八万多三湘英烈的土地上,在防空警报长鸣的时刻,穿着带有日本法西斯文化残影的服饰拍照,这绝对不是什么“穿衣自由”。
这种行为的本质,与当年苏联媒体抹黑卓娅一样,是在试探底线,是在用娱乐消解崇高,是在用流行文化掩盖血淋淋的历史仇恨。
长沙,这座城市太重了。
从1938年震惊中外的“文夕大火”,让这座拥有两千多年历史的文化名城几乎化为焦土;到四次长沙会战,中国军民以伤亡十三万余人的巨大代价,死死拖住了日军的铁蹄。
杨开慧在识字岭上的从容就义,夏明翰“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的千古绝唱,郭亮被反动派挂在城门上的头颅……
这些名字,这些记忆,是构筑起新中国合法性与中华民族精神长城的基石。
若是任由这等历史虚无主义的妖风借着“二次元”、“Cosplay”的幌子在我们的烈士陵园里登堂入室,若是我们对这样的亵渎仅仅停留在“未造成严重后果,批评教育”的轻描淡写上,那我们就是在犯罪,就是在对历史犯罪,对未来犯罪!
列宁在《怎么办?》中曾一针见血:
“资产阶级社会的真实权力机构,是大学、教会、法庭、官僚体系与学术团体。”
今天我们大可以加上一句:还有那些潜移默化、剥夺青年人政治意识的泛娱乐资本。
那些在背后推波助澜、将二次元文化凌驾于民族情感之上的资本力量,那些在事件发生后用“法无禁止即可为”来和稀泥的理中客,本质上就是在配合外部势力进行意识形态的自我解除武装。
跋
鲁迅先生曾在《为了忘却的记念》中写道:“我不是高僧,没有涅槃的自由,却还有生之留恋,我于是就逃走。”
但今天,我们在意识形态的阵地上,已经退无可退。
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文化渗透的脚步从未停歇。他们无法在朝鲜战场上用钢铁战胜我们,就必定会试图在思想的战场上用“奶头乐”和流行符号来腐蚀我们的下一代。
正如毛主席在建国前夕的中共七届二中全会上那振聋发聩的警告:
“可能有这样一些共产党人,他们是不曾被拿枪的敌人征服过的,他们在这些敌人面前不愧英雄的称号;但是经不起人们用糖衣裹着的炮弹的攻击,他们在糖弹面前要打败仗。”
今天这枚“糖弹”,或许是一件动漫和服,或许是一把未开刃的武士刀,或许是一种名为“多元包容”的诡辩。
长沙烈士公园的那声怒喝——“不认识中国字吗?”,不仅是那个觉醒路人的发问,更是历史的发问,是英烈的发问!
一个忘记来路的民族,注定没有出路。
苏联的前车之鉴,殷鉴不远。那座崩塌的红色帝国上空飘荡的幽灵,时刻在注视着我们。
同志们,阶级斗争与意识形态的较量从未熄灭。
面对那在烈士陵园里招摇过市的武士刀,如果我们今天选择了沉默与宽容,明天,我们就有可能失去整片阵地,失去先烈们用头颅换来的红色江山。
这个世界,依然是需要革命与战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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